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小镇风流十章国家政策
这位桂阿姨虽然主动走上前来做了番自我介绍,但是李强依然没记起这位大婶是谁。
不过李强也并没怎么用心去想去回忆人家是谁,因为他这会还有更严重问题要面对。
这时候李强已经明显觉察到小芹她爹来找自己,与小芹没啥关系,而是另有别情。
他知道如果小芹她爹来找自己是为了小芹与自己的事?就不会带同事来,而枪是自己没怎么见过记不起来的女同事。
李强当然不大关心这时候人家来找自己是为了何事,不管为啥事,有比小芹更重要重大的事吗?
没有,当然不会有!
现在对李强来说,小芹的事,就是比天还大的人生大事,其它任何事,全都靠边站,咱现在没心情理会。
既然不是小芹的事,李强情绪迅速低落,那点希望之光也迅速黯淡下去,近乎熄灭。
但却还是存着分念想,就像掉河里人手中抓着条没啥用的稻草。
只是李强现在的面色,再次变得很难看很难看起来。
不是冰冷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难看,而是伤心痛苦麻木没啥表情的那种难看。
于是人家倔会了。
“小强呀,怎么不请我们到你家里坐坐?我们可是在你家门口等了你老半天了,呵呵……”
这时候小芹她爹又发话了,并没被李强难看的脸色吓着,也没表现出什么意外。
毕竟这家里刚死了人,现在就只剩根独苗孤苦伶仃地活着,脸色痛苦难看点,也属正常。
李强虽然无心理会什么闲杂事,但是却不敢拒绝小芹她爹的建议。
心中那点希望之火还没完全熄灭,还留着点小火星。
于是就只好请人家屋里坐,坐下后又硬着头皮去给人端茶倒水,倒水时竟意外发现开水瓶里居然还有热水,也不知啥时候烧的。
不管了,先给人家倒上问问是啥事,然后好赶紧打发人家走了事。
行人在堂屋里坐下喝过几口水后,那位中年妇女桂阿姨就再次主动发话了。
“小强呀,本来我们应该过阵子再来找你谈这事的,但是现在上面催得紧,各单位都有任务,没法子,只好现在就上门找你来了。”
李强听罢,尽管此时心里还是木木的,也不得不起点反应。
看人家这架势,像真有啥正经事找自己?应该与老爷子有关?
于是只好强打精神提起点兴致。
“桂阿姨,有啥事您就直说吧。”
李强虽然到现在都没想起自己啥时候见过这位桂阿姨,但人家既然是老爷子身前同事,又是小芹她爹陪着起来的,也就客气点称呼人家桂阿姨了。
“嗯,小强呀,首先我代表组织请你定要节哀顺变,接下来我代表组织还要给你说件事,好事,大好事,你别苦着个脸。”
“是呀,小强,真是大好事,你听后定要想好再做决定。”
坐在边的小芹她爹,明显是陪衬,这时候也笑着张脸插上了句。
既然人家说是代表组织来的,那这桂阿姨的官,应该比小芹她爹大,看来还真是老爷子单位有啥事找咱?
只是咱现在都混到这份上了,又能有啥重要事找咱呢?
哎,还是快点让人家说吧,说完了也好早点打发人家走路。
“您就直说吧,究竟有啥事?能办到的,我定配合组织办到。”
那桂阿姨听到李强这样说,笑了,但还是那种假假的让人看了就很不舒服的笑。
“小强呀,是这样的,现在朱总理上台,大搞改革开放,各单位现在都在搞房改,你老爷子在世时,这工作就已经在进行了,当时你家这房子,没搞彻底,现在你老爷子人不在了,这房子当然归你,不过你却要去补办些手续,再向国家缴纳些钱,才能最后归你,你老爷子生前呀,哎,房改那钱,没交齐,不够的部分,你现在也得补上,你家现在这房子,只有使用权证,还没房产证呢,知道吗?现在各家各户这项工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剩下没几户,也就你家这情况特殊,所以我们直到今天才来登门打搅,哎……”
什么?这房子原来现在还不是咱的?还要向上交钱?
什么使用权证房产证的?咱可不明白!
李强听着听着终于开始重视起眼前事来,连忙追问句道:“这房子还没弄清楚?还要向上交钱?多少?”
“是呀,也不多,你家这房子连补交带正式办证追加部分合计起来,我们早给你算过了,就九千六百多,不到万块,想想你只要再补交万块不到就能完全拥有这大套房产,很划算呀,你说是不是?这都是国家政策好呀,不然也不会这样便宜你了!”
桂阿姨讲解得很细致,张嘴皮子舌绽莲花很能说事,不愧是比小芹她爹官还大的领导干部。
但是李强听到这数目后,顿时就傻眼了。
啥?还要交九千多块?!还不算多?!我滴个天,这还不算多!咱现在哪来这多钱交呀!
这时候小芹她爹可能看到李强脸色突然再次发生了巨大变化,又出来唱另外个脸讲话了。
“小强呀,我知道你现在有困难,但是国家政策我们也要执行不是?这也是眼下的大势所趋,没法子的事,谁都不能例外,老李给孤儿院捐款那事,我们也都听说了,确有其事,也正是因为老李临死前做了这样的大好事,组织上才同意把这套房子改制给你,不然你就是想出这多钱,这房子也不能给你,你说是不是?呵呵……”
这是什么话?向咱要这多钱买咱自家的东西,还说是照顾咱?
咱爹每月拿那少点工资给单位卖这多年命,白卖了?
这下李强只感到眼前阵阵发黑,觉得自己这个家,似乎连天都快塌下来了!
爹呀,娘呀,儿子现在该咋办呀?!
卷二小镇风流十二章静夜星空
老爷子单位代表走后,李强起码有个多小时脑子里都是木木的,没啥感觉,然后又用了差不多个小时才算是慢慢反应明白过来,在家里胡乱吃了点东西,算是晚饭。
今天这日子对李强来说,实在是太不幸了!
老天爷就是这样无情,绝不同情弱者。
定会在你遭逢不幸时再制造出些新的不幸,来不断挑战你承受能力的极限。
如果你承受不起倒下了?那对不起,这里是人类大森林,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原本就是这森林里铁的生存法则,您老就别让费粮食了,打哪来回哪去得了。
但是如果你承受下来挺过去了?那恭喜您了,您的人生,应该很快就会迎来转机,前面的路,宽着呢,想咋走就咋走,而且今后不管怎么走?都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光明。
因为最黑暗最绝望的这段路,您已经趟过去了,后面路再不济,也会比这段路好走得多。
李强现在所经历的,正是他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这段路。
也许有人会说,李强这鬼情况算啥?我所经历的,比他现在这鬼情况更糟的时候,多了去,自杀未遂都搞过好几回。
但是请你不要忘了,人家李强现在可是在无亲无故孤身人情况下经历这些的。
唯亲人离世,初恋失败不说还被人家甩得这样惨,穷困潦倒时又遇到这大坎!
如果过不去?则很有可能会变得无家可归连个窝都没有,已经够惨了!
更何况李强今年才二十出头,现在身边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你还想咋样呢?
