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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妓女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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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被抓在床
    第20节被抓在床

    下午出门的时候,我的眼皮不知什么原因、总是莫名其妙的直跳。以前听我妈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至于钱,我没有多少。至于灾,今天跳右眼:难道会有什么事

    来到发廊的时候,我的心里还在犹犹豫豫的感到不畅快。尽管我从不迷信,但此时,我还是在心理上有些疑虑和忐忑。城市的文明运动以及市容市貌的整治会不会蔓延到超哥发廊,我心理没有底,尽管超哥这几天已叫我们小心点。

    所谓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那天我刚偷偷到发廊外的小吃档买好羊肉串,超哥就毛毛躁躁地过来了。他叫我快点回去,说有客人在等。

    我赶紧三下五除二吃掉肉串,快步小跑回到桃花房。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戴近视眼睛的、斯文的壮汉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抹了抹嘴,一屁股就坐在了那位浓眉大眼的小哥腿上:“哇、你好帅。”几乎同一时间、我伸出双手环勾住他的脖子,一边把嘴巴几乎贴到他的耳跟子上说。

    “是吗你不是也很漂亮嘛”那位小哥有些腼腆,显得小心翼翼地抱住我说,看起来象是初嫖。“你这么斯文,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吧”我笑嘻嘻的歪着头问。

    “哪里、已经毕业了。”他说。

    “看不出你这么帅还要找小姐,没有女朋友吗”我看着他、嬉皮笑脸的说。

    “女朋友到是有,不过在老家,没过来。”他红了脸回答。

    “哦、原来如此,难怪憋不住了要出来偷荤,男人就是这个德性”我用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噘嘴并假作娇憨地调侃道。

    “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那位小哥似乎被我挑逗得放开了,他也跟我开起玩笑来。

    “哦、难怪,我说我怎么一见你就喜欢上你,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啪”的亲他一口,然后接口道。

    “来吧,宝贝,看起来是先有坏才有爱的,今天我就让你坏个够,不然你就吃亏了。”我开始脱衣服,一边调笑。

    “行、但我今天不光要坏,我还要你的爱哦。”一句完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这么漂亮,要是你不是做这个,我还可能真的会娶你做老婆呢”他说着,嘴巴就开始往我的脸上亲,男人的本色也就显露出来。

    “哎、快脱吧。”他开始催我。

    “别那么猴急嘛”我一边说,一边飞快的褪掉裤子。我赤条条的上去楼住他,一只脚还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与他亲热片刻,就一把推开了他:“你也快脱啊”我佯急道。

    他三下两下就除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想过来抱我。我把他推坐到床上,之后一屁股骑坐在他的腿上,与**着上身的他抱在一起。

    他享受的抚摩着我的身体,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然后轻轻的抱住我。他把头低低的埋下去,用他那宽大的四方脸在我的ru房上摩挲,鼻子咻咻的象是在嗅什么香味一样翕动着。片刻之后、他就开始用力的允我的ru头,大口大口的、象一个贪婪吃奶的婴儿。

    我开始呻吟,尽管这是为了调动嫖客情绪的假叫唤而非真痛快。但赚别人的钱,我们要有起码的素质这是老板教导我们的。更何况、男人也是需要赞扬的、尤其是在床上。

    他的情绪似乎真的被调动起来,他下面的东西就象个擀面棒一样顶起来,直楞楞的在我的胯间拼命的膨胀和躁动。

    “来吧、哥。”我见火候已到,就极尽妩媚地对他乜斜道。

    我放纵的在床上平躺开来,我那娇嫩而雪白的身体就象催人奋进的号角向他发起了泛滥的冲峰号,也剥开了他剩余的最后一点矜持。他迅速脱掉了裤子,象个拼命的敢死队战士向我发起了冲锋他重重的扑在了我的身上。他那硕大的、由他光荣祖先团队隔代单传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头没脑的撞进了我的身体,他不要命的在我的身上鼓捣和折腾起来,象要撕碎他的杀父仇人。

    我感觉他几乎把我的背都抓出了血,似乎整个人都快要崩溃,我于是不失时机地、象抽筋一样的叫起来。尽管那是假装的**,但那位小哥、却似乎极为受用。

    然而、就在他快要颠狂地飞往神秘的喜玛拉雅山最高峰时。一声晴天霹雳,桃花房的大门突然洞开。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群警察象火线冲锋的战士一样冲了进来。

    “起来、蹲下、举起手来”

    就在我和那位小哥在惊恐中刚反应过来准备照做时,一群记者小跑进来,他们端起手中的照相机就喀嚓喀嚓的对着我们不断的拍照。本能地,我急忙用手遮住我的脸,并慌乱的将头低了下去。

    这时、一个穿着浴袍的人快步过来。他猛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强行拉起。“今天做了几个、说”他威风凛凛的大声问。

    我嗫嚅着不敢说话,虽然我已是做了一年鸡婆的老婊子,但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吓懵了。

    那个警察见我不说话,就一把把我拉了起来,厉声道:“走、到走廊集中。”说完,顺便就给了那个嫖客小哥一脚。尽管当时我的头发被拉扯得极其疼痛,但在混乱中,我还是立即听到了“啊”的一声。

    记者们见此,于是争先恐后的涌了出去。嫖客小哥在前,我在后,那位神勇的警察在我最后。我记得快到门口的时候,不知谁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抓了一把。由于害怕、我没敢回头,也没敢作声,尽管抓得很重而且有点疼。事后我想,那件事很可能是一个混在警察中的某个临时工干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当时的那种情形下,对我来说,不管是谁、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来到走廊上,此时这地方已排满了好几十号或**或衣衫不整的人。左边是男的,全是嫖客;右边是女的,全是妓女。我们象打了败仗的战俘一样,全不成体统的站立在那里等待检阅。

    人员到齐,我们这帮扫黄战利品被喝叫全部蹲下,双手抱头,然后让记者们又是一阵喀嚓喀嚓的拍照。

    搞了大半天,我们才被允许穿上衣服登上警车。随着警笛的刺耳鸣响,我们也随着警察的凯旋车队向前行进。经过一阵颠簸之后,我们被带到了车公派出所。

    警车停下之后,我们被命令下车,全部双手抱头、然后排队,然后男的被带走,然后女的被关进了一间昏暗的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