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二 他那缩回去的东西又坚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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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二十二 他那缩回去的东西又坚挺起来。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二十二 他那缩回去的东西又坚挺起来。
我要抽回被霍三放在他私处的手，霍三抓着不放，我压低声音吓唬他：“快把你那东西盖上，不然我就喊叫，让你以后没脸见人。”
霍三的声音也很低：“这种事，没有笑话男人的。”
我争辩：“你在女同学面前摆弄拿东西，法律不允许，无产阶级道德也不允许。我是无辜者，受害者，这事传出去，法律会制裁你，还要受到公众的谴责。”
“××法律，我没见法律能管啥，都是糊弄人的东西。无产阶级专政下，权利高于一切，其他都是瘪子。”霍三用话激我：“屋外是来往的人，有能耐你就喊叫，看有没有法律来治我，看谁磕碜！”
我不能喊，只想挣脱霍三，拿饭盒回我住的房间。
霍三的小眼睛露出凶光，但不吓人。由于我态度强硬不从他，霍三大腿处的东西萎缩进裤子里，我刚感觉到被侵害的危险已过，就听到霍三骂出脏话：“×他妈的，遇到你这个不进盐酱的娘们，倒八辈子血霉了。本想让你好好过过瘾，这可好，白他妈折腾了！”
尽管霍三的话很难听，我还是暗自庆幸，心里说：“多亏霍三有阳痿的毛病，要不然，真不知他会做出啥？”我还这样想：“最好霍三在他媳妇面前也支楞不起来，省得他满脑子都是野花香的想法。如果他媳妇嫌恶他再找个情人，送给这小子一顶大绿帽子，我和丁素琴都解恨。”
霍三提上裤子，他不是因失礼而向我道歉，而是显示他的本事强：“我这东西，和薛大脑袋不敢比，不比我们科长差，在你面前疲软，是因为你太那个。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不愿听这些让人恶心的话，想趁这个机会离开霍三。看到霍三的脸色不好，我又产生顾虑：“霍三得不到我，他心里一定失落，如果由恼怒转成恨的话，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把我从矿独身宿舍赶出去，我住哪啊？”
霍三失去侵害我的能力，他拿起我的饭盒说：“人和人就是不一样，都花一样的钱，服务员给你盛的饭就少。明天我和卖饭的说一说，让她们给你饭菜的量大一些。”
我不敢再麻烦霍三，接过饭盒说：“我饭量轻，能够吃的。”
“够吃个屁！咱俩在一个青年点待过，一锅搅马勺，就差没一个被窝睡觉了，谁还不知道谁怎的！”霍三说：“你这人就会装，怎么说呢？也就是姊妹俩守寡，个人难受个人知道吧！”
我拿着饭盒要走，霍三堵住门说：“你就在我这个小屋里吃饭，要是不够吃，也先这么着，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让你吃饱。“
我无法感谢霍三对我的关心，便说：“我是一个女青年，和男人在小屋子里待得时间太长，会让人说难听的。”
霍三的脸色好一些，他挤出讪笑对我说：“你啊，真是的，就这德行，也就当一辈子小工人吧！”
我认为霍三不配议论我的德行，也不理解霍三话中的含义。
霍三说：“咋说你好呢？你太幼稚，太愚了！啥叫好听的，以前用阶级斗争的方式去分析，现在用权利来衡量。人嘴两层皮，跟驴×没什么两样，上下一动弹，都是顺杆儿爬，没啥可难听的，都是糊弄人的事。你也当过红卫兵，也喊着口号斗老师。你班那个娘们老师，被人挂着破鞋游大街，咋的了，现在又教学生，照样挣钱吃饭。”
我替我的老师辩白：“那位老师不是破鞋，是造反派硬安的。”
“看看，也知道开窍了。”霍三用脏话讲现实：“一个女人，是不是××破鞋，不是看她拉不拉胯子，而是看她和什么人拉胯子。现在就是这码事，你就是没跟男人乱搞，大家都认为你胡来，你也不是好东西。”他还举例子：“我们食堂的女工都争着和科长上床，科长喜欢的，那才洋棒呢，吃的拿的都占先。也有攀不上的，都落个拉开胯子没人上的破名声，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觉得霍三的论调太荒谬，斜着头问他：“按你的说法，搞破鞋还光荣呗？”
“那看和什么人搞，能攀上有权的领导，就是光荣。和我这样的男人玩一玩，也算没白活。你要是和认屁不是的土帽子扯呼，那就叫搞破鞋，掉××老价了。”
可以看出，霍三的羞耻观被扭曲得和权势连在一起，我想用难听的话驳斥，又怕把他惹恼。我不想得罪霍三，又不想和他干那种事，便抓住机会解释：“你是男人，不理解女人的心情。女人讲的是爱情，不是随便玩儿一玩儿的。”
霍三盯住我，故意装出吃惊的神色，问出的话让我心发颤：“你和吉福祥存在××爱情吗？”
我无法回答霍三，只好反问：“我和吉福祥咋地了？”
“让我说吗？”
“让你说。”
霍三翻弄小眼睛说：“净××装正经，整那些没人相信的事。让我说，吉福祥的家伙式，早插到你那里了。”
我羞愧愤怒地张开手，要不是和吉福祥有了那种事，该抡起巴掌扇霍三的嘴巴子。终归是心虚，我无力地辨别：“我和吉福祥是清白的。”
霍三问：“有人信吗？”
我既然要瞒住和吉福祥的关系，就要瞒到底，便说：“吉福祥家，是我的堡垒户，我和吉福祥他娘俩只有平常的关系，信不信由你。但我还要说一遍，我和吉福祥之间没有乱事。”
“咳，别××解释，我也不喜得弄清你和老吉家之间的破事，你就是被吉福祥干了，也属正常。男女都××一样，都想着那种事，××好受吃肉香，谁都明白。吉福祥长得好看，是很能勾引女青年的。”霍三问：“不是我说你，你这人总爱装紧，是受老吉太太影响吧？”没容我回答，他又说：“也真是弄不明白，凭老吉太太现在的摸样，她年轻时长得不会孬，死皮赖脸地守寡，多白瞎！全社会都讲为人民服务，老吉太太要是明白点儿，会解决很多老光棍子的问题，她也不至于过的那么苦。”
“你少放屁！”我虽然不满吉大娘给儿子娶媳妇，但我不容许别人侮辱她。也许是吉大娘把我当成闺女，真情所在，我要替她说话：“吉大娘洁身自爱，完全是为了儿子，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霍三讥笑着说：“没有人和你较真儿，就那么回事吧，都是讲的好听。母亲就是母亲，哪有什么伟大，什么屁事？说到底，有权就有一切，有权就光荣，能攀上有权的人也光荣。你也不用搡斥我，再这样下去，没××人管你，你就知道难受了。”
我害怕霍三把我赶出矿独身宿舍，态度软了下来，小声对他说：“老同学，你别挑我不是，咱们一起下乡到山里不容易，应该是长久的朋友。”
哪知我的软弱会刺激霍三，他那缩回去的东西又坚挺起来。
霍三把我扑倒在床上。
我要保护自己，又不敢和霍三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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