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安正天继续道:“如果她在安氏,想必你也会很开心。”
安乐铭皱眉:“我说过,我不喜欢她。”
“是么?”安正天笑道:“不管怎样,她,我是势在必得。”
“这是你的事。”安乐铭看了看手表,不耐烦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安正天靠在椅背上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安乐铭没有再说话,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与自己年轻时相似的背影,安正天突然开口道:“欢迎你早点来安氏工作。”
闻言,安乐铭往外走的脚步顿住,转回身道:“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会去,你最好别搞什么花样。”
安正天对他不善的语气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期待你的到来。”
回到住处安乐铭才彻底放松下来,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在脑海理了一遍,安正天今天找他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想让他今早回安氏集团工作,并且表示对这件事有极度的耐心和把握,一个是拿白露当做威胁自己的筹码,并且还毫不掩饰的展示给自己看。
安乐铭揉了揉有点发胀的脑袋,既然他对白露的心思已经被安正天拿捏住了,懊恼也没什么用,只能尽快想出挽救的办法。
白露本身是不想进入娱乐圈的,他也不想白露进入,娱乐圈不是长得漂亮就能混得好。这个圈子有正能量的一面,也有复杂的一面。
次日上午,白露被闹钟吵醒,不耐烦的把闹钟关了,闭着眼睛坐起身来,闭着眼睛穿衣洗漱。
老二看着神游似的白露问道:“敢问大侠这是练得什么功夫?”
在涂抹护肤品的白露眼睛也不睁的回答道:“此秘籍太过高深,不适合智商低下者修炼。”
“那我肯定可以修炼。”
老大嗤笑一声道:“小五,你就直接把话说明了吧,以她的智商肯定听不懂。”
白露道:“说白了,就是不适合你修炼。”
老三补充道:“再说白点,你就是智商低下。”
“是吗?”老二突然轻声说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说废话,不信的话,我可以陪你们玩玩。”
老大合上杂志对着老二问道:“这次又看的什么小说?”
“你只需要记住,我叫叶良辰。”老二轻笑一声,故作深沉道。
白露涂抹完毕,把护肤品****罐罐分类放好,走过来拧住老二的耳朵轻笑一声道:“叶良辰?我轩辕龙傲天的话你也敢反驳?”
老三抓住老二另一只耳朵道:“我皇甫铁牛的话你也敢反驳?”
老二哼笑一声,挣脱出白露和老三的魔爪道:“良辰不介意陪你们玩玩,我最喜欢对自认为能力出众的人出手。”
老大拿着杂志“啪”的一声拍在老二脑袋上道:“行了,叶良辰,轩辕龙傲天。”皱了皱眉,拿食指点了点脑袋道:“那个叫什么来着?”
老三不甘心的伸过来脑袋强调道:“我叫皇甫铁牛,皇甫铁牛!”
“行行,我记住了。”老大摆手做出请的姿势道:“敢问三位总裁,可以去上课了么?”
三人吃过早饭来到教室,前排的位子已经被坐满了。这是这学期最后一节高数,几乎没有逃课的同学。
平时也没人敢逃这门课的,不是因为老师点名,实在是这门课太难学,期末考试稍不留神就会挂科。
有句话说得好:大学里有棵树,叫做高数,上面密密麻麻挂了很多人。可见高数的难度已经到了何等令人发指的程度。
老二埋怨了一声:“只剩下最后几排的位子了。”
白露倒是觉得没什么,她的数学成绩从小到大一直就很好,不用听老师讲课自己看书也可以学会。
老大和老三的数学也还算可以,至少能保证期末不挂科。
然而老二……
老二说过一次她高中的光辉历史数学最低成绩5分。
彼时数学老师当时就怒了:“选择题全错!填空题对了一个!大题写的满满的,一分没得!150分的卷子你考了5分!”
白露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个笑话,用在老二身上再合适不过
高数是什么?高数就是小明以3米每秒的速度去1000米外的超市,已知风速是5米每秒,红灯要等30秒,沿途会遇到4个红绿灯,求小明打了多少醋的问题!
高数之于大神来说今天考的就是高数;之于一般人来说今天考的是什么,好难;之于老二来说今天考的不是语文吗?
四人在倒数第二排坐下,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津津有味,老二在座位上打着瞌睡,白露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她怎么听见高数老师的声音就犯困呢?
突然,安静的教室有手机铃声响起,听着熟悉的旋律,白露浑身一个机灵,不好,是自己的手机!
她立刻掏出手机,然而发现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响,原来是有人用了和自己一样的铃声,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没有受到铃声的干扰再还在继续讲课,白露四处看了看,与自己隔了两个位置的那位男同学正在摆弄手机,应该是他用的和自己一样的铃声。
收回目光,白露继续盯着课本发呆。昨晚和‘安非他命’成婚的情景还在脑海里回放,以至于夜里做梦都是在成亲,可惜的是没能看清新郎的脸,看身形倒是与安乐铭有些相似。
白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昨夜的梦境很离谱,早上醒来的时候忘记了大半,记得的几个重要片段恰恰是离谱的不能再离谱的片段。
梦境里,与她成亲的那个人好像说了很多话,她隐约只记得一句:“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可惜我现在才明白。”
在梦境里是冬天,大雪纷飞的天气,地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很冷。
他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烛光的映衬下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记得他的声音,温柔缱绻,他说:“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可惜我现在才明白,应该还不晚吧。”
梦境里的自己也是穿着大红的喜服,听见他这番诉衷肠的话语自己并没有回应什么,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注意力在他的脚上,她不明白大雪天的他为什么要光着脚站在地上,不冷么?
自己给了他一个垫子,让他站在上面,虽然没有鞋子暖和,可是总好过光脚站在雪地上。
再抬头,就是他附过身来,温柔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见自己没有反应,他再次轻轻用嘴唇触碰了一下,好像一个偷吃水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又温柔虔诚。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白露再次埋怨了一下那个该死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