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和她在外面游玩了有差不多半个月。
这天,我们在一家海滨宾馆里住下来,做了爱之后,两个人就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起来之后,我发现她心情有点不好,我问她也只是笑一笑,并不回答我。
到外面去用餐的时候,她对我说,“小浩,你已经在澳大利亚玩了差不多有十几天了,应该回去了。”
我笑着问她说,“那你呢,是不是跟我一起回去?”
她笑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有所顾虑。
我看见她这样就问她,“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说,“我妈妈打电话给我了,让我回去结婚,她说,我出来这么久不回去,艾伯特不高兴了,如果我不回去,他会解除婚约。”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缓慢,显得有些忧愁。 ̄ ̄h
我吃惊地看着她,“姐,你妈妈让你嫁给艾伯特?可你知道,我是来接你回国的啊,国内的公司需要你打理,你怎么可以在这边结婚呢?我不同意,你必须跟我走。”
她凄惨地笑了一下,却不再说什么了,拿起酒杯喝酒,有点痛苦的神情。
我看着她说,“姐,我说过,你是我的。”
她低着头笑了一下说,“小浩,你是个好孩子……”
“我不再是孩子了,姐,我是个男人,也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因为怕她离开我,我心里有点紧张。
她笑了一下,“是的,小浩,你是个男人,你很有出息,这我知道。”
看见她这样,我有点担心起来,然后我笑着说,“姐,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她低头想了一下之后笑着说,“你这样说,倒很像个男人,我喜欢。”
我听她这么一说,感觉她不会再想着离开我了,就放下心来笑了。
接下来,我们回到了悉尼,住在一家旅店里,当晚我和她做完爱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把她搂在臂弯里入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因为她一向起得比我早些,我也没有在意,去卫生间里洗漱了之后出来,她没有在房间里,我就去外面找她,却没有找到,我回到房间里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就拿起来看,是她留给我的一封信,内容是:
小浩: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离开你,可我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妈妈离婚了,她一个人住,她希望我留在她身边,如果我要走,她就会哭泣。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听妈妈的,留下来和艾伯特结婚,因为我不能不管自己的妈妈。艾伯特是澳大利亚籍白人,交流起来用英语,有点困难,但可以看得出他是个好人,心地善良,没有什么坏心眼,这是我决定嫁给他的原因。虽然我很喜欢你,可爱与婚姻不同,爱是心灵的感应,可婚姻却是要选择最合适的,而我和你显然不合适。我需要的是平静的归宿,而不是爱的**,我想你会理解。
我知道我的这个决定会让你难过,可我没有办法,但我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毕竟你还很年轻。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怕我当面和你说这些,你会不顾一切反对,那样我就无法离开你,所以我只有在你睡觉的时候,悄悄地离开。
你回国去吧,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和艾伯特一起去中国。
另外,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会接的。
慧珠。
我看了她留给我的信之后,快步冲出旅店到了街上,可哪里还能看得见她的踪影?她没有告诉我她母亲住在什么地方,那里离这里有几个小时的车程,我根本就无法寻找。
我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退到墙根下面蹲下来,忍不住哭了。
我回到了旅店里,拿出手机拨打了她的号码,可她没有接就掐断了。
我无可奈何,只好丢下手机,困兽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章姐就这样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旅店里,我不想马上就走,可又没有办法,在旅店里呆了一天之后,只好打出租车去机场,准备回国。
出租车到了机场之后,我付了车费,拿了行李往里面走,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另外一条通道上有一些乘客走了出来,我开始没有在意,走了几步之后,突然觉得那里面有个身影很熟悉,我就返回来往那边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那不是慧玉么?她怎么在这里?
我怕认错人,没有敢喊叫,而是跑到跟前去看她,果然是慧玉,她穿着体恤衫,牛仔短裤,运动鞋,拖着个行李,高高的身材,苗条健美,看上去有点像牛仔女郎。
我又惊又喜,因为认准了,我就喊了一声,“二姐!”
慧玉一转头看见了我,她又惊又喜,放下行李朝我跑过来,两个人见面后都看着对方,然后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我欢喜万分地说,“二姐,你怎么在这?”
她明显有点吃惊,不解地看着我问,“小浩,你不是来接我的么?”
我说,“不是的。二姐,我已经来了十几天了,现在正要回国,没想到遇见了你。”
她笑着说,“我是在法国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让我过来参加姐姐的婚礼,这不刚刚下飞机,我以为你也是来参加姐姐的婚礼的。”
我一听就全明白了,我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她今天走了,我……”下面的话我不好再说了,就支吾了起来。
她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也是一个人来的,真想不到,真么大个地球,我们居然会巧遇到一起,这可怎么办呢?你是马上走,还是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呢?”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留下来和你在一起了啊。”
她听了就很开心,拥抱了我一下之后说,“好啊,等参加完姐姐的婚礼之后,你陪我在澳大利亚游览观光怎么样?”
