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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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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主任把避孕药塞进女知青的身体里。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14节十四 主任把避孕药塞进女知青的身体里。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十四 主任把避孕药塞进女知青的身体里。

    吵闹过后,丁素琴的情绪又变得低落,眼睛发直,夜不能眠,还自己对自己说话。我怕她出意外,把这事说给了吉大娘。

    吉大娘说:“这闺女一定遇到过不去的沟坎,你应该帮助她,多陪她说说话,给她温暖,使她坚强起来,什么疙瘩都会解开的。”

    丁素琴向我道出实情,她怀孕了。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怀孕?”

    丁素琴低下头说:“我自己的事咋能不知道?不来例假,还有反应。”

    我没有考虑当事人的感受,问她:“咋个反应法?”

    “你不要拿我开心。”丁素琴小声嘟囔:“我把你当成最近的姐妹,才把丢人的事跟你说了。”

    我劝她:“有些事,你不想,也做了,用时髦的话说,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咱们女知青,都愿意让别人说长得漂亮,结果呢,漂亮的姑娘最容易受伤害。”

    丁素琴慢慢地摇头,又点点头,她直勾勾地看我,冷冷地说:“你愿意知道我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吗?”

    我不敢说愿意,也不敢说不愿意,但也觉得奇怪,因为薛大脑袋进监狱有了好长时间,他留在丁素琴肚子里的东西不可能生存到现在啊!

    丁素琴问我:“为啥不说话?”

    我说:“我真不知怎样说。”

    没想到丁素琴说出这样的话:“是你对象种下的。”

    我对象?我没有对象啊!和我最亲密的是吉福祥,我们之间发生了男女那种事,都在努力捂着,没有明确关系。况且,吉福祥不是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的男人,他正经,有一定的自制力,能够和我的同伴发生两性关系吗?

    丁素琴直指男人的劣性:“男人没有好东西,他想得到你,花言巧语地欺骗,又是给你花钱,又是帮这帮那,表示他怎么怎么的,让你觉得靠得住,诱惑你献出最宝贵的东西。来/书/书/网 www.laī.cōm一旦整到你,就不是他了,要么胁迫你没完没了地陪他做那种事,要么踹开不管,先前说的责任,还不如驴放屁有味。”

    吉福祥给我买大头鞋花了钱,也没少帮我,是让女青年觉得靠得住的人,他得到了我,能把我一脚踹开吗?

    我不相信吉福祥是不负责任的人,也不相信他会玩弄女知识青年,便说:“我没有对象,接触的男青年,我只对吉福祥有感情,但他拿我当妹妹看待。”

    听我说到吉福祥,丁素琴仿佛提起一些精神,他问:“是妹妹还是情人?”

    我说:“我不明白你的话。”

    丁素琴的话很酸:“情人可以干那个,和妹妹干那个,还不如一条驴。”

    我的心发堵,因为我把吉福祥当成可以依靠的哥哥,却招惹他吻我,还干了那种事。

    丁素琴不愿在无意义的事情上费口舌,她说出实情:“我说的是霍三。”

    “原来是那个混蛋!霍三宣扬和我搞对象,那是他自作多情。”

    丁素琴说:“那小子有手腕,还流氓,我想他也不会放过你。”

    我回想起小仓房发生的事,承认丁素琴的说法,便把我不再搭理霍三的原因说给她。

    丁素琴也去了霍三的小仓房,她悔恨地说:“不该去霍三家,不该,真不该的。不该去他家后院,不该的。既然去了,该学你,奋起反抗。我没有,我太软弱,稀里糊涂就脱了,让霍三得逞。”

    我疑惑不解:“到了这种程度,你怎么不和霍三处了呢?”

    丁素琴问:“你说霍三说了啥?”

    “他咋说?”

    “霍三说我不是大姑娘。”

    “这话怎讲”

    丁素琴流着泪说:“就因没落红,霍三说我是破烂儿,说娶了我,他就是过水王八。还说看我长得好,当王八他也可以认,我们先处着,等我回城再明确关系。他还给我设定条件,不许我接近男人,特别不能接近薛大脑袋和吉福祥那样的男人。”

    我被弄糊涂,问丁素琴:“霍三怎么把吉福祥和薛大脑袋放在一起呢?”

