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她分手后第一次的旧梦重温,一切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美好,我不由得有些激动,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好像在抚摸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看见我这样就笑了,继续擦着头发,又她给自己擦胳膊和肩膀,胸前和双腿,最后把双脚也擦拭干净了,看见我身上还没有干,她就又帮我也擦了几下,然后她放下毛巾,拿过包找找出一件黑色的真丝短裙穿上,然后就拿出梳子下地来,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开始梳头。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对着镜子看着我们此时的神态,我的健壮有型和她的秀丽妩媚,看上去是那样的和美,我们都有点吃惊,然后两个人都无声地笑了。
我马上就又有了感觉,又想要她了,就对她说,“二姐,我又想要了。”●●hbOOknET
她笑着说,“才给过了你的,这么快就又要要了啊?”
“别说才一次,就是十次八次也不觉得多啊。”我说着把她肩膀扳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我搂着她亲吻了起来。
她似乎叹了口气,却没有拒绝我,双手捧住我的脸,配合着我的亲吻。但这一次,她没有刚才那样主动地配合我了,也不像刚才那样一直都在笑,也不像刚才那样开心,这一次她很顺从,很平静的样子,好像完全处在被动状态,只有在我看她的时候,她才会对我笑一下。
我又一次在她身上完成了这个过程之后,就停下来,把头贴在她胸前,静静地一动不动。她也静静地躺着,一边看着我,一边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头发,那种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过了片刻,我抬起头来看她,她就朝我笑了一下,她说,“小浩,有快一年不见了吧,你明显又长大了一些。”
我也笑了,“是么,你是不是以前觉得我很小?”
她笑着说,“当然了,那时候你还像个大男孩。”
我抚摸着她平坦的腹部笑着说,“我觉得你也变了。”
“是么?”
“你变得更年轻,更漂亮了。”
她笑了一下,“看来我是返老还童了呢!”
“本来你就很年轻。”我说话的时候,抚摸着她的头发,又亲吻了她一下。
她看着我,两个人的目光默默地对视着,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轻轻搂抱住了对方,在床上静静地依偎着。
过了片刻,我给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然后问她,“你还和史密斯在一起么?”
她微笑了一下说,“算是吧。”
“什么是‘算是吧’?”我有点不满她这种含含糊糊的回答,就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她看见我这样,就只好笑着说,“他现在法国,没有和我一起来澳大利亚。”
“你们结婚了没有?”我抑制不住好奇心地问她。
她些微有些难堪,但又淡淡地笑了一下,用很平和的语气说,“已经结了。”
我听了有点难过,就没有再说什么,但眼泪却流了出来,我平静地把眼泪擦了。
她看见我这样,似乎有点难过,她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前,不无欠疚地说,“这次我来澳大利亚看望妈妈,也为了参加姐姐的婚礼,估计要住上一段时间,完了我还是要回法国去,这次就算我们在澳大利亚的一次短暂相聚吧。”
我抱着她雪白的玉体,为能够有这样一次的相聚而欢喜,但也为将要各奔东西而难过。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呢,他那么老,你真的爱他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这个问题,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她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不爱他,但也不讨厌他。”
“那,你想过离开他么?”
