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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三十九少女的私处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三十九少女的私处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生过孩子,和吉福祥的感情没有因分别而被时光冲淡。我感受过霍三的无理,拒绝和他性接触,也答应以后满足他。陌生的男人把坚挺的东西亮给我,我厌恶,还有难以启口的紧张。
也许是女人对异性的好奇吧,我还真对那东西扫了一眼。就是这平常也不平常的表现,却使得长下巴兴奋起来,他以为我是顺从,便提出:“咱们在这不方便,到山坡的树丛里,让你过把瘾,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打算甩开长下巴离开河边,拗不过他的纠缠,要大喊大叫摆脱纠缠,还怕被人笑话,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这世界就是怪,高喊着男女平等,往往是女人受侵害。男人玩弄女人,又根据男人的地位不同做严格区分。身份高的官员,有英雄爱美人的赞颂词,土老帽好色,会得到不齿于人类的骂声。也有女人明目张胆地包养男宠,那得类似武则天一样的皇上。相传女专权者也有男宠,但没有一个敢大张旗鼓摆在桌面上。比较精英的女人,都在遵循贞节观,还要用身体性奉权势者。
现在,女人当小三或者当上二奶是一种时尚,她的亲朋好友都觉得光荣,也能得到实惠。我年轻的时候,已经有了小蜜这一说,小蜜们即使和掌权的“公仆”发生性关系,也是偷着摸着,因传统的旧观念束缚,身心受到再大的伤害也不敢声张。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和现在的小三、二奶一样,那时的小蜜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既然有了身份,和“马子”干着同样的肮脏事,大家也会仰面看她们。
马子都是生活贫困的女孩子,家里无权无势,一时失足,便做起站街女的行当。
在阶级斗争最激烈也是形势最恐怖的时期,社会矛盾错综复杂,女孩子失足的原因也是多种多样。
有的女青年不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打算早处对象留在城里,一段时间后,两人发生性关系,因有工作的男青年瞧不起吃闲饭的“累赘”,很大一部分选择分手。分了手的女青年再找新生活,不愿找或者找不到新生活的少女,偷偷走上用身体换饭吃的邪路。
还有的女青年是被迫堕落。
我的一个女同学叫水莲,名字好听,人也漂亮。班里的男同学作比较,说水莲比我水灵。
男孩子愿意接触美丽的女同学,水莲经不住“穷追猛打”,她没响应号召参加大串联到圣地取经,而是和我班最后座的男同学处上了对象。
由于家里人多房子窄,谈情说爱不方便,这对处了近三年对象的小恋人去了山坡下的防空洞。不知是因为谈恋爱的情调低俗,还是有了不雅举动,水莲被矿里巡山的民兵抓进民兵指挥部办的学习班。
现在有各种各样的学习班,虽然收钱,求知的青年还要争先恐后往里进。
那时的学习班只有一个,就是学习毛主席语录和学习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参加学习班的学员都是被强制,强制的手段是暴力和毒打,按当时的说法,进学习班的没有好人。大公无私的革命者在学习班对坏人实施无产阶级专政,便成了施展才能的好场所。
说来也奇怪,心明眼亮的革命者只把水莲一个人抓进学习班,四个大男人竟“无意”放走和水莲共同作案的半大小伙子。
水莲被抓时还嘴硬,说拿小绳抓人的民兵是无理取闹,男人们抓住水莲纤细的小手,她斥责这些人耍流氓,被小绳捆绑还挣扎,哭闹着求成年“叔叔们”终止这种犯罪行为。
进了学习班,水莲看到带血的皮鞭和类似老虎凳的刑具,她顿时傻了眼。但水莲要担当起保护男朋友的重担,尽管捆在臂上的小细绳勒进肉里,她拒不承认奸情,也不交代“奸情案”的共犯。
指挥部里的民兵都是对付走资派的高手,提审新挖出的各类反革命分子,这些人都做出过特殊的贡献,他们已经听惯男人受刑时的惨叫,也喜欢听少女遭难时悲哀的呻吟,逼水莲交出男朋友都是假话,强迫少女讲述性关系的姿势与感觉那是出于真心。
水莲能抗刑,皮肉被小绳勒出血,她咬定和男朋友非常清白。
审讯水莲的两个男人一个接近四十岁,另一个二十出头,年长的面凶,还秃头。年轻者五官比较对称,只是下巴稍长。
秃头经验丰富,他挥舞皮鞭又加以诱导:“你和那小子干了多长时间?是他强迫你,还是你引诱他?他的家伙式儿会使你爽的舒畅吗?”
打手还问很多难听的话,在此处很难表示出来。
水莲被抓时,是晴朗大白天,到了落日的晚上,她自己也不知挨了多少皮鞭。好在审讯她的男子汉下手并不重,又是隔着衣裳,皮鞭落在身上,没有皮开,也没肉绽。
民兵要夜审。
为了振奋革命精神,给顽固的对手形成震慑,秃头和稍长下巴打手要吃夜宵。
肚子撑圆,秃头挥舞皮鞭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把吃剩的半个发糕送给水莲,还亲手给她松了绑。
午夜,这两名民兵突审水莲,还是让她讲述在防空洞发生性关系的经过,还是追查和他发生性关系的“流氓”。
水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仍然坚守顽强,咬着牙只说一句话:“打死我,也是清白的。”
打手逼不出“淫犯”的口供,便采取非常手段,要水莲脱裤子检查私处,取得“流氓”留在里面的罪证,视情节对女犯定罪量刑。
稍有科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即使水莲和男朋友干了那种事,也只有专业人员才能检查出来。
秃头是恶魔,他不顾水莲一口一个“叔叔”般的哀求,让下巴稍长的“战友”帮他扒下少女的内裤。
水莲的下身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秃头鹰一样的目光从水莲的私处移到同伴的脸上。
稍长下巴脸发呆,大腿间激动得鼓胀起来。
因为检查少女私处涉及到个人隐私,秃头要支走“战友”,由他担负起“单审”的艰巨任务。
单审是残酷的,水莲的惨叫转为无助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