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孩子在父亲对母亲性摧残下茁壮成长
(网 <a href="
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17节十七 孩子在父亲对母亲性摧残下茁壮成长
十七我把性爱说成摧残。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吉大娘听说是她儿子把我整怀孕，她眯起顺着的眼，喜怒哀乐在脸上交替。过半晌，吉大娘拉住我的手，又是给我擦泪，又是不停地端详，就是不说话。
可以看得出，吉大娘不但心疼我，还有害怕心理。
说吉大娘害怕，不是没根由。女知青和村里人发生性关系出现后果，只要女方反咬一口，男方就要蹲笆篱子。
我贴着吉大娘的肩，呜呜哭出声。
吉大娘的埋怨很亲切：“怨我啊，不该让你们往一起凑。年轻人常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啥？也怨福祥那个鳖犊子，你是他妹妹，他不该祸害你。”
虽然我承受灾难和痛苦，但是，也不愿让吉福祥受冤屈，我哭着对吉大娘说：“不怨福祥哥，是我主动的。我喜欢他，我发贱，您骂我打我吧！”
吉大娘把我抱在怀里，顺下眼睛说：“我没看错人，你是个仁义的孩子，可是，我和福祥都对不住你啊！”
我说：“我爱福祥哥，我离不开他，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既然出了这种事，我想和福祥哥离婚。”
吉大娘的神色很不好，她说：“孩子，这是你被逼无奈吧？”
我无法回答。
吉大娘说：“真是那样，你就别想回城了。”
“我认。”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可要想好。”吉大娘深情地说：“城里姑娘，过不了山里的苦日子，一时冲动，都后悔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外村有知青嫁给当地青年的，没过两年，打罢刀了，害了自己，也坑了别人。”
我承认这是现实，也承认自己把回城看得最重要，但事到如今，我真没有选择的余地。
吉大娘还是解劝我：“平心而论，大娘巴不得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福祥也乐不得地愿意娶你，可是，你太亏了！山里是什么日子，你也看到了，姑娘都巴不得地往山外跳。像你这样又漂亮又善良的知青留在山里，会被人说成有毛病，不是作风毛病就是精神毛病，扣屎盆子的说法可以摧毁你。因我家福祥不检点，让你垮下去，我会落骂名的，村里人会说我娘俩占女知青的便宜，再联系到响应号召的纲线上，我们担不起政治责任，也受不了指责啊！”
“那咋办？”
“还是那句话，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吉大娘做了这样的安排：“你该出工照样出工，千万不要露出怀孕的事。听说又要有一批知青回城，要是能走上，啥都好办了。”
我还是为难：“眼看就要显怀，一个姑娘挺着大肚子，能不露馅吗？”
吉大娘说：“这是冬天，我有办法，能掩盖的。”
我只有依从吉大娘。
年底，下来招工指标，知青们都忙着活动，提早回城猫冬的也往回赶。由于我的身体条件特殊，瞅着别人拉关系，我只能干着急。
丁素琴在大队帮过忙，虽然薛主任进了监狱又换上新书记，通过关系，她还能够得上。再加上丁素琴不失美丽，善于交往，有过和男人的特殊接触，便非常放得开，又是老知青，经过大队领导的审核，她排在第一号。
吉大娘跑了好几趟大队。
在贫下中农当家作主的年代，终归是民言低微，我又一次被挡在回城的门槛之外。
刘队长对我说：“凭你的模样和在队里的表现，再活动活动，经常往大队跑，满可以回城的。老吉婆子托我到大队给你争口袋，我都做了，怨你太老实，自己不出头，哪有上赶子的。这次回不去，还得等，岁数越来越大，回城搞对象就困难。上级号召知青在农村安家，就咱山沟里这样子，打死你也不能待久的。”
我对这样的后悔药很反感，只有向吉大娘倒苦水。
吉大娘劝我的话还是老一套：“事出了，着急也没用，都会好的，也许下次招工就有你。”
过两天，我发现吉大娘给我做棉袄，棉袄很特别，袖子又肥又厚，前后襟特别薄。她还给我做棉裤，裤腰是单层布。做好后让我试穿，我挺起的肚子竟然不显了。
真感谢吉大娘想出的绝招，我流着泪苦笑。吉大娘对我说：“这也不是长事，再过一两月，我得把你送走。”
吉大娘有个妹妹在省城郊区，她打算把我送到那，然后，吉大娘把省城的老娘接到她妹妹家护理我。吉大娘对我说：“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等福祥回来，咱就往我妹妹家捣腾粮食。哪都吃定量，添你一个大活人，就等于多加两张嘴，要先把吃的准备足。”
年根儿底，吉福祥回到家，知道我怀上孩子，先是惊异，接着是道歉，又问我作何打算。
我吓唬他：“告你强奸。”
吉福祥笑着说：“都这样了，别整没用的。”
有了可靠的人，我感到轻松不少，小声对他说：“我把你当成靠山，全听你的。”
“给我当媳妇吧！”吉福祥看我，我没表态，他低下头说：“这样做，你太亏了。”
“我没考虑亏不亏，只忧虑肚子里的孩子该咋办。”
吉福祥说：“听我妈安排，生下来吧！”
“生下来怎么办？”
“我养啊！”吉福祥挺着胸脯说：“我是男人，我的骨肉我得养活。”
那天，我和吉福祥住在一起。
长时间的煎熬和期盼，肉与肉的亲密，心与心的相通，让我尽享身为人妻的幸福。
年轻人在幸福时，往往忽视前面的艰难，而是把未来憧憬得非常美好。我说我生下孩子后还要回城，回城后就明确我俩的关系。我说我想办法在城里借个偏厦或者租个仓房，一定把孩子接到城里。我说我要常来紫花沟村，也让吉福祥常去城里。我说我永远喜欢吉福祥，永远离不开他。我说我爱吉福祥，愿意和他过夫妻生活……
然而，这种幸福是短暂的，吉大娘对我说：“福祥回家住，有丁素琴陪着你，村里人说不出啥。素芹回城了，你一个人不能住。原本就有人揣摩你和福祥不干净，会影响你回城的。”
我理解吉大娘的苦心，但认为吉大娘太无情。我和吉福祥相爱、相恋到灵与肉的结合，风风雨雨，悲苦喜乐，终归有了住在一起的机会，我要尽情享受。
也许吉大娘会考虑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我考虑不了太多，没当吉福祥和我做那种事，我都要求他猛烈些……
然而，我肚子里的生命太顽强，孩子竟能在父亲对母亲的摧残下茁壮成长。
我说的摧残是吉福祥对我的爱，这种爱只有过来的人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