不过你还别说,李强的不幸,还真是被你说中了,还没熬到头,后面还有打击等着他在。
不过最后这打击,是李强自找的,并不是老天爷故意为难他强加于他身上的。
也就在这晚上天完全黑下来以后,李强独自在家痛苦绝望加彷徨无助的,当然睡不着觉,于是又惦记起自己那位初恋女友小芹来。
纯情少男在初恋刚失败那阵子就是这样,总也忘不了初恋对象,总觉得是不是这里面有啥误会?觉得如果能澄清了误会的话?应该就可以鸳梦重温。
再加上李强又是娘死爹刚亡,身边没啥亲人,现在家里又遇到这大的事,想找个人述述苦帮着拿拿主意这想法当然也会来得格外强烈。
白天里小芹突然这样做,定有啥原因咱不知道?
不然当初她就不会站在桃树下冲咱笑了,手也不会让咱牵,不行,咱还得去问问!
现在外面的天,差不多全黑下来了,小芹也该回家了,咱就到她家窗外去瞅瞅听听。
如果小芹回了?就打着向小芹她爹问房改政策由头冲进她家里去看看,怔会再问问她究竟是咋回事?
原本咱这边希望大大的,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呢?想不通呀!
而如果小芹这时候还没回家?咱就到前面路口去等她,今天就算等夜,咱也得把她等回来问清咋回事。
至于房子问题,也的确该去找小芹她爹再问问,问清楚这房改政策究竟咋回事?看看这里面有没人情可讲?路子可钻?
九千多块钱,咱眼下的确是没有拿不出呀!
难道这人民政府,到时候还真把咱这孤儿赶出家,到外面去流浪不成?
嗯,小芹她爹好像就是医院里做后勤行政工作的,怪不得他今天会陪着那什么鬼阿姨,代表组织来咱家,咱得找他问问,看能不能让咱先给组织打欠条欠着,等以后有钱再交?
反正不管咋样,这时候先到小芹家去趟再说,无论是小芹还是小芹她爹,这时候都很有必要去见见。
当然如果能先跟小芹重归于好?那事情就更有利了。
哪有老丈人不帮女婿的呢?
哎,小芹呀小芹,现在你可是咱唯可以相信依靠之亲人呀!
月儿虽说对咱也很好,但是她太小不管用,她爹在医院里也没啥地位,说不上话。
不像小芹她爹,好像还是副科长。
对,就去小芹家!现在就去!
李强在家里厢情愿地思来想去钻进牛角尖后,心里热血涌,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呼地下站起身来向大门外冲去。
乡镇山腰上的夜,宁静而美丽,道路曲曲折折高高低低,远方响着忽高忽低的蛙鸣虫语,近处则时不时会从身边冒出条潺潺流溪来,发出类似于天籁般清新悦耳的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混杂在起,不仅不闹人,反而更加衬托出这里的夜,是那样宁静,那样辽阔而深远,就像走进幅图画。
天上的繁星,看上去也和大城市里有着显著的不同,那就是近,很近很近!似乎离你只有百米线左右,虽无法摸着,但却很真实,仿佛只要架个梯子就可以去摘下来样,而空气清新得就像用过滤器反复过滤过样新鲜。
但是再美好再有诗情画意的景象,都要人有那心情去欣赏,才能体会出它的好。
而同样的景致,在不同心境人眼里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像李强现在,虽然也感受到宁静,但是却没觉着什么美好,而是从这份宁静中感到分外的孤独与无助。
他独自人走在山间小路上,觉得天大地大,无论是蛙鸣声还是虫鸣声,都是成群结队的,但是自己却孑然人,遗世独立,仿佛是这世界的弃儿,没人理会没人疼的,说不出的凄凉,道不尽的痛苦孤独。
只有那天上的星星,还算给人点安慰,因为李强认为那些星星中,有自己的爹娘。
觉得化作星星的爹娘,此时正在天上怜爱地望着自己,为自己这次出门要办的事,加油打气。
尤其是月亮旁边最近最亮的那颗星。
李强直都认为,那颗星,定是自己美丽的娘变的。
因为娘怕黑,所以死后化成星星就挨月亮很近,同时也方便自己能在群星中眼找出她来。
卷二小镇风流十三章偷听因由
李强来到小芹家院子口时,天上的月光,忽然黯淡下来,平地里起了阵风,凉飕飕的,但是他却没啥感觉,对周边事物感觉麻木,仍旧按原计划潜伏到小芹家窗户底下听屋子里面的声音,好判断小芹这时候究竟回没回?
房子问题固然是眼下燃眉之急,但是初恋对象也同样很重要,在李强此时的心里,其分量甚至比房子还要重点。
想想人都木有了,要那大房子有鬼的用?自个个人住,还真是要不了那么大。
人在精神上处于某种极端状态时,就会很容易产生出种视钱财物质类身外物为粪土的想法。
所以我们常常看到电视里放映这种镜头,这就是个人在遭受打击看破红尘那刻,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往街边乞丐手里扔。
所以定要先摸清小芹是否到家了?然后再去上人家的门,才有意义。
于是李强就轻手轻脚摸到人家窗户下,竖起耳朵往人家屋子里这么听,小芹回没回暂时没听出来,但是却听偷听到小芹为啥痛下决心今天与他分手的原因。
“芹儿,听说咱家小芹今天下午正式和小强那伢分手了?”
这是小芹她娘的声音。
“嗯,芹儿今天总算彻底醒悟过来了,分得好,分得对,都是你以前态度模糊,不然他们早分了,落得现在还要听人闲话。”
还是小芹她娘的声音。
“现在分手,也不迟嘛,呵呵。”
这才轮到小芹她爹。
显然小芹她爹在这件事情上,原本并没什么立场,但是现在,有了。
李强心里咯噔下,顿时就知道自己没啥希望了,但却当然还是在继续偷听。
“那倒是,李强那伢,书读不进,没啥大出息,现在他老爷子又走了,他家那房子只怕也要被收回去吧?以后连个住的地都没有,像这样的伢,凭啥与咱家芹儿搞对象?哼!”
“是呀是呀,还是婆子你有远见,目光看得远,我原来还不是想着李强那伢模样还不错,家里没啥负担,又有门手艺,老李又是咱院里老同事,人也算本分,大家平日里关系不错,他儿子想与咱闺女搞对象,我又怎么好意思明着打人家老李脸呢?呵呵……”
“什么手艺?什么老实本分撒?他们家那伺候人的活,也能算手艺?嗤!我看只要是个人长着两只手都会做!我早就瞅那小子油头粉面不是啥好东西,我看呀,那伢虽然长得像他娘,但却跟他爹路货色,哼,都是只喜欢往女人堆里钻的软货!”
“婆子,你这样说是不是也太损人家了点?有点要不得,人家老李人都走了,你还这样说人家?”
“我哪说错了?哼!什么老实本分有爱心捐钱给孤儿院?我看是又相中人家孤儿院的什么小姑娘吧?当初李强就是这么给骗回来的!哼,我看你们男人呀,做啥事都没安什么好心眼,都是有目的的,是不是?”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说人家老李的事,你用这种目光看咱干嘛?怪瘆人的,我可没拿钱去捐什么孤儿院。”
“没捐孤儿院,但是可以去捐什么马路边的美容院呀?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可觉着你口袋里钱的数目不对呀?这才发工资几天,就只剩这点了?嗯?”
