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薛雨微第一次知道有“股骨头坏死”这种病,而落在沈汉阳的身上,更让她吃惊百倍,嫣红的小嘴张开了就迟迟没有阖上。
“怎么,害怕了”霍睿渊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股骨头坏死又不会传染”
薛雨微摇摇头:“我不是害怕被传染”
心中的情绪说不清也道不明,她为沈汉阳担心,也为沈汉阳心疼,更为沈汉阳祈祷。
沈汉阳是好人,好人就该一生平安。
霍睿渊自以为洞悉了薛雨微心里的小九九,稍纵即逝的轻蔑浓烈了几分。
沉默了片刻,霍睿渊说:“如果你要去医院看陆熙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一起去。”
薛雨微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愣愣的问:“为什么”
“陆熙在公司滑倒流产,我当然有责任有义务去看望她,这也算工伤,公司会做出一定的赔偿。”霍睿渊淡淡的说:“我决对不会推卸责任和义务,你也不许当缩头乌龟”
薛雨微撇撇嘴,不满的申诉:“我没想当缩头乌龟,本来就打算晚上下了班去看她,希望几个小时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否则,有她的好果子吃
霍睿渊点点头:“那好,下班以后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直接下来”
“好”薛雨微看了看时间:“你快回办公室吧,他们吃了饭也快回来了。”
“嗯,蛋糕要吃完,不许饿肚子”
“知道了,快走吧”
把霍睿渊推出门,薛雨微才回到座位吃蛋糕。
榴莲蛋糕甜腻香滑,唇齿之间,似乎有霍睿渊的味道。
一边吃蛋糕,一边叹气,她的苦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去医院看陆熙,毫无悬念的被挡在了病房门外,短短的几个小时,张宗景却苍老了几岁,也憔悴了。
张宗景只让霍睿渊进病房去看望陆熙,薛雨微眼巴巴的在门外守着,不停的对张宗景说对不起,嘴唇快说破了。
“你最近真是霉运当头,明天正好是周六,跟我一起去南山拜菩萨”回去的路上,霍睿渊如是说。
“拜菩萨有用吗”薛雨微是无神论者,在她的意识里,求神拜佛是无知妇孺做的事,她受过高等教育,不信那一套。
“有用没用拜了不就知道,我看你印堂发黑,真该找个高人给你转转运”
被霍睿渊煞有介事的一说,薛雨微有些心动,当即采纳了这死马当活马医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