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21节二十一 他把我的手放在私处。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二十一 他把我的手放在私处。
我家人口多,仅住一间半板房,我在半间厨房里支一张窄床,家里还是住不开。
父亲催我出嫁,他说:“你的弟弟妹妹都大了,一铺炕挤不下,你有了工作,就赶快找对象,搬出去住吧!”
我从山里回来,明知和吉福祥的恋情已经无法继续,但是,还没有立即嫁人的心理准备,便对父亲说:“找对象又不像到矸子道捡煤,是黑不溜秋的就往筐里装。总得有个选择吧?就算我死乞白赖地讨好人家,人家也得看上我啊!”
父亲真的没办法,他咳声叹气。
我说:“要不,我搬进厂里的独身宿舍?”
父亲摇着头说:“你要是全民工,是可以住独身宿舍的。可你是个大集体,厂里的独身宿舍不会收。”
我问:“为什么?”
“地位不一样。”
我说:“都是无产阶级,应该一样。”
父亲无奈地说:“犟嘴也没用,除非有门路。话又说回来,你老爸真的有门子,你就干上全民工了。”
经过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又经过工厂里的政治学习,我认识了社会,也觉得在学校学到的知识不切实际。
学生时代,我只知道世上的人分为两个群体,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工人和贫下中农同属无产阶级,是中国革命和世界的领导者,地富反坏右是资产阶级,反对中国革命和反对世界革命。资产阶级残酷剥削劳苦大众,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广大人民群众不但要打倒他们,还要踏上亿万只脚,踏脚不解恨,便挥起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革命运动让我热血沸腾,把教我知识的老师推到资产阶级那一边,嫌柔弱的拳头砸下去不管用,举起棍棒向他们的头上抡过去。老师倒下了,我感到刺激又心情舒畅,便毫不犹豫地响应号召,雄赳赳气昂昂地奔向广阔的天地。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农村很广阔,沟里很贫穷,我要用双手在贫穷的白纸上写文章。山里冷,冻得我写文章的手握不住笔,把文章写得一塌糊涂,又不惜牺牲地争着回城。回城上班才知道,都是无产阶级的人,地位又如此分明,爹妈有权有门路的,儿女们干着不出力、挣钱多的好工作,被人高看一眼。我父亲没门路,我得出大力,挣钱还少,连住宿舍的权利都没有。
当初,父亲也燃烧起革命烈火,跟随霍二屁融入打倒封资修的洪流。霍二屁会斗争,会哭穷,会玩儿虚呼套,也会巴结,捞棵稻草又被同阵营的干将抢了去。我父亲斗争不积极,哭穷也不像,也想玩儿虚呼套,也想巴结领导又拉不下脸,始终没离开装铁水的沙盘。翻砂工没有交际的时间和机会,不可能有门路,他就不可能有住的开的房子,也不可能帮儿女们办到好工作。
想到霍二屁,我很自然地想到霍三。霍三在矿食堂上班,可以用食堂的饭票交人,他有能力帮我找到住宿的地方。
求霍三给我找住宿的地方,我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怕这个赖皮再袭扰我,也怕他败坏我的名声。可是,现实摆在那,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古训。况且,我是一个干着大集体工作的弱女子,急需安身的地方,就顾不得那些了。
霍三有吃饭的便利,人也变了样,他不再瘦小,更显粗胖,脸上的肉多,把小眼睛挤成一条缝。他还算可以,给我安排在煤矿的独身宿舍。一二楼住男职工,我住在三楼。
煤矿的独身宿舍离我上班的工厂不算远,坐电车能够得上,来回花一毛六分的车票钱,厂里不给报销,我自己认掏。
两个月的一天晚上,我刚从食堂买出饭往楼上端,霍三在楼梯口拦住我,把我领到食堂和宿舍连接处的小房间里,笑嘻嘻地说给我介绍对象。
虽经变故,我还对吉福祥存有很深的感情,但是,我必须面对现实,也想成个家让自己安定下来。
我刚说完感谢话,霍三就抓住我的胳膊,把饭抢过去放在单人床的床头柜上,又急三火四地往我胸口上抓挠。我推开他,阴着脸严肃地说:“咱俩是同学,你应该自重!”
