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玉进来看了一下表之后说,“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说完她离开了。
我在浴缸里泡了差不多几个小时才出来,一出来就听到慧玉在打电话,说的是英语,我多少能听懂一些,好像是史密斯已经到了,她让他到这家宾馆来。完了之后,她就出去了。
我穿好了衣服,走到窗户跟前去看外面,看见慧玉站在那下面的喷泉旁边,拿着手机在说话,然后她收了手机,朝着路上看着,一辆出租车开来停在了她面前,车门开了,出来一个白人老头,那是史密斯,他和慧玉拥抱着,然后两个人亲吻起来,接下来,史密斯拿着包,和慧玉一起朝着宾馆里面走来。
我以为他们会来到房间里,可过了一阵,他们并没有来,我就知道他们另外开了一个房间,不会到这里来了。ノノhbOOmIhUA.t
慧玉,这个美丽的女子,她和史密斯这样的恩爱,却在这段时间里,和我在一起寻欢作乐,红杏出墙。可就算是这样,她在见到了史密斯之后,却那样亲密。毫无疑问,她和史密斯此时正在这家宾馆的某个房间里**,感受久别胜新婚的快乐,却让我在这里经受煎熬。
我看了一下表,离登机还有三四个小时,这段时间我只有等待。
两个小时之后,我接到了通知,让我去服务台取机票。我取了机票回来,就看见慧玉走来对我说,“我怕他看到你起疑心,就不去送你了,你打出租车去机场吧。”
“好吧。”我拿了行李往外面走。
也许我的脸色不好,她有点难过地看着我,好像要哭的样子,但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到了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登机回国。
飞机从布里斯班到广州要八个小时左右,我一觉醒来,飞机就降落了。就这样,我回到了国内,在广州滞留下来,准备呆几天再回上海。
这时我接到金姐的电话,接通后她问,“小浩,你在哪里啊?”
“在广州。金姐,你还好么?”我说。
她说,“你快点回来吧,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
“我要去美国,想走之前把公司交给你,你快点回来吧。”她好像很急的样子。
我说,“我是为了躲避胡老板才出来的,现在回去怕他知道了来找麻烦。”
金姐说,“不会了,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放心好了,永远不会了,回来吧,快点啊,我等你。”
我答应了,立刻买机票飞回上海。
我一下飞机,就看见金姐亲自来接我,她穿着一件皮草,下面是高跟长靴,看上去又性感又高贵,还有几分豪放气质。我和她见面拥抱了一下,就一起到了外面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她对我说,“小浩,我把公司交给你,以后公司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打理,不要亏损了。”
我不解地说,“金姐,你的公司那么大,我没有能力收购的。”
她说,“不是让你收购,我把公司落到你的名下就是。”
“这么说,你是把公司送给我了?”我疑惑地问。
她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满心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又不肯说,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不好多问,就依她所说,和她到工商局和相关部门办理了公司所有权转赠手续,这样一来,公司就是我的了,居然这样的事情,这可是几十个亿的资产啊,让我有点恍惚,以为是在梦中。
回到她的别墅里之后,我把她搂在胸前,再一次地问她,“金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大个公司,几十亿的资产,你就一下子都送给了我,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她立刻就哭了,她说,“小浩,我要到美国去找我的儿子,他吸毒很厉害,不行了,我要去照顾他,我一走就不回来了,所以把公司送给你,因为你也是我的儿子。”
她哭的时候,眼圈周围就出现了皱纹,眼圈也是黑的,可以看出她这些天过得很不好,一下子变老了好多,也有些憔悴了。我看见她这样可怜,不由得一阵难过,抱着她安慰着说,“金姐,别难过,你先去美国照顾你的儿子吧,我先替你管理公司,等你回来,再把公司交还给你。”
她说,“这样也好。”
我就逗她开心说,“快别哭了,你看,脸都花了,跟个大熊猫似的,人家看见会笑话的。”
她笑着拭泪说,“本来就是老太婆了,还怕什么笑话。”然后她说,“我已经让人买好机票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这么急啊?”我有点意外。
她说,“要是不等你,我已经走了。”
“那我明早送你。”
她点点头。
晚上,我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心里依然在想:这个此时安静地躺在我臂弯里的女人,一下子送给我有几十亿资产的公司……天啊,我脑子里“轰轰”地响,几乎要眩晕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到厨房做了早餐,等她醒来洗漱了之后,和她一起吃了,然后我帮她收拾行李,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要带的,就是一个箱子而已。接下来,我开车送她去机场,她在车里对我说,“我走了之后,车和别墅也归你了。”
我笑着说,“我给你看家就是,金姐,你去了那边之后,要经常跟我联系,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她说,“你放心,我会的。”
就这样,我把金姐送走了,飞机起飞之后,我开车离开机场回到家里去看爹,爹不在家,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才知道他在公司里。我就开车到公司里去。到了爹的公司里,爹正在办公室里和人说话,没有理会我。等人走了之后,他才看着我说,“你小子,这么长时间跑得无影无踪,居然跑到澳大利亚去了,把你姐接回来了没有?”
