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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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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我真没尝过男人那东西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26节二十六 我真没尝过男人那东西

    二十六 我真没尝过男人那东西。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那天,霍三没和我做成那种事,他怨我对他不热情。理由是受到我的冷落,他回家和老婆“找平”,把身子放空了。

    我不想知道霍三是怎样找平的,只知道又逃过一劫。心理放松,又不敢表现出来,真害怕霍三得到好脸色会重新热血沸腾。一旦他敏感的部位膨胀起来,我只能成为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不给霍三好脸色,又害怕他把我赶出独身宿舍。在难以把握尺度的情况下,我只有把谎言当真话了。

    我对霍三说:“我脱裤子,要跟你做那种事,是喜欢你,也是出于无路可走。你要认为咱俩是同学,就不要往死里逼我。”

    “整××没用的话。”霍三斜着眼小眼睛,撇着嘴说:“你做那种事,也是好受,别用死的活的吓唬人。不干就拉倒,我以后也不喜得伺候你。”

    出于屈服的状态,我只好说:“我是大姑娘,跟你做那种事,再找对象,人家会嫌弃我。”

    “尽说屁话,扯××王八犊子。现在,搞对象看的是脸蛋儿,没听说先检查裤裆的,没有嫌恶不嫌恶的事。”

    我说:“你不是嫌恶过丁素琴吗?我也一样。咱们是一起下乡的同学,阶级情谊先抛在一边,毕竟是一个锅里搅马勺,你不能毁了我一生。”

    霍三问:“你怎么知道我嫌恶丁素琴?”

    我说:“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哪有不透风的?你还说给我介绍对象,真的看中了,就差和你做了那个,我被抛弃,那可惨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也真是的。”八成是霍三考虑到在今晚上没能力干那种事,他给自己下台阶,还故作吃惊地问:“你真没尝过男人那东西?”

    被逼迫的原因吧,我说假话时,竟一点没觉得脸红:“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人,没结婚,绝对不会和男人扯那个。”

    霍三转动小眼睛看我,半信半疑地说:“看你跟我强硬的样子,不像是水性杨花的破货,也可能是个雏。”

    我强调:“不是也可能,我根本就没接触男人那东西。”

    “也没看见过吗?”

    “我只见过小男孩撒尿。”

    “唉,又装了。”霍三讲到男女之间的事就来精神,他嬉皮笑脸地说:“你可看到我的了,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怕霍三有了刺激再对我性骚扰,便说:“我在乡下,只顾埋头干活,累的上不去炕还要惦记回城。回城工作了,整天围着机器转,又要为吃住发愁,哪有那个闲心。”

    霍三仿佛理解我,他说出的脏话却非常难听:“从这点上看,你真没尝过男人那东西,但是,你也不知好受的滋味。”

    我说:“还是那句话,你应该相信老同学。”

    “不对啊!”霍三瞪起眼睛看我,他说:“有人说你和吉福祥不干净。”

    这本来是实事,却刺痛我的神经。我急着问:“谁说的?”

    “好几个人都这样说。”

    也许我心里发虚,问出本不该问的话:“好几个人,包括丁素琴吗?”

    “你还别说,丁素琴还真的给你辩护,她说你是个没有破身的处女。”

    听到知情人丁素琴没把我和吉福祥的事说给别人,我放下心。

    霍三说:“丁素琴那个××人,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骚×,她护着你,说不定你俩是一路货。古语说得好,鲶鱼找鲶鱼,嘎鱼找嘎鱼,什么人找××什么人。”

    我不知哪个古人说过这样的名言,也只能忍受霍三谩骂般的侮辱,往下追问的话非常无力:“凭什么说我和吉福祥不干净?”

    “还用问凭什么?都在那明摆着呢。”霍三说:“老吉太太对你那样好,图啥?吉福祥不娶农村姑娘,为啥?就那么回事吧!明白说,你早就让吉福祥比划了。山里的日子不好过,你只图好受不想扎根,为了回城,你和老吉家娘俩都瞒着。”

    这是流氓的推理,也能碰到实处,但我为洗刷自己,还要争辩:“吉福祥娘俩不但对我好,对丁素琴也一样。”

    霍三翻着小眼皮,咧开嘴说:“不一样呗。”

    我问:“咋不一样?”

    “吉福祥给你买大头鞋,他咋不给丁素琴买?老吉太太在大冷天上山替你砍柴,她咋不替丁素琴砍?”

    吉大娘帮我砍柴,是出于对我这个城里女青年的同情和爱护,唱高调的人会说,那是贫下中农关心和爱护知识青年。母爱也好,私情也好,并不掺杂占我便宜的邪念。吉福祥给我买大头鞋,并不是讨好,要说是喜欢我,那是真的,但他从一开始就和我保持着距离。

    如果说保持距离不恰当,说吉福祥把激情停在临界点总算可以吧?是我主动接触他,是我主动越过临界线。用世俗的说法是女人发贱,但是,我那时只钟情吉福祥一个人,不知现代女青年能不能理解。

    虽然吉福祥背着我娶了媳妇,我有时恨他,有时又同情他,恨也好,同情也好,我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虽然吉福祥娶媳妇的事有吉大娘的因素,但是,我不能容许吉大娘的人格受到侮辱。霍三说吉福祥娘俩对我好是别有用心,我必须给予驳斥。

    我说:“丁素琴家庭条件好,用不着别人给买大头鞋。吉福祥的生活水平还赶不上丁素琴家,这世上有管事的敲诈勒索的现象,还没有穷人资助富人的道理。我就不一样了,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家里贫穷,吉福祥帮助我,是符合社会主义团结互助的原则。吉大娘帮我砍柴,是因为我完不成砍柴任务。丁素琴和大队干部关系好,常搞些政治宣传活动,没有砍柴任务,你让吉大娘怎样帮?”

    “别××唱高调。”喜欢唱政治高调的霍三也不愿听别人讲政治大道理,他说:“太磨叽,咱捞干的,你就说没跟吉福祥干那个就结了。”

    我知道霍三不会轻易放过我,真的闹翻,我还是没有住处的下场。百般无奈,我采取权宜之策,用商量的口气对霍三说:“我的确是黄花姑娘,你要真心喜欢我,想跟我做那事,不是不可以,等我处对象结婚以后再陪你。”

    听到这话,霍三眼里冒出蓝光,他说:“你说话要算数,千万不能欺骗我。”

    我违心地点点头。

    “唉对了。”霍三说:“我不是说给你介绍对象吗?你得见一见,明天吧,要不后天,要觉得差不多,就定下来。”

    老百姓都知道黄皮子給鸡拜年的典故,我认为,霍三给我拉姑的对象不会是好货。因我还要用霍三帮我安顿住的地方,只得同意见面。

    我按霍三的安排,进了霍三逼我脱裤子的小屋,和男青年一见面,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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