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小镇风流章找小芹试
李强独自在家思前想后盘算来盘算去,最后当然还是落实到这套祖传按摩手艺上来。
是呀,如果这套按摩手艺真有歌诀中说的那样灵验神妙?连仙女都可以贬下凡间?!
就应该能以此谋生,甚至可以凭此大展宏图改变自己穷苦的命运。
连慈禧太后老佛爷,都被这套按摩手艺伺候得服服帖帖的,难道还糊弄不了现如今这些庸脂俗粉?真是!
这里虽然是小城镇,民风纯朴落后,人们思想较为保守,不发达不开化,但是祖国大陆现如今发达开化的地方,还是有呀!
像深圳,上海,海南等这些大城市,据说早就发达开化得和那什么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差不多了!
咱这里没女人出来按摩,但是那些发达开化的大城市里,难道也没女人出来享受按摩服务?
有,定有,关键是这咱套祖传绝技是不是真那么有效?
必须得找女滴来试验试验,看看功效如何,才能再做决断。
李强今年也有二十出头年龄不算小了,遇事也知道思谋考虑,尤其是老爷子去后,更是夜间成熟长大了很多。
人就是这样,有靠山有依靠的时候,就点也不晓得着急难以成长,整天混着过,但是旦失去靠山依靠没指望了,就会迅速成长。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会拔苗助长式快速成长。
嗯,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女滴来试验试验这套祖传绝技,其它的,以后再说。
小芹,就便宜你算了,谁让咱现在就与你个大姑娘家熟呢?
至于那些老女人老太太们,李强现在还不想试,也不大敢试,因为他心里有顾虑。
想想要是试着试着真的灵验过头了?我靠,那些老女人不把他这年轻小伙子吃了才怪!
只有等把这套手**效全都试验出来了,知道其具体效果,弄清了重天是个啥情况?二重天又是啥情况?才能拿出来量体裁衣地为有钱女同胞们服务。
咱传统按摩师,是中医类,光明正大崇高的职业,又不是什么卖身男不是?
当然如果在小芹身上试出效果来她要是想吃咱的话?也就勉为其难地给她吃吃算了。
这可不是什么卖身,是正儿八经地追求幸福谈恋爱,只要小芹同意,咱随时都愿把她娶回来做老婆。
而如果真能这样好梦成真?,那可就举两得啥问题都解决了。
既圆了心愿,又可以有个活生生大美人随时给自己做陪练!
这样咱就可以天天在小芹身上练习巩固这套按摩手法,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就定能将咱李家这套按摩手艺的所有功效,全都揭示出来,以后再用这套手法出去挣钱时就会做到心中有数,不至于闹出什么尴尬笑话来。
但问题是人家小芹姑娘愿不愿意给咱试试呢?
哎,这也怪咱太不争气,追了人家大半年,都没完全追到手。
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连找个合适的按摩实验对象,都这难!
不过这也不能全怨自己,也怨咱家太穷,没啥银子,老爷子身前又掌管着财政大权,给咱的零花钱,有限。
常言说,人是英雄钱是胆,没钱,想追到人家女孩子,当然不容易。
人家就算不提买什么花花衣服亮亮首饰,只说时不时与你起去看场电影吃餐饭,你都觉得难,又怎么有机会与人家搞上对象呢?
想到与邻家女孩小芹搞对象的那些细节问题,李强心中就涌出阵阵憋屈丧气。
他看得出小芹对自己还是有点意思的,但是却直都没答应与自己正式搞对象。
挑明追求人家大半年,人家最大程度也只让摸过几次小手,连腰都没让搂过,就更别提那最想摸的胸了。
李强还知道,现在追求小芹的,除自己外,还有男滴。
也就是那个可恶的男滴,坏了自己的好事!
都是那可恶的小子,害得小芹总在那摇摆不定,既没完全拒绝自己断了自己这边的念想,又与那男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男滴有啥好?不就是国营企业的正式员工吗!现在还在岗上没下岗,谁能保准以后也不下岗?
还有小芹老娘,典型势利眼键视眼,人家国营工去了,她晓得笑,咱去时,却总是不冷不热的,明显不支持,到现在没与小芹搞上对象,那丈母娘,脱不了干系。
不过还是那男滴最可恨!
明晓得咱追小芹快三月了,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突然跑进来横插杠子,害咱到现在也没成功!
李强想到那男滴,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去点对方死穴点死对方都好!
搞中医按摩的,当然会点穴,不过不像武侠小说里写得那玄乎。
算打,不想那男滴,还是想想咱小芹吧!
小芹,你会同意让咱给你按次摩吗?只要次就好!
相信你只要给咱按次,就定离不开咱愿意嫁给咱了。
不然咱就不认那什么李莲英老祖宗了。
李老祖宗呀,尽管您这大太监名声不咋地,但是咱现在也愿意承认您了。
只是您老传下的这门按摩绝技,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失灵呀?!
咱滴老祖宗!
卷二小镇风流二章台小院
李强在家里打定主意盘算好切后,就穿了件平时不怎么舍得穿的伪名牌服装,中午太阳正大时就精神抖擞地出门去找心中的初恋女生小芹。
之所以要中午出门,主要是为了见小芹前,能有时间先理个发。
此时距老爷子下世,也有个把月了,这段时间李强当然没工夫理发,头发长得又长又乱不说,连胡子也冒出来不少,很是扎眼,就这形象又怎能去见心动女生呢?
当然要先美化下形象。
这次也不在家自己刮胡子了,干脆,去做个全套的,事关重大,也不吝啬这几个小钱。
李强家住的位置,并非是出门就能看见马路,而是出门只能看到山呀田呀鱼塘呀什么的,距离城镇中心有汽车马路的地方,还有点距离,但却依然算是住在城镇里。
户口本上写的,绝对是某某市某某城镇多少多少号,而绝不是什么几村几庄,要不怎么说他这城市是半农半城呢?
至于老爷子留给李强的那套大房子,也不是什么楼房,而是建在半山腰上,屋外带小院那种的几间大平房。
当然这房子,与农村那种土房,还是有很大不同滴,比那高级多了!