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没有想过。以后会不会离开我不知道,但现在没有这种想法。”然后她笑了,抚摸着我的脸说,“别说我现在没有想到要离开他,就算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嫁给你,所以,离开不离开,并不重要。”
“为什么你不会嫁给我呢?”我不解地问。
她微笑着说,“中国有句古训,女人嫁人,宁可嫁老,不可嫁小,何况我们相差了差不多八岁。”
“在国内,女人比男人大几岁的婚姻很多,一点也不稀奇。”我抚弄着她的秀发说,“当初我们相好的时候,你是那样的坚决,甚至不惜和姐姐争夺,后来因为琳琳出了事,你不再忍心让姐姐伤心,才离开了我,和史密斯走到了一起。可现在,姐姐要结婚了,你要是离开史密斯,我愿意和你和好如初,因为我们已经不会再妨碍到姐姐了。”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静静地躺着,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她摇了摇头说,“可是,我现在已经和史密斯结婚了,没有理由提出离婚。”
“可他比你大几十岁,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和谐,这种婚姻对你是不公平的。”我想要说服她。
她的手放在我脸上说,“小浩,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么?毕竟今天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可能回头的。”
我说,“有什么不可以回头的,现在离婚其实很容易……”
她打断我说,“别说了好么?如果你不说这些,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不然我只好离开。”
她的话里呆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她似乎有些生气了,我不敢再说了,怕她真的因为厌烦而离去。我只有克制住自己,把她抱在怀里,因为,我不想让她离开。
她知道我在难过,就安慰似地亲了我一下,她说,“有些事,是不能勉为其难的,只有顺其自然。”
我不好再说什么,就起来把裤头和衣服穿上。她也把内裤和胸罩都穿上了,准备离开这里去她妈妈那里。
我们到外面去找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白人妇女,我对她说和我一起的女人晕车,让她不要开得太快,这位女司机答应了。最后,她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地方,慧玉说到了,让女司机把车停下。我们下了车,我给了女司机三十澳元,她开车离开了。
我提着行李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比小镇还小的地方,差不多就是一个郊区,可以看见稀稀拉拉几个别墅样的住宅,但风景非常迷人。
慧玉对我说,“这里有家小旅馆。”
她领我进去,一个胖胖的白人老头正在里面,看样子是这家旅馆的主人,慧玉问她有没有空着的房间,他说任何时候都有,因为这里从来没有住满过。慧玉要他领我们去看房间,到了里面慧玉看了一下还不错,房间干净宽敞明亮,慧玉问了一下价钱,四十澳元一晚上,慧玉说要住几天,先付三天的钱,以后再说;主人答应了;慧给付了钱,然后我们把行李拿进去。
我有点纳闷,慧玉是来参加姐姐的婚礼的,应该住到她妈妈那里去,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一起住在旅馆里。
慧玉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把我领到窗前,指着百米之外的那个别墅说,“看见了么,那个房子,就是我妈妈家,可我不想带你去家里,因为姐姐也在那里,你明白了么?”
我看了一下,那个别墅被绿树遮挡住了大部分,只能看见灰色的房顶和一部分墙壁,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走路只需要几分钟。
我立刻就明白了慧玉的用意,她是不方便把我带回家里去,所以安排我住在这里。我笑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里一样也很方便。”
她笑着说,“好了,你休息吧,我要离开了,回家见妈妈和姐姐。”她拿了行李离开,我送她出去,到了外面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我有空就会过来的,你要是在房间里闷了,可以出去走走,附近有教堂。”说完她走了。
我目送她去了之后,就回到旅馆里面来,在房间里呆了不到几分钟,就又出来,到前面去看她妈妈的家。她妈妈家的住宅外面没有围墙,只有低矮的白色栅栏,房子周围都是草坪和鲜花,可以看见两辆汽车停在那里,其中一辆车我认识,前段时间,章姐开着这辆车和我游览了几个城市。
我看见慧玉走到了那院子里,里面出来一位老年妇女,见到慧玉就高兴地拥抱了她,她们在说着什么。我知道这就是章姐和慧玉的妈妈,爹的前妻,虽然离得远,也看得出她个子比较高,已经有些发胖了,身体好像也不太好。接着章姐也从里面出来了,她和慧玉拥抱在了一起,姐妹二人开心地说着什么。
这时候,里面又出来了一个白人男人,看上去年纪在五十左右,中等身材,戴个牛仔帽,有点像是美国西部片里的老年牛仔。慧玉见到他,又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说着什么。
我估计这个男人就是艾伯特,是将要和章姐结婚的那个家伙,看上去他并不怎么帅气,真没想到,章姐会选择嫁给他。
看见他们在一起亲热的样子,我有点别扭,也有些痛苦,真想过去阻止章姐,把她从这里带走,和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我回到了旅馆里,在床上躺下来,有点心烦意乱。
接下来,我拿出手机给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这里看见了两位姐姐和她们的妈妈,可爹却很冷淡,他只说了句,“你玩完了就回来吧。”就把电话挂了。
我听着手机里挂断的声音,未免有点别扭,我以为爹知道这件事多少会有点激动,可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冷淡,看来,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前妻了。接下来,我自然讨厌自己多管闲事,这种事爹根本不需要我管,我操的什么闲心。
在房间里呆着郁闷,我就出去在外面散步,看到一家小餐馆,就去吃了些东西,然后又到别处去走动。澳大利亚地广人稀,我走了半天,居然只看见了一两个人,我想,住在这样的地方,虽然生活上没有什么问题,但心灵的寂寞和孤独,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难怪那些到了国外的中国人,一天到晚都泡在网络聊天室里,用那种方式排遣寂寞,打发时间。
天黑的时候,我回到了旅馆里,打开电视看着,都是英语节目,我很难看懂。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我开了门一看,是慧玉来了,她拿着一些东西进来放到桌上笑着说,“我拿了一些吃的来给你,烤肉,还是热的,趁热吃吧。”她把一大块烤牛肉给我。
我接过来,撕了一块放进嘴里,也撕了一块给她,她吃了之后推了一下我的手说,“你吃吧,我吃过了才过来的。这里还有水果和矿泉水,烤面包。”
我一边吃着牛肉一边问她,“今晚你会留在这里么?”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笑着说,“我得先回去,看看晚点能不能过来,如果不能来,我和给你发短信。”说完她搂住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我走了,刚刚回来,不好出来就不回去。”说完她就离开了。
我拿着牛肉走到窗前,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下面,看见她离开旅馆回家去了。
到了夜里,她给我发来了短信,她说:“妈妈要我和她一起睡,我今晚不能过去了,抱歉。”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回了个短信给她:“没关系,晚安。”
第二天,慧玉早早就过来了,她拿了饮料和香肠给我,她不无歉意地说,“要帮姐姐准备婚礼了,估计会很忙,不能陪你。”
我问她,“我可不可以帮你们做点什么?”