“看你说的,话越说越离谱,咱不跟你这老婆子说了,越说越没个谱。”
“那你倒是给我交代下呀?那些钱,你都干啥用了?”
“行了行了,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婆子来管,个猪脑子,又不细想想,疽那几个零用钱,够去那种地方捐款吗?对了,芹儿她怎么现在还没回呀?这天都已经黑透了,个女伢子家这晚都没回,不像话!”
“你闺女呀,今晚上不会回来了,是我同意她今晚不回的。”
“咋回事?老婆子,你是不是疯了?我只是同意她现在与人家搞对象,可没答应她现在就可以在人家那里过夜!”
“看你,脑子里都想的些啥?说就想到那档子事上去!我是答应芹儿今晚不回家,但镇中心只住着她对象家人吗?芹儿她舅不是也住镇中心吗?哼,真是有心没肺,有脑子没心眼,好心没好报!”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什么有心没肺好心没好报的又是啥意思?”
“啥意思?你呀,真是越老越笨!想想,我们多久没那个了?”
“你,我……”
“什么你呀我呀的,还不快去洗了困,我已经洗过了,就先去了,快去,我等着你。”
“中,我这就去洗了困,这就去……”
李强站在窗外原本早就不想听下去了,但是因为怕惊动到屋里人,所以直听了个全本才心碎神伤地悄然离去。
现在终于啥都明白了,小芹下决心不与自己搞对象,应该也不是今天的事,而是早就已经想好决定了的事,只是这段时间没机会给自己说而已。
房子的事,显然小芹她爹也不能有啥指望了,只有自个想办法筹钱条路。
李强在窗外听出小芹与自己分手是早有预谋,早有打算,已经彻底无可挽回时,原本已经伤透的心,时间万念俱灰到都想过自己娘那边去。
但是这时候突然间吹过阵凉风,又把他脑子给吹清醒点过来。
远处的蛙鸣,近处的虫吟,原本很有阵子全都在他耳边消失听不到了的,但是在那阵凉爽的秋风过后,又神奇地在他耳边点点还原奏响起来。
而也就在这时候,股神秘强大的勇气,突然从李强内心深处勃发而起,令他忽然间又涌出些许生之勇气。
人在最绝望最绝望的时候,人类那种自我保护本能就会突然站出来帮你承受痛苦抵抗厄运,但是你最后能否成功站起来面对现实面对生活勇敢地活下去?
则当然还要看你在部分理智恢复过来后,接下来再具体去怎么想怎么做了?
卷二小镇风流十四章梦里爹娘
李强搞明白小芹为啥要和自己分手原由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
这时候他虽说雪上加霜地再受巨创,心神俱伤,但是脑子却出乎意外地清醒。
同时他现在痛苦归痛苦,还神奇地不再那么绝望。
于绝望中有那么几丝振作。
这是种痛苦来得过急过猛,已经迅速将人打到底线的绝地抗争现象。
就像股票跌到最底部再也跌不下去就要进行哈小反弹样。
不过目前这也就只是个小反弹,能否反转?就要看主人自身的心理素质了。
现在终于知道小芹为啥痛下决心与自己88了,原来是因为那个字,穷!
是呀,想咱李强,老爷子去后,就算是彻底失去了依靠,谁看着自己现在这鬼样,都会觉得自己将来再没什么前途希望了。
个连房子都快保不住养活自己都成问题的男人,又有啥资格去搞什么对象呢?
凭啥让人家那好的姑娘小芹跟你呢?
哎,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没用,少壮不努力呀!
当初要是好好念书,考个医学院什么的,回来也能像老爷子这样进家国营医院做师,有份稳定的职业,小芹家也许就不会嫌弃咱了吧?
但是现在才想到去后悔,又有啥用呢?
只是小芹这事目前虽然已经明白过来咋回事想追回来也已完全没那可能,也就罢了,但是家里这房子问题又该怎么解决呢?
这可是个亟待解决的现实问题。
目前看来,自己似乎也只有出去借这条路可走了。
或者明儿去老爷子医院找那个什么桂阿姨谈谈,看看咱如果咱放弃这套房产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要是好处够多的话?干脆,不要房子拿笔钱出去闯世界得了。
反正在这破地方,自己也没啥可留恋的了,小芹已经插到牛屎巴上去与自己没啥关系了,只要把爹娘墓地安顿好,托个人照料,自己也巨事身轻去哪都没啥问题了。
离开这里后,咱有老爷子临死前传的这手绝活,还怕在大城市里闯不出条活路来?
小芹既然不愿给咱做,那咱以后有机会再去找旁人做,活人难道还会给尿憋死不成?
又不是做什么人体医药实验,有危险,是给人家做免费,有啥不好找人的呢?
大不了就找像月儿她娘那种老女人做,难道还怕没女人愿意享受免费?
哎,今儿已经不早了,睡吧睡吧,明儿早就先去后山坟头与两位老人家商量商量,打个招呼,免得以后大家在那边碰面时,老爷子埋怨咱没保住他这套破房子。
房改的钱,你都没交清,就乱给孤儿院捐个什么款?
自己都在流鲜血,还惦记着给人家治什么痔疮撒!
老爷子呀老爷子,你也真是够可以的!
虽说给孤儿院捐钱是娘临死前遗愿,但是娘生前又没和咱说过,鬼晓得是不是真的?
不会是爹真看上什么孤儿院里的美女了吧?
娘呀娘,有机会过那边去串门,这事咱还真想好好问问您。
我呸,什么叫有机会过那边去?掌嘴,洗了困,明儿还要早起办事。
李强心里虽说洗了睡,但事实上却啥都没洗,就这么把自己往扔,被子也不盖,心力憔悴地蒙头大睡起来。
而他这睡,还别说,梦中还真到那边去了趟,见着了他死去差不多十年的娘。
“是小强吗?你怎么到现在才过来看娘呀?你爹虽然早过来了,不过却忙得很,整天都没工夫理,娘还是没人说话得很呀!”
啥,那没心肝的爹,怎么不好好陪娘呢?这年轻漂亮的娘不陪,还在外面瞎忙个啥?
于是就连忙问娘爹都在忙些啥?
但是问后却发现,娘像是完全听不见自己话样,依然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而且娘现在所说的话,自己似乎也听不见了,只看到娘漂亮秀气的小嘴,在那里张合的,讲得很是有点兴奋。
咋回事?是咱变聋哑了?还是娘变聋哑了?
爹呢?果然不在,那死爹,等哈他回了,咱定要好好质问他哈,问问他为啥总在外面瞎忙活不陪娘说话。
嗯,咱娘看着可真是漂亮呀,比小芹都漂亮,也不知咱爹当年是怎么把娘骗到手的?
现在却不晓得珍惜娘陪娘说话,真是不该呀!
咦,怎么又能听到娘说话了?不对,娘这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唱歌!
这不是娘平日里最喜欢时常带在嘴边哼的那首四季歌吗?