我说,“没有问题,我很乐意。”
慧玉是我最喜欢的人,我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过了章姐,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我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有些激动,别说她让我陪她游览澳大利亚了,就是去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我也毫不犹豫。
她看了一下周围,然后朝着一辆出租车招了一下手,出租车停了下来,她拿出一个纸条给出租车司机看,问他去不去这个地方。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白人,他看了地址之后说要六十澳元。慧玉同意了,就和我一起上车。司机开车离开了机场。
这个司机开得非常快,差不多有一百六十公里,我和慧玉坐在车里都有点透不过起来,但看见高速路上别的车也是这么快,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慧玉有点受不了了,她明显有点晕车,似乎要呕吐的样子。我就对司机说,让他开慢点,如果前面有小镇,就停下来。
我英语不好,说了半天司机才明白了。恰好到了一个地方,他就把车停下来。我打开车门把慧玉扶下来,看到这里有汽车旅馆,我就把两个人的行李拿下来,拿出五十澳元给了司机,表示我们已经到了,司机就开了车走了。
我把慧玉扶到一边去,她蹲下之后似乎要呕吐,却因为没有吃东西,没有呕吐出来,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好些了,我就一手拿着行李,一手扶着她,走到旅店里去开房间。
开好房之后,我和慧玉到了房间里,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问她,“二姐,你现在需要什么?”
她喘着气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看见她脸色苍白,就把她抱到床上去,放她在枕头上躺好,把鞋子给她脱了,守着她呆了一会,然后我出去,到小超市上买了些饮料,水果和冰激凌回来。我进门的时候,看见她已经坐了起来,就知道她已经好多了,我问她,“饮料,水果和冰激凌,你要什么?”
“冰激凌。”她说。
我就把冰激凌打开拿给她,她接过去吃了起来。
我拿了个饮料打开喝着,一边看着她,我问,“姐姐和你妈妈知道你来了么?”
“我没有告诉她们。”
“这么说她们并不知道你已经到了澳大利亚?”
“应该是这样。”她说。
“你以前晕车么?”
“太快了会晕。”
我笑了,走过去坐到她跟前,给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你以前来过这里么?”
“来过两次,这是第三次了。”她笑了一下,吃了一口冰激凌之后又说,“这里离我妈妈家估计还有几十公里。”
我说,“不要急,等休息好了再说。”
她笑了一下,吃着冰激凌说,“你看看洗澡间淋浴是不是好的。”
我就走到卫生间里去,打开淋浴试了一下水温,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出来对她说,“可以用。”
她没有再说什么,吃完冰激凌之后,就下床来走进洗澡间里去了。
我就在洗澡间门口,一面靠着门框喝饮料,一面就看着她。她脱了衣服,仰起头在那里冲洗着,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秀发,看上去就像女神。我不由得有点目瞪口呆。
她看见我在那里看着她,就朝我笑了一下,然后又冲洗了片刻,就把淋浴关了,用毛巾擦身。因为她脚是光着的,她就对我说,“帮我把包里的凉鞋拿来。”
我就去打开她的包,里面的塑料袋里有一双凉拖鞋,我就拿去给她。她接过之后放在地上穿上,然后打开淋浴冲洗双脚。她问我,“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我见她这么问,不由得想到和章姐第一次住到旅店里,她也是在洗澡的时候这么问我,她们姐妹何其相似,我不由得哑然失笑。我说,“当然也要洗一下。”
这时候,她裸露的玉体在我面前显露无遗,她比章姐个子高些,身材也更好,特别是她的胸部非常漂亮,不是很**,却挺翘,双腿长长的,显得挺拔优美,让人感觉到她的妙曼多姿。
我一面欣赏着她,一面脱了衣服准备冲洗,她已经擦拭干净了身上,这时候就要出去,但我却不让她离开,伸手把她拉住了,同时打开了淋浴;她叫了一声,然后就笑了起来,被我拉到淋浴下面,刚刚擦拭干净的身体就又被淋湿了;我把她搂紧了,让她和我一起在淋浴下面冲洗着;她一点也没有生气的,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她的身体非常的柔软,被我搂紧之后,上身就朝后弯了过去,一双细长的玉手在我肩膀上推着,似乎需要挣脱开我的搂抱;但她却一直都在笑,看得出来,她的性格比姐姐要开朗一些。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就在淋浴下面水流里,搂着她亲吻了起来。在淋浴下面亲嘴的感觉很不错,水在身上流淌着,亲吻的时候,水也流进嘴里,别有一种情趣。
她依然一直都在笑着,嘴巴被我堵住的时候笑不出来,一旦松开她就会笑出声来,她的笑声让我浑身着了火,我也等不及离开这里到外面床上去,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进入了她,在淋浴下面就做了起来……
她开始有些吃惊,然后就笑了起来。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关淋浴,就在水流下面变着花样玩着,这种感觉似乎很有趣,两个人都非常开心,好像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到了最后我到了,都进入了她体内,我的感觉迅速消退,就把她放开了;她早就软了,一直被我托着,我一松手她就倒了下去,雪白的身体在踏板上蜷缩成一团,在珠帘般的水流下面颤动着,如同美丽的羊羔。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欣赏着她此时的神态,就这样过了一会,她身体里的**已经渐渐地退落,她恢复了过来,理了理头发抬起头来看我。这时候我才把淋浴关了,弯下腰,伸出双手扶她起来,但她却没有动,我就双手伸到她身下,用双掌轻轻地把她托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回到洗澡间里把毛巾拿出来给她擦头发。她看见我胡乱地擦着,有点不得要领,就笑着坐起来把毛巾接过去,自己擦了起来;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