她说,“不用了,主要是婚纱和布置新房,你帮不上什么的,大后天就在教堂举行婚礼,完了就没有事情了。”说完她就要离开。
我在门口搂住了她问,“姐姐知道我在这么?”
“我没有告诉她。”她说完离开了。
我在房间里呆了一会,然后就出去散步。我到了她们妈妈家后面,这里有一个美丽的池塘,旁边是幽静的树林,我犹豫了一会,拿出了手机给章姐发了个短信:“我现在你家后面的池塘旁边,想见见你。”
发完之后,我就在那里等候着。
过了片刻,就看见章姐跑了过来,她看见我之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看到她就走过去,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我说,“姐……”
她打断了我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反问她,“难道你不希望我来?”
她说,“我不是让你回去么?”
我抱住了她,她却挣脱了,她后退了两步离我远些,有些生气的样子,大声地对我说,“你回去吧,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不可能跟你走。”说完她转身离去,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好像怕我追她一样。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心里头有点难过,其实,我没有想要阻止她和艾伯特结婚,我只是想见见她,可她却这样的不安,以至于生气。
过了一会,我正准备离开这里,这时候慧玉跑来了,她看见我就停下来,有点埋怨我的样子,我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她似乎也有点生气,走到跟前来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不声不响地拉着我的手离开这里,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之后,她停下来对我说,“你应该懂得的,姐姐失去了琳琳,她需要换个环境开始新的生活,把原来的一切都忘掉。”
我解释说,“我只是想看看她,并没有想破坏她什么。”
她听了这话之后,脸色缓和多了,对我笑了一下说,“那就好。”说完她走了。显然,她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陪我。
到了章姐结婚的那天,我到教堂去看她和艾伯特的婚礼,来宾有二三十个人,由牧师给他们主持婚礼,章姐化了妆,穿着雪白的婚纱,白袖套,看上去比平时年轻漂亮了许多,艾伯特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婚礼是典型的基督教形式,先是牧师问他们愿不愿意成为对方的丈夫或者妻子,又问他们能不能贫困,疾病都依然爱着对方,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就让他们交换戒指,然后宣布他们成为夫妻。
接下来,他们接受亲友们的祝福,教堂的钟声也响了起来,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艾伯特把自己的新娘抱了起来,这时章姐抛出了手里的献花,好让幸运落到下一个女人身上。
我站在那里,看到艾伯特把章姐抱着走出了教堂,到了车里,在人们的欢送中,车离开了。
其实章姐早就看见了我,可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似乎我在她眼里,已经不再存在了,可就在四天前,我们还在一家旅店里的双人床上恩爱缠绵。
慧玉扶着她母亲从教堂里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朝我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挽着她母亲的手回家去了。
这时候我才从近距离看到了她们的母亲,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虽然年纪已经大了,可依然能够看出当年的风采,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女,难怪她和爹的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
她们走了之后,我回到了旅馆里,心里有些郁闷,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并不是一件让人可以轻松得起来的事情,我突然想喝酒,但房间里没有,我只好出门去走动。
等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慧玉已经在里面了,她刚刚洗了澡,穿着一件绿色短裙,正在梳理头发。我关好门走过去看着她,她也停下来看着我,当我准备亲吻她的时候,她很默契地微微仰起了脸,同时合上了眼睛,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们就亲吻了起来,开始是轻轻的,后面越来越激烈,后来就无法抑制起来,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呼吸也变得急剧起来,我停止了亲吻,把她抱到了床上……
章姐结婚了,做了别人的新娘,此时她正在度蜜月,我不会再想她了,我的全部心思都倒在了慧玉身上,慧玉虽然依然和她母亲住在一起,可她会天天都到旅馆里来和我幽会,两个人在一起放纵柔情。她不在的时候,我不是去外面散步,就是在房间里对着地图研究下一次的旅游路线。
这样过了几天,她对我说,“我已经跟妈妈说好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出去旅游,妈妈同意了,明天,我开车来接你一起走。”
到了第二天,她果然把车开到旅馆门口,我拿了行李下去,和旅馆主人接了帐,然后出去把行李放上车,我坐进驾驶室里,让她坐在我身边,我开车朝着墨尔本方向而去。
她问我,“这次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说,“我决定先去墨尔本,然后一直沿着海边往北走,可以经过一些澳大利亚著名的城市和景点,这条线是澳大利亚的黄金旅游线路,我希望时间越久越好。”
她笑着说,“可我没有带那么多钱。”
我说,“钱你不用管,都算我的。”
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发财了的!”
