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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腾达:闻香升迁录(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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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金玉良言
    第376节金玉良言

    静了半响,萧何吏慢慢转过身,有些犹豫地望着任永书。

    任永书刚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在翻看着,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抬头一看,却原来是萧何吏并未出门,正一脸犹豫地看着自己。

    “何吏,还有事”任永书笑着合起了刚打开的文件。

    萧何吏慢慢地走了过去,将那份项目申报名单轻轻地放在了任永书的桌子上,语气尽量平稳没有波澜地低声说道:“任局长,我觉得这份名单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认为它是合适的,起码不会存在很大的错误。”

    任永书听完不由一愣,怔怔地看了萧何吏几眼,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沙发:“何吏,来,坐下说。”

    “嗯。”萧何吏把名单又向前轻轻地推了推,然后才默默地退回到沙发坐下。

    任永书拿起那份名单扫了一眼,微笑着说道:“何吏,这份名单的正确性,从业务的角度,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呢,有些该调整,该完善,该提高的地方,还是需要再进一步调整完善提高一下嘛。”

    萧何吏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向前挪了挪身子,一脸诚挚并略带恳求地说道:“任局长,这份名单是我深思熟虑过的,各方面的条件,包括你刚才说的潜力,我和玉麒都详细地分析过,如果你想要具体的分析,我可以回去写一个情况分析报告拿给你”

    “何吏,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你这样做肯定是对的,但是有些时候却是行不通的。”任永书叹了口气,有些感慨地说道:“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很多事,谁也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

    萧何吏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搞了几十年材料,书记的讲话有一大半都是出自我的手,深刻的道理,冠冕堂皇的官话,我都会说,可是今天我不跟你谈那些虚的了。任永书拿起那份名单轻轻抖了抖:“咱们就说点实际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变通,就比如这个项目,老领导虽然已经退下去了,但是他对一些领导和单位的影响却还在,如果这次他不满意,以后这些单位会对我们农林局什么态度还有”

    萧何吏轻轻皱着眉头,不相信似地摇摇头打断了任永书:“任局长,我觉得陈主席应该不会这么做,那样心胸也太”

    在萧何吏的心里,是认为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在历经了风风雨雨,并且熬到副厅级的高度,肯定不会是一个心胸这样狭窄的人,至少在表面上不会是。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这话听在了任永书的耳里就变得刺耳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我说完了吗你就开始乱发表议论”任永书表情严肃地打断了萧何吏,甚至有些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紧皱着眉头,有些怒气冲冲地责备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什么时候说过陈主席要这么做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陈主席心胸狭窄了”

    你刚才不就是这么说的嘛萧何吏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并没敢真地说出来。

    “我是给你打个比方,教给你一种工作方式让你考虑工作要全面,如果都像你这样,天天钻头不顾腚怎么能行”任永书余怒未消,用力地拍着桌子:“我是告诉你工作要动脑子知道吗”

    萧何吏也觉察出了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但对任永书明显过大的反应,心里还是有些很不以为然,说了就说了呗,难道我还会去陈主席那里告状,别说我没个心,就是有心也未必找到,就算找到,人家陈主席也未必会听啊。

    任永书见萧何吏低着头不说话,怒气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口气也转为了语重心长:“做什么工作都要大局意识,你不要小看一个小项目,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影响到农林局方方面面的工作,农林局不是在真空里的,很多工作需要其他部门的配合。”

    萧何吏低头不语,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这些话乍听起来仿佛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却又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为什么正常的,完全按程序进行的工作就影响了部门间的配合了呢为什么就没有了大局意识了呢

    任永书仿佛非要扭转刚才对陈主席不合适的那种猜测,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就算不说这些实际的利害关系,单从感情上来讲,陈主席在位的时候,对我们农林局一直照顾有加,人家刚退下来,咱们就人走茶凉,这样好吗”

    萧何吏前倾着身子坐在沙发在,将头深深地埋着,依然一语不发。

    任永书显然对萧何吏的沉默非常不满,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问道:“你说呢,是不是这回事”

    萧何吏抬起头,微皱着眉头犹豫着,仿佛有些煎熬,过了一会,才低低地说道:“任局长,我觉得国家项目资金,就是用来扶持项目的,只要我们心底无私,扶持地是符合条件的企业,最大限度地发挥了资金的作用,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其实,跟领导不领导,退没退下来,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任永书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萧何吏,像是不认识一般,半响,深深叹了口气,仿佛不想再对牛弹琴了,轻轻摆了摆手:“先不说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再调整一下,名单重新制定出来后,先让文胜把把关,等完全确定好了,让他报给我。”

