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金姐,“今天还玩么?”
“你说呢?”她看了我一下,好像有点不悦。
我赶紧笑着问她,“你说怎么玩?”
她把我看着不说话,有点厌烦的样子。
我拉着她的手摇着,“你告诉我嘛,不然我不敢的。”
“当然是越刺激越好。”她说完进里面去了。
我知道,这女人贪得无厌,要是不虐待她,她会不高兴。
我回到里面,看见她穿着浴袍和拖鞋,就对她说,“去把衣服换了,穿上丝袜高跟鞋。”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笑了,知道下面我会做什么,就把我看着,脸色有点亢奋起来,然后她进里面去了。
我就把桌子上的麻将收了放好,然后去了一下卫生间,出来之后,金姐已经穿上了黑色连体丝袜,高跟鞋,显得性感妖娆。她倒了两杯红酒,见我过来,就拿了一杯给我,我接过酒杯,和她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饮酒。饮酒的时候,我眼睛看着她,心里在琢磨今天该如何虐待她。饮完酒之后,我把空杯亮给她看,她也把酒喝光了,然后也把空杯亮给我看。两个人都笑了。〞〞h.MIHuA.NEt
我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走进她,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猛地掀到肩上,扛着她朝外面走去。她毫无准备,被我突然掀起来扔到肩上,就吃惊地尖叫着,然后笑了起来。
我做出傲慢强大的样子,扛着她妖艳丰满的身躯往外面走,到了外面,我拉开宝马车的后备箱,把她塞进去,“嘭”地一下关上了箱盖。然后,我去锁好了门,回来进了宝马车驾驶室,开了车冲出了小区大门。
我开车在城区高速行驶了一会,来到了章姐家外面,看见章姐开车刚刚回到这里,她下了车进家里去,一开门就看见琳琳出来抱住了她喊,“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害怕。”
章姐满心内疚,赶紧抱住她说,“妈妈在忙事情,忙完了就赶紧回来了。”然后她们进去了。
我这才放了心,开车转头离开这里。
我开着车在街上行驶着,心里在想该如何和后备箱里那个有着受虐怪癖的富婆寻找刺激。我觉得,拥有财富,精神空虚,没有信仰,又缺乏社会责任心,自私自利的人,自然就会这样的醉生梦死,贪图肉体和感官的刺激,这毫无疑问是一种糜烂的堕落,从某些方面来说,就和行尸走肉差不多。
我突然有些厌恶和憎恨,今天晚上要好好羞辱这个老女人一下。我把车开到了野外无人的地方停下来,下了车之后打开后备箱,把她从里面拖出来,对她又打又骂,然后粗暴地进行强暴羞辱。她说过,怎么样玩都行,只是不要把她弄受伤,所以我羞辱打骂和强奸,在她看来都是享受。她受辱的时候,脸上是欣喜的表情,就和建宁公主被韦小宝打骂羞辱时那样,满心都是欢喜,看来金庸大侠并不是胡写,像建宁公主那样喜欢受虐的人还真有,眼前的金太太就是一个!
最后我射了,也累了,就朝旁边撒了一泡尿。接下来,我拉开车门把她推进去,用力把车门摔上,然后我坐进驾驶室里,开车拐上公路,朝着城里而去。
刚刚在野地里,因为天黑看不见,现在到了车里,借着灯光,我看见她脸上有些地方已经肿胀,皮肤下面有淤血,是被我打的。这时候的她,依然有点胆战心惊,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没有理会她,开车狂飙起来,宝马就是宝马,跑起来飞快,很快就回到了她的别墅跟前,我把车停住,先下了车,想先去把门打开,但我离开的时候锁上了,现在没有钥匙,我就回到车跟前问她,“有钥匙么?”
她说,“没有钥匙,是密码锁,按密码就能打开。”说完她下了车,走到门口去,按了旁边的键盘,门就自动打开,她先进去了。
我在外面把车锁好,然后进到里面去,看见她正在卧室里照镜子,察看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
我走到她身后抱着她,对着镜子看着,我说,“对不起,我今天粗暴了点,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她说,“没关系,你不要内疚,很快就会好的,对了,家里有点酒精棉球,擦一下就好。”
她找出来一个不锈钢盒子,里面有酒精棉球,我就帮她擦着肿胀的地方,一边擦我一边就笑了,“金姐,我们这算什么事啊,先弄伤了再用酒精棉球擦,不是自讨苦吃么?”
她也笑了,“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是不是?不过,你今晚的确是野蛮了一点。”
“我要想粗野起来,就要找一些理由,培养邪恶情绪,不然就没办法成为恶棍。”说着我抱住了她,做出温存的样子,“刚刚是在演戏,现在演出结束了,让我们回到现实里来吧,现实里才是真实的,是爱多于恨的。”说完我和她脸贴着脸,长时间把她抱着。
她被我抱在怀里,有一种愉快的笑容,就这样拥抱了一会,她说,“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好么?”
我当然不想留下,因为我要去接慧玉,可现在她这么一说,我就不好不答应,就算要离开,也必须找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做出担忧的样子说,“这样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呢,你顾虑什么?”她问。
我终于想起来一个离开的借口,我说,“我还是离开吧。”
“为什么?难道有人在等你么?”
“没有人等我。”
“那你为什么不肯留下?”
“不是我不肯留下,而是不能留下。”
“是么,说说看,为什么不能留下?”
我说,“金姐,你是这样迷人,我的自制力是这样的弱,我要是留下来,跟你在一起,我会管不住自己,会一次次地放纵自己,我怕自己会精尽人亡,所以,我必须离开,只有这样,我才能熄灭自己内心的情欲之火,让自己得到安宁。”
她笑了起来,雪白柔软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说,“你小小年纪,嘴巴好会说话,跟唱歌一样好听。”
“那你放不放我走呢?”
“要是不放你怎么办?”她笑着问。
“可以不走,但我睡外面沙发。”
“好吧,那你谁沙发。”她说。
我只好答应留下来,趁她去洗澡的时候,我到后面院子里给慧玉发了个短信:玉,今晚我有点事,不能去接你了,明天会去看你。
我担心我睡着了,金姐会看我的手机,就把短信删除了,然后关掉了手机,随后,我走到游泳池边上去,把衣服脱了,扎进水里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