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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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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断裂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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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的夜还是那样的美,灯火辉煌霓虹闪烁,街边偶然会出现一两个小孩在捂着耳朵燃放烟花,那欣喜快乐的神情让我动容,但是我已经狠下心来,我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超速首发</br>

    “师傅,去华亭路!”我坐在了出租车的后排。</br>

    “好勒!”司机发动了引擎,汽车缓缓的开动了,“小兄弟,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看春晚,跑出来干什么啊?”司机是个好搭话的主。</br>

    “噢,春晚没意思,朋友约我去打牌!”我黑着脸搭理了一句。</br>

    “是啊,春晚真他妈没意思,看来看去还是那些老面孔,这不我老婆孩子在家吵着要看,我就出来跑一趟,多赚点钱!”司机笑呵呵的说道。</br>

    “噢!”我不想搭理他,只是把手塞在怀里,紧紧的握住那把匕首。</br>

    司机见我不吱声,也觉得无趣,只好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兀自开他的车子。街上十分的冷清,几乎没有什么车和人经过,我捏紧的匕首的手竟然湿漉漉的,那是紧张的汗水,我咬紧牙关坚持着,今晚一定要让一切噩梦都结束。</br>

    那个司机好像觉察出了我的异常,神情变得有些紧张,他不停的通过反光镜观察我,我偶然与他的眼神对视,他都会变得十分慌张。</br>

    “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吗?怎么大过年的也不回家啊?”那个司机声音颤抖的和我搭话。 超速首发</br>

    “噢,有事要做!不回去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幢幢高楼,随便搭了一句。</br>

    “大过年的,还有什么事要做啊?不会干什么傻事吧!”司机明显的放慢了车速,一只手甚至放在了门把上,作出随时要逃跑的样子,看样子他真的把我当成是抢劫犯了。</br>

    “没事!只是去朋友家打牌,顺便把他欠我的债给要回来!”我把手从怀里抽了出来,平放在座位上,以免他再产生误会。</br>

    司机足足看了我两分钟,见我没有什么恶意,再放心大胆的开车,但是速度明显的加快了许多,想早点结束他的噩梦。</br>

    我不再搭理那个司机,只是眼睛不停的游移在外面的风景,心里想着马上见到冯恨水之后将怎么办,直接将匕首插进他的胸膛还是其他的方式杀死他,酒意上来了,我的心变得很邪恶!</br>

    车子在向前行驶着,我的意识也在清醒和迷离间转换,忽然我感觉车厢后面“咚”的一声,惊得我赶紧回头,那个红衣长发的女人弓着腰趴在车尾上,脸色苍白眼睛上带着一丝丝血液正在看着我,我吓得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头生生的撞在车顶上。</br>

    司机赶紧回头,疑惑的看着我,大声的说道:“你怎么了?”</br>

    “没事,你开你的车!”司机好像并没有看见那个女子,我觉得这个红衣女子肯定和我有着某种关联,否则不会一次次的出现。 超速首发</br>

    司机有些疑惑的调转了头,继续开他的车,我也故作镇静,回头看着那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尖长的指甲不断的在玻璃上抓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我听了十分的难受,但是依然睁大眼睛坚持看着那个女鬼。</br>

    女鬼的指甲不断的在玻璃来回抓着,那种噪音让我快要崩溃了,忽然,女人的指甲“嘭”的断裂了,指甲里的血不断的流出来,红衣女人紧紧的盯着我,眼睛里的血液好像还混着泪水,女人举起流血的指甲吃力的在玻璃上写下“别去,阿强!”</br>

    写完之后,那个红衣女人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玻璃上的字迹也跟着消失了。</br>

    “别去,阿强!”我默默的念叨着,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啊?这句话中分明是善意的提醒?她是什么目的?</br>

