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那山、那爱、那份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9.四十九 我在配合他性交时提出问题。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49节四十九我在配合他性交时提出问题。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四十九我在配合他性交时提出问题。

    响起敲门声,很轻。我的心跳得厉害,直扑门口,就要打开门闩时,我强制激动的情绪提醒自己:“万一不是吉福祥呢?”

    为了慎重起见,我学起反特电影中的地下工作者,把脆声的嗓音拉成嘶哑:“谁呀?”

    外面没有动静。

    我在屋里等,心里急,发出原声问:“这么晚了,谁还敲门?”

    “是我。”

    虽然声很小,能听出是吉福祥,我迅速拉开门闩。

    吉福祥进门的动作很轻,到屋里就变了样,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又不容分说地把我摁到炕上。

    “别这样,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嘴上这样说,却主动搂住他。

    吉福祥解我的裤带,我没有拒绝,裤子被拽下来,我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要害处。

    以后发生该发生的事,没必要细说了。

    我要说的,是没想到吉福祥表现出如此的粗暴,故意板着脸问他:“你以前,总是装成哥哥长妹妹短的,正人君子的样子,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看看现在这一出,简直是个强奸犯。”

    吉福祥露出犯错的样子,问我:“你真这样看?”

    我笑了起来,对他说:“你是见了骒马就憋不住的叫驴,在小溪边就露出来了,叫驴还要闻闻臊味儿呢,你比那条叫驴还要急。”

    察觉出我的话不受听,吉福祥解释得很特别:“叫驴急着要配种,那是骒马在发情期,山里人叫反群,用到城里的女人身上,叫做起性吧!”

    这是吉福祥侮辱我,便问他:“你真认为我像山里的骒马,起性就控制不住吗?”

    吉福祥也学会摩挲人:“咱淑花不是那种人,轻易不起性,我急不可耐地扒掉你的裤子,那是我喜欢你。唉,尽管我告诫自己要控制,那疙瘩不由我啊!”

    “尽挑好听的说。”我知道吉福祥喜欢我,但我不完全相信这样的话,小声说:“你那疙瘩挺招女人心动的,和你媳妇同床,一定比这还要猛。来/书/书/网 www.laī.cōm你说你喜欢我,再傻的人也不信。”

    吉福祥很不自然地摇着头,他说:“淑花啊,有些话只能和你说,我和我媳妇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的激情。”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吧!”

    我问吉福祥:“说你没有与激情,是你媳妇不配和你吗?”

    “不是。”

    我又问:“你觉得她不适合你吗?”

    “这话怎讲?”

    “唉,真笨的要命。”我数落他:“一个尝过两个女人的男人,那点事还整不明白?你说你和你媳妇没有激情,不是糊弄我,就是你媳妇性冷淡。”我还用难听话刺激吉福祥:“你媳妇八成是石女吧?”

    吉福祥问我:“我糊弄你干什么?”

    这话还真的把我问住。

    按常理,男人在外面打野食,都会贬低家里的媳妇,都会说家里的媳妇不懂爱情,从而把情妇拴住拴牢。吉福祥有这个必要吗?我敢肯定地说,他没有。

    吉福祥说:“也许咱俩是初恋,也许咱俩是王八瞅绿豆对眼,也许你是我孩子的母亲吧,我心里总装着你。至于我媳妇,我要给她爱,给她安全,我要保护她,呵护她。也不知为什么,一干这事,我就没有激情。”

    “没人相信!”我瞪着吉福祥说:“你俩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就不信你不把那东西放在小芬的身体里。”

    “淑花,你咋变得这么低俗呢?”吉福祥说:“夫妻间免不了干那种事,感觉不一样啊!”

    受到批评,我也感到我说的话不该出于大姑娘之口,但我又反问自己:“我还是大姑娘吗?”

    出于我还要和对象发生性关系等原因,吉福祥说出的感觉不一样,立刻引起我的兴趣,悄声问他:“福祥哥,你说说,把那东西放在我的身体里和放在你媳妇身体里,感觉上有啥区别?”

    吉福祥说:“和你在一起,就像喝加蜜的甜水,和小芬在一起,跟小溪边的凉水没什么两样。”

    我替吉福祥解释:“你和我是偷情,当然会感到新鲜,说是甜蜜,那是糊弄人。你和你媳妇天天在一起,随时都可以搬过来干那个,就觉得像白开水了。”

    吉福祥笑着对我说:“还别说,真有一点儿哲理性,但对男女间的感情来说,哲理可不能全部涵盖啊!”