霍三露出无赖相:“别讲破××同学,没人整那个,你和我搞过对象,这是根本,不然,我才不喜得给你找住处呢!”
可以看出,我当时的担心不是多余,霍三帮我找住处,他另有所图。
霍三还说:“我给你洗过衣服,还给你寄过钱。”
我说:“你给我洗衣服,是你愿意的,你给我寄的钱,我又给你寄回来了。”
霍三眯着小眼睛说:“你是不领情了?要知道,你没资格住矿里的宿舍,到现在没有人往出撵你,全是看我的面子。”
我只得屈服,违心地说:“你对我的好处,我知道,你的情,我心领。”
“这叫领××什么情?是他妈用嘴糊弄人。现在也让讲实话了,咱俩就该来点实惠的。”
虽然,霍三是隔着衣服抓挠我的胸口,但是,我觉得麻酥酥的难受,立刻产生惊怕和厌恶的心理,没好气地问:“你想干什么?”
霍三的话很卑劣:“你要是领情,就该陪陪我。”
我问:“陪你干啥?”
“你真是不懂咋地?”霍三用下流的动作暗示我,他说:“在小仓房,我已经把大腿处的东西亮给你了。”
霍三在他家的小仓房出洋相,我只顾反抗而不让自己受到侵害,没顾看其他。有了和吉福祥特殊关系,我能明白霍三大腿处的东西是什么,看来,再装糊涂不会管用,便说:“你是结过婚的人,应该让你媳妇陪。”
没想到霍三会说出这样的话:“家花没有野花香,我就是喜欢你。”
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个论调,早已被无产阶级革命者批得体无完肤,我们女青年会把有这种资产阶级思想的男青年当成狗屎看待。男青年不一样,他们一边批判,一边身体力行,个别人还拿玩弄女青年当成能耐来炫耀。霍三就是把流氓行径看成光荣的个别人,我用批判的方式摆脱他的纠缠无济于事,只好把批判臭的爱情观搬了出来:“你是结过婚人,应该坚守爱情,要对你妻子负责,也要对家庭负责。”
“啥××年代了,你还整出个爱情词儿,看来你的灵魂出了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可是不得了啊!”霍三转动小眼睛看我,他说:“两口子就那么回事,要看谁降住谁,女的厉害,也是本事,我媳妇要是攀上领导,我宁可当王八。可是啊,我媳妇跟你一样,是个大集体,和我这个食堂的全民工不是一个档次。我在外面找几个情人,她心里难受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哭也不会闹的,一会儿你和我做那种事,该放开就放开,不必顾虑她。”
我不能接受霍三对我的思想教育,也不认可我比他的档次低多少,但我是寄人篱下的女人,虽然鄙视霍三,还得替他唱高调:“我知道你在食堂干的不错,被领导看中,将来要加入无产阶级的先进组织,还要提干。你在外面搞女人,会影响你的前途。”
霍三想大笑,他看了看屋门,又把笑开的嘴捂住。过一会儿,他装成正经的样子对我说:“说你不懂,对社会常识,你还是真的任麻不是。提干也好,加入组织也好,都和找女人没关系。你也听说过,行政科长是个大臊脬,他从班长、管理员升到科长,短短五年时间,整过的女人能成立一个排。”
我承认,霍三讲的是事实,但我不明白,一些人把自己标榜成有着理想的革命者,是道德高尚的人,却不遵守最基本的社会道德。
前些年,连寡妇在外面找情人都要剃西瓜头,现任行政科长就拿剪刀干过这种事。连小学课程都没学到手的霍三更是有过之而不及,他牵着剃西瓜头的女人游街,还用细铁丝给她们挂砖头。
几年的斗争过程,直线上升的行政科长玩弄的女人也在上升,霍三是他的追随者,他玩弄了丁素琴,还要玩弄我。
霍三趁我思考之时,他迅速脱掉裤子,把最鄙陋的东西摆在我的眼皮底下,恬不知耻地说:“你以前求我,我从未含糊。我今天求你了……”
他说着,拿起我的手往那处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