绝对是正规工程队建造的砖瓦房,而不是什么农村自家建的小土房。
房子是老爷子单位分的,也的确算是笔不小的遗产,在当时,也值个上万块吧,但却绝对冲不上六位数。
同时他们家房子所在的这座山,当然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山,只能称其为小山丘,或是小山岗,山体斜面平缓得很,全都是层层的梯田,步行到山顶,如果从李强家出发,最多也只要十分钟。
像李强家这样几间连起前面带个小院的大瓦平房,在这座山腰上,还有很多,都是城镇里各个单位分给职工的,零零星星地洒落在通往城镇中心的沿线,远远望去,高低错落,红墙绿瓦的,煞是善心悦目,别具番风味。
李强从他们家出来,沿途要经过小芹家门前的庭院。
那里面种了两树台,每逢春天,姹紫嫣红,落英缤纷的,很有点那什么诗情画意。
而李强之所以会被小芹深深打动,心想与人家搞对象,就是因为某天黄昏看到小芹站在那两树台下,正应了古诗中那句什么人面台相映红,当时就着了魔,从此以后就对人家小芹魂牵梦绕,发誓要与人家搞成对象,但却直都没有如愿。
小芹虽不是李强个追求的女孩,但他却直固执地坚持着说,只有小芹,才是自己真正的初恋对象。
其理由很充分,来他与小芹相识最早,绝对比其她所有女孩子都早,大概是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人家小芹了,只是那时候大家没那意思。
二来他曾经追求过的女孩,到目前为止,还个都没有追上手。
童子身还是参加工作后被熟客带着到街边夜店里破的。
那只夜店里的鸡,当然算不上什么初恋女友了。
而那位熟客,则是南来北往跑买卖的生意人,后脖子那每逢刮风下雨变天时,总是阴阴的疼,李强给他按过几个疗程后,症状居然大大减缓,连李强自己也很有点意外。
但是人家不知道李强这是蒙的呀,于是人家感激得不得了,非要请李强的客。
本来大家只是说好吃餐饭就散场的,但是吃着吃着,那伙计几两黄汤灌下去,交谈中得知李强还没去过夜店,就死活硬拉着要李强去尝鲜。
说是大男人没去夜店打过野鸡,就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男人。
李强当时也不是完全却不过人家好意,而是也的确被人家说动了心。
再说人家说了,去夜店的费用,人家全包了,无需李强自己掏个子,于是也就经不住跟着人家去了。
这去李强童子鸡身份,当然就暴露了,夜店里小姐为此居然把李强的费用给免了,也就是没收李强的炮钱。
事后拉李强去的那熟客,还埋怨了老半天。
说是早知道李强是童子鸡,就应该不是免单问题,而是还可以在做之前商量着找那小姐要几个钱的。
这些当然都是李强身上见不得光的丑事,谁都不知道。
现在他要去见自己魂牵梦萦的初恋对象心上人,当然不会去想那些人生中的丑事,而是门心思想着今天怎么去说动小芹接受给自己按次摩。
李强在路过小芹家庭院时,刻意多看了几眼那初秋骄阳下两颗枝干已差不多变得光秃秃的桃树,心中则酝酿了不下三套方案呆会在小芹单位接到小芹时,该怎么张嘴向对方说按摩的事。
是呀,咱这是给你做免费按摩服务,又不是存心占你啥便宜,有什么不好说的?
小芹现在虽然还没追到手,但大家好歹也是从小起长大的邻居好友,彼此间的信任度,还是有点滴。
但是只要小芹答应让自己给她做次按摩?
我靠,李老祖宗,李大先人,后面可就全看您老传下来的这手绝活了!
不过就目前对这套按摩手法判断看,这绝活,应该管用!
因为原理摆在那,而老爷子直到死后都金枪不倒,也是铁的事实不是?
李强想到老爷子那金枪不倒的事实真相,信心更足了,也就头顶骄阳信心百倍地迈开步子向城镇市中心大踏步而去。
卷二小镇风流三章路边野店
李强知道,小芹这时候应该在城镇中心上班,既有可能是下午五点下班,也有可能是晚上九点下班。
小芹是城镇中心中型商场里的营业员,也就是站柜台卖东西的,工作时间是换班制,分早晚班,早班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晚班则由中午点到晚上九点。
现在才二点不到点,时间充裕得很,所以李强此时尽管步子迈得有点大,但心里点也不急。
步子迈得大而稳,那是种他此时有信心有决心的外在表现。
李强本打算今天到市中心去找家看着像那么回事的理发店理发,也好做个发型什么的,但是当他途经小山坡下那间往日里理发的私家理发店时,又有点犹豫了。
该不该破那大费去市中心理发呢?
就在这里理,只要三块钱,但是到市中心大点挂有美发美容招牌的店里去理,连刮胡子修面算起,起码得二十多块。
这里面差价巨大!
没看到物美价廉的理发店,也就罢了,但是旦路过看到了,就容不得穷人不权衡考虑哈。
最后李强想到,市中心那些大理发店里的师傅,还没这家店里王师傅熟悉咱的发质头型,哎,算打,就在这里理,省钱。
想那王师傅也是老理发师了,手艺熟练得很,至于发型,就让王师傅给咱来个小平头,既精神又凉快,也不需要啥技术含量。
李强之所以决定理小平头,内心是有计较权衡的,绝非是不重视今天的约会,随意为之。
因为来小平头没啥花样,大店小店师傅理起来,全都个样,看不出太大差别。
二来理完这头后,起码可以个月都不用再担心头发问题了,省钱又实惠。
三来嘛,年青人剪小平头,精神,虽谈不上流行时髦,但也绝不落伍,据说现如今大城市里还颇为流行。
现在是初秋,属于秋老虎,天气还是比较热,这次剪小平头等天气彻底变凉秋天真来时,头发也就差不多长出来长长了。
李强主意拿定,也就毅然转身向王师傅开的这家既没招牌也没执照的家庭理发店走去。
王师傅,准确说应该是王大嫂,男人在李强家老爷子医院里打杂,外形极普通,干瘦干瘦的,人极老实本分,外加极没用,是个连屁都打不响的老好男人,岁数与李强家老爷子差不多,但是却艳福无边,娶了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王嫂做老婆。
只是他娶了王嫂后,怕老婆绝对比怕老虎还很,从来都不敢与老婆翻句,是那种老婆要他往东他就绝不敢往西走步的严重惧内之人。
但是这里大部分人却还是认为他特有福,娶了王嫂做老婆。
王嫂现在人到中年开始发福后,形象虽然有点走样不咋的了,但是刚嫁过来那阵子,却在这带小有艳名。
李强小时候就觉得王嫂长得蛮漂亮,都快赶上自己的娘,于是就成了王嫂店里最忠实的顾客,从小到大,头基本上全都是在王嫂巧手下理的。
李强长到十来岁时,也曾对王嫂嫁给那屁都放不响的无用男人,感到颇为不解,就像不大理解自己娘为啥要嫁给自己那同样也没啥用穷酸气十足的爹样。
后来才听人说,王嫂出身不好,是什么地主家庭出身,但是她现如今这位男人家里,却是三代赤农。
赤农,知道啥意思吗?