我被爹这么一训,不由得低下头,有些郁闷地说,“爹,我大姐嫁人了,暂时不回来。”
爹说,“那你二姐呢?”
“二姐已经回法国了。爹,我二姐已经嫁给那个法国老头了。”我更加郁闷地说。
爹听了也不说话,拿了烟点燃吸着,一副若有所思,却又平静冷漠的样子。
我知道爹这个人有个毛病,一辈子想要儿子,把女儿看得很轻,对她们不大关心。
我说,“爹,我现在有了一个大公司,几十亿的资产,我想把公司中高层的管理人员换一下,我想从您这里抽几个能干的人过去担任要职,你看谁合适?”
“什么公司啊?”爹有点将信将疑地问。
“就是金姐,金梦月的公司。”
“哦,这个金老板我是知道的,怎么,她的公司交给你管理了?”爹明显不信。
我说,“是啊,她不是去了美国了么,公司让我代管,我想增强控制力,就打算在中高层动一下手术,立一下威,不然玩不转。”
爹这下信了,他想了一下说,“这件事很容易,把我们这边有经验的人派几个过去,那边的人派过来,交换流动一下就是了。”
我就按照爹的主意,把两家公司的一些中高层人员做了一个对换,这件事办完之后,我给在那边的珺珊打了个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
珺珊一接到电话就骂我说,“死小浩,你这么久跑到那里去了,今天才冒出来。”
我恼火地说,“你跟谁这么说话呢?”
她听了之后立刻就改变了语气,有点别扭,却很顺服地说,“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很你说话。”
我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别没大没小的。”
“是,老板,我以后注意。”她很乖巧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然后我问她,“最近公司怎么样?”
她说,“还好,一切都还顺利,酒店已经装修好,前不久开业了,入住率百分之三十,以后会慢慢增加;商业楼的经营也很正常,营业额每天在二十五六万左右;房屋的出售也不错,已经售出了百分之六十五左右,估计两个月之内会售完。”
我说,“还可以。对了,你呢,你最近还好吧?”
她说,“谢谢老板关心,我还好。”
“最近金姐和你有联系么?”
她说,“没有的。她好像变了,不爱理睬我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没和我联系。”
“她儿子最近不好,所以她这样,前几天她去美国了,她的公司交给了我打理。”
“这样啊,她没有告诉我的。老板,你打理她的公司,还顺手么?”
“她走之前把公司的资金都抽空了,就留下带不走的,差不多就是个空壳,我这两天正在跑银行贷款,获取流动资金,脱不开身,所以不能过去看你。”
她说,“谢谢老板惦记着我。”
“别客气。好了,我挂了,等忙过这几天,我过去看你。”说完我准备关机。
“老板……”她急忙说了一句。
“你还有什么事么?”
“我……”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嘛,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我有点不耐烦。
她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老板,我怀孕了。”
“哦,是么?谁的?”
“当然是你的。”她有点不悦的语气,好像我这样问话侮辱了她。
我有点吃惊,也有点恐慌的感觉,但我马上就怀疑起来,我说,“你能肯定不是林大军的?”
她说,“老板,我和林大军是采取了避孕措施的,可和你在一起,我没有想到要避孕,所以,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是你的。”
我问她,“你准备怎么办?”
她说,“我多少年做梦都想有自己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除了生下来,还能怎么办?”
“那我得祝贺你。”
她说,“谢谢老板。”
“现在我有点事,回头再聊。”我说完把手机关了。
说实话,珺珊说她怀孕,我根本就不感兴趣,她可以背着我和林大军上床,就不能和其他男人上床?鬼知道她有多少男人!所以我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除非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证明是我的,我才会相信。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忙碌公司的事情。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和曾小曼说话,秘书走来对我说,“李总,有人找你。”
“什么人?”我问。
“好像是公安局的。”
“哦,好的,让他们进来。”我一边说着一边猜测是胡老板把我告了。
外面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四十多,高个子,戴副眼镜,另外一个三十左右,那女的二十多岁,都穿着便服。曾小曼走了之后,我就请他们坐。
但他们却没有坐,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把我盯了片刻,然后问我,“你就是李浩?”
我看出他们来者不善,但还是很客气地说,“是啊,我是李浩,你们找我有事么?”
“知道胡金城,胡老板么?”
“知道啊。”我心里想,果然是这家伙把我告了,今天警察找上门来了。
戴眼镜的警察对我说,“最近你看见他了么?”
我摇摇头。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戴眼镜的警察问。
我想了一下说,“一个多月以前吧。”
“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在金姐的别墅外面。”
“那个金姐?”
“就是金总,她名字叫金梦月。”
“当时你看见什么了?”戴眼镜的警察盯着我问。
我耐着性子平和地说,“那天,我和金姐一起在外面吃了饭,开车回到她的别墅跟前,就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出来了几个人,其中有那个胡老板,他和我有仇,找人在那里等我,我反应快,开上车就跑了,他们没有抓住我。”
“那后来呢?”
“后来,为了躲开他们,我就跑到澳大利亚玩去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实话实说。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星期以前。”
“你看见金梦月了么?”
“看见了。”
“什么时候?”
“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就是一星期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