什么春季到来绿满窗,什么大姑娘窗前绣鸳鸯……
娘这歌唱得,可真是好听呀,听娘唱了这多年,点都没听厌。
哈哈,爹回了,爹!怎么不理咱?就晓得去和娘亲热说话!
嗯,我倒要好好听听,爹这整天在外面忙,都在忙些啥?
啥?被李莲英老祖宗叫去问话了?还被太后老佛爷召见了?!
我靠,咱爹这下真出息了,都混到皇宫里去干活,那定很快就能富贵起来吧?
好呀,好呀,这下娘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娘呀,您就别再埋怨爹在外面瞎忙活了,男人在外面忙事业,应该,很正常嘛!
但是不对呀,怎么爹娘这会都像是看不到咱也听不到咱喊他们样?
不行,咱得再大点声喊喊,兴许是他们耳背没听到,咱不能老是被他们无视呀!
爹!娘!
现实中李强在突然大喊声爹娘,而后悚然摆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爹!娘!
李强从睡梦中惊醒后仍然躺在望着天花板伤心凄苦地叫了几声爹娘,这才无可奈何地作罢不再叫了。
但是他脸颊上这时候却又无声无息地流下两行伤心泪来。
原来是场梦,怪不得哈把爹娘全见着了!
李强流着泪想道。
卷二小镇风流十五章上坟者是谁
李强从梦中惊醒后,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时候还早,外面的天,才麻麻亮,估计也就只有早上五六点钟左右,而脑子却还很有点胀痛,显然是睡眠质量不佳所致,于是就想接着再睡。
但是他这次接着睡,时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先前梦中那些场景,虽然像褪色的画面样,不大清晰,但主要部分还在记忆里游荡着,搅得这会硬是不由自主地去琢磨思量,于是就躺在闭着眼睛细细体会先前那个梦。
是呀,现在爹娘全都去了,能次梦到他们两老的机会,理论上并不多,难得有这么次,就好好品味下吧。
嗯,梦中的娘,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点也不老,这定是娘去后就再也没变老,所以才直都是十年前那摸样。
只是咱那爹,怎么看上去比走的那会儿,还要老上许多了呢?
难道是因为爹在那边这段时间太过操劳?
又是被老祖宗传叫,又是被老佛爷传进宫里,我靠,咱爹比在这边时,忙活多了。
老祖宗?李莲英?老佛爷?进宫?我晕,怎么搞得像还真有那边样?
爹临死前说过的事,居然在自己梦里全都验证了?!
不会吧?现在都啥年代了?世上哪里又真有什么鬼神之地撒?
定是受了爹临死前那些鬼话的影响,所以才会做这样个梦?
对,定是这样!
哎,刚才咱怎么忘了问娘给孤儿院捐款那事呢?
还有房子问题也忘了说,不然等哈也不用再去给他们上坟了。
不过虽说爹临死前说的大多是鬼话做不得数,但是咱家这套绝活,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是那位李莲英大太监传下来的?
什么老佛爷有旨不让给普通人服务?什么又只让给爱新觉罗家的格格级人物服务?
鬼理会这些!
老佛爷旨意怎么了?能管得着现在的国家朝廷吗?
那什么爱新觉罗溥仪皇帝还在咱这新社会里坐过大牢蹲过大狱呢!
皇帝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听咱**的话,要他干啥就干啥,屁都不敢多放个。
再说了,那李莲英不是个大太监吗?既然是太监,哪有什么直系血脉传下来?
定是领养的,又不是咱真祖宗,凭啥听他的话?
咱那真祖宗,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那闯王李自成?或是唐王朝的帝王,太原李氏。
李强躺在胡思乱想阵,外面的天,也就渐渐放亮了,初秋的早晨,太阳还是比较勤快出来得比较早的。
但是这时候李强却又真有点泛起困来,想着想着居然又真地睡过去了,而枪拉起了不小的鼾声。
按理说李强这年纪平日里睡觉般是不怎么打鼾的,但是他昨天经过太多重大事件了,精力消耗巨大,昨晚那觉,又没睡踏实,做了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所以他现在睡过去就睡得比较沉,同时还扯起了鼾声。
这次李强睡过去,再没梦见什么爹娘了,而是连个梦都没有就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我靠,外面太阳都这大了,几点了?
抬头看钟,晕,都快十点了。
得了,去医院找桂阿姨那事,就挪下午办吧,早上就赶去给爹娘上趟坟,把房子这事向爹娘禀报清楚算了。
于是赶忙起床洗脸刷牙,昨晚上啥都没洗就睡了,现在早上起来还是洗洗舒服些,不然等哈吃东西没味道。
早点就不用了,等给爹娘上完坟凑到中午块吃算了。
李强在家里忙活完出门时,被外面太阳照,发现太阳颜色又恢复了点,不再是昨天黄昏时所看到的那种没啥生气的灰色。
经过夜的调整恢复,现在的精神状态,当然比昨日强多了。
更何况现在李强差不多已想好了两手准备来应对局势。
是把这套房子放弃掉。
二是如果爹娘不答应或是放弃这房子没啥好处,为保留下这房子,该向谁去借钱?
当然是带他去野店废了他童子鸡的那位老主顾生意人。
既然下家已经有点着落眉目了,李强这时候的心里,当然就没像昨天那样慌,而是小有点底气。
他知道那人要么就不借自己钱,但是如果旦愿意借了?九千块钱对那人来说就绝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数目,那人个人就可以全包了,也就再不用去求别的什么人。
李强也不是没想过与爹关系好的那些老同事,但是既然现在搞房改,那就不是家两家的事,而是家姬户都在搞,这时候人家手头上估计都有点紧,定没啥闲钱借出来。
即便愿意借出来,没个四五户人家也定凑不齐这数,到时候债主大堆,很是麻烦。
但是现在好了,只要搞定个人,就全都有了,再不用麻烦其他人,多好!
李强心里既然有了这么个计较,当然也就宽心多了,银子虽说还没借到手,但是房子咱也还不定要呢?
这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今儿天气不错,碧如洗的蓝天上,万里无云,骄阳灿烂,视线极佳,而山间的风,吹在人身上,很是凉爽,将太阳光照在人身上聚集起来的热量,迅速驱散,就像空调风样,比空调还空调。
李强走出家门后翻过道小山坡,再踏上条算是通往这带小主峰的山道,就差不多可以看到爹娘那坐落在离山顶不到点的墓地了。
咦,怎么今儿墓地上又有人来凭吊?有完没完呀?
咱今天可是要与爹娘商量点正事来的,这些人,真是很有点烦人!
还拿钱买什么祭品撒?真是浪费!直接把那买祭品钱送给咱不就得了!
嗯?不对呀,这人怎么是女滴?而且身边还站着位腰杆直得像标枪样的男滴?
这女人似乎年纪不小呀?起码有四十好几吧?
但是那男滴,那男滴怎么越看越像是什么保镖呀?
这贵妇人,好神气好富态!上个坟居然都带着保镖。
人家那穿着打扮,气质神韵,看就是来自大城市的大富大贵之人,绝非本地的什么暴发户!
这贵妇是谁?
就她这等身份,怎么会来给咱老爷子来上坟呢?
