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这话之后一怔,有点紧张,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然后她问我,“谁告诉你的?”
我忍不住地说,“姐,原来你是坏女人!”
“小浩!”她有点不安起来,“是不是金太太告诉你的?”
我默认了。
她突然变得恼火起来,显然在怨恨金太太的多嘴,居然把这件事都告诉我。她说,“你不要听她胡说,姐不是那样的人!”说完她离开了。
我坐起来抱着腿,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下来往外面走去。
我是想去章姐房间里的,可一出房门,就看见慧玉站在门口,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长发垂在左边胸前,她看见我出来,似乎想要回避,但已经来不及了,为了掩饰什么,她朝我笑了一下。
我也有些意外,正在不知所措,看见她朝我笑了一下,我也朝她笑了一下。接下来,两个人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也不好意思马上就走开,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些微有点尴尬。χχh
还是我先开口了,“二姐,你还没休息啊?”
她笑了一下说,“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见了我刚才和章姐说的那些话,心里就有点打鼓,我说,“那你进来吧。”说完我先进了门,站在门边等她进来。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进到我房间里来,我关上了门,然后看着她,等她说话。
她却那样站着,显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她就笑了,勇敢地抬起头来看着我问,“小浩,你说,姐好看不?”
“当然好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探究似地看着她。
“那你喜欢不呢?”她很大方,也很坦然地问我。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仰起了头,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表情看着我,那神态明显在说:怎么,你害怕了?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反倒轻松了很多,我用一种好笑的语气对她说,“我会怕你?”
她挑衅似地看着我,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似乎看不起我的样子,鼻孔里“哼“了一声,然后她长发一甩,转身要离开。
我被她这种瞧不起的神态激怒了,一个男人怎么能任凭别人踩踏自己的自尊心,现在要是就这样让她走了,我还不如找块豆腐碰死去!出于一种本能反应,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转过身来,做出威严的表情看着我,那神态分明在说——你敢!
我已经没有退路,就做出蛮横的姿态看着她,双手把她两个胳膊抓得紧紧的;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我;但她的这种挣扎扭动,反而激起了我的欲望,我把她抓得更紧了,然后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拉,双臂把她紧紧地抱住,把她紧紧地贴在怀中,任凭她如何挣扎。
这时候她突然停止了反抗,停下来抬头看着我,有点调皮地笑了。
她这一笑,我立刻明白了,原来她生气反抗都是装的。我如释重负,胆子也大了起来,抱住她的脖子,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和她亲吻了起来。她双手抱住了我的头,主动地配合着我。
过了片刻,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和她完成了第一次。
今晚,我放弃了对章姐的忠诚,把慧玉也得到了。这是我和慧玉的第一次,但她却不是处女。她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却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这让我有点不解,也有点郁闷,但我不会问她。
完了之后,慧玉悄悄地离开这里,回她自己房间里去了,走的时候她亲了我一下。出门的时候,她窈窕的背影,是那样的轻盈灵巧。
慧玉走了之后,我却睡不着,想到刚刚和章姐发生了不愉快,也不知道她现在睡了没有,心里念念不忘,我就出门下楼去看。
到了章姐房间里,我看见她趴在床上,在默默地伤心。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手放在她肩上,她躲开了不让我捧她。她说,“既然我是坏女人,你干嘛还要来?”
我坐在床边无言以对。
她突然翻过身坐起来对我说,“姐就是坏女人,那又怎么样?就算和金太太,白太太一起招过鸭,又怎么样?”
“为什么要那样?”我有点别扭地问她。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在一起打麻将赌钱,就说说笑笑,就说到这件事,白太太说她手里有个男孩,是体校练短跑的,特别厉害,可以让他来一起玩,然后就真的叫他来了,那又怎么样?不为什么,就是寻欢作乐,为了和金太太,白太太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好在生意上相互照顾,在一起做那种事,关系自然会很不一般。”章姐一副要和我吵架的样子,“你以为你有多好,你不是也为了拿到订单,去和金太太开房了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乌鸦批猪黑?”
我瞪目结舌,然后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章姐的防守反击,把我打击得不能动弹,我只有羞愧无语。
“在这个社会里,有一种潜规则知道么,你要是不按照这个规则做事,你什么都弄不成,根本混不下去,更别想赚钱。你不是嫌弃我了么,好啊,你干净,那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她把我推出来,“嘭”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我在门外站了片刻,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羞愧无语。现在想来,我其实并不真正地了解章姐,我起先把我和她的感情看得很纯洁,也把章姐看得很纯洁,可现在,我才了解了她的另外一面,不再那么纯洁,却更加的真实。
而这种真实对我来说,却有点残酷,有点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