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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四十一,马子还他妈装紧
四十一,马子还他妈装紧。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说我以特殊方式让长下巴这样的流氓得到惩罚,只是一时冲动,现实提醒我,真的那样做,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和男性相比,女人总是弱者,这不仅是身体的强壮与单薄之分,心理素质和社会上的方方面面都表明,女人只有在政治上和男人平等了,再谋经济上的平等,进而发挥女人的自身优势,和男人共同撑起天空。
我不该探讨这样深奥的课题,而应该把目光投向现实。现实中,很大一部分官员是家里有妻外面养妾,流行的说法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不是这样,为什么二奶、小三这么猖獗?
一些官员以养情人为荣耀,便形成官做得越大情妇越多,官员年岁越大,养的情妇年岁越小这样一股逆流。虽逆流,势头可不小,因权利的作用,冲击着社会各个角落。
养情人的都是男官员,没听说哪个女领导养三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专门陪她睡觉。也有个别女干部有外遇,多是两种原因,一个是外遇的男人是上司,再就是丈夫太无能了。
这里说的无能,并不是性无能。女人天生就是治家过日子的材料,女强人也不会不顾丈夫的感受、不顾孩子的教养儿随意乱搞。一些卖假药的商贩把女人的性欲忽悠得如何如何强烈,那只能欺骗几个二百五,或者糊弄淫荡而又不识数的人。
我指的无能,是男人在升迁的攀爬中落后于妻子。中国特色吧,口头上宣传职位不分高低,又往往以官当的大小论英雄。
女英雄不好当,虽然法律管不住权利,但道德的监督对女性非常严格。女人吃饱穿好拿高薪没事干,容易产生花心,她充其量只能悄悄地给丈夫戴绿帽子,绝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二爷”领回家,也不敢把“三小子”放在床上淫乐。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不是胡说八道,现实就是现实。二奶、小三已经成为时髦的话题,“二爷”,“三小子”这个群体还未兴旺起来。
上面说的男女不平等,并不是我有意降低妇女的社会地位,只是为自己阐明改变初衷的理由。社会现实告诉我,就算我这样的女人受到长下巴的侵害,就算我大声喊抓流氓,不见得有人愿意管闲事,也不见得有人敢管。人人把阶级斗争挂在嘴上,人人大公无私,而真正看到弱者遭受侵害时,见义勇为者寥寥无几。
何况,我还不知长下巴目前的切实身份,如果他在保卫科或者在哪个管人的单位,就是算不上在职干部,其地位也比我这个大集体高很多,我喊抓流氓,对他行不成威胁,我自己却等于飞蛾扑火。
长下巴见我躲不开他又犹犹豫豫,变得肆无忌惮,竟然提出让我用手摆弄他那个脏东西。
我愤怒地说:“你再不要×脸,我就喊叫,你是耍流氓!”
“啥叫×脸?×脸算个鸡×?”长下巴更加狂妄:“有能耐你就喊啊!一个骚马子,也就脸蛋儿水灵点儿,那胯子不定啥样呢?”
“你嘴上干净点!”
“干净啥?是你逼我说这些。明明是干这个的,用不着嫌这嫌那,看你刚才的态度,是对男人的挑衅。”
我换种口气说:“我不想挑衅你,但是,你必须把那东西收回去,要不然,我真的喊人了。”
“你喊人吧,看咱俩谁磕碜?”长下巴用他用他特有的方式做思想工作:“这点屁事,谁也不用装紧,双方都好受,按理说女的占便宜。”
我不想听无赖说这些损话,但是也看到,长下巴卑劣的东西缩进裤裆里。
长下巴说:“让你这一整,我的小弟弟疲软了。咱俩还是到山坡上的树丛中,把好事做完就拉倒。”他说着,从上衣兜里掏出五元钱,对我说:“看见没,这是嘎嘎新的大票,只要你卖力伺候我,这票子就是你的。”
五元钱,是我五天的劳动所得,学炼油厂女工把这种事做了,立刻得到可观的报酬,怨不得一些女孩子干起这个行当。
可我不能这样做,受传统道德教育吧,至今还抱定一个老观念,再苦再穷也不能卖身。
我是这样想,心里也矛盾。为了能在独身宿舍找个睡觉的地方,不也答应以后献身给霍三吗?
