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晨容转身去倒水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对他说:“那个……今天崔遥远给我打电话了。”
丝毫看不出沈晨容的表情有任何波澜,他将水递到我面前,漫不经心地问:“她找你能有什么事?”
我笑了笑:“确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问咱们什么时间有空,她说要一起聚聚。”
“又不熟,有什么好聚的?”没想到沈晨容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尖酸刻薄的话。
既然沈晨容这么说,我便没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半晌,我才用玩笑的口吻回:“我跟她是真不太熟,不过你们熟不熟,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晨容侧首望着我,我对他展现一脸坏笑,沈晨容微微眯起双眼:“任蕾,你什么意思?直说。”
我嘿嘿两声:“你懂的。”::h.<span></span>.ne<em></em>t<span></span>
沈晨容用怪异的眼光打量我:“你这脚上踩钉子,怎么还把脑子扎坏了?”
我不再言语,看了看时间,问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沈晨容看了看我的脚:“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我连忙说:“不行不行,那个房间的床铺我好久没收拾了,上面堆的全是杂物,没你睡觉的地方。”
沈晨容说:“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我正想开口,沈晨容已经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安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明天早上跟公司请个假休息几天吧。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女人,虽然看外表不太好分辨,但是你也不能把自己当男人那么折腾,工作少干一点不会死的。”
“我说你这人,关怀就关怀,非得连带着损我两句,你安的什么心?”说完,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怎么,反了你了?”沈晨容严肃地说完,可是嘴角竟然带了一丝笑意。
“沈大娘,你简直唠叨死我了,人家要上洗手间,急死我了。”
说完,我单脚往洗手间跳,沈晨容竟然拉住我的手扶住了我。我佯装镇定随他扶着,可是被他握住的手掌已经开始微微冒汗。
当天晚上我没能成功地将沈晨容赶走,任由他赖在我的沙发上蜷着。半夜里,我不放心地爬起来给熟睡的他悄悄加了一层毯子,没想到,沈晨容却睁开了眼睛。
我的手停在了空中,有点尴尬。沈晨容却冷着脸说:“你又乱走,不疼了是不是?”
我将毯子粗鲁地扔在他身上,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