就是说她男人家祖孙三代都是穷得啥都没有就剩条命的农民,家庭成分之过硬,即便是鸡蛋里都挑不出骨头来,好得没话说。
所以王嫂警身下嫁给了他,在那种年代里寻求到保护。
不然王嫂只怕早就被批斗死了,或是下放到不知哪个更深更偏的山疙瘩里,在那里养猪放羊生儿育女,永远都别想再看到超过五层高的楼房。
那时代离现在有点远,你可能不大能理解相信,但绝对是实情,像王嫂这种现象,在当时可以说是普遍存在。
王嫂不喜欢人家叫她嫂子大婶什么的,偏好师傅这称号,久而久之,这里人就都称呼其为王师傅。
陡耳听上去,还以为是男滴,但却是不折不扣风韵犹存的大嫂级女人。
“王师傅在吗?生意来了,理发。”
李强走进王嫂家大白天从来都不关不锁等生意上门的大门,立马就嚷上了。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头发这长,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哎,怪可怜的,是来理发的吧?快,坐到那椅子上去,我这就给你先烧大壶水,马上过来。”
王师傅很热情,说话也算小心,触碰到人家伤处就赶紧转换话题,眼角眉梢小小哀愁了下,就马上飞起笑意。
李强当然没理会这些,径自走到王嫂家厅堂里那把理发专用靠背椅上坐下照镜子。
他看着镜子里那头发长乱,脸上胡子稀稀拉拉的模样,也有点理解认可王师傅刚才那句差点认不出自己的说法了。
不过不要紧,等理完头发刮干净胡子,这镜子里应该还是帅小伙子。
咱爹模样长得虽然不咋的,但是咱娘当年可是这里排名的美女。
王嫂当年虽然也有点小艳名,但是与咱那英年早逝的漂亮妈比起来,那还是差点。
而就当李强在这里照镜子自我欣赏自我鼓气的时候,突然耳根子动,听到隔壁厨房里传出男女对话声。
“真是小强那伢儿来了?月儿她妈,你看你能不能等哈跟小强那伢说说?”
“嗯,我晓得,急啥,你要是急不过,自己去和人家说去?”
和咱说说?说啥?有事找咱?
李强心里愣。
卷二小镇风流四章女人命苦
隔壁厨房里的对话,当然是王嫂和她男人的,男人口中说的月儿,也就是他们家的独生闺女周明月,现年十三岁,还在上中学,但却是李强的死党拖油瓶。
忘了介绍了,王嫂家男人姓周,全名叫周小川,也就是和当年那证券会主席球样,同名又同姓。
周小川同志领导下的股市,常年都是熊市,总在疲软,就和这位老周同志在老婆面前总是腰杆子硬不起来容易疲软样。
月儿是月满之夜出生的,所以取名叫周明月。原本是叫周圆月的,后来被李强那当地最漂亮也貌似最有文化的妈听到后,觉得不妥,给帮着改了哈,这才叫周明月。
所以月儿出生后,虽然与李强隔着大好几岁,但是她长到能下地跑路大小,就成了李强的死党拖油瓶,总是扎着小辫流着鼻涕跟在李强后面小强哥哥小强哥哥地叫唤不停,烦死个人!
当然这些都是原来小时候的事,现在的月儿,虽说还是有点粘人,但是与原来比起来,已经好多了,开始有那么点女孩家的矜持味。
李强在老爷子刚办完后事常常独自闷在家里那段时间,月儿总是主动给他送吃的,这才让李强在家里坚持了那长时间没出门,而枪没被饿死。
为此李强对小月这小拖油瓶,还是心存感激的。
今天临时起意不去街上理发,而到这来照顾人家生意,除了省钱,月儿的原因,李强下意识里也有点。
现在李强突然听到这家人像是找自己有什么事,心中虽说颇为奇怪,但也能沉住气不问。
现如今的李强,已经比个月前的李强,成熟多了,他知道既然人家找自己有事,哈自然会说出来,用不着自己现在费心去问。
于是也就装作没听到,坐在那等着人家来给他理发。
这次王嫂给李强理发,理得特用心细致,虽说这里面有李强交待过这次定要理好理出点型的原因,但是向性子有点急脾气有点暴且容不得人家对她理发手艺质疑提啥意见的王师傅,也像变了个人样,对李强的提议,言听计从不说,还总是陪着笑脸边理发边与李强拉家常,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同时也与李强身子挨得有点紧,与把李强头抱在怀里理没多大区别。
“小强呀,你好像有二个月没理发了吧?现在心情好点没?哎,这人死不能复生,你得晓得节哀顺变呀……”
“嗯。”
李强心里有点小感动,也有点小凄凉,但同时后脑勺那感到似乎碰到什么东西,软软的,很是舒服,也就下意识地往那软东西上蹭了蹭。
“理发呢,头别乱动!小强呀,你这次晓得出来理发,我这心里也就踏实多了,知道你心里这道坎,总算差不多趟过去了,我家月儿,昨天还在担心你呢……”
这会后脑勺那软东西感觉虽然没了,但是李强此时也暗自猜测出刚才自己后脑勺是碰到了啥,脸上不由得阵阵发烧。
同时也有点震惊意外。
他知道现在自己坐在这理发,虽说与王嫂身子挨得很近,但实际上应该还是有点距离,绝不至于能轻易触碰到人家那里,但事实却偏偏触碰到了。
这只能说明个问题,那就是王嫂胸口上那两大硷,不是般的鼓,而是很有点鼓!
我靠,这鼓这大的胸,怎么自己以往就没注意到呢?不行,咱得瞅机会看看。
于是就装作照镜子察看理发进度,在暗中偷看身后王嫂的。
这是男人的种正常心理反应,绝不是什么对女人无礼或是心存那要不得的邪念。
既然想偷看人家的部位,当然要先麻痹人家不让人家有所察觉防备才行。
所以李强又赶紧向王嫂回话道:“谢谢您了王师傅,咱现在好多了,已经没啥了,您就放心吧,月儿那,您也替咱说说,就说这段时间咱很感激她,让她以后专心读书,不要再惦记咱这里了,咱以后会自己照顾自己滴,呵呵……”
李强说了大通,但是王嫂这时候偏偏还是移动了哈身子,转动了下方向,镜子里想看的东西,硬是没看到,只好遗憾作罢,又去细看正在王嫂巧手下渐渐成型的自家脑袋发型。
“嗯,我们家月儿,就是心地善良心肠软,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相互照应关心哈,也是应该的,对了,小强呀,听说你们家有个什么祖传秘方,是不是真的呀?”
原来还是为这事找我?!
李强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人家找自己啥事了,时间心里感到很是有点气苦。
哎,老爷子呀,您老人都走了,钱没留下几个,却留下这大堆说兜不清的麻烦事,造孽呀!
这王嫂可不比旁人,大家关系这亲,还是好好向人家解释解释吧。
“王师傅,您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咱家哪有什么祖传秘方撒?再说您家里应该也不需要这种东西吧?”
李强解释到半,突然想起王嫂的男人,虽说性子懦弱没啥用,但是没听说他在那方面也不行呀?不然月儿是怎么弄出来的?