李强远远看着老爷子坟头那神秘的上坟者,越看心底越泛疑,赶紧加快脚步向老爷子坟头走去。
卷二小镇风流十六章祭品
李强满心疑惑地走到老爷子坟头后,终于相对清晰地看清了这位神秘的吊唁者。
没错,旁边那身子骨站得像标枪样直的男滴,应该是这位贵妇人的保镖。
因为这小子看就不是来凭吊死者的,直像木头人般站在贵妇人身后不远处,脸上点伤痛表情也没有,虽说这小子带着副墨镜,看不出目光具体望向哪,但却可以肯定定不是在墓碑上。
而那位像很是有点诚心地在这凭吊老爷子的贵妇人,李强走近后却只能看到人家的背影。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李强此时却已经可以万分确定,这位神秘贵妇人绝对是来历不凡的富贵中人,而不是现今街面上颇为流行的水货老板暴发户。
像带李强去破童子身的那位老主顾,对李强来说,也是有钱人,但却绝对称不上什么贵人,因为双方气质差异太大,完全是个在天上个在地下,给人感觉上不知道差了多少个档次。
现在这位贵妇人,穿着打扮就不说了,反正是真实生活里没见过的牌子样式,绝对是高级货,关键是人家不仅看就知道很有钱,而枪很有气势,很有底蕴,很有那叫什么来着,派头。
这样的人,看就知道是平时绝少亲手做什么事,只是对下面人呼来喝去让人家去做事的人物,不仅富,而且贵。
因为人家指使人惯了,久而久之,身上就会有这种高高在上让人俯首帖耳的强大气势。
这样种人,而枪是女人,与李强家现如今这种家境背景,显然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起几乎都不能算是生活在同个世界里的人。
但是人家却来给老爷子上坟。
虽没有跪拜哭泣,但也肃然默立恭敬有加,从背影看,其状甚是诚恳,像是还有点小伤心。
至于人家来凭吊老爷子用的祭品,李强这时候也看清了,顿时心疼得直滴血!
我靠,居然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名贵鲜花,纸钱什么的全没有,只有大束开得正欢朵朵都有海碗那么大的鲜花。
那个头,那鲜艳程度,平生仅见。
李强刚办完丧事,当然知道点鲜花祭品的价格,他知道像这大个开得这欢的这大束鲜花,价值起码在好几百块以上。
好几百块钱呀!都快赶上咱个月的提成费了。
但是却被人家这会正瓣瓣揉碎在坟头,重新化为尘土,只有香如故。
李强走近坟头后,原本打算问问人家是何来历的,但是却被人家这气势给镇住了,没敢上前问。
那位戴墨镜伙计见李强走到定距离后就没再往前走了,所以只向李强这边警告式看了眼,就没再理会。
但是李强却被人家戴墨镜这眼看得小心尖跳,顿生种恐惧害怕的感觉。
这啥人呀?带着墨镜看人都这凶,这要是把墨镜取下来盯咱眼?还不把咱魂都给盯散了!
这人凶悍,惹不起,还是静观其变不乱动的好。
于是就站在边排队等,心里却很是有点小别扭。
明明是自家父母的坟,却要等人家先上完,然后才能轮到自己。
好容易等到那位神秘贵妇人用影视剧里慢影镜头般缓慢的动作,把鲜花全都瓣瓣揉碎洒在坟头上,以为人家就要完事了,但是没想到那位贵妇人又掏出几样祭品来。
这次人家掏出来的,不是什么祭奠死人的专用祭品,而是满满瓶酒和条香烟。
这下李强眼睛顿时亮。
我靠,那不是咱老爷子只有在大年三十才舍得拿出来抽包的极品云烟吗?还有那酒,居然都看不出啥牌子,全是洋文。
这下发了,等会儿人家吊唁完走,这两样值钱货不就全归自己了吗?
这两样东西,差不多可以值千块大洋了吧?!哈哈……
李强心中阵窃喜,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令他顿时大失所望,大跌眼镜,并枪很有点义愤填膺,连那墨眼镜都忘记怕了。
因为他看到人家并不是把这两样值钱货摆放在墓碑前算了,而是将酒瓶打开把酒全洒地上,然后又去拆那条香烟的封皮。
我靠,那酒咱不认识是啥酒,值多少钱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这条烟,咱可认识,价值好几百块,她这是要干啥?也要全点了烧掉不成?
这可是大几百上千块钱呀!
这酒,这烟,看包装就知道不是赝品假货,全是货真价实的正品!
果不其然,神秘贵妇人拆散那条烟后,又将包包烟继续打散,变成根根的,最后全堆到地上,然后就要开始点火,看架势,还真是要把这些烟全烧掉。
李强看到这里,终于感到忍无可忍啥也顾不上了,决定出面干涉,看能不能救下这些高级货。
“这位阿姨,您是我爹身前的好友吗?”
李强这句话,可以说是异军突起,原本以为人家即使没被惊着,也会有所意外,停止烧钱行动。
但事实却正好相反。
那位神秘贵妇人不仅没理会李强,就像没听到李强说话般身子纹丝不动,而且手上活也没丝毫停顿,用个极精致的打火机,啪的声就这么轻轻点燃了包在香烟下那引火用的纸。
这下李强顿时就有点傻眼,站在那肉疼得连下文都没了。
就看到那包裹着香烟的纸,忽的声猛烈燃烧起来,火舌迅速舔舐了那根根白花花的名贵香烟。
居然真就这么给烧了?!
李强望着火苗在山风中越窜越大,闻着那极纯正的烟味迅速在空气中扩散,虽然心疼得不得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干瞪眼看着。
那是人家的酒,人家的烟,人家喜欢烧给死人,你又凭啥有什么意见呢?
更何况人脊是烧给你自己老爷子的。
哎,有钱人呀,真是有钱人,你既这有钱,干嘛不直接拿叠钱出来烧呢?
李强看着事态的演变,最后心里都有点愤愤然。
而也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那神秘女人背着身子向自己冷不丁吩咐道:“是李强吧?来,你也过来给你家老爷子点上几支烟吧。”
居然也知道咱?
居然连咱名字都知道得清二楚!
卷二小镇风流十七章神秘贵妇
居然叫咱来给老爷子烧烟!
不过这墓碑里躺着的,是自己的老爷子,人家叫你来给自己老爷子点支烟,又如何好反驳呢?
李强闻言,只好走上前去到神秘贵妇人身边,但却不敢站着,而是老老实实地冲着老爷子墓碑跪了下去。
对身边这位贵妇人,虽然很想抬头仔细看看究竟是怎样副模样,但却只敢偷偷瞅了人家眼就赶紧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因为人家不仅体态万端,贵不可言,而枪长得蛮漂亮,是位传说中的漂亮阿姨。
不是那种令男人看就容易心跳心痒的型美丽,而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产生自卑感的高贵成熟型美丽。
同时还有股极纯正的暗香之气,也钻进了李强的呼吸道。
这里是山顶,凉风习习空气流畅,那些堆在地上燃烧的高级香烟,燃烧起来后味道还是蛮重的。
但是这位神秘贵妇人身上的暗香,却还是被李强走近人家后时间闻到了,芳香馥郁,令人神清气爽。
这股这暗香,与那些香烟燃烧所发散出来的香草味,在嗅觉里泾渭分明,仿佛油在水中,混而不淆。
而李强这时候还并没怎么用心去闻,只是不经意间九出来了。
我靠,这贵妇人身上用的,显然不是什么寻常香水,而是顶级品牌顶级货,真好闻!