    “嗯。”萧何吏站起来点点头,出门走了。他能感受到任永书对他那种深深的失望,但同时,在他心里,也对任永书产生了深深的失望。

    “妈的,就这么定了谁改我也不同意”回到项目科,萧何吏便把名单愤愤地摔在了桌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电话便给段文胜打了过去:“文胜,以奖代补项目的名单初步确定了,你哪天抽空回来看看。”

    段文胜一愣,随即笑道:“何吏啊,我在外学习,这些事情也靠不上,你定就好了啊。”

    “呵呵,你是分管领导,还是把把关比较好。”萧何吏并没有说这是任局长的意思,想了想说道:“我让叶秋放你桌上吧,等你回来抽空看看,如果觉得哪不行,咱们再调整。”

    “嗯,好的”段文胜似乎对这种尊重感到有些高兴,最后还特意关心了几句“辛苦了”之类的话。

    萧何吏苦笑着摇摇头,这年头,说实话一般得罪人,说假话一般讨人喜欢,干工作的,是非就多,什么都不干的,却什么错误都没有,而且还能站在一边以一种超然的姿态指指点点。

    放下电话,萧何吏站在窗口发了一会呆,想了想,转身回来摸起电话给云飞扬打了过去:“飞扬,下午有事吗”

    “没事,萧哥,你有事”云飞扬仿佛随时都有空。

    “下午咱们出去转转,我在区政府,你多长时间能过来”萧何吏也没客套,直接下了命令。

    “十五分钟吧。”云飞扬笑笑说道。

    “行,十五分钟我在政府门口等你”萧何吏放下电话,坐到电脑前,找出久违了红色警戒玩了起来,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两个冷酷敌人,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下楼而去。

    云飞扬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外的辅道上,萧何吏开门上车,把手一挥:“走”

    云飞扬一愣,忙先启动了车子,这才一脸疑惑地问道:“萧哥,去哪啊。”

    “随便转转。”萧何吏解开了领口的衬衫扣子,舒缓一下脖子:“去哪都行,最好找个风景好看点的,今天我给你加油。”

    “呵呵,不用。”云飞扬笑着把车速提了起来:“那咱们去万佛山吧,那里风景不错。”

    万佛山那不是单老住的地方吗萧何吏心里一动,点点头说道:“行,就去万佛山”

    车上了高架,快速地行驶着。

    萧何吏望着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地说道:“飞扬,上次你说咱们一起干点什么,想好干什么没有”

    云飞扬一愣,转过头吃惊地看了萧何吏一眼,随即脸上就充满了喜悦:“萧哥,我听你的,你说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萧何吏仿佛总有喘气不顺的感觉,又松了松领口,活动了一下脖子:“我还没最后想好,不过有这种可能,你先想想咱们到底做什么好。”

    “嗯,好。”云飞扬微笑着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那车却在高架路上更加飞驰起来。

    到了万佛山,在萧何吏的指引下,云飞扬将车开到了单老的住家附近。

    “飞扬,你在这等等,我去找个人。”萧何吏一边下车一边说道。

    “哦,好。”云飞扬虽然有点疑惑,但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单老家的门紧紧地关闭着。

    萧何吏走到近前一看,门是从里面关别住的,心里不由一喜,既然是用的插关,那就说明里面有人在家。

    啪啪啪,萧何吏轻叩了几下门环。

    “谁呀”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果然有人萧何吏心里顿时一喜,忙说道:“呵呵,单老在家吧”

    “你是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年妇人把门开了一条缝,光探了个头出来,没有一点让萧何吏进去的意思。

    “呵呵,我是单老的朋友,请问单老在家吗”萧何吏见这个妇人不是以前的那个了,心里不由一阵疑惑。

    “哦,单老出远门了,估计还得有大半年才能回来。”老年妇人依然只是伸个头在面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萧何吏,仿佛觉得单老这个朋友的年纪也太小了一点。

    “是吗”萧何吏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勉强笑了笑:“那我走了阿姨。”

    “等等,”老年妇人叫住了萧何吏:“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我叫萧何吏。”萧何吏转回身对老年妇人笑笑。

    “萧何吏哎,你等等,好像有你”老年妇人把头缩回门里去,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起来。

    萧何吏被老年妇人弄得一头雾水,见她忙着翻本子,也不好打搅,只好静静地站在外面等着。

    “有有你我说吧,记着是有你”妇女有些兴奋的样子,把门开了一扇,高兴地说道:“单老走的时候给我写了三个名字,说这几个人来找的话,如果有急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哦是吗”萧何吏有些兴奋,也有些受宠若惊,自己在单老心里居然能有一席之地。