男人性子懦弱没啥用,但却并不代表他在男女那事上也不行,这可是医学常识。
所以李强心里突然感到很是有点奇异。
谁知王嫂听到李强这话后,先是沉默半响,集中精神手脚麻利熟练地处理完李强头上重要部位,而后突然放慢手脚,嘴里发出声长长的叹息。
“哎,小强呀,女人命苦,你王师傅的命,更苦呀!”
卷二小镇风流五章谁家豪车
王师傅声叹息打开话匣子后,当然是向李强讲述了个女人多年来形同守寡的凄惨故事。
原来月儿她爹早在十年前就身患隐疾不能人道,这王嫂,真难为她了。
只是月儿她爹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身患隐疾不能人道?王嫂对此却语焉不详,言辞闪躲,像是有意隐瞒什么。
当然李强对此也并不关心,更加不会去追问。
因为他原本就不会给人家治,问那清楚干嘛?
所以尽管李强听罢心中很有点同情对方,但却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极乐九重天,能随便在男人身上用吗?当然不能!
最后只好在王师傅理发程序进入到刮胡子修面环节时,拿脑袋在人家王师傅那鼓胀的胸怀里,多蹭了蹭,算是帮人家解解渴。
年青帅小伙在老女人怀中蹭两下,老女人当然不会介意。
所以李强蹭着蹭着,也就有点上瘾,直到头发理完胡子刮光了都还不大愿意起身,还是躺在理发椅上装孙子。
“行了,小强,用镜子照哈吧,看看你王师傅手艺成不成?”
人之生,幸福时光总是很短暂,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李强知道不能再赖在人家鼓胀胸怀里不起身了,只好坐起来照镜子欣赏理完发后全新的自己。
这次镜子里出现的小伙子,果然眉清目秀英俊秀气,就是不大威武,是那种带有阴性气质的秀气型俊美,而不是男儿的阳刚之美。
住这带见过李强漂亮妈的中老年人,兜李强眉目间那股秀美之气,传承于他漂亮妈,与他那位英年早逝的漂亮妈妈,很像。
这既是李强感到骄傲的,也是他心中的小遗憾。
男人可以长得俊,但最好不要带着秀,不然会被人说成娘娘腔,这是种约定俗成的社会观念。
好在近几年韩剧流行,男人俊秀之风,大大抬头,逐步颠覆改变了不少以往的传统观念,所以李强心里只是有点小遗憾,倒也并不怎么觉得自卑。
当然更不会觉得自己有那什么娘娘腔,虽然事实上他确实有点。
“嗯,王师傅手艺不错,很好,谢了您了。”
说罢就要付钱,但是王师傅这次却死活不收。
李强知道对方这是还在惦记着自家那莫须有的祖传秘方,而他又确实没啥秘方,当然坚持要给。
双方拉来扯去,硬是扯不开胡,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当然还是李强拗不过王师傅这头雌老虎,没给成钱。
因为最后人家王师傅说了,祖传秘方,真没有也就算了,绝不强求,这理发钱算是对他过世老爷子尽的点心意,说是在老爷子去世时,她们家没帮上啥忙,关系这好的街坊,心里直都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说的这有道理,李强能咋办?只好收起钱来向人家再三表示道谢。
“那我就带老爷子谢了您了。”
李强这句话,语病很严重,但是王师傅这会当然也听不出来。
“都是街里街坊的,谢什么谢?去吧,看你今天弄得这精神,人模狗样的,是去找人家小芹姑娘吧?嘻嘻,去吧去吧,今天你这头,绝对没问题,这次你呀,保准能成,嘻嘻。”
小芹的事,在这片街坊里不是啥秘密,所以关系熟络点街坊都知道这事,但却大多不怎么看好。
前点,李强知道,但是后点,李强本人就不怎么清楚了。
李强就这么分钱没花地从王师傅家变了个人样出来了,出来后走在土路上只觉得后脑勺那凉飕飕的,像是卸下什么包袱般浑身上下轻松大截,时间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很是精神,信心指数再度飙升。
就是对王师傅最后说的那番话,心里还有点犯嘀咕,觉得像是没理解透。
啥叫头没问题?有意思。
李强暗自摇头笑,也就不再想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心赶路去约会。
这时候李强已发现这次理发花的时间,有点长,大家谈谈扯扯的,当时觉得没过多长时间,但是剪完头后出来看表,我靠,都三点四十多了。
不过眼下时间还是很充裕,没事,小芹就算今儿上早班,也要到下午五点才下班。
从这里到市镇中心,即便是慢慢悠悠晃着走,最多也只要个小时,现在才四点不到,时间当然足够了。
于是就不急不忙地想着心事往前走,路走,路思考完善着见小芹后的说辞方案,很快就走出泥巴土路,上了蜿蜒着修建在小山坡下的条沥青马路。
这条修建在半山腰上的马路,当然不宽,大概只能勉强容得下两台小车并道而驰,是市镇中心通到这片算是居民区的唯机动车道。
平日里往来车辆不多,常在这来来回回跑的,就那么几辆几乎人人都看熟了眼的破车。
不是什么北京吉普,就是看不出啥牌子样子像桑塔纳的黑的士,再就是拖拉机什么的农用车。
李强在这条没什么车跑马路上大概走了二里路时,突然眼前亮,看在路边棵大柳树下停着辆从没见过的高级货。
那是辆银白色丰田佳美小轿车,在当时,这车即便是在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里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高档车。
这样辆高档小轿车突然出现在乡间小马路边停着,当然很抢眼。
初秋的骄阳,光线很足,照射在银白色金属漆上泛着辉煌灿烂的光,让人目为之眩,令这流线型高档进口小轿车仿佛君王驾临民间,越发显得贵气逼人。
我靠,哪来辆这高级的车?!也不知这车主人是谁?长得啥样?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这车可真酷呀!车主人起码也是个百万富翁吧?
李强远远欣赏了番这辆高级货后,也就自然而然联想到车主人是谁问题上来。
对人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就是望了半天都没发现车主人身影。
哎,走吧,走吧,别看了,又不是自己的,管他车主人是谁?
想是这样想,但是当李强近距离走过丰田佳美车旁边时,觉得这车实在是太靓太酷了,搞得他都有点自惭形愧,就连信心指数也像受到某种打击般莫名其妙地低落下去不少。
这是谁家来的富贵亲友呀?我靠,不会是咱家的吧?
李强完全走过那辆丰田佳美后,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也就不再理会车的事,继续想着小芹的心事往市镇中心走去。
而与此同时,位衣着华贵风韵犹存,看上去很有点神秘且貌似来头不小的中年贵妇,在戴墨镜穿西服的保镖型男子陪同下,正在离小车不远处户人家里向人打听询问道:“请问,李强家老爷子墓地,是在这附近吗?”
