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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四十七我利用性交的感觉来检验对象是不是真童子。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四十七我利用性交的感觉来检验对象是不是真童子。
吉福祥不愿和我住一起,我心里酸痛得难以抑制,也顾不得河边还有其他人,搂着他的肩膀哭闹:“没良心的,你知道人家是怎样想你?丢掉脸皮才借个住处,你还惦记那个大车店。大车店不就有个骒马吗?你去配种吧!”
“淑花妹妹。”吉福祥冷静地劝我:“你不要瞎说,这是在城里,万一哪个熟人见到咱俩这样子,对你不好。”
我瞪着吉福祥说:“我不是你妹妹!”
“怎样称呼才对?”
“我是你媳妇,是你闺女的妈!”
吉福祥低下头。
我愿意吉福祥的脑子里满是悔恨,便说:“总是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了多少年了?你把妹妹整出孩子,又把妹妹一脚踢开,你知道这个妹妹该多痛苦!”
吉福祥抬头看我,他的眼神有些痴呆。
看出男人眼神的微妙变化,取决于女人细心的天性,我能看出吉福祥眼神发呆,是我太熟悉他了,因为我心里始终装着他,还能看出他的痴呆是一种无奈的表现。
吉福祥说:“让你选择回城的路,是我和我妈都不想耽误你的前途。现在看来,我们的选择还不算错。”
“啥不错?”我说:“你妈是女人,她应该考虑女人的感受。”
吉福祥的目光离开我,遥望远方。
我又说:“你妈年纪轻轻就守寡,她不知道独守孤灯的滋味吗?还说为我着想,我看是变态!”
吉福祥脸色阴沉,是发作愤怒的前奏。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没在乎这些,瞅着吉福祥说:“你妈就该趁年轻找一个,最起码,晚上有人搂着睡觉。”
“你!”
“你什么?不愿听咋的?你知道结过婚的女人多需要男人的抚慰吗?”
吉福祥又把目光指向我,像盯住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我要说出让吉福祥接受不了的话:“你妈不是变态就是虚伪,再就是偷偷找男人。”
吉福祥狠狠地推开我,脸色阴沉地对我说:“你再敢侮辱我妈,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咋样?”我料定吉福祥再生气也不会动手伤害我,大声说:“你妈不承认我是她的儿媳妇,偏说我是她闺女,就是虚伪的人。”
吉福祥强忍愤怒低声问我:“就因为这些,你就说我妈变态?”
我说吉大娘变态,那是故意招惹吉福祥,其目的,是想让他顺从地跟我去丁素琴家。说出这话,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总觉得伤害吉大娘和伤害我亲生母亲一样难受。
吉福祥变得平和对我说:“你对我妈有成见,很可能是误会,有啥想不开的,都说出来吧!也许我妈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她会补偿你,但是,你千万不要辜负我妈那片好心。”
“你妈就不该给你娶媳妇。”我觉得这样的话没有力度也站不住脚,又说:“我不是对你妈有成见,而是对你!”
吉福祥大声吼:“你对我有成见,不该拿我妈搓球!”
我哭着说:“你说我拿你吗搓球,可是,你想到我的苦处吗?”
“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吉福祥拉过我的手:“你坚强点行不行?现在有句流行语,叫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只有乐观对待困难,才能坚强生存。”
也许是难断的情分吧,我接触到吉福祥,不但有干那事的欲望,同时又表现得非常软弱,被他抓住手,好像所有的冤屈和不快都释放了,擦一把泪水说:“也别说我哭天抹泪,你的眼睛也湿了。”
吉福祥一定伤心,他的眼里充满泪水,但没有流出来。
我说:“我不能忘掉吉大娘对我的恩情,也不该说他老人家变态,但是,你变了,辜负城里姑娘对你的爱情,一门儿心思呵护你的农村媳妇。”
吉福祥问我:“小芬精神不好,她跟了我,我不呵护她,她能活好吗?”
我问:“你是让我说你善良,对不?”
“这不是善良不善良的事,这是责任!小芬是我媳妇,我有责任呵护她。”
听了这话,我的心往下沉,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我慢慢地躲开吉福祥,忍住泪说:“你是对的,是应该呵护你媳妇。我算啥?啥也不是。都是发贱不要脸,骚性的啥也不顾了,落到这样可耻的地步,活该啊!”
吉福祥伸出大手把我拽进他的怀里。
我在吉福祥怀里挣扎:“你不要这样,回家搂老婆吧,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也是尽你的责任。你楼我,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你也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吧!”吉福祥松开我,他说:“淑花啊,你已经有对象,好好相处,早点成个家。因为我,影响你俩的关系,那可就错上加错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我没好气地说:“我怎样处对象,那是我的事,你先问问自己,心里还有我吗?一个劲儿地说为我好,都是骗人的招数!”
吉福祥问:“我为啥要骗你?”
我不客气地说:“你是占便宜卖乖,把城里姑娘玩个臭死够,又一脚踢开,还要表现出正人君子的形象。”
“唉!”吉福祥叹口气说:“淑花啊,请你不要误会我。”
我问:“这咋是误会,你给我解释清楚。”
吉福祥没有解释,而是问:“你知道我心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是谁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你妈和你媳妇。”
吉福祥摇摇头。
我明知故问:“那是谁?”
“这两个人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孩子的妈。”
我相信吉福祥说的是心里话,身上泛起的热流冲散脚底的凉气,激动得用两手搂住吉福祥的脖子,把脸贴在一起,无所顾忌地说了很多话:“福祥哥,有你在身边,我不怕影响不好。我是处了对象,互相间还不了解,谈不上爱情。如果说人生只有一次爱情的话,我只爱你,也要得到你的爱。我要和你在一起,让你搂着,让你干那个。你要认为我骚性,那也可以,就当我见了你就不想迈步骚货吧!……”
吉福祥两只手搂住我的腰,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上。
我知道这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我需要它,但我还有其他目的没有和吉福祥说出来,那就是利用这个硬邦邦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再试一试我处的对象是不是真童子,还有,我要通过吉福祥来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