    丁素琴一阵脸红,她怯声说:“霍三说得不是人话,他说吉福祥和薛大脑袋一样强壮,还有那东西……”

    我知道那东西是指啥,虽然好奇,也不能往下追问,便说:“你是真不想和霍三相处了?”

    “我压根就没想和他处长。”

    我试探着问:“你和霍三发生男女关系,是一时冲动吧?”

    “没有冲动。”丁素琴哭丧着脸,比刚才直勾勾的神情好看些,她说:“人就是命,都是该然!我被薛大脑袋祸害,你说那是什么滋味?每次陪他,都是心惊肉跳。和霍三再一起,虽然没有权利强迫,也是迫于无奈,就那么一次,唉,总共两次吧!鬼也想不到,竟怀上了孩子。”

    出于从科学的角度考虑,我问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的话:“你和薛大脑袋也有那种事,怎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霍三的?”

    丁素琴哀伤的眼里冒火星,问出的话全是刺:“你是真傻还是耍笑我?”

    我反应过来,是我说话太伤人,便改口认错:“咱们是姐妹,有着相同的处境,我不会耍笑你。但是,我很想知道男女之间的事,也是害怕,怎么说怀孕就怀孕呢?”

    “露馅儿了吧?”丁素琴露出苦笑,脸上仍然不减痛苦,她说:“你和吉福祥办那事,没怀孕就算捡着,可要注意啊!一旦在农村有了孩子,就永远别想回城了。”

    我和吉福祥办那事,是冲动得难以抑制,到现在,都没考虑后果,便问丁素琴:“先不说薛大脑袋祸害你,那两个女知青也没少陪他睡觉,都不没有怀孕。和霍三就那么一两回,咋就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呢?”

    丁素琴瞅着我,她不想解释这些。

    我低下头想,她不说就拉倒。

    还是丁素琴主动说出来:“这是咱姐妹的私下话,哪说哪了,可耻话,都是丢人啊!你该知道薛大脑袋,他身体强壮,办那事的东西…,唉!怎么说好呢?反正霍三没法比,就没把霍三当回事,忽视了,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问:“薛大脑袋就不能使女青年怀孕吗?”

    “看来你在这方面真是个傻子。”丁素琴说:“你看刁狐狸的大儿子像谁?那就是薛大脑袋撒下的种。薛大脑袋是个老油条,和我办那种事,先把药片塞进我的下身里。被他祸害的那两名女知青,都是这样做。

    计划生育抓得紧,上级免费供给避孕药和避孕用品,薛主任好色,他手里不会缺这个。

    丁素琴哭着评价自己的过去:“咱都是女青年,对爱情都有过向往,最起码把身子交给他,那男人是可以信赖的。我的爱情是啥?谁可以信赖?我有过初恋吗?”

    让丁素琴这么一说,我倒不后悔和吉福祥发生性关系。我是从心里爱他,他也爱我,他值得信赖,他是我的依靠。

    我问丁素琴:“你怎么处理肚子里的东西?”

    丁素琴低声说:“我要是有办法,就不问你了,多丢人啊!”

    “做掉吧!”

    丁素琴说:“是想做掉,可在这穷山沟,哪成啊!”

    “你立刻回城,让霍三想办法。”

    丁素琴的头摇的很有力,话说得很坚定:“就是死,我也不接触霍三。”

    “唉!那就得和你妈说了,让她领你去医院。”

    “我怕我妈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我说:“管不了太多,去办吧!你妈有可能骂你,她总是心疼你的。”

    丁素琴长叹着,又垂头丧气地说:“上山下乡,没接受好再教育,干了不光彩的事,这人丢的,从山里到城里。”

    送走丁素琴回城坠胎,回青年点的路上,我也紧张起来,要是吉福祥的种子在我身体里发芽,我该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