卷二小镇风流六章何为初恋
李强做了这多准备工作见到心上人小芹时,迎接他的,却是比他老爷子死更大的打击。
原以为今天运气不错,因为到小芹工作地方就通过别人打听出小芹今天上的是早班,也就是五点钟就可以把心上人接走,不用在街上乱逛等待了。
但是今天来迎接小芹下班的,却不止李强个人,还有那臭不要脸的男滴也来了!
而枪开着辆不知打哪借来的破摩托车来滴,把李强比得没话说。
“李强,我今儿不与你起走了,你自个回去吧。”
小芹扎着条马尾辫站在李强面前语气平淡,目光闪躲,脸上似乎还有点小过意不去和难为情。
李强斜着眼睛望了眼坐在摩托车上等的那男滴,心都在滴血,但是却没有办法。
他知道那男滴也是来接小芹的,但是你能冲上去将人家赶走吗?
不能呀,因为你现在还没这个权利。
小芹又没答应与你正式搞对象,你能来追小芹,人家又凭啥不能来追呢?
只有先忍下这口气,把小芹诓走再说。
于是就向小芹低三下四恳请道:“小芹,今天我真有重要事找你,你就不能……”
谁知小芹还没等李强把话说完,就口回绝了。
“不行,李强,这么给你说吧,以后,以后你也不要想着再来找我了。”
小芹的话,句比句挖人心,句比句露骨。
而说完这句话后,小芹的脸色,也突然间变了,绝对比翻书还要快那么点。
此时的小芹,像是已经痛下了什么大决心,脸色目光,全都在这会变得坚定决绝起来。
或者称呼为,无情。
再不用咱来找了?啥意思?是挑明要与咱彻底分手吗?!
“小芹,你,你这样说,啥意思?”
李强可以说是毫无精神准备,顿时就有点慌神。
“啥意思?李强,我知道你对咱好,但是咱两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你现在明白了?”
小芹起初还有点过意不去难为情,但是旦把话完全挑明说开了,也就原形毕露无所顾忌。
这下李强的脸,刷的下绝望了,有种生不如死的强烈痛感。
突然,意外,不相信,小芹冷静的脸,冷静的眼,现实,完打!
时间万物俱静,只剩下残酷的现实,李强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但是小芹冷静的表情,又由不得他不相信这切都是真的。
“小芹,为啥?”
李强这声询问,连声音都有点失真。
“不为啥,就是我们以后最多只能做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小芹的这声回答,听在李强耳里,那声音也同样有点失真,就像这话不是小芹真心说出来的,而是对方被什么魔鬼上身控制着她的嘴,说出来的样。
而那魔鬼控制下的小嘴,还没有说完。
“本来我们两就没什么,以后就更不会有什么了,李强,话我都跟你说清楚了,对不起。”
居然还晓得道声歉?!能接受这道歉吗?!
小芹,你这是咋了?怎么突然间做出这大可以杀死人的决定!
现在小芹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就算李强这会再怎么不愿相信不想接受这现实,也不得不正面对待这现实了。
刹那间李强意识竟然迷失了小会,或者说是短路,大脑细胞在短时间内突然断电停止了小会工作,但是通电后接踵而至的,却是痛彻心肺的痛苦。
完打,彻底完打!
娘去了,爹死了,小芹又不要咱了,这下咱该怎么办呀?
老天爷呀,你这还要不要人活呀?!
巨大的伤痛,立马变身为把剔骨钢刀,在李强身体里将他那些心呀肝肺呀什么的,反反复复地又剁又刮,像是准备用来做饺子馅过年样,忙得不亦乐乎。
而身体主人这会则是痛不欲生。
但是你还得活生生地承受着,因为你还有知觉。
要知道这可是李强直自以为是的初恋呀!
所以他此时的心,就有这么痛!
人的生,初恋对象也许无法准确客观地判定是哪位,尤其是男人。
因为这世上能打动男人心的女孩,客观上说实在太多了。
只要你开始梦遗,而对方脸蛋又长得还算漂亮过得去,且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你抛过几次媚眼,你就定会想入非非暗恋段时间人家。
你能否认这事实吗?这又能算是初恋吗?
所以说初恋这概念,从严格的先后顺序来说,有点不大靠谱,也不大好界定。
但是你次深深动情,刻骨铭心的那个人,却是每个人都如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
也许那个打动你心的女孩,你会在若干年后淡忘。
但是那伤你最深,把你心撕成碎片,然后扔在地上踩,让你看到太阳都是灰色的,把天象都有能力改变的女孩,定会被你牢牢记住,并很是有点怀恋地称之为初恋。
卷二小镇风流七章初恋女孩
很不幸,小芹对李强来说,就是这种被称之为初恋的女孩。
所以李强这会的心,才会在小芹貌似有点愧疚同情的答复下,被残忍地撕成碎片,鲜血淋漓。
完了吗?就这样完了吗?切就都这样结束了吗?
小芹对咱,不是直都留有念想并没有彻底拒绝咱吗?今天这是为啥?
咱今天来,只不过是想给她做次免费按次摩,没想对她怎么着呀!
但是小芹怎么在今天做出了这样残忍而重大的单方面决定?!
这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
不行,咱得问问,好好问问,就算大脊是像往常那样若即若离地先相处着也行呀!
“小芹,为什么呀?”
李强回过神来做的件事,就是冲口而出再追问了句为什么。
说着还生怕对方突然逃开,把将小芹胳膊给抓住了。
现在的李强,当然早已忘了什么按摩的事,心只想问清对方突然这样做究竟是为啥?
想着问清后,看这里面有没啥误会?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和希望?
如果有?哪怕是让李强现在去上刀山下油锅,他也绝不会皱哈眉头。
这就是男儿的初恋情节。
执着而深刻,坚定而脆弱,真实而强烈,死皮而赖脸。
这种男儿的初恋情结,纯真吧?感人吧?值得人肃然起敬涕泪横流吧?
但是却很容易被人家女孩随手扔进垃圾堆里弃之如敝履!
连你多问两句为啥,也会让人家女孩心生反感和不耐。
这什么人呀?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不行,还在这问这多为什么死缠乱打干啥?烦死个人!
当然,也并非所有女孩都如此。
有的女孩,还是很善良滴,开始还是会为你细细解说原由,说些什么咱俩性格不合呀脾气不对呀其实你人还是蛮好的呀等等之类的客气话,甚至还会陪你掉哈假眼泪,安慰你那颗受伤的心。
但是用不了多久,结局还是样,最终还是会毫不留情很不耐烦地把你扔得远远的,从此后对你再也不闻不问,就像从来都不认识你这个人样。
这就是女人,无情而果决的女人!
在这点上,咱男滴就比她们女孩强多了,绝不会无情到随手扔掉人家女孩的心。
只要女方有需要,在不影响咱男滴做人原则问题情况下,般都会接受与女方藕断丝连地慢慢解释慢慢断关系。
急啥?有没心肝呀?总要等人家女孩伤好了能接受现实,大家再彻底分手断清楚关系不迟。
人家女孩爱你场容易吗?害得人家这伤心,你是有责任滴,大家好说好散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男女恋爱分手,又哪有那多原由可讲?这事说得清吗?
