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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五十 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让男人尝试。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五十 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让男人尝试。
吉福祥问我:“你把是不是真童子分得那样清,有那个必要吗?”
我反问他:“咋没必要?”
“唉,淑花,你真是的,这不是钻牛角尖吗?”吉福祥在我身上动起来,气喘吁吁地说:“这叫阎王爷干小鬼,好受一会儿是一会儿,完事再讨论那个。”
“不行!”我把吉福祥翻到身边,推着他说:“我必须知道,我处的对象有没有过性接触。”
吉福祥在兴奋时受到搡斥,他有些受不了,整个身体像受热膨胀后又突然泼上凉水,不但疲软,也在萎缩。看到这些,我非常心疼,用身子搓揉他以抚慰,还对他说起悄悄话:“福祥哥,你别着急,都放出一些了,还憋不住吗?这屋里条件好,不用像小溪边那样急三火四的,夜长着呢,咱们慢慢体验。”
“你啊,还是一根筋。”吉福祥说:“不把你要知道的事整明白,看来是不会让我痛快的。”
我把头枕在吉福祥的小腹上,看着他的下体问:“纯童子的下体和你的下体一样吗?”
吉福祥说:“这方面的事,我真的弄不懂,但是我想问一问,你为啥要找一个纯童子做丈夫?”
我告诉吉福祥:“我是女人,有过和你的初恋,有过和你的性接触,就因此,我心中总是抹不掉你的影子,我对你的感情,会影响我和其他男人的感情的。”
吉福祥抚摸我的身子,也阐述和我同样的观点:“是啊,男人更是如此,不会忘掉初恋的感情,小芬虽然是我媳妇,但她在我心中的分量,和你差远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所以,我要鉴定我的对象是不是纯童子。”我感到吉福祥的热情又在高涨,用手抓住他的下体说:“福祥哥,我和你办完事就去试我的对象,你说能试出来吗?”
“你的做法不可取。”
“我不管那些,为了未来的家庭,只能试一试。”
“你这是胡来!”吉福祥把大手放在我的私处上,他说:“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只能属于他最爱的人,不可以尝试的。”
我以为吉福祥在吃醋,对他说:“我这个东西,已经交给了你,你以后想用,我不会拒绝,但是,我要处对象结婚,这个东西要属于另一个男人。”
吉福祥坐起身,把我抱在怀里说:“淑花,听哥哥的话,你真该成家了,有个丈夫,过安稳日子吧。你今天这样子,真和对象试过了,如果他是有过姓生活的人,你该咋办?有过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吗?”
“如果我对象有过性接触,我就不和他处了。”
吉福祥问:“再处的对象还这样呢?”
我回答不了吉福祥的问题,便搂住他抱怨:“就赖你,长得人模狗样,又支个硬棍子,叫人拒绝不了,干了丢人现眼的事,又不能成为一家人,才落到今天的地步。”
“今天怎么了?”吉福祥说:“能回城,是下乡青年的意愿,你做到了,应该知足,在城里努力工作,创作未来的美好生活。”
虽然回城是我的真实意愿,也明知吉福祥会在农村讨老婆,而面对现实,我心里又有说不完的苦痛,便向吉福祥发火:“我的处境很艰难,我不愿再听你唱高调。”
吉福祥问:“你的处境不如我?”
“就是不如你。你在农村有房子,睡觉时搂着媳妇。我呢,托了人才住进独身宿舍,还得低三下四,很怕被人撵出来。六七个人睡一个房间,翻个身都得小心,想你了,连枕头都不敢搂。”
吉福祥不反驳我的埋怨,好像是自言自语:“咱淑花真该找对象结婚了,住独身宿舍不是长远,有个家比啥都强啊!”他问我:“你感觉你的对象怎么样?”
我对吉福祥说实话:“那个人长得是不错,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只是家在农村穷了些,人又……,怎么说呢,他不是见了女人就不想迈步的男人。
“这样的男青年好啊!”
“好是好,就是木讷。”
吉福祥问:“从哪表现出来?”
“不像你那样热情,我们处了一段时间,还像一般朋友似的。”
吉福祥把手放在我的前胸上,又顺着肚皮往下滑,他笑着说:“光说你对象木讷,就不知检讨自己,你对人家也是很冷淡吧?”
我说出冷淡的原因:“因为你,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热情。”
吉福祥把我放平在炕上,还和我亲嘴儿,他小声说:“和你对象亲热时,你把他当成我,想一想山里小溪边的事,再不行,你想那条叫驴配骒马。”
“放屁!”我有些急,又一次把吉福祥推开,没好气地说:“吉福祥,你不要耍笑我!我是人,给你生了孩子,干那种事,只是跟你,讲的是感情,不是挺着屁股让叫驴捅咕的牲畜!”
可能是吉福祥也认识到他说出的话不妥当,被我冷落后,他老实地躺在我身边。
然而,我对吉福祥的热情没有减。冷落他,那是我觉得他的话不受听,也是故意闹点儿小脾气。
吉福祥又装起正经,他说:“淑花妹妹,我们老是这样,谁也离不开谁,以后咋办呢?”
以后咋办,我确实想过,也确实不敢想。吉福祥把我当成妹妹,吉大娘把我当成闺女,还有我的叶子。这山里的情,山里的爱,是不能让我割舍的。
不能割舍,就要来往,我和吉福祥就有见面的机会。真的见了面,能像吉福祥说的那样平淡吗?那爱,那情,会促使我和他再干那种事。
和不是丈夫的男人干那种事,对得住我的丈夫吗?回答是肯定的。被我丈夫发觉咋办?被旁人知道咋办?我不想背着坏女人的名声生活在人们的唾骂中。
我做过这样的梦,梦见吉福祥变成城里的知识青年,我们欣赏山里的美景,我们憧憬幸福的未来,我们辛勤劳动,我们吃大饼子喝咸盐水,我们抑制不住感情,我们在小溪旁干那种事,我们双双回了城,我们都有工作,我们和女儿一起生活。
梦醒后我在问自己:人的身份为啥有这样大的差距呢?我甚至埋怨我的前辈,他们打土豪分田地,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闹了一溜十三招,到头来还是贫穷。我还觉得我这辈人可悲,斗走资派,打老师,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还要扎根农村干革命,而真正扎根农村的,都是些被人看不起的异类,这异类包括四类子女,也包括控制不住情欲的本阶级男女青年。我在山里得到爱,我在爱人怀里享受激情,结果呢,我为了回城抛弃一切,再和最爱的人干那事,被称作可耻的偷情。
吉福祥的正经是暂时的,因为我们裸体在一起,不可能不激起他的冲动,他表现的非常粗暴,压得我喘粗气,使得我发出呻吟,而吉福祥说:“淑花妹妹,你用性交的方式,很难试出你对象是不是真童子,你真在意这个,可以调查他。”
我把吉福祥抱得很紧,娇声对他说:“向你打听山里的一位女老师,他教过你,年轻时丢过裤子。”
吉福祥停下动作,陷入沉思和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