可能是献身和卖身是两个概念,女人们干着同一种事情,会做事的和不会做事的有截然不同的结果,也会落下截然不同的名声。
我把名声看得很重要,便一本正经地对长下巴说:“我有工作,不是靠卖身换饭吃的马子,绝不会和你到树丛中干那种事!”
长下巴又掏出五元钱,他举給我看:“再加一张票,你该同意吧?”
“加多少钱,我也不跟你上山。”
“哎嗨,拿起架子了!”长下巴露出凶相:“小娘们儿,别他妈地不识抬举。今天,老子花钱让你伺候我,那是抬举你,就是不花钱,你也得跟我上山!”
我从长下巴的狐假虎威中看出空虚,便想进一步确认他是不是祸害水莲的稍长下巴,说道:“这河边总有人来往,你在装疯,也没人怕你。你就是挂马子,也得女的同意,要不然,让你进笆篱子。”
伟大领袖逝世后,革委会的牌子也随之摘掉,公检法都运行在正常的轨道上,如果眼前的无赖像稍长下巴逼水莲那样把少女强奸,如果能告到正义的领导那里,会把他按强奸犯处理。
长下巴也怕进笆篱子,他嬉皮笑脸地说:“我强迫你上山,那是逗你玩儿,。玩儿女人也有讲究,那得哄女的高兴。”
我问:“你以前玩儿过女人吗?”
长下巴反问:“以前?前到哪个年月?”
“文革初期,你是不是强奸过一个叫水莲的姑娘?”
“什么水莲火莲的,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说:“离对面山不远处有个防空洞,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和对象在里面谈恋爱,矿里的民兵把姑娘抓走,故意放走小伙子。姑娘被抓进民兵指挥部,由一个秃头的中年人和一个下巴稍长的青年分别单审,逼姑娘承认是马子,姑娘不承认,遭两个魔鬼轮奸。身心受到严重伤害的姑娘经不住怀孕和母亲去世的打击,更经不住社会舆论强加给她的压力,堕落下去,被逼成买淫求生的马子。”
听我提到下巴稍长的男青年,长下巴的表情有了难以言状的变化,但他嘴上非常强硬:“那时,去防空洞里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民兵抓捕她们,是执行公务。”他问我:“你懂得啥叫执行公务吗?”
我大声说:“那是胡作非为!”
长下巴露出讪笑,他说:“你说你有工作,很可能是刚上班的新手,根本不懂工作上的事。民兵到防空洞抓人,那是代表组织,干的是革命工作,成绩是不可置疑的。民兵指挥部里,女干部少的有限,抓来马子,必须由男同志审讯。审讯过程中,过激的事在所难免。你说民兵轮奸女青年,那是对基干民兵的污蔑,和地主资产阶级一个腔调,倒退八年前,会把你抓起来和那个娘们一起专政!”
我理解,在当时,专政女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造反和忠诚统一在伟大领袖的麾下,无论做什么事,只有无产阶级和地主资产阶级之分。轮奸少女是哪个阶级的行为,这要因人而异,虽然稍长下巴对水莲造成难以治愈的伤害,但伤害她的人手持无产阶级专政的利剑,平民百姓是无法追究其罪行的。
但是,我还是要搞清楚,又问:“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轮奸少女的稍长下巴民兵?”
“咋地?你是外调的还是女特工?”长下巴一脸奸诈地说:“我看你是狗拿耗子瞎管闲事!”
我也学会糊弄人:“你把真实身份说出来,要到山坡上干那事,我还可以考虑。”
“我说你是马子嘛,还他妈装紧,我把老底儿亮出来,你可不能反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