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啦呜啦”救护车在十分钟之后把陆熙送进医院,她的脸已经苍白没有血色,似乎身体内的血都快顺着大腿流光了,她哭天抢地肝肠寸断,几次昏死在张宗景的怀中。
薛雨微彻底吓傻了,坐在办公室里魂不守舍,脑海中只有陆熙怨恨的双眼,还有她声嘶力竭的诅咒:“薛雨微,你不得好死”
痛苦的抱着头,眼泪如泉涌。
对不起陆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陆熙被送去医院之后,薛雨微俨然就成了办公室里的洪水猛兽,所有人像逼瘟疫似的避着她。
颤抖的手摸出手机,拨通张宗景的电话,艰难的挤出声音:“张总,陆熙现在怎么样”
“孩子没保住”张宗景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收了线,他接电话完全是看霍睿渊的面子,内心深处,他根本不想和薛雨微说一句话,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薛雨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过苍白,耳畔响起的“嘟嘟”声,轻而易举抽空了她的心脏和灵魂。
不用问也知道,她在公司同事的心目中已经由贱女人升级为毒女人,最毒妇人心,恐怕就是她现在最好的代名词。
同事都去食堂吃饭了,只有薛雨微待在办公室里忏悔。
如果她能小心点儿,不要那么冒冒失失,也不会踢翻水桶,晾成大祸。
既成事实,已是追悔莫及。
流不干的眼泪也洗不去她的罪孽。
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在自怨自艾中苦苦挣扎。
“怎么不去吃午饭”霍睿渊拉了把椅子坐在薛雨微的身旁:“别哭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霍睿渊的安慰对于薛雨微来说,就是拯救溺水人的那一根浮木,她忧伤的看着他:“可我害死了她的宝宝。”
“也不全是你的错,我去看了监控,清洁工有责任,把水桶乱放,陆熙自己也不小心,有孩子还走那么太快,各种因素掺杂在一起,不凑巧罢了”霍睿渊捧着薛雨微的脸,细细端详她哭红的眼睛,调侃道:“成兔子了”
推开霍睿渊的手,薛雨微趴在桌边默默低泣。
“我给你买了榴莲蛋糕,吃两口。”
榴莲蛋糕是薛雨微的最爱,可这个时候她没有一点儿胃口,摇摇头:“谢谢,我吃不下”
霍睿渊才不管她吃不吃得下,既然给她买了,自然要往她嘴里塞。
一手把薛雨微拉起来,一手拿着榴莲蛋糕往她唇边送。
迫不得已,薛雨微张嘴吃了一口,唇边满是榴莲酱,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嘴唇。
薛雨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舔嘴唇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是**裸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