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历时共37天,白露在《醉梦江湖》的配角戏份终于杀青,但米亦枫和琳琅还需再拍上一段时日。
闲来无事,回学校探望几次老大老二老三,果断拒绝她们挽留自己在学校上几天课,体验一下平民学生生活的邀请。
开什么玩笑,她都上了小半辈子学了,好不容易有机会逃脱,傻瓜才会回去遭受老师唾沫星子的洗礼。
那位老师口臭真的不严重,就是有些辣眼睛。那酸爽,够味。
在家闲的发霉了,就去剧组观摩几次米亦枫的演技,她绝对不会承认琳琅的演技比她好。
顺便在小乔面前显摆显摆富贵闲人的美好生活,急的她一阵张牙舞爪才作罢。
去剧组探班的画面被蹲点的记者拍到,白露已经做好狂风暴雨袭来的准备。
这些媒体的套路她已经摸了个大概,不是编排她和米亦枫的绯闻,就是报道她和琳琅不和的消息。
除了这些,她真的想不出这些媒体还能有什么花样。
次日报道出来,白露傻眼了,没想到媒体这次竟然不走寻常路。
既没有编排她和米亦枫,也没有报道她和琳琅,而是大力称赞她有情有义!
白露扫了一眼,大概是说她即使戏份已经杀青,依然经常去剧组探望各位前辈。戏里热情仗义,戏外亦是情深义重。
短短几百字,文笔优美,措辞适当。真情流露,扣人心弦。直夸的白露受宠若惊,这些媒体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媒体是被人买通的,不用说,除了安乐铭再也没有旁人。
自上次米亦枫同性绯闻事件之后,白露就决定明明白白的划清楚自己和安氏太子爷的界线。
琳琅那句话说的对,做人啊,最重要的还是要找清楚自己的位置。
想她以前,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不拿自己当外人,自认为和安乐铭交情深厚,却不知别人心里怎么想。
万一安氏太子爷因为她这个小而失了自己的大,她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如何能担待得起?
她和他,还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的好。
这些天安乐铭依然在锲而不舍的实施他八杯水的计划,白露对此采取以静制动的策略。
他来喝水,她便大大方方的让他喝。她权当做家里没这么个人,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也不和他多做纠缠。
加之,又有那么多如琳琅那般身材惹火、外貌姣好的女明星对他阿谀奉承,她又何必不识相的去打扰呢?
比如说现在,保不准安太子办公室正上演着一副不知怎样的画面呢。
虽然现在打扰别人的好事很不道德,但她白露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所以还是亲自去道声谢请个客吧。
说不准等她赶到,别人的好事正好已经办完,这也不算打扰,对吧。
白露简单收拾一番,就戴上墨镜口罩前去报恩。
来到安乐铭办公室前,白露阻止了助理通报的动作,竖起食指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助理一怔,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她知道白露在安副总心里的地位,便也没有作声。小夫妻俩的情趣,一个好助理是不应该阻挠的。
看着助理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还冲着自己眨了眨眼,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白露皱了皱眉,她今天也忘记吃药了吗?
屈起食指,在门上轻叩两声,安乐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请进。”不似以往那么清亮,有几分沙哑。
乖乖,不会被她乌鸦嘴说中了,真的在办事吧?
这道门,进,还是不进?这是个严峻的问题,值得思考。
迟疑了一会,白露还是决定推门进去。此间主人已经说了请进,她不进去岂不是丢了礼貌,落了下乘?
安乐铭埋头在文件之中没有抬头:“怎么了?”
白露状似不经意的打量了一圈,这间办公室里,除了她和安乐铭外,并没有见到其他生物。
顿时放下心来,还好,没有打扰到别人的好事。不然她会感觉很抱歉。
白露收回目光,放在安乐铭身上,道:“多谢你的帮忙。”
安乐铭奋笔疾书的手瞬间顿住,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生怕惊吓到说话的主人,再次变成幻觉化为须有。
看到眼前的白露,是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安乐铭轻声一笑:“你来了。”语气就像是招待多年好友一般。
白露不自觉的就数了数他露出的牙齿,不多不少,正好八颗。这是她第三次看见他这样的笑容,一时晃了神。
心心念念的人儿不言不语的站在自己面前,安乐铭不敢擅动,他拿不准她在想些什么。
自上次米亦枫事件后,她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不是面无表情就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
这些天,她和他说的话,加起来总共不超过十句。
等白露回过神来,就看见安乐铭正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相隔不过一拳距离,不禁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安乐铭道:“你一脸痴汉的望着我,我怕你看不清楚,所以就过来让你看个够。”语气有些无辜。
你才一脸痴汉!没事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白露道:“我过来是感谢你今天上午媒体报道的事情。”
安乐铭挑眉:“只是这件事吗?”
“不然呢?”
安乐铭想了想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谢谢两个字是最没用的道谢方式。”
“那你想怎样?”他敢说以身相许,她就敲烂他的脑袋!
“请我吃顿饭吧。”安乐铭道。
……
好吧,是她想太多。白露道:“本来就是来请你吃饭的。”
安乐铭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十三句。”
“什么?”白露不明的所以的望着他。
“这是这几天来,你和我说的第十三句话。”安乐铭直直的望着她的双眼,像是要望进她心里:“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告诉我。”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第一次讨老婆,没经验。
白露眼睛乱飘,就是不敢放在他身上:“你嗓子怎么这么哑?刚才有…”顿了两秒,还是把那句话艰难的问出口:“有什么人来过吗?”
“没有啊,咳咳…”安乐铭左手抵唇轻咳一声:“有点感冒。”
……
好吧,她又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