    我问吉福祥:“如果你长期和我在一起,小芬是你的情人,她还不会激发起你的热情吗?”

    吉福祥说的干脆:“那是不存在的事。”

    “为什么?”

    “不用问为什么,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娶小芬。”

    我承认吉福祥说的是心里话,不承认离开他的责任全在我。已经过去的事,深究也没用,当下,我要把不同男人和不同女人性交的感觉探知到,便很正严肃地问吉福祥:“我和你初次干那个,我是不是没被人碰过的大姑娘?”

    吉福祥点点头。

    我又问:“和你媳妇初次干那个,感觉她被人碰过没有?”

    “和你一样,都是很纯的。”

    我往下追问:“和男人干过那种事的女人,再和你干那个,你能觉出来吗?”

    “你咋想到问这些?”

    我低下头回答:“我处了对象。”

    吉福祥问:“你们在一起干那个了。”

    我红着脸说:“没有,要是干了那个,我就不问你了。”

    吉福祥又楼我,还用手揉我的前胸。我感到涨,也感到麻,抓着他的手说:“别光想那个,你得回答我。”

    吉福祥说:“这方面的事,我真的说不清楚,山里人叫落红,城里人该不讲究这些了。我倒听说城里姑娘怕露馅,在初夜用例假或者咬破手指糊弄男人。这些都是听老知青说的,瞎白话也是逗乐。如果你怕你对象不相信你,你向丁素琴取经,她的损招多着呢。”

    “你咋知道丁素琴损招多?”

    “她在这方面有经验啊!”吉福祥说:“丁素琴跟过薛大脑袋,还和霍三有染,又成了家,他不会让丈夫知道她的过去。”

    本来刚刚干过那种事,我又把手放在吉福祥的大腿上,喃喃地说:“福祥哥,我也想隐瞒住咱俩的关系。”

    “不好隐瞒啊!”吉福祥说:“要想人不知,最好己莫为。除非你找的对象是大度的男人,你也扔掉过去真心过日子。”吉福祥还发感慨:“丁素琴命好,她找的男人一定很大度。”

    我没见过丁素琴的丈夫,刚才看过避孕用品下面的照片,才见到他的尊容。

    丁素琴说她丈夫上夜班,那是假话,超大避孕套,也可能是他丈夫搞得恶作剧。

    我光着身子下了炕,把茶几上的镜框连同超大避孕套都塞到吉福祥手里。

    “呵,这老大个!”吉福祥拉开避孕套笑着说:“你们城里真会玩儿,总整些新鲜东西。”

    我逗吉福祥:“你试试?”

    吉福祥把避孕套放在镜框上,他问我:“是丁素琴为你准备的?”

    我没说是与不是。

    “丁素琴用的?”吉福祥露出疑惑:“丁素琴丈夫能套这样大的家伙,他一定长得高大魁梧,是个美男吧?”

    “骚老爷们儿!”我贬斥吉福祥:“眼睛长得倒不小,不是盯着女人的私处就是看到大套子,你咋不看看镜框里的照片?”

    “这是丁素琴的爱人?长得不咋地!从眼神看,也不像意志坚强负责任的人”吉福祥问:“丁素琴漂亮,又很挑剔,这男人和她般配吗?”

    我刺激吉福祥:“这男人会玩儿,用的套子也大。”

    吉福祥慢慢地摇头。

    我说出实话:“丁素琴的丈夫长得不咋样,还跑骚,今儿白天在山坡上,他把女同事干的直叫唤。”

    吉福祥说:“还真是的,这男人有对付不正经女人的特异功能吧?”

    我否定吉福祥的话:“屁特异功能,那个娘们的浪叫是装出来的。”

    吉福祥问:“丁素琴嫁给这样一个人,她图啥啊?”

    “图啥?”我说:“图他有个好工作,图他家有钱没累赘,图他有一间半仓房,这都是城里姑娘首选的条件。”

    吉福祥说:“是啊,这是现实。”

    我见吉福祥又要亲热,便把身子贴了过去,小声问他:“福祥哥,你说这世上除了权利、金钱和性,爱情还有分量吗?”

    吉福祥抱紧我,他说:“性美满的爱情,分量最重。”

    我用裸体挑逗他:“听哲人说过,幸福的爱情只属于一个人。”

    吉福祥在我身上抚摸:“我没听到这样的话,但我认为,幸福的初恋是难以忘怀的。”

    见吉福祥急于干那个,我在配合中问他:“福祥哥,你说我能感觉出男人是不是纯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