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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四十二他踢我的私处又抓我的前胸
四十二他踢我的私处又抓我的前胸
我以让长下巴讲出真实身份做为干那事的交换条件,长下巴满口答应,并且说 ,如果我欺骗他,他会对我不客气。来/书/书/网 www.laī.cōm然而,我低估了长下巴,他讲给我的全是套话、空话和假话。
长下巴显示他在民兵指挥部工作时的荣耀,也说他不止一次地单审过各色各样的女人,还吹嘘:“有的马子脱下裤子拉拢我,我想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谆谆教导,拒腐蚀永不沾,牢牢站稳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对大姑娘露出的骚侉子不屑一顾。”
我不客气地质问:“你革命立场那么坚定,为啥还要挂马子?”
长下巴无言以对,便露出无赖:“你少跟我扯一二仍!我把实话都跟你说了,你得兑现承诺。”
我问:“什么承诺?”
长下巴笑着哄我:“别扯鸡×蛋了,跟我上山干真格的。天不早了,别再耽误,咱俩多玩儿一会,我把嘎嘎新的大票子给你。”
我说:“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不真实。”
“咋不真实?”
“我不相信你没有强奸过水莲!”
“你爱他妈相信不相信!”长下巴要翻脸:“我看你这个娘们不是故意整事就是他妈的得寸进尺!”
我要套出长下巴的真话:“你承认奸污过水莲,我就从你。”
长下巴盯紧我,我这才看出,他拉长的脸上,下巴更显突出。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用话刺激长下巴:“奸污水莲的年轻男人,他的下巴较长,很像你。”
“放屁!”长下巴吐出脏话:“长下巴咋的了?那叫长条脸,也叫瓜子脸,不影响容貌。我告诉你,我那个东西也不短,还很粗,你们女人都喜欢。”
长下巴指的那个东西,我明白咋回事,还在我面前亮出过,很卑陋,说女人都喜欢,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仍然刺激他:“要是女人都喜欢你那个东西,你就不会沦落到挂马子的地步。”
“不叫沦落,叫能耐。”长下巴恬不知耻地说:“你注意没有,过去把劲大的女人称作破鞋和野鸡,现在有了小姘小蜜的叫法。革命运动风起云涌,长江前浪推后浪,走资派蹲了牛棚,革命干部的待遇逐渐提高。提高待遇的干部虽然不忘根本不讲享受,也要满足生理需要。吃饱了需要释放,干部们争着抢着玩儿女人。级别高的,革命组织给配置小蜜,一般干部,都养起了小姘。我革命的时间不算短,对社会主义贡献不算小,小蜜小姘咱不想,挂马子理所当然。”
我在中学学过近代史,知道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资产阶级革命就鼓吹男女平等,最显著的标志是把一夫一妻落到实处。无产阶级革命更彻底,掌握政权后,最先把一夫一妻写入婚姻法,并先于其他法律公布于世。前些年,妇女的地位大幅度提高,仅有的几部电影和几部样板戏中,妇女都处于强势地位。
但是,妇女的强势仅存在宣传和口头上,处于主导地位的仍然是男人,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上,往往是男人引诱和强迫妇女,而“革命者”对他们的处置上,又往往是妇女受伤害。
遭受伤害的还有无辜妇女,水莲就不必说了,我中学的多位女老师都被剃了西瓜头。有一位四十多岁的数学女教师不甘受辱,到这条河的窝子里找到归宿。
祸害水莲和残害女教师的人都是男性,这些人都冠以革命的头衔。
提出革命思想的先知,本意是争取平等,可是现代的革命者,各个都深知高低贵贱之分。高高在上者,说一句话能顶一万句,水莲这样的弱者,惨遭伤害还要担着罪名。
既然有贵贱之分,长下巴的话就不能说没道理,大干部有小蜜,一般干部有小姘已经是不争的现实。但是,社会上还是鄙视卖身求饭吃的马子,也鄙视挂马子的男人。
我对长下巴不仅是鄙视,是憎恨,对他说:“挂马子的男人都是社会垃圾,最被人看不起。”
长下巴不认可自己是和会垃圾,但分辨的理由却出自垃圾堆:“×他妈的,我当初也是不一般人物。矿长怎么样?一跺脚大地都跟着颤,见了我,他连眼皮都不敢撩。秃头和我一起惩治坏人,他见了年轻女人就迈不开步,革命意志被动摇,什么样的都想比划。我的革命立场就坚定,女人不漂亮的,我都不喜得搭眼。”
我抓紧机会追问:“你知道秃头奸污过水莲?”
“少鸡×问这些!”长下巴野蛮地敷衍:“什么叫奸污?都是扯王八蛋。那些被抓来的女人为了少受罪,巴不得让我们民兵干呢。秃头骚性,干过的女人多得很,谁还记得哪个叫水莲?”他还抱怨社会:“现在这世道,是他妈的卸磨杀驴。我和秃头一同唱语录歌造反,一同斗争走资派痛打四类抓马子,人家进了革委会,我还他妈的当工人。革委会摘牌了,秃头当上大科长,这些王八犊子只顾自己升官发财玩儿女人图好受,不讲革命情谊,把我打发到井下搬石头。”
听到长下巴提到井下工人,我想到正在相处的对象。
我上学时,老师教导我尊重工人农民,在我逐步形成的思想观念中,矿工的形象很高大。我住进矿里的独身宿舍,对井下的矿工有了一定的理解,他们质朴,他们坚韧,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工作,他们任劳任怨地生活。
我知道,很难从长下巴嘴里得知水莲被强奸的真相。也明白,就是长下巴在我面前承认他强奸过水莲,我也拿他没办法。我要摆脱纠缠把长下巴打发走,以便静下心等吉福祥回到我身边。
长下巴说:“你让我说的,我都吐啦出来出来了,该听我支配了。”
“支配我干啥?”
“上山啊!”长下巴不要脸,竟把手伸到我的大腿间,露出长舌头说:“用你的扁扁货把我的东西抽出来,咱俩就各奔东西。”
我掰长下巴的手,长下巴得寸进尺。
愤怒不可抑止的我扬起手打在长下巴的脸上。
被打痛的长下巴暴露出凶残的本相,他飞起脚踢在我的私处,又伸出魔爪来抓我凸起的前胸。
和男人交了手,我才感到女人的体力根本赶不上男人,但我没屈服,大声喊:“救命……”
没有人帮我,只有“抓流氓”的声音在河边和山坡间回旋。
长下巴往山坡的方向拖我,我挣扎中又感到女人的软弱,也感到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