所以也不能全怪人家女孩听着心里烦。
但是如果你碰到二种女孩,虽说最后结局差不多,但却明显比碰到种还是要幸运得多。
毕竟人脊是给你留了点那什么缓冲期,给你留了条活路让你慢慢接受现实,并没有绝情无情地棒子把你给打死。
虽说咱男人,大都很坚强,抗打击性强,但是青年期男子有很多时间还是很难过得去内心这道陡坎的。
女孩这时候伸手扶把,又不影响你个啥?有什么不行的?多解释几句安慰几句又不会死人。
但是种女孩偏偏就连多解释几句都觉着烦,懒得理你,或者说觉得这时候跟你说不清,说翻脸就翻脸,立马走人。
管你这时候心有多痛还活不活得下去?
很不幸,李强苦苦爱恋追求的邻家女孩小芹,就是属于类,而不是二类。
所以小芹被李强抓住胳膊后的反应是,“你抓我胳膊干啥?放开!”
小芹这声吼,不仅把李强抓着人家胳膊的那只手,给吼松开了,同时也把李强伤心绝望到极点的男儿泪,也给吼了出来。
“小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李强哆嗦下松开手后,还是不愿放弃,还在那流着泪苦苦追问。
但是小芹这时候显然已经很有点不耐烦,忍耐力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其原因当然是刚才李强抓她胳膊时,力量用大了点,抓得她胳膊那有点疼。
“不为什么,就是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烦人!”
小芹皱着眉,就像吃了很大亏受了很大苦样大声呵斥了李强声。
哪有什么女儿家的温柔善良,浑然不知李强的心,这时候已经被她伤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饺子馅都快剁成功了。
“小芹,为什么呀?给我说说好吗?”
李强当然还在软语相求,态度既诚恳又卑微,就差没给小芹下跪。
但是小芹已经懒得再回答,半长的乌黑马尾辫,优美地甩,然后就开始举步向摩托车走去。
而摩托车上那位则像是在看戏,带着个头盔歪着个头,看不全头盔里那张脸是啥表情。
“小芹,求你了,能说说为什么吗?”
小芹是李强的初恋,也就是最心爱的女孩,男人在自己最心爱女孩面前,就算伤得再厉害再想发脾气,都不会过分凶对方。
但是小芹依然没有理会,就这么走到摩托车边接过那男滴递过来的顶头盔,然后棉表情地戴在头上遮住了脸。
而也就在这时候,李强身边不远处突然响起个小女孩打抱不平的稚嫩声音。
“小芹姐,不许走,先给小强哥哥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卷二小镇风流八章伤痛欲绝
那声小女孩打抱不平的稚嫩声音响过后,小芹戴着头盔坐在摩托车那扭头看了看发声处,而后从头盔里冒出句不冷不热的话。
“是月儿呀,要解释,你去同你小强哥哥解释吧,我可跟他说不清,走。”
话音落,那摩托车矩的声启动了,后面两小烟囱直冒废气,马达轰鸣声越来越大。
“小芹,求你别走,再给咱次机会吧,啊?!”
李强这时候意识到机会不再,内心痛苦到极点,但却怎么也不愿接受现实,面子里子全不要了,哭着喊着就要冲过去阻止摩托车发动。
其用情之深,面相之惨,绝对比死了爹娘看上去都要痛苦好几倍。
但是小芹却对李强这因爱而略显疯狂的举动,无动于衷。
她坐在摩托车后座那,依然向前面开摩托车那男滴冷言命令道:“别理他,咱们走。”
那男滴得到小芹指示后,当然是继续轰油门启动,同时还忘记向李强落井下石警告了句。
“李强,小芹现在是咱的对象,话也和你说清楚了,你以后离她远点!”
而李强这时候也没真冲到摩托车前拦住人家去路,因为他被先前那位抱打不平的小女孩,给拉住了。
“月儿,放手,咱要找小芹问清楚。”
“小强哥哥,算了,就放手吧,没看到小芹姐已经有对象了吗?”
“不是,那人我知道,他阂样,小芹也还没答应他呢,呜呜……”
李强说到这里,突然听到摩托车陡然间嗡地声发动了,刹那间就开出去老远,知道切都已结束再也无法挽回了,终于伤心地痛哭出声来。
“小强哥哥,小强哥哥你别哭呀,你再哭,我也陪你哭的,呜呜……”
“小芹呀,你这究竟是为啥呀?小芹呀,我的小芹呀,呜呜……”
摩托车走后,李强越想越伤心,失恋情绪彻底爆发,最后居然抱着背书包的小月儿在那里失声痛哭起来,转眼间已是泪流满面。
而在泪眼模糊间,还尽是小芹那天黄昏站在开满台树下冲自己嫣然微笑的娇俏模样。
小芹呀,你真是点都不爱我吗?你不是明明给咱我希望抛过咱媚眼的吗?
这都是怎么了?大家也就个把月没见,怎么你就彻底变心不要咱了呢?
那摩托车虽威风,但是以后咱有能力了,也照样可以买辆带着你兜风呀!
小芹,小芹,不能呀,你这样做,还不如杀了咱干净!呜呜……
就在李强越哭越伤心,越哭越绝望,都快想着要自杀的时候,月儿突然止住哭声不跟着起哄了。
这位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也不知打哪冒出股勇气,突然站起身来推开李强,然后目光闪亮地用手指着李强鼻子大声斥责道:“小强哥哥,你,你这样,也太没用了点吧!小芹姐有什么好?你,你不就是没搞成对象女朋友跑了吗?男子汉大丈夫,眼泪怎么这么不值钱?!”
但是小月儿这时候的斥责,却不怎么管用,并没有把李强从悲痛中唤醒,还在那悲痛欲绝地干嚎。
开玩笑,失恋失败到被人甩得这惨,有那容易缓过气来吗?
此时的李强,已伤心绝望到啥都不知道啥都顾不上的程度,巨大的伤痛,折磨着他的心,令他时间万念俱灰。
此时连轻生的念头都有了,又岂有空去顾忌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颜面?
“呜呜,月儿呀,你不知道呀,你小强哥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小芹姐呀,呜呜……”
“小强哥你?!你,行了,别哭了,难看死,快站起来,走,我们走,回去,小强哥哥……”
“呜呜,月儿呀,你小强哥心里难受呀,不想活了,呜呜,月儿,你就别管你小强哥了,自个先回去吧,呜呜……”
李强赖在原地不走,那把剔骨钢刀还在他体内做饺子馅呢。
只是他经小月儿这么斥责,哭声还是小了点,但却没完全停止,还在那抹鼻子淌眼泪。
同时经过这阵子,情绪也渐渐企稳,但却还是很伤心。
伤心加灰心!
