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拿出来麻将说,“有些天没有玩过麻将了,今天打到九点散伙。”
金姐,白姐,章姐都坐下来,我也坐下来,四个人一起开始搬砖。面前的三个富婆都是美女,能够成为富人的,男靠胆识,女靠魅力,她们三个能够成为富婆,自然拥有魅力,除了章姐靠爹早年打拼之外,金姐和白姐都是靠美貌俘虏富翁,才有了今天。我听说过,北京的富婆是个宝,上海的富婆像根草,广州的富婆似团火,深圳的富婆赛嫦娥!
说上海富婆像根草,是因为上海的有钱女人,都是老公有钱,在外面有女人,她们在家里成了怨妇,有的是老公死了或者离了,人已经人老珠黄,成了黄脸婆,加上为人处世又有上海人那种势利,所以她们不像北京的富婆那样有地位,有品位,也不像广州富婆那样为人真挚,表里如一,更比不了深圳富婆那样年轻美貌,也受过高等教育。◇◇hbOOk..NeT
章姐、金姐和白姐都是上海富婆,可她们并不是像有人所说的那样像根草,她们美貌,独立,很会盘算,也很会享受。
其实,我是会打麻将的,她们都要赌钱助兴,一次百元,开始打的时候,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不声不响地打着,过了一会就气氛活跃了起来,章姐就问我,“小浩,你从金姐这里接的订单,完成得怎么样了?”
我说,“正在做,按期交货应该没有问题。”
章姐说,“光进度快不行,质量也要无可挑剔,不然到时候因为质量问题退货罚款,你就白干了。”
我说,“这个不会有事的,金姐有质量监督员在公司里长住把关。”
白姐就问,“小浩也做公司么?”
我说,“做点服装加工,白姐也做公司么,做的是那些?”
白姐说,“做皮革产品,鞋子,皮包,箱包,皮衣这些的。”
我问,“往哪里销售呢?”
“给金姐拿到国外去卖。”白姐说。
我说,“原来白姐和金姐也有生意往来,都从金姐手里拿订单。”
白姐说,“不光是我,章姐也一样是金姐的客户。”
章姐说,“我们出产的挣小钱,金姐销售的挣大钱。”
金姐就说,“我哪里挣得有你们多啊,经常生意做下来,最后看不见钱,不像你们,保险。”
章姐说,“我们是除了锅巴没有饭。”
这时候,我感觉到桌子下面的腿上压了个东西,就低头看一下,原来是金姐把她的脚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抬头看金姐,她表面上若无其事。我暗自好笑,就一只手在上面打麻将,一只手在下面握住金姐的柔软的脚揉着。
我说,“现在做生产销售来钱慢,不如做房地产,金姐,白姐,姐,咱们几个合起来做房地产,肯定能赚钱。”
章姐说,“这倒是真的,小浩刚刚做了房地产,小赚了一笔。”
白姐就有点惊奇,“小浩这样能干啊,房地产都能做?”
我笑一下说,“本钱太少,做不了大的,也就赚了一栋楼房,几个门面,想做大的,没有资金,白姐你做不做?”
白姐说,“金姐要做,我就做。”
我就问金姐,“金姐,你说呢?”
金姐说,“想是想,可是没有资金。”
章姐瞧不似起地对金姐说,“你都说没有资金,鬼才信,不想做就直接说不做,用不着找这个借口。”
这时候我感觉到另外一条腿上有东西放了上来,就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下,原来是章姐把她的一只脚也放在了我腿上。
我暗自好像,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打牌,另外一只手就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抓住了章姐的脚捏了一下。章姐的脚比金姐的脚小巧多了,柔若无骨,在我手里好像只有一握大小。就这样,我一面打牌,一面就在桌子下面玩金姐和章姐的脚。
金姐听了章姐的话就笑着说,“看把你嘴巴厉害得,小浩是你弟弟,你们一家人,你就帮他合起伙来算计我?”
章姐也笑了,“我和小浩是一家人不假,可你呢?你和小浩啥关系啊?”
金姐有点尴尬地不说话。
白姐就笑了起来。
金姐就有点恼火,她说白姐,“你笑什么啊,你以为你不好笑么,你不是小浩的小老婆啊?”
白姐一听这话,认了不是,不认也不是,难堪起来,顿时就红了脸,她说,“你们开玩笑可以,可不要把我拉进去。”
我怕她们说着说着就恼了不好,赶紧打圆场说,“开玩笑不要紧,开开心。不过,做房地产真的是条路子,人家都说,家和万事兴,要是咱们几个合起来认真做,会很好。”
章姐说,“我已经投了一笔钱在房地产里了,回报是不错,比开工厂来得快倒是真的。”
我这时候就不说话,下面把金姐的脚拿着玩弄着,心里就在想,如何才能让金姐投资。现在混在这些富婆堆里,不想办法弄出来一些资金搞点事情,那不是白混了。
又打了一会,天已经黑了,我想起来琳琳,就问章姐说,“姐,你出来打麻将,琳琳呢?”
“在家写作业呢。”章姐说。
我有点生气,“姐,你怎么这样啊,把琳琳一个人放在家里,自己跑出来打麻将?”
章姐被我这么一说,立刻就有点脸色不好了,有点难堪,也有点不安的样子。
我对她说,“你还是回去吧。”
章姐就不打了,站起身,拿起包赶紧走了。
我出去看,她已经开了车走了。
金姐和白姐也出来看,见章姐已经走了,她们就要回来,刚刚回到客厅里,白姐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听着,“哦,知道了。”她关了手机对金姐说,“金姐,我老公让我赶紧回去,我走了啊,小浩你在。”说完赶紧出去开了车走了。
一会见走了两个,只剩下我和金姐了,我笑着说,“白姐一接到她老公电话,就赶紧走了,好像怕她老公似的。”
金姐笑着比划着说,“她老公,这么高,这么粗,她两个人在一起,滑稽搞笑!”
我看她的比划,明白白姐的老公是个又矮又胖的,金姐拿这件事来开心。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笑的,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只要有钱,不管胖瘦老丑,都能够得到美女;女人只要有钱,不管多老多难看,都有年轻帅哥陪伴;我和金姐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需要有人陪,我需要她的订单,各取所需,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