李强嗅出这香水味与众不同后,立马又暗自大力吸上了好几口,这时候贵妇人又发话了。
“来吧,先帮你爹抽几口,然后插在地上,”
贵妇人说着递了包刚拆封的香烟给李强,“这包烟,你全都吸两口插到地上,而后把你今天来想对你爹说的话,说说吧。”
这位神秘贵妇人见李强跪好后,居然像李强长辈样向他吩咐起来,语气自然,说话流畅,点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当不该。
而李强此时也彻底被身边这位神秘贵妇人给镇住了,居然就这么乖乖地听话照办。
那包烟,他全都抽过几口插在地上后,就把自家房子的事,也当着人家面冲老爷子墓碑说了。
李强这么做,倒不是真要征求什么死者的同意,而是求得种心安。
同时还下意识地存着份几分侥幸与奢望。
侥幸奢望什么?就不用我点明了吧?呵呵。
李强做完这些后,还不敢马上起身,而是继续跪在那等人家吩咐,但却终于敢偏转脸去正面看人家。
只是看人家的那目光,不是在打量质疑对方,而是在向人家讨主意。
意思是现在咱该办的事,全都办完了,接下来您还有啥吩咐?
而人家居然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吩咐起来。
“哎,既然事兜完了,那就走吧,跟我起下山去吧……”
贵妇人说罢,又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墓碑,然后就率先向山下走去。
李强当然是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开玩笑,这神秘这贵气的亲戚,咱还不赶紧攀上去,那咱不就是傻子吗?
看人家这派头,至少是个百万富翁!
看人家这诚意,说不定是咱老爷子的什么远房亲戚姊妹?
因为近亲李强都知道,木有,老爷子生前没兄弟二没姊妹孤家寡人个。
就连老爷子自己的出身来历,都有点说不清。
说是什么大太监李莲英的脉传人,但那老硷是太监呀!有啥血脉传人?
所以只有可能是没见过的远房亲戚,由于远得有点很,所以老爷子生前没和自己提过。
“李强?你的全名是叫李强这两个字吧?”
李强跟在人家身边不敢轻易说话,但是人家却主动发话来问。
“是的,阿姨。”
这穷人见富人,就算大家是亲戚,也没啥底气,人家那边问,这边赶紧就答。
“是什么强?”
“强大的强。”
“嗯,改字不该音,我也算着是这个强了,不过你生下来时如果是个女孩,也样会叫李强。”
嗯?这是啥意思?
李强心中大奇,拿目光大胆地瞟了眼人家,就看到人家很是有点深度风度地微微笑。
那笑容颇隐晦,还似乎有点苦涩,有点落寞与凄凉。
有点伤心是定的,但是为啥伤心呢?
这时候贵妇人又发话了。
“如果是女孩,还是会叫李强,但那强字,定是蔷薇的蔷,哎,小蔷,终究还是你厉害呀!”
贵妇人的解释,里面居然有着明显的酸味。
小蔷?娘的名字里面,好像就有个蔷字!
莫非这女人不是爹的什么远房亲戚,而是爹的老?!
李强不是傻子,当然听就听出点端倪来。
现在名字之说虽然已经搞明白咋回事了,但是股对死去老爹强烈的敬仰之情,却又油然而生。
我靠,咱爹厉害呀!
这富贵这漂亮的女人,咱爹年轻时居然也可以搞上?!
而且死后人脊不远千里跑来给上坟!
这是啥功力?这是啥魅力?不愧有金枪不倒的赫赫威名!
与咱爹比起来,咱这可就差得太远太远了,连个普通人家女儿小芹都没追到手,惭愧呀!将来死后都没脸去见咱李家的列祖列宗。
但是还没等李强自我惭愧完,人家后面冒出来的话,却更加惊人。
“李强,那套手法,你爹已经传给你了吧?”
啥?什么手法?难道是指咱家的极乐九重天?!
“阿姨,您说的是?哪套手法?”
李强闻言心里禁不住大吃惊。
他当然不会马上承认,而是要装哈傻。
祖传秘诀,又岂能随意示人?
“好像是叫什么极乐九重天吧?极乐九重天,好个极乐九重天!”
贵妇人说到最后,目光中突然充满了某种复杂的回忆之色,都有点咬牙切齿。
啊?!人脊真知道咱家这绝学!
这下李强惊得连自卑感都没了,迅即偏过脸去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人家。
而贵妇人在此时却迅即又收回了情绪,还是原来那个气度不凡,冷静从容,仪态万端的女人。
“阿,阿姨,您,您怎么知道……?”
李强大惊失色下,嘴巴都有点结巴了。
现在他彻底判定这女人是自家老爷子的什么旧相好了。
而这时候人家又冷不丁冒出句话。
不是回答李强的疑问,而是句吩咐,或者说是声命令,反正绝对听不出是个邀请。
“李强,这会你就艘起回酒店吧。”
啊?去酒店?干啥?!
卷二小镇风流十八章下山
李强心里虽然感到有点纳闷与不解,但却当然不会拒绝,立马屁颠屁颠地跟随了上去。
这位贵妇人虽然来历不明身份神秘,但却定是有钱人,而穷人又怎会错过这种攀权富贵的机会呢?
再说心中还有些疑问需要向人家讨教,当然是先跟上去再说。
于是就跟着这位神秘贵妇人起下山,走出山间土路,李强就看到前方沥青马路上停着辆银白色的豪华小轿车。
线条流畅,璀璨夺目,正是自己昨日看到的那辆曾令自己艳羡不已的丰田佳美小轿车。
这下李强顿时眼睛亮,立马猜出这辆车的主人是谁,心中不由生出股自豪感。
我靠,这高级货的主人,还真被咱言中了,真是咱自家的亲朋好友!
至于从山上下来的这路上,李强虽然也曾按耐不住好奇提出了不少问题,但是人家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挑着捡着应付了几句而已。
尤其是李强最关心的问题,更是没讨到什么清楚明白的答案,只是被人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老朋友,也就回避过去没再做过多交代。
人家是高贵神秘的有钱人,身边还带着保镖,自己却只是个穷光蛋,能逼问人家吗?
当然不能。
所以李强问完后虽不满意,但也只好憋着不再问了。
总不能直捅捅地明着问人家是不是老爷子身前的旧相好吧?
不过大家是亲戚关系的这种可能性,算是基本排除了。
原来与人家贵妇人啥亲戚关系都没有!
李强心中禁不住感到有点失落。
他知道如果大家扯得上点亲戚关系?则多少也能沾点光,至少房改借钱这事有得谈。
但是如果人家仅仅只是老爷子身前曾经相好过的女人?
则自己与人家的关系,那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起啥关系都木有了。
别说借钱,只怕因为娘,人脊会恨屋及乌地仇着自己,也很难说。
哎,常言说得好,父母债,子来尝,就跟人家去趟吧!