此时李强眼里的太阳,就是灰色的,点彩都没有。
不仅太阳,就连整个天地间的切,都是灰色的,没有丝毫生气。
这时候李强对人生的感悟,高度迅速拔高,迅即进入到那很多和尚念经悟了多年都没体悟到的佛家高深境界。
感觉这人生,就像叶轻舟横渡那什么黑茫茫无边无际的苦海,没有丝毫乐趣与希望。
只是这苦海,虽的确是无涯,但是回头也同样看不到岸。
初恋失败给纯情少男心灵上的打击,就有这么大。
女的俺不清楚,但男的就应该有这大。
回想俺当年初恋失败时,剃个光头差点出家当了和尚,呵呵。
而男人的哭泣,总算渐渐完全止住了。
只是现在李强虽然渐渐止住哭泣不再哭出声,但是脸色却因悟出佛家最高境界而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让在边安慰劝告他的小月儿,感到很是有点心虚胆颤并渐渐开始滋生出害怕。
“小强哥哥,你,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呀?啊?!”
小月儿拉着李强的手,近距离注视着李强空洞无神的双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小脸吓得都开始有点变绿。
李强没理会,脸色就和死人样,内心深处则还在那黑茫茫苦海中找不到方向。
这下月儿真害怕了,又试着喊了李强几声,还是没反应。
因为李强这时候心里正反复咀嚼着老爷子去世前说的句话。
“小强呀,还说了,如果你在这边实在过不下去的话,就过她那边去算了。”
小月儿见李强从大放悲声到死过去般沉寂,现在咋喊都没回应,当然是又怕又急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在那急得团团转。
而这小女孩急着急着,突然脑子里灵光闪,居然真想出个解决眼下问题的绝佳方案来。
“小强哥哥,你不就是没搞上对象吗?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我将来长大了,我来和你搞对象,算是赔你个女朋友,模样?”
卷二小镇风流九章往事伤情
月儿情急之下突然爆出这么句貌似面面俱到天真善良的话,终于把李强从巨大悲痛中警醒过来点。
啥?你来和咱搞对象?真是傻丫头呀!不过用心良苦其志可嘉。
哎,自己死就死了吧,就别再吓着人家小月儿了。
“好月儿,真难为你了,谢谢你了,你小强哥现在好多了,咱们走吧,这就起回家去。”
李强毕竟是大男人,旦理智回归,就能很快冷静地面对现实。
他知道小芹已经远去无可挽回了,再在这里哭闹,有啥意思?白白便宜人家看不要钱的戏。
因为这时候他已注意到周边围了大圈人,都在那指指点点地看热闹,很是惬意。
不明情由的,还在那热心追问身边人前面的剧情,好继续接着看,免得看不懂。
哎,走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要伤心哭泣,就回家把门关起来自个个人伤心哭泣吧!
于是就要拉着小月儿起往外走。
谁知李强站起身来拉着月儿刚向人群外走几步,还没走出人群,就突然听到人群里爆发出声惊呼。
“看呀,这是谁?这不就是金枪不倒李老爷子的那伢李强吗?!”
“哟,还真是李强列!他家有那厉害的祖传秘方,老爷子那英勇,死后还金枪不倒,怎么这儿子却……”
“别瞎讲,人家小青年搞对象,什么金枪不倒祖传秘方的,扯得上关系吗?”……
李强听着这些流言蜚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怕已成城镇上小名人,但却更感伤心失落痛苦万分了。
他当然不想与周边人解说什么,埋头拉着小月儿加快脚步挤出人群向回家方向走去。
但是人家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也就在李强拉着月儿冲出人群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追来怪里怪气的男声。
“谁说李强家没啥?搞不到对象?没听到人家小姑娘说以后等她长大了就与李强搞对象吗,哈哈。”
“是呀是呀,这小的姑娘家都想跟他,这李强家只怕还真有那啥秘方?!”
李强听到这些怪话,倒是没啥反应,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心只想着早点赶回家把自己关起来好独个消化这份莫大的痛苦,于是拉着月儿继续加快脚步赶路。
但是月儿却在听到这些怪话时没来由小脸红,蓦地松开收回了与李强握在起的那只小手。
而李强对小月儿的这份反应,也没感到有啥异常,继续埋头赶路不理人。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初秋与夏季最大的区别,就是进入秋天后黄昏来得早去的快,风明显变凉,气温明显下降。
不像在夏季,黄昏时候的太阳,与大白天的没啥两样,都炙热得厉害,烘死个人,不播完新闻联播,那天是不会黑下去的。
就像夕阳也挺喜欢听新闻联播样,等这节目播完了,咱再下山走人明儿见。
从小镇中心到进入人少车稀的山间小路,距离不很远,也就只有两里路。
而在去李强家拐口进入山腰间小路前的市中心大马路拐口上,耸立着家国营医院,也就是李强家老爷子生前工作的单位。
也是小芹家老爷子现如今还在那工作的单位。
同时也是李强次牵小芹手,留下刻骨铭心之美好记忆的地方。
当时是两人分头去医院找老爸,出来时正好碰上了,可能是觉得这场邂逅,大家挺有缘,于是小芹就冲李强笑了笑。
那笑,李强看来,对方引诱自己的意思,很明显!
于是走到医院后院即将进山路没啥人地方时,他就鼓起勇气冲上去牵了哈人家的小手。
那天,李强都差点误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快乐的人了。
因为在那天回家路上,只要瞅着没人时李强就去拉人家小芹的手,而小芹也直都没怎么拒绝过,照单全收,你说李强当时幸不幸福?
也就是因为那次成功牵手,李强信心百倍,确认人家小芹是喜欢他的。
所以后来即便出现了个什么国营工,李强都没怎么太放在心上,觉得自己这边赢面大,怕啥?
虽说李强也知道丈母娘是倾向国营工的,老丈人则讳莫如深,不知啥立场。
但现如今是啥年代了?是社会主义新中国!父母意见算个啥?
只要当事人铁了心,谁都阻止不了。
所以最关键的,还是看当事人心意如何?
只要小芹喜欢咱,咱前途就是片光明,再说大家既是邻居,老爷子也是个单位里同事,丈母娘倾向性意见是有点,但也没怎么很强烈反对不是?
有这么段典故在这里,你说李强这会经过这地方时,能不放慢脚步触景伤情,生出些文人墨匡是人非今非昨的巨大伤痛情绪吗?
