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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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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男人把那东西顶在我的小肚子上。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23节二十三 男人把那东西顶在我的小肚子上。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二十三 男人把那东西顶在我的小肚子上。

    霍三把我压在单人床上,手伸向我的裤带,还用舌头往我嘴上舔。

    当霍三的舌尖接触我的嘴唇时,我身上一阵发麻,还产生幸福的幻觉,感到压在我身上的人是强壮的吉福祥。反抗变得无力,让霍三得到机会,他拽开我的裤带,把手放在我的小肚子上。

    我不再反抗,不管经受痛苦还是刺激,也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也只能认可了。

    然而霍三的一句话,让我从梦幻中回到现实。

    霍三带着疑问说:“你肚皮这老松,也不像姑娘啊!”

    我用力搬霍三的手,霍三的手往上移,他又说:“这奶头,也不如以前鼓溜了。”

    我使出全身力气,从霍三身下挣脱开,站起身瞪着眼问他:“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身体?”

    霍三满脸不痛快,说出的话也难听:“我虽然没见过你的身体,但是,我有感觉,你怎么装紧也没用。就凭你松弛的奶头和肚皮,准是被男人玩儿了。我帮你,你还整这个,真不够意思。”

    我发火:“你嘴上干净点!”

    霍三问:“干净啥?”

    我说:“咱俩是同学,我也就求你帮我找个住的地方。这可好,哪都让你摸了,还说不够意思,都这样了,还怎么叫够意思”

    也许是霍三觉得理亏,他把小眼睛转了三圈才说话:“光摸有屁用,我要真格的。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想说,别怨我不给你真格的,该怨你自己不行事,你要赶上吉福祥一半的话,我也就被你占有了。

    虽然是不能说出的话,但想到此,我不由地打个冷战,心里念叨:“多亏我挣脱开霍三,要不然,他拽下我的裤子就会是那种后果,就算我生理上没失去什么,我可要背负更大的社会压力。霍三是结过婚的人,还玩弄过丁素琴,他能看出丁素琴不是大姑娘,区别我这个生过孩子的人就更容易了。”

    在我的心中,无论是霍三的长相还是霍三的能力都摆不到桌面上,特别是他的无知和低劣的品行,属实难让普通的女青年恭维。可是,霍三有着全民工的头衔和食堂工作的社会地位,和我这个大集体工人相比,他会产生高高在上的感觉。

    本来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体制,往往是人难尽其才,出大力者被歧视,高高在上的人工作清闲又说话好使。我这个大集体工人干最脏最累的工作,没有分房的待遇,住不进独身宿舍,也没有话语权,如果霍三把我不是大姑娘的事实宣扬出去,我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我有过性生活的经历,还生过孩子,但我必须以大姑娘的身份生存在这个城市里。要想隐瞒我和男人有过那种事,就不能让霍三占有我的身体,还不能硬碰硬,虽然心里委屈的酸痛,还要低三下四地说服他:“我肉皮松弛,是因年龄的关系。下乡时,我还不到二十岁,朝气蓬勃,连伟大领袖都说是八九点钟的太阳。现在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又吃不到油水,买不起化妆品,皮肤也老化啊!”

    霍三说:“编吧,使劲编,这是你的长项。”

    我问:“你真不相信吗?”

    霍三说:“能编有××用!小学五年级,咱班的×老师总是表扬你,说你学习好,品质好,还是××三好学生。有屁用!实践出真知,实践能证明,有门路的才是人才。你那两下子,也就是能编些瞎话。”

    小学时,霍三是最不起眼的男孩子,学习差,得不到老师的注意,同学欺负他,他变得蔫坏,常搞一些损人不利己的恶作剧。因他爸和我爸在一个班组,也只有我愿意搭理他,帮他写作业,帮他抄试卷,他挨同学打,常常在我面前抹眼泪。上山下乡的大起大落,一切都变了,曾经被我呵护的同学,不但要对我实施性侵害,而我,还要成为他施暴下的弱者。

    我违心地说:“我不是编,这是现实,像我这样生活艰难的女青年不禁老。”

    真是想不到,这个话茬让霍三有了说辞:“女青年就像盛开的鲜花,很快就要蔫吧,只有傻子才装紧,整那些没有用的事。长心眼儿的女人,都会利用自己,就是攀不上权势,怎么也得找个男的尝尝那个。”

    霍三说着,又要动手,这次他更显激动,呼着粗气说:“你把裤子脱了,我来试试你是不是大姑娘。”

    也许有人说我太愚笨,太无知,太软弱,如果是聪明能干的女人,就是给霍三留面子,也该立刻躲开他。也许有人说,我这个人太臊性,是故意整事,最终还是玩那个。也许有人说,我应该开放一点,既然有那种事了,就不要把男女关系看得很重。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的本能,连伟人都这样说。

    伟人也好,愚笨也好,谁处于我的境地,谁都难以应对,情急之下,我躲着霍三,护住裤带哀求他:“咱俩是同学,你真的那样,那可把我毁了。”

    霍三不因我的哀求而住手,他先脱下自己的裤子,嘴里念叨:“反正不费帮不费底的,你把我伺候好,我还会帮助你。”

    我对霍三的厌恶加深,愤怒地对他说:“我不是丁素琴,说让你祸害就让你祸害,说让你抛弃就让你抛弃,你应该记住小仓房的那一幕,别自找二皮脸。”

    霍三脸皮厚,受到这样的搡斥也不退缩,露着下身让我看,嬉皮笑脸地说:“丁素琴是自己愿意,我没强迫她脱裤子。你在乡下也会看到,骒马不反群,叫驴就插不进去。”

    我低声问:“你说丁素琴自己脱裤子,是瞎掰,她那时还是未回城的知青,图个啥?”

    霍三的声音也很低:“她图好受。”

    我替丁素琴诉不平:“丁素琴被你弄怀孕了,你知道他遭了多少罪?”

    “活该!她早被别人开苞了,没准就是薛大脑袋,我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我看出这个小个子只想玩弄女人而没有责任心,已经丧失人性,理智提醒我要冷静。面对霍三裸露的下身,我惊怕,没有一点激情。我虽然紧张得发抖,还要装成和气的样子说:“丁素琴先跟了别的男人,连你都看不上她,如果我先跟你做那种事,再找对象,人家也会嫌弃我,咱俩是同学,你也该替我想一想。”

    霍三听不进我的话,显露出丧心病狂的丑态,赤裸着下身来抱我,还把拿东西顶在我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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