反正自己现在是无所有没啥好怕,反正这高级车自己也还没坐过,能瞅这机会过过瘾坐坐这高级货,也不错。
不过老爷子也是的,怎么把咱家祖传绝学都告诉老相好了呢?
这不是明显地有违祖训吗?
老爷子呀老爷子,您老可真是咱李家的不孝子孙呀!
李强问过几句大致揣测出这贵妇人与老爷子关系后,也就不再多问,乖乖地跟人家上了车,向市镇中心驶去。
而那位戴墨镜的保镖伙计,上车后则又充当起司机角色,路上沉默无言,啥话都不说,就这么埋头把车开到了市镇上最顶级的宾馆。
李强从小在这里长大,对人家把车开到这家宾馆来,当然不意外,心里有数。
因为这高级的车,也只有开到这家在当地算是最顶级的宾馆,才能勉强相互配得上。
宾馆八楼间豪华套房里,李强缩手缩脚地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则像贼样看稀奇般四处打量房间里的装饰,但却不敢转动脖子东张西望,只是用目光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打量。
因为他这时候虽然很好奇,也有点震撼,但同时也很有点自卑,故而放不开自己。
这间位于宾馆八楼的豪华套房,李强原来当然没进来过,但是却曾在电视上看到过这间套房的冰山角。
这是当地电视台给位省里来视察的大干部大领导做现场采访时被录制成节目,也就是在当地的地方新闻联播节目里,李强曾经看到过这套房。
我靠,这房间可真大真豪华呀!今儿咱可算是开了眼界过了洋荤。
老爷子,谢了您了,会就算人家找咱算你那旧账,咱也绝不皱眉全都帮你碗接下来,谁让咱是你儿子呢?
反正咱现在是清洁溜溜无所有,最多给人家骂骂打打出口气,还能把咱打死在这里不成?
再说就算把咱打死在这豪华套房里?也值呀!
这房间,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进来的吗??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死在这的吗?
电视上那节目,如果记得没错,当时住这房的,好像是省级干部。
省级干部知道吗?放在军队里,那就是少将军长,是将军呀!
但是咱现在就坐在这房间里,哈哈,这感觉,真不错!
“李强,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出来再和你谈。”
正当李强坐在套房客厅里感慨不已等人家出来找他算旧账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依旧不冷不热但却隐含命令口吻的吩咐声。
这声音来得有点突然,所以李强在猝不及防下也就随口老老实实答应道:“哎,咱等您。”
从进房间到现在,这还是人家向李强说的二句话。
句是,你就坐这,我进去换件衣服。
二句就是上面那句突然袭击。
李强听到句时,心里还没怎么多想,觉得人家这样吩咐,也很正常,因为人家是女人,有身份地位的贵妇人!
而二句突然袭击,李强虽然迅即满口应承了,但是他在答应下来后心中就立马感到很是有点意外和不解。
这感觉很强烈,把他欣赏豪华房间的情绪,下子驱散得干干净净。
嗯?不对劲呀?啥意思?!
先洗个澡?然后再出来和咱谈?谈啥?为啥要先洗个澡再出来谈呢?
又有啥事需要先洗个澡,然后才能谈呢?!
李强心中顿时迷糊了。
他坐在沙发上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都有点坐立不安,但是却不敢冲进去问。
因为李强知道,就在自己这会犯迷糊的时间,里面那位只怕连衣服都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准备洗澡了。
我靠,这算啥事?
让咱这大大老爷们坐在客厅里等人家女人洗澡!
而更可气的是,咱先前那会,居然还就这么口答应下来了,连个为啥?都没晓得问。
卷二小镇风流十九章猜疑
李强在这里如坐针毡满心疑惑的时候,人家在里面还真是已经开始进卫生间洗澡。
而且人家这澡洗得,时间还有点长,足足有刻钟之久。
这当然是因为李强坐在外面实在没事干,又不敢打开电视机看,怕碰坏什么东西,于是特别留意时间的缘故,所以才算计得这精准。
这期间李强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全都不怎么靠谱,全都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这里面想得最不靠谱的,当然是这贵妇先与老爷子相好未成,现在又看上了自己,为了弥补遗憾,于是要回房先洗澡,然后再出来与自己那个。
为此李强甚至还做过定的自我牺牲之准备。
谁让咱老爷子欠人家贵妇人情呢?咱这做儿子的,当然要帮老爷子还债了。
这想法在段时间内还很有点占上风,但最后当然还是被理智给否决了。
毕竟人家年纪摆在那,身份地位,也摆在那,人家那涵养,那气度,看就是大有来头的尊贵之人,别说自己,只怕是不是真与老爷子相好过?也很值得怀疑。
就老爷子那德行,又怎么可能相好上这样位气度不凡的美丽贵妇人呢?
就算是咱那没啥地位财富而只有美貌的娘,也不知老爷子当年是怎么骗到手的?
给孤儿院捐款?
老爷子那动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点说不清,很值得怀疑!
也不怪小芹她妈在背后说闲话。
事实也许是老爷子当年有恩于人家,所以人家现在才来给老爷子上个坟吧?
后面这猜想,显然才最符合逻辑最能说得过去。
因为再富贵的人,也有落难的时候。
老爷子当年碰巧遇到了,顺手帮了人家把,于是被人家感恩于心,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想想再往前推个二三十年,那年代也的确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就算贵为国家主席,也照样有蒙大难需要人帮的时候。
嗯,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咱岂非还是有可能沾点这位贵妇人的光?
但是人家又怎么会知道咱家的祖传秘术极乐九重天呢?
这就很有点说不过去说不通了。
所以李强坐在那猜来想去,最后啥结论也没有,全都被自己否决掉。
好在他虽然没想出个什么靠谱的答案来,但是这段等人洗澡难熬的时间,总算被打发掉了。
也就在李强想不出个所以然,脑子里乱成团糟的时候,里面那位的澡,洗完了。
“李强,坐在那想什么?”
李强闻声愣,赶紧抬头向出声处张望,就看到位身穿洁白套装大浴衣,发梢那还滴着水,高高鼓起,浴衣里隐现,光滑,脸面富态美丽,与先前很有点反差感的中年美妇女,正面色如常从卧室里闲庭信步般款款走了出来。
“阿,阿姨,咱在想,您与咱死去的爹,究竟是啥关系?”
李强这次很老实,点也没隐瞒,因为这时候他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所以人家问,他就实话实说了。
只是他回答罢人家后,脸上顿时涨得有点红。
觉得自己这样问,似乎很有点冒失唐突,对人家不大礼貌。
“嗯,就知道你会乱想这事,不过你现在不要想这些了,先问你几个问题吧。”
“行,您问吧。”
李强正面对着人家,底气顿显不足,脑子里刹那间写满了服从二字。
这贵人对穷人,心理上就是有优势。
贵人可以想问臼,想答就答,不想回答就直接跳过去,或是敷衍了事。
但是穷人却不敢稍有怠慢。
问的时候有顾忌,回答的时候,则生怕遗漏点什么,小心又小心,细致又细致。
“嗯,你先说说,你对你们家这套祖传术,是怎么看的?对你们家那些什么祖上遗训又是怎么看的?”