所以李强走着走着,突然眼泪又无声无息地下来了,但却没哭出声。
月儿刚才因为被旁观者语触动了女儿家心事,甩开李强手后,也突然变得沉默安静下来,并没继续说话宽慰李强的心,而是在那想起小女儿家的小心事。
十三岁的小女孩,虽说还是天真浪漫不大省事,但是女儿家的小心事,早就随着次好事来,开始静悄悄萌生了。
刚才在人前突然脱口而出说的话,说的时候的确没怎么打脑子里过,只是心想帮李强,但是说完被其他人提起后,就不得不多想点什么了。
这小强哥哥,可真是痴情呀!小芹姐也不知咋了?居然就没看上咱小强哥?
咱小强哥哥面相长得不赖呀,又英俊又秀气的,几乎都可以算得上美男子,怎么会败涂地死得这惨呢?
哎,自己长大后,如果小强哥哥还像现在这样帅,就真与小强哥哥搞对象得了?嘻嘻。
嗯,再看看咱小强哥哥现在是啥模样?
记得不知哪本书上说过,男人在伤心痛苦的时候,也就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刚才那阵子,没工夫注意留心,现在咱再好好看看?
于是月儿就明眸转偏过头来向李强打量过去。
谁知她这看才发现,她这小强哥哥不知啥时候又变得眼泪巴萨了。
我晕,小强哥哥怎么又像要来神了?
月儿看到李强泪流满面样子后,顿时吓了跳,赶紧又去把李强的手,重新牵回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攥着。
卷二小镇风流十章艰难跋涉
走过那些容易触景伤情地段后,李强情绪这才又开始逐渐有所好转。
当然这也不全是走过伤心地原因,小月儿这时候也在里面起到了定的宽慰作用。
现在小月儿拉着李强的手,再也不敢轻易松开了,同时还不断变换话题陪李强说话,小心翼翼地疏导劝慰他。
十三岁的小女孩,已经算小大人,很能知道点人情冷暖并晓得安慰人了,尤其在男女情感方面,更是内行。
哎,想当年咱初恋失败那时候,身边咋没个像小月儿这样可心小女孩帮着疏导哈呢?这李强,命还算是不错滴,并没有倒霉透顶,比咱那时候强多了,呵呵。
路上,李强尽管很少开口,更不会舒展眉头散去脸上的阴霾,但是听着小月儿没话瞻的劝慰,心里当然还是有数的,知道人家的番好心。
所以这时候他除了继续沉浸在巨大的失恋痛苦中外,就是心里对小月儿生出股巨大的感激。
不是般的感激,而是那种大恩不言谢,但是如果将来有机会,哪怕是舍了命,也定会去相报的巨大感激。
这感激埋在李强心里,不仅有效减轻了他此时巨大的痛苦,同时在以后也成为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巨大推动力。
让这位年青的异性师,在不久的将来,创造出个又个界奇迹,成为传奇。
但是在最后,却又再次重创了他。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按下不提。
乡间小路,在夕阳下又弯又长,落叶满地,林木镀金,很有点诗情画意。
但是李强此刻当然无心欣赏这些,只想快点赶回家去闭门思痛,自舔伤口。
别忘了此时任何事物在李强眼中看起来,都是灰色的,没有任何颜色和生气。
所以尽管此时残阳如血,江山如画,但是李强却连看都没有心情去多看那些不相干的东西眼。
大家走到月儿家院门口时,月儿本来坚持要继续送李强回家,但是却被李强严词拒绝了。
送啥送?好意咱心领了,回到家后咱还要闭门大哭场滴,难道再哭给你这小丫头瞧了去不成?
回去吧,回去吧,别再缠你小强哥哥了。
于是就坚决果断地与小月儿分了手。
所以小月儿只好站在她家院子口那直目送着李强的背影,渐渐融入远方那黄昏暮色之中。
小月儿望着李强夕阳下孤单凄凉的背影,最后小鼻子酸,居然先李强步流出两行小眼泪来,然后才猛地咬牙转身向自家院子里冲去。
从月儿家到李强家,也就没几步路了,但是李强依然用了比平日多出很多的时间,才很是有点艰难地跋涉到自个家门口。
这倒并不是说李强不想早点回家,而是因为他走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体力精力,都在先前那巨大打击中几乎消耗殆尽。
要知道伤心痛苦流眼泪这种极端情绪,别看人站在那没怎么动,却是巨消耗人体力能量。
就像你与女人做那事,貌似轻松愉快,但是人家科学家最后科学地总结出,男人做次那种事,其消耗的体力能量,相当于次马拉松长跑。
哎,总算到家了,这趟出门,走得可真是辛苦呀!
回到家最好累趴下,这样也就不用再去为失恋伤心难过地掉眼泪了,最好直接倒在狠狠睡他娘觉,啥都不用想,等睡醒了再说。
咦,怎么咱家院门口像是有人呀?是谁?不会是又来求医问药治阳痿的吧?
要真是那些人,这回可别怪咱不客气,先把你们骂个半死再说。
李强意识到可能有人送上门来给自己出气,体力居然神奇地有所恢复,脚下步子又重新给力起来。
于是就越走越近,院门口那些人,也就渐渐看清了。
咦?怎么院门口这两人里,其中有个居然是小芹他爹,咱那未来老丈人呀?!
他这时候来咱家干啥?不会是也得知了他闺女干的好事,于是……?
李强心里动,顿时做起好梦来。
难道是咱与小芹的事,有了什么转机?
这猜想让他顿感眼睛亮,心中油然而生股希望。
哎,这就是男人放不下的初恋情结。
即便打击再大,心伤得再狠,也不愿彻底死心,总是心茨幸地以为还会有转机。
只要看到与初恋对象关系紧密的人,就像看到亲人样,都会幻想着对方会不会帮初恋对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
而现实发展则往往正好与之相反。
老天爷已经安排个小月儿给了李强莫大的安慰,这应该算是种奇迹,又怎会再在这时候给他安排什么惊喜呢?
常言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了还要偏逢连夜雨,这才是生活的真实写照。
那些古话老话,都是人们历经好几代人总结出来的,虽无科学依据,但却绝不是说着玩,总是容易在现实生活中被反复验证,比那些什么有科学依据的还要灵验准确得多。
譬如说天气预报什么的,就蛮有科学依据,但却不怎么灵。
“是小强呀,怎么今儿出去了趟?去哪儿了?怎么到这时候才回?”
首先好言好语迎上来的,正是小芹她爹。
老爷子态度不错,脸上笑得很和气,好兆头!
李强心中顿时信心指数又窜高了点,晃眼间又看到小芹站在她家台盛开树下冲自己点头微笑,含情脉脉。
“是伯父呀,您今天怎么来了?这位是?”
李强这时候已经走到人家跟前,发现小芹老爹身边还站着位颇为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的中年妇女。
“哦,小强呀,先请你节哀顺变,打扰了,我是你桂阿姨呀?怎么?不记得了?与你老爷子身前是同事。”
那中年妇女也不等小芹她爹介绍,就赶紧笑容可掬地自我介绍起来。
但是那可掬的笑容,却假得很,假得让李强心底都莫名冒出股不大吉祥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