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睿渊深邃的目光相撞,薛雨微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她这才发现,两人靠得实在太近,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有强健有力的心跳。
闻着薛雨微的体香,蛰伏的在一瞬间被唤醒,霍睿渊下意识的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粉红的舌头掠过芬芳樱唇。
霍睿渊的双手不自觉的伸出去,轻轻的搂着薛雨微纤细的腰肢。
嘴贴在她的耳畔,低言软语:“好吃吗”
薛雨微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连头皮也跟着发麻,脸更加的红了:“别动手动脚,被人看到多不好。”
左顾右盼,还好四周无人,薛雨微急急的想拨开腰间的大手,反被霍睿渊抱得更紧。
霍睿渊有恃无恐,因为他已经把薛雨微办公室的大门给反锁上了,没有他的门卡,别人休想打开。
“别这样”薛雨微又羞又恼,狠瞪霍睿渊:“流氓”
“呵,我就是喜欢对你耍流氓,怎么办”霍睿渊厚颜无耻,不怀好意的哂笑挂在唇角。
大手顺着薛雨微的腰往下,隔着a字裙,肆无忌惮的摸她的纤腿。
敏感的神经被挑动,薛雨微打了个激灵,恶狠狠的打在霍睿渊的手背上:“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许摸我”
“我就要摸。”霍睿渊是个无赖,嬉皮笑脸凑近薛雨微,快速亲吻她的耳垂。
“好痒”薛雨微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的捂住耳朵,霍睿渊的唇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又湿又热,更痒了
霍睿渊坏笑着问,“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
“恶心死了”薛雨微气得跺脚,反手就给了霍睿渊一个嘴巴子,
“啪”一声脆响。
霍睿渊眉头紧蹙,松开薛雨微,淡然道:“汉阳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他已经到美国了。”
从霍睿渊的口中得到沈汉阳的消息,薛雨微的心更凉,眼帘低垂,漫不经心的“哦”一声。
答应了给她打电话却不打,约她去丽江也是说着玩儿的吧
霍睿渊把薛雨微的失落看在眼底,不禁在心底冷笑,这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恬不知耻。
转瞬看到垃圾桶里的红玫瑰,眸光转暗,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怎么不问我汉阳得的是什么病”
薛雨微猛的抬起头:“他得的是什么病”
“股骨头坏死”霍睿渊说:“如果美国那边也治不好,汉阳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