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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二十五 他让我帮他摆弄那个脏东西。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二十五 他让我帮他摆弄那个脏东西。。
我找到霍三,又是晚上。这次他摆起架子,代答不理地把我领进他的小房间。
看到霍三这个样子,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满打算满足霍三的淫欲,却遭到霍三的冷落,想离开,又怕满足不了他的的需求,我会落到无处立脚的地步。
我在心里问自己:“诺大的国家,诺大的城市,诺大的工厂,怎么就没有我这个大集体工人的落脚之地呢?我认认真真地上班,努力工作,没有啥错啊!”
霍三见我低头不说话,他悄悄地插上门闩,转过身严肃地对我说:“矿宿舍正在调人,明确规定,不是本单位的在职职工不能住宿。”
我抬头看霍三,见他威严的眼里满是奸诈。我的心往下沉,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霍三在逼我:“你准备准备,啥时搬走,先告诉我一声。”
我问:“那么多房间空着,就差我一个人吗?”
霍三说:“别看空着,也不能让外单位的人来住,连本矿的大集体工人也不可以,这是组织规定。”他还加重语气:“组织规定,你懂吗?”
我知道所有的规定都是说辞,又问:“有好几个女青年都不是本矿的在职职工,她们都要搬家吗?”
“具体问题具体对待,你不能和她们比。”
“我的具体情况明摆着,真的没地方住啊!”
“没地方住找你的单位。来/书/书/网 www.laī.cōm”霍三冷着脸提高声音:“矿独身宿舍是照顾本矿两地生活的独身职工,是为抓革命促生产服务,是为广大劳动者谋福利,不是收容所。还有他妈的慈善机构,早被无产阶级的铁拳砸烂了!”
我急得流出泪,哭着央求:“老同学,求你再帮帮我,让我搬出宿舍,我住哪啊!”
霍三晃动小脑袋,又用手挠他那几根稀疏的头发,装出为难的样子说:“领导制定的规章制度,是不能轻易违犯的。违犯规章,这不仅给革命事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也要影响本人的革命前途。”
我明知霍三在拿捏我,便抹把泪说:“你真的怕影响前途,我就另做打算吧!”
霍三变得敏感:“你有什么打算?”
我胡乱瞎编:“先到丁素琴家挤两天,让她给我拉姑个男的,不管好赖,我都认可,也就算有个归宿了。”
霍三露出笑,虽然勉强,仍不失奸诈,他说:“看看叫你闹的,让我把正事忘了。说好了,我给你介绍个对象。那个男的挺老实,保证适合你。”
我心想:“你这是真给我介绍对象吗?你是别有用心,先把我比划了,然后把我当破烂推出去。”
霍三的态度有了改变,他凑近我说:“现在办事,是因人而异,对瘪子来说,领导定的东西就是板上钉钉,想改变也改变不了,都得他妈的认真执行。想在世上混,就不能当瘪子。”
见我不吭声,霍三装出关心的样子说:“什么事都有活动气儿,有背景的人,杀人还没事呢。不就是住××宿舍吗,我再给你活动活动。”
我看明白,这是霍三设下套子让我钻,便没好气地问:“你给我活动,给革命事业造成损失怎么办?”
霍三丢掉严肃,他眯起小眼睛,笑着说:“你这个××人,真叫人没有辙,心里明镜似的,就是装糊涂。”
我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霍三说得非常直白:“现在这××社会,咱都看得清楚,什么交情,什么感情,全都是扯犊子,说假的没××用,得动真格的,男女真的好,就得干那个。”
我觉得霍三的歪话太粗劣,又不能给予痛斥和反驳。我需要暂时的安身之处,只有顺从他。
也许有人说我用软弱做借口,心里想着和霍三做种事。真不是这样,要说我守不住寂寞,有情可原,要说我想和男人做那种事,这也不假。当我睡不着觉的时候,头脑里就会出现吉福祥,我真希望被他搂着抱着,让他压在我的身上,他那急促的喘息,会让我激动得忘记自我。说句最隐私的话,我还想过吉福祥以外的男人,睡梦中曾呼唤我的师傅,但清醒后我会责怪自己:“师傅是有家室的人,我和他做那种事,是破坏他的家庭。山里的吉大娘没少说这样的话:人活着,不能干损人利己的事情。
尽管师傅在关心我的同时也有示爱的表示,但我从未敢越过雷池。在班组,我和所有的男人都保持正当关系。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被霍三缠着,我就心堵得难受,也许是他的整体素质太差吧!
在山里,我和吉大娘采过蘑菇,狗尿苔没有毒,吉大娘让我不要采,她还说过由采蘑菇延伸的话题:如果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那可就值大钱了。
这个年代,一些整体素质差的人都干着好工作,还有人当了官,原因很简单,这取决于家庭出身和社会关系。霍三的亲戚有门路,他干着好工作,地位高,有能力帮我找到住处。我的亲属少,又没有管事的,一个地位低的弱女子不屈服能行吗?
我板着脸问霍三:“你真想那个?”
霍三的赖皮相暴露无遗:“跟你磨叽两个晚上,不图整那××玩意,谁愿意磨嘴皮子?”
我拉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下,瞪着眼对霍三说:“你不是想干那个吗?我答应你!”
不知是我的态度生硬还是霍三没有准备,他出现怯阵的表情。
我催促霍三:“把你的裤子脱了!”
也许我表现得太反常吧,霍三反倒没了激情,他把手放在裤带上,并不急于把裤子脱下来。
我对霍三说:“你想干那个,那就快点,小屋外面都是人,我不能在这待太长的时间。”
霍三脱下裤子,想把我按倒在床上,又显出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知道咋回事,便说:“你不行事,就不能赖我了。”说着,我要把裤子提上。
霍三抓住我的手腕,用哀求的强调说:“你帮我摆弄摆弄,准能行。”他还恬不知耻说大话:“我不是吹牛×,论床上功夫,不敢和薛大脑袋比,不见得次于吉福祥。”
我没帮霍三摆弄,而是提上裤子问:“你怎么知道吉福祥床上的功夫?”
霍三的话变得强硬:“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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