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假模假式捧了束鲜花来探望我的时候,正好赶上睡眼惺忪的沈晨容从洗手间里出来。沈晨容似乎是刚刚洗完脸,额前的发丝还带着水珠,更要命的是,他衬衣的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也微敞着。
曹飞先是一怔,而后便开始不怀好意地对我坏笑。
我把曹飞从上至下打量了两遍:“哟呵,曹老板,上一次在这个时间看到你还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吧?”这厮一直是昼伏夜出的生物,所以,下午三点以前看到曹飞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曹飞嘿嘿一笑:“听说你负伤了,特意第一时间赶来慰问你。”
沈晨容并没有跟曹飞说话,只是相互微笑点了点头。沈晨容旁若无人地扣起自己衬衣的扣子,扣好袖扣之后,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对我说:“我上午有事,先走了,你别忘记吃饭。”
我点头,目送沈晨容离开。沈晨容刚刚出门,曹飞立马儿靠了过来:“哥们儿,你下手了?”
“下什么手?”
“你懂的。”
“我不懂。”
“完了,你这是没戏了。”曹飞摇了摇头,又故作深沉地说,“任蕾,这事吧怪不得别人,问题还是在你身上。这么说吧,就是男人在你身上感觉不到那种女性的……女性的那叫什么呢?好吧,我直说了,反正就是没有女人味儿。男人会喜欢你,但只会把你当成哥们儿,不会想跟你发生点关系的那种。”
“你去死,臭流氓!”我忍不住气愤地对他喊。
曹飞嘿嘿笑着:“对,就是男人一点儿都不想对你耍流氓,这一点很关键。”
“滚!”我气得眼前直冒金星。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别不爱听。”曹飞仍然一脸不正经。
我决定不再答理他:“行了,花儿我收了,你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