    车子“嘎”的一声停下了,“华亭路到了,可以下车了!”司机摁下了计价器。</br>

    我付完车费下了车,出租车逃也似的呼啸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凄冷的风中,寒风夹在着飘落的梧桐树叶和碎纸片不断的向我袭来,不是的怕打在我的脸上,可是我毫不动容,只是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座破旧的小楼,我曾经住过的小楼,也是冯恨水住过的地方。</br>

    我默默的走进了胡同口,周围的居民楼和院落里不时的传出欢声笑语的声音,大家都围坐在家中享受着过年的乐趣,而我去孤独的走在胡同里,握紧了怀里的那把匕首。</br>

    走于走到了那幢破旧的居民楼,我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楼梯,有些吓人,有些荒凉,那座木楼梯没踏上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一声声丧钟声音撞击在我的心坎上,我咬紧牙关继续往楼上走,十几级楼梯仿佛有万里长。</br>

    我终于站在了冯恨水的家门口,门上那风铃在风里的作用下,偶然会发出“叮铃铃”的响声,我掏出了匕首,紧紧的攥在自己的右手,敲响了大门,只要冯恨水一开门,我就用尽全力把手中的匕首刺进他的胸膛,让一切都彻底的结束。</br>

    “咚咚动!”我一连敲了十几下,门都没有打开,难道冯恨水没有在家,我立即趴了下来,透过下面的门缝往屋里看,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线和动静,我有些恼火了,难道今天晚上白来了,他会去哪里呢?他肯定不会再回安水县了,他会去哪里呢?</br>

    我有些失望的走下了楼梯,到经过我原来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前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屋子的钥匙我并没有交出去,而且就在我的身上,我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去冯恨水的屋子里看看。</br>

    我看着房门上依旧那么破败,估计房子并没有租出去,我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旋转了一下,“嘎哒”一声,门竟然打开了,我推开门,屋里黑洞洞冷戚戚的,大冬天屋里竟然窜出一股霉味,看样子老人说的屋子没有人住是会积攒阴气的。</br>

    我顺手摁了一下门后的开关,灯竟然亮了,我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房子还是老样子。</br>

    走到了阳台位置,我冲着上面看了看,一根落水管在窗户的附近,估计上去没有问题,我回到了屋中,搜索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电筒,摁了下开关竟然亮了,我关掉了屋里的灯,把电筒揣在怀中,顺着落水管悄悄的爬了上去。</br>

    阳台的门锁了起来,我轻轻的撬下门上的玻璃,从里面打开了门销走了进去,屋里黑洞洞的,一进屋子就能闻见一股刺鼻的怪味,我掏出手电筒冲着屋里照射了一圈,才发现整个屋子中央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学仪器,里面有一些化学制剂,原来冯恨水这个家伙真的把这里弄成了一个化学实验室,他究竟在搞什么东西呢?我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才发现所有的门窗和墙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样的东西,我上去摸了摸,才明白这是隔音用的,那个家伙在这里作恶多端,也害怕外边的人知道,但是他却疏忽了楼板的传音效果比墙壁更加厉害。</br>

    我转了半天,进到了厨房里,厨房里冷冷清清,好像没有开伙的样子,冯恨水这个家伙究竟去哪里了?连大年三十也不在家过,还是吃过饭了出去溜达了。突然,我心生好奇,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平时吃了什么,人会这么凶恶和残忍,我打开了墙角的冰箱,这一开不要紧,差点把我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堆满了一些人的尸块,因为有个肉块上有女人的**,我想起在张家湾的时候也看见这样的尸块,我赶紧把冰箱门推上,拼命的深呼吸了几下,才平静自己狂跳的心脏。</br>

    我突然想到了报警,可是掏出电话的时候我还是忍住了,抓住了冯恨水,法律程序还要走很长的时间,不知道还能否给冯恨水定罪,我在房间里踌躇好久,不知如何是好,冯恨水好久也没有回来,我决定回去。</br>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淫荡的嘻笑声,两个厚重的脚步声从门外的楼梯传来,难道是冯恨水回来了,我突然慌张了起来,我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屋子,瞥见了里屋的床,我赶紧一个箭步钻进了床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