    妇女又从本子里费劲地找出单老的手机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告诉了萧何吏。

    萧何吏告别了妇女,高兴而又忐忑地向回走,单老说有急事可以给他打电话,可是自己这点事对于单老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转过最后一面墙,已经能看到云飞扬的车了,萧何吏终于下了狠心,这对自己就是急事,应该可以打

    “喂,你找谁”一个妇人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声音,萧何吏立刻兴奋起来,他听出这正是扫院子倒茶的那个妇人。

    “阿姨,单老在吗”萧何吏的声音里竟有些许的激动。

    “你是”妇人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是萧何吏啊,阿姨。”萧何吏笑着说道。

    “哦,”妇人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单老病了,现在不能接电话,等他醒了我告诉他吧。”

    “哦,啊”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萧何吏震地定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等他醒了难道萧何吏不敢再往下想了,用颤抖地声音问道:“阿姨,单老他”

    “小萧,我不跟你多说了啊。”妇人那边仿佛有什么急事,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过了许久,萧何吏从发呆中渐渐缓醒过来,开始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云飞扬的车走去,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单老心胸豁达,又一向善于养生,肯定不会有事的。

    回到车上,萧何吏没说话,先重重地叹了口气。

    “萧哥,咱们再去哪”云飞扬见萧何吏神情大变,知道有事发生,便试探地问道。

    萧何吏勉强地冲云飞扬一笑:“咱们回去吧。”

    云飞扬点点头,发动了车子:“萧哥,回政府吗”

    “不了,直接送我回家吧。”萧何吏轻轻摇摇头,眼神飘忽。

    “嗯。”云飞扬也不再多话,驱车径直向黄北区驶去。

    一个神仙般的人物,难道也会就这么去了萧何吏一路都在发着呆。虽然对于自然界,生老病死,花开花落,阳光阴影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对于某个个体和个体周围的人来说,却依然会感受到那种强烈的震撼和深深的刺痛。

    一直等躺在了床上,萧何吏依然有些魂不守舍,他突然觉得人生一片迷茫,每一个人,出生都是偶然的,但死,却是必然的,可以拥有的,只是一个或长或短的过程。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人到底应该追求什么

    萧何吏突然觉得生命竟然是如此虚幻,他想起了日以继夜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陈玉麒,既然早晚是死,是不是那种生活来得更舒心和轻松一点呢

    正在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看号码,不熟,便扔在了一边。然而,铃声却依然在固执地响着。

    手机的铃声是萧何吏特别喜欢的一首歌曲,可就是这首在平时听起来很赏心悦耳的铃声,现在却搅得他心烦意乱。

    萧何吏猛地拿过手机,用力地按下了接听键,很不耐烦地问道:“谁”

    “哦,萧科长吗我是牧羊乡刘桥村的刘大力,我,我您在家吧”话筒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声音。

    “哦,老刘啊,有事吗”萧何吏的口气缓和了一些,这个刘大力是区里第二大养鸡户,生性腼腆,不擅与人交际,几乎一年都不出鸡场,但心思却细腻,每天的用料、产蛋、发病、用药情况都会详细地记下来。萧何吏曾经看过他的一个小本,上面记着几月几号几只鸡有咳嗽,几月几日,咳嗽的鸡增加到几只,几月几日用了什么药,几月几日咳嗽的鸡减少到几只萧何吏曾经对别的养殖户笑称,只要你们用在鸡场的心思精力有刘大力的一半,这鸡就没有可能养不好。

    “萧科长啊,我,我,我”刘大力吭吭哧哧说不出话。

    “老刘,有事你就说吧。”萧何吏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他知道刘大力肯定遇到麻烦事了,如果没有大事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我,我买了一点东西,想,想”刘大力仿佛有些羞于出口。

    萧何吏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要给自己送礼啊,但还有几分拿不准,便笑笑说道:“老刘,是不是想让我在项目的事情上关照关照啊”

    “啊呵呵。”刘大力不好意思地笑笑:“萧科长你多帮忙吧。”

    不知怎的,萧何吏一股无名火突然冲了上来,对着话筒大吼道:“老刘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啊我告诉你,好好养你的鸡,别不务正业”

    刘大力被萧何吏骂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吭吭哧哧地说道:“也没别的,就是自家产的一点鸡蛋,还有”

    “妈的,我就一个人,在家又不做饭,你他妈地给我鸡蛋干吊啊要给就给我钱”萧何吏仿佛可算是找到了出气筒,一天的闷气都发了出来:“我告诉你老刘,本来这个项目是打算给你的,可你居然弄这一套,我今天就给你交个底,这项目你别想了”