“发财倒没有,但带你旅游的费用还支付得起。”我说。
就这样,我和慧玉开车自驾游旅行,和前不久跟章姐在一起一样,白天开车游玩,路边加油吃饭,晚上就在宾馆开房,先是**,然后休息。这样,我们从墨尔本沿着海边一路往北,过了堪培拉,悉尼,布里斯班。按照计划,我们准备继续往北走,因为和慧玉在一起,无论呆多久我都愿意,那怕无限期滞留在澳大利亚,我也不在乎,因为我爱她,和她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快乐。
这天晚上,我们旅游完了之后,在一家宾馆住下来,慧玉洗了澡,正在床上劈开腿练功。最近她几乎每天都有在空闲时间练功,作为舞蹈演员的她,必须保持良好的状态,因为她现在法国一家舞蹈团里担任演员。
我看见她练功,就在一边看着她,欣赏她美妙的身姿。
她朝我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继续练着。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走过去拿起来放在耳边听着,然后就说了起来,她说的是英语,我不能完全听懂,只引见她在说布里斯班,悉尼这些,最后她关了手机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谁的电话?”我问。
她说,“史密斯打来的。”
“哦,他说什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有点坐立不安的神情,最后她对我说,“小浩,我们该分手了。”
“为什么?”我意外地看着她。
她说,“史密斯很快就会来。”
“他不是在法国么?”我有点不解。
“他已经到了悉尼了,马上动身来这里。”
“为什么?”
“这还用问么,他是来找我的,一起在这边呆几天,然后回法国。”
我一听就有些心烦意乱,不无醋意地说,“你还跟他在一起干什么啊,干脆分了吧,跟我一起回国去。”
她想都不想就说,“不行的,我和法国那家舞蹈团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必须回去。”
我说,“走了也就走了,他们能把你怎么样呢?”
“不跳舞我干嘛去?再说了,我和他还是合法夫妻呢。”她表情明显有点别扭。
我也不无别扭地说,“合法夫妻,他比你大那么多,老夫少妻,这什么事啊,能和谐么?”
“我愿意!”她翘起了嘴巴横了我一眼,“就算我和他真的离了,也不会嫁给你。”
我有点恼火地看着她。这是这些天来,我和她第一次发生矛盾,在这之前可都是开开心心的,就是因为史密斯要来,就一下子全都变了,开始吵架了。
她看见我这样看着她,就有点不自在起来,就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再说了,他是编舞家和音乐家,我和他在一起有共同语言。”她的意思很明白,想让我理解她,不要再逼她。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我是无法说服她了,在我和史密斯之间,她会选择史密斯,要是再说下去,她就会厌烦,两个人就会闹翻。
她开始收拾东西了,她说,“我送你去机场吧,送走了你之后,史密斯就差不多到了,我再去接他。”
我突然有点垂头丧气,看到她主意已定的样子,我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好慢腾腾地收拾东西。所有的行李就是一个包而已,我拿上朝着外面走,她送我出来。
到了下面服务台,我问有没有飞往中国上海的航班,服务员查询了一下之后告诉我,没有直飞上海的,但有飞往首尔的航班,在广州停留,登机时间是在晚上九点,离现在还有七个小时。我就让服务台帮我预订一张机票,到时候通知我去机场。
我回到客房里,等待着晚上登机。因为慧玉不肯跟我走,我心情很坏,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干脆去卫生间的浴缸里泡澡,好让自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