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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章姐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纯洁,她也是一个*的女人,只是我以前并不了解她。我有点痛苦,可我忍耐住了,我不能在金太太跟前流露出来内心的想法。
我哭笑不得地说,“是不是你们这些有钱的富婆,都喜欢这样做呢?”
金姐说,“大家都是女人,不是贞女,也不是*,女人就是女人,也许你还小,等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金姐,我懂你的意思。”然后我又问她,“我想问你喜欢用什么方式。”
她说,“到了今天这个年龄,已经懒得说爱了,过惯了富裕的日子,心灵却更加空虚,现在,我喜欢没有恶意的虐待。”
她居然喜欢被虐待,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精神的麻木想寻求刺激。的确,现在我的心情很坏,章姐居然和她们一起招鸭,美好的东西突然显出了丑陋的一面,这让我心里因为痛苦而阴暗起来,情绪恶劣,心情突然变糟,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好啊,你居然喜欢没有虐待,那是你自己犯贱,我要是不虐待你,岂不是对不起你的那些订单!
我一改开始的温情脉脉,柔情蜜意,变得粗野恶劣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几把就把她的衣服撕得稀烂。衣服和丝袜撕裂时发出的响声让我兴奋,同时露出了她一身雪白的熟肉,看着她用略带惶恐的表情看着我,我心里更是有了一丝邪恶的快意,一把将她的脖子按住压下去,同时把她的屁股高高地提起来,让她跪伏在沙发上面,我从后面开始了对她的征服。
金太太是愚蠢的,她居然说喜欢没有恶意的虐待,这可能么?要虐待怎么能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又怎么能虐待?要虐待就必然有恶意,不然虐待就成了嘻戏,嘻戏能称之为虐待?
我的确是虐待了她,不能说没有恶意,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情绪恶劣,这让我对她做出了平时不可能做出了的事情,那是我在那种片里看到过的方法,就是让她在沙发上仰面躺着,我下面进入她口中,再尽可能深地进入她喉咙里面去。这是一个激烈的方式,被称之为喉爆。她当时整个身体猛地收紧,腿在下面空蹬,显然已经无法承受,她想制止我这样做,可我不会停下来,我的手捏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动弹,同时尽可能有力地往她喉咙深处进入。她既然说喜欢虐待,可不用极端一点的方式,怎么能称之为虐待呢?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离开了酒店,走的时候没有和她告辞,也没有对她说一个字,玩完了就走人。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那里躺着,还没有从那种状态里恢复过来。她那修长丰满的身体,在剧烈的呼吸中起伏着,胸前两个山峰挺得高高的,像是在抗议我的残暴,表达着她的尊严。
我在街上走着,想到这时候身价数十亿的金太太被我玩弄之后,这会正在酒店客房里瑟瑟发抖,我的心里有了一种邪恶的快意。
我没有打出租车,就这样走路回到了章姐家小区里面,在章姐家别墅附近,我停了下来,坐在一个台阶上,双手支着下巴,开始思考如何处理与章姐的关系。
自从在金太太那里知道了章姐是一个坏女人的时候,我心目中的章姐的形象,就一下子变了,要是在以前,我会早早地回到她家里见到她,然后等待着在夜深的时候溜到她房间里去,和她谈情说爱。可现在,我却不想马上见到她了,因此到了她家门外,却不想马上进去。
我坐了一会,这时候慧玉出来在门口观望,她看见了我,就朝这边走过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虽然是夜里,也显得亭亭玉立,给人一种飘飘拽拽的感觉。
她走近我之后停下来,有点不解地看着我问,“小浩,你怎么坐在这?”
我掩饰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外面凉快。”
“你是累了吧,那就回家,洗个澡早点休息吧。”她说着拉住我的手,领我回去。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不再爱章姐了,而是爱上了她。
慧玉领着我到了家里,琳琳跑过来亲热地说,“舅舅,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把她抱起来笑着说,“舅舅去忙公司的事情,你作业做完了么?”
“做完了了啊,马上就要开学了,不做完作业报不上名,不做完没有办法啊。”她无可奈何地说。
我“呵呵”地笑,“琳琳真懂事,主动学习,不让妈妈操心!”
这时章姐出来了,她看见外面在一起就笑了一下,然后说,“琳琳,妈妈带你去睡觉。”说完把琳琳从我这里抱了过去,走进房间里去了。
我这时候就去洗澡。
我在浴缸里泡着,这种感觉很舒服,所以我不想马上就出来,就长时间躺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章姐已经把琳琳哄睡着了,她来到浴缸跟前笑着对我说,“就应该这样,好好洗一洗!”
她知道我刚刚从金太太那里回来,所以这样说。
我没有动,懒洋洋地说,“行啊,你帮我洗吧。”
她果然就帮我洗起来,但并不等洗完,她就笑着把满手的泡沫往我脸上一抹,洗了手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我又泡了一会,才起来放了水,擦干了身体之后,穿上*,出来回楼上房间里去睡觉。
要是在以前,我这时候已经悄悄地跑到章姐房间里去抱着她亲嘴了,可今天,我却没有去。
因为我没有去,过了一会,章姐来到了我的房间里,她看见我躺在床上,就过来坐在床前,有点不解地问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翻过身面朝里面背对着她,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样子。
“是不是病了?”她的手放在我的额上摸着,试了一下是不是在发热,当她确信我没有生病的时候,就有点纳闷起来,“你到底怎么了?”然后她推我一下,“是不是被金太太给弄蔫吧了?!”
我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了,就问她,“姐,你说,你是不是和金太太,还有一个白太太,三个人一起找过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