居然连咱家那些祖上遗训都知道?!
老爷子呀老爷子,您咋就这么见色忘义,啥都给人家说了呢?
这可是您老率先违背的祖训,以后儿子接着违,您老再没啥话好说了吧?
李强先在心中把责任全都推到老爷子身上后,再踩迅即步老爷子后尘老老实实地向人钾答汇报起来。
“阿姨,咱家这套祖传术,还行吧?只是咱目前还没在任何女人身上试过,所以不大清楚具体功效模样?至于咱家那些祖训?阿姨,现在都啥年代了?咱可不打算理会那些封建迷信。”
是呀,手艺就是用来谋生用来使用的,不让施展使用,学来干啥?至于那些祖上遗训,鬼晓得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不遵守,死人又能把活人咋样不成?
这是李强的心里话,也是社会主义新中国破四旧的伟大成果,让中国新代年轻人有了相对科学的世界观,绝不迷信什么祖上遗训类教导。
但是让李强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实话实说,居然迎来了面前这位贵妇人的高度赞同与共鸣。
“好!比你老爹晓事多了!不愧是小蔷生出来的儿子。”
贵妇人这句夸奖,声音很大,音量很足,且突如其来,异军突起,顿时把李强给惊得目瞪口呆,云里雾里。
来这是人家次这样大声夸奖他,与先前那阵温文尔雅高贵不凡的气度大相径庭。
二来当然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句老实话,竟然会得到人家这大的共鸣。
三来人家明显话里有话,再次提到了娘,玄机暗藏。
看来这贵妇人对咱那美丽的娘,不仅不记恨,而且似乎还有点欣赏呀?
难道这贵妇人不是咱爹这方面的啥亲戚,而是娘的?
但是不对呀,娘这边的亲戚,又怎会到爹死时才跑过来上坟呢?
而没等李强震惊猜疑完,人家又接着放话了,依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话。
“嗯,这么说,你还真不知道这套手**效了?这样吧,你现在就在我身上试试,极乐九重天!多少年了?都没体验过了!”
贵妇人说到最后,眼中又射出那种复杂的回忆之色。
啥?现在就在你身上试试?不会吧?!
这下李强顿时嘴巴张得老大。
卷二小镇风流二十章让我们开始吧
“嗯,就现在吧,你在我身上试试。”
贵妇人见李强满脸的惊讶与满眼的不可置信,又声音不高不低地强调了声。
“阿,阿姨,就现在?在您身上?”
李强嘴巴松动会说话后,立马情不自禁地反问了句。
“对,就现在,怎么?莫不是你还顾忌着你们家那些祖训?”
贵妇人见自己强调次后,李强依然满脸犹疑坐在那没半点行动的意思,突然又把脸沉,股威压之气悄然而至,顿时把李强压得呼吸都有点紧张起来。
“祖训?阿,阿姨,咱,咱不是那意思,咱的意思是,咱……”
李强闻言赶紧解释,但是却结结巴巴的,人家只听了小句就有点不耐烦了,迅即打断后又抛出句对李强来说更是石破天惊的话。
“行了,不用解释了,既然你不是顾忌祖训,我也不会占小蔷儿子的便宜,这样吧,给你万块钱,你现在就给我按整套极乐九重天。”
啥?!万块钱?!
咱没听错吧?这误会好,这误会可真是好呀!
李强眼里的目光,变再变,最好当然是定格为巨大的惊喜。
万块钱,这话要是从其他什么别的人嘴里说出来,他当然不会相信,但是从这位神秘贵妇口中说出来,那情况就大不样了。
没看到人家刚把价值好几千块钱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在坟头给烧了吗?
只是人家虽说很有钱,多得可以随便烧不假,但是自家这套祖传手法再怎么高明,应该也值不到按次万块钱呀!
“嗯,万块钱,这样行了吧?我先去屋里躺着了,你准备好后马上进来按。”
贵妇人别的没看出来,却把李强眼中最后定格下来的惊喜之情,览无余。
她略带鄙夷之色地瞟了眼李强,就甩黑发径自向卧室里走去,只留下股极纯正的香水味,还在李强鼻翼处驻留。
居然就这么先进去等着了?!
怪不得对方回酒店就惦记着先洗个澡,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候李强终于从巨大震惊中醒悟过来,脑子也慢慢会分析事物想事了,但却还是疑点重重,也就只勉强想明白了个问题的答案。
而其它那些疑问,却还是团雾水,而枪又冒出许多新的疑问。
不占小蔷儿子的便宜?啥意思?难道咱就只是娘个人生的儿子不成?
算打,先不想这些了,万块钱呀,这可不是笔小数目,正是咱眼下的急需!
况且人家这样说,也不是全无来由,应该是听到咱先前在爹坟前禀告这事宜,所以才这样变相帮帮自己?
嗯,定是这样,这位富贵漂亮的阿姨,定是位面冷心热之人,定与咱爹咱娘有啥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先进去给人家吧,切都等把人家伺候舒服了再问不迟。
极乐九重天,这秘技传到咱手上,总算次在合适对象身上施展,倒是要看看这套手法究竟有多大功效?
李强想到这里,也就痛下决心,排除切私心杂念,霍地下站起身准备起来。
祖上有训,每次施展极乐九重天给人服务前,都必须要凝神静气,气归丹田,虽不用沐浴更衣,但必须事前净手九次。
所谓净手九次,演变到现代,也就是要打九道肥皂,洗九次手,直到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肉眼看不到丝毫污垢为止。
于是李强就先进卫生间里去净手。
而那位神秘贵妇,则像是也知道李强前会有这么套程序样,早就姿势颇为标准地趴在等,对李强的忙活,看都不看眼。
李强准备好切后,就举着双洗得干干净净又白又嫩的手臂,像是大医师手术前举着双手臂样沉默地走到床边。
“阿姨,我可以开始了吗?”
李强走到床边后,本想按惯例先纠正下对方趴在的姿势,但是看了半天,却发现人家那趴在的姿势,标准极了,显然是经常在高档专业场所里做的资深主顾。
果然是有钱人呀,做,趴着的姿势,居然做得连职业师都挑不出毛病,看来自己的想法没错,那大城市里女人出来做的,定大有人在。
“嗯,开始吧。”
贵妇人趴在动不动,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带着股习惯性命令口吻,点也没表现出把自己身子交给大男人按有什么不妥。
李强听到后,望着人家背部满意地点点头,知道自己可以正式开始表演了。
极乐九重天,今天就看看你究竟有多神奇多厉害吧?!
同时也可以探究哈老爷子死后金枪不倒的真正原因之所在。
李强站在床边举着双臂,心中禁不住荡起阵阵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开玩笑,祖传秘技次在女人身上正式施展运用,能不激动兴奋吗?
但是不能再激动下去了,沉住气,静下心,意守丹田,气行双臂,劳宫穴,热起来,商阳穴,涨起来,嗯,好了,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极乐九重天重天之,雾里看花。
歌诀有云:
十二层楼接玉门,通筋活脉气血通。
缕芳魂浑是梦,飘入五彩祥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