    萧何吏说完也不等刘大力再说话便直接扣了手机并恨恨地摔在了床上,妈的这是个什么社会啊,居然连刘大力这样的人也懂得送礼了。

    还没等他在心里骂完,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妈的,还没被骂够呢”萧何吏恨恨地骂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刘大力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被他这一骂,估计要几天睡不着觉,还是接了吧。

    “你还打个屁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萧何吏没好气地骂道。

    “呵呵,火气有点大啊,这是跟谁发脾气呢”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萧何吏一下子愣住了,足足静了有三秒钟,这才兴奋地蹦了起来:“单老”

    “呵呵,还能听出声音,不错。”单老说着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对萧何吏说道:“小萧,有什么事直接问吧,我这边还有好多事,时间不多。”

    萧何吏突然觉得那些自己要问的,在上午还觉得比天要大的事,竟一下子无足轻重起来,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单老,一些小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听阿姨说您病了,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呵呵,小病无碍,多谢小友挂念。”单老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单老,你早点休息吧,我没事,先挂了吧。”萧何吏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没事,我也想跟你聊聊了。”单老笑笑说道:“不过有什么话,尽量简短点说。”

    “单老”萧何吏隐约觉察单老的情况并不好,便不想再提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不要耽误时间,快点说。”单老急促地打断了萧何吏。

    单老说话从来都是一种从容悠闲的口气,但今天却显得有些急促。萧何吏觉得不对,但也没敢再多问什么,便笑笑说:“单老,如果没事,您就随便给我谈点什么吧。”

    “小萧,我以前说过,你性格不是官场中人,现在我还要这么说,不过呢,人无法跟命斗,所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单老又咳嗽了几声,慢慢地说道:“那咱们就随便谈谈。”

    “嗯,”萧何吏隐隐觉得这些话会很重要,不由慌乱地看看左右,恨不能找个录音机录下来。

    因为本来就没有,所以当然不会找到,只好拿了纸笔放在手边。

    “小萧啊,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所以不能强求,但不管选择做什么,都要做到无愧于心。”单老说了几句,便又咳嗽了起来。

    “单老,以后再聊吧。”萧何吏心里的恐慌一阵强过一阵。

    “小萧,既然你选择了在宦海漂浮,那我就说说有关的事情,想到哪说哪,可能会比较混乱。”单老不理萧何吏的话茬,自顾地说道:“人想干成点事是很难的,尤其在政府,受的牵制太多,各种因素错综复杂。干事就难免有错,越想多干事,越想干成事,越想超越性地干事,出的错就一定越多,而有错就会受到责难。而责难一多,人就会犹豫,摇摆,甚至是失去信心。”

    萧何吏默默地点着头,心里一阵惭愧,自己不正是如此么

    单老咳嗽了两声,又继续说道:“要想真正地干成事,就要敢于和善于坚持真理,不但要有勇气,而且要有策略。”

    “那要怎么分辨事情是否该坚持呢”萧何吏犹豫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有利于人民的事就要坚持,要脚踏实地,执着坚定,不要被困难所吓倒,也不要被非议所动摇,更不能为批评而恨愤泄气。”

    “单老,我都记下了,您早点休息吧。”萧何吏默默而有力地点着头:“有了这一条,我就足够了。”

    “呵呵,好吧。”单老仿佛很欣慰,咳嗽了两声又说道:“何吏啊,事是实实在在的,但也是错综复杂的,要真正干好,不能光凭勇气,必须要勤于思考,善于思考。有些事干不好就是因为看得过于简单,事前琢磨得不细,准备得不足,仓促上阵,所以就容易处置失当。”

    “嗯,我记下了单老。”萧何吏脸一红,自己总是爱把自己放进矛盾为难的罩子里,连勇气都很少有,更别提勤于思考,善于思考解决的办法了。

    “何吏,凡是想干事的人,就免不了要说话,要办事,要与人打交道,话多必有失,办事多必有错,打交道多必有得罪人,所以很多时候,干事的人往往是一身毛病,反倒是那些整天不做事,光琢磨人的人倒站在高处评评点点,成了给人治病的医生”单老没等说话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单老,您别说了,我先挂了啊。”萧何吏焦急地说道,他隐约能觉察出电话那端也正有人在焦急地等着单老挂电话。

    “呵呵,好了,不说了,小萧啊,人在世上,什么事都会碰到,现在社会上有很多的坏风气”单老还没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何吏刚想硬硬地挂断电话,却听到话筒里传来“啪的”一声,不由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是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了全身。

    听着话筒里传来夹杂着哭音的叫喊声,萧何吏浑身上下如冰冻了一般呆呆地凝固在那里,只有几滴泪水在溢满眼眶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