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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五十一 我和他把朋友家的褥单弄脏七八块
五十一 我和他把朋友家的褥单弄脏七八块
吉福祥向我讲了他的女老师和女老师妹妹的近况。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女老师嫁给了农业助理,圆了不嫁农民的夙愿。后来,公社的助理数量成几何方式增长,竞争激烈。农业助理没有其它助理门路硬,他用文化知识和其他助理来竞争。竞争过程中,农业助理说吃皇粮的不学无术者是蛀虫,惹怒了公社一把手,找点儿小毛病,把他当“蛀虫”清除出政府机关。
丈夫回生产队种地,女老师还是认真教书,日子很平淡,却过得很认真。
女老师妹妹可不是认真的坯子,她把过日子看得马马虎虎,总想浮起来做个有头有脸的人。
二百二的姐姐以小三的方式挤走公社主要领导的妻子,在封建社会叫小妾翻天,民国时期叫姨太太造反。现实下,女青年都知道造反有理,二百二的姐姐以年龄优势成了公社革委会主任家的女主人。
公社革委会主任当上县革委会副主任,二百二姐姐的年龄就不再优势,年轻姑娘都以贴近领导为荣耀,二百二姐姐的“主人”地位在动摇。
二百二姐姐不受宠,二百二肯定不得烟儿抽,女老师的妹妹看清这一点,她要红杏出墙。但出墙的枝头在选择,是攀高枝儿还是抓住坚强刚毅的男人。
把女老师的妹妹比作出墙的红杏,其枝条随风摆动,她打算向昔日的老同学示好,又在寻找可以攀附的权势。
随着光阴的步伐,形势也在飞速变化,二百二的姐夫到了退休年龄,靠打砸抢升上去的干部也不如以前那样吃香。
社会在变化,做为社会的细胞也在变化,二百二姐夫家虽然显贵,但对整个社会而言,仍然离不开细胞的范畴,他家变化的显著特点,是二百二姐夫的地位下降,二百二姐姐的地位直线上升。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夫妻间的地位转换,离不开社会原因。二百二姐夫退居二线,没有实权,没有实权就很难捞到好处。捞不到好处,昔日的小情人都离他而去。这套封建社会的逻辑理念,不适于社会主义的优越制度,但现象普遍存在。
二百二姐姐是小三出身,但是有官夫人的登记证明,也想离开挺不起钢枪的老丈夫,受各种利益束缚,她必须考虑周全:“老家伙虽然无能力满足我的性需求,我在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可以物色情人,老牛吃嫩草,都是被强壮代替的结局。老家伙虽然退居二线,但顾问的身份也不简单,外快捞得少一点儿,高薪和补助相当可观。真的离开老家伙,生活还要从头开始,还要回到自食其力的境地。年轻人自食其力,为全社会所提倡,往往提倡的东西都没人情愿去做,就像提倡知青扎根农村干革命一样,真正留在农村的知青,大多数被城里人看不起。“二百二姐姐和老丈夫没有感情,她又不想离开,便对原县革委会副主任提出苛刻的要求。
苛刻的要求包括让退下来的县革委会副主任发挥余热,把小舅子安排到县文教局。
从表面看,让没有文化知识的半彪子老师到文教局工作,好像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实际上,各政府机关都是人浮于事,滥竽充数者都能找到适当的位置。二百二老姐夫的余热都发挥出来,把二百二力举到文教局副局长的座位上。
二百二当上县文教局副局长,主管吃喝宴请等工作,用不上文化知识,少了当二百五老师的烦恼,多了白吃白喝和接受钱物的机会,在家里也硬棒起来,不但要把“爬出墙头的红杏枝头削掉,还用包养二奶的方式惩治对他不忠的“贱人”。二百二把妻子当成贱人,是因为女老师妹妹在大串联时遭到性侵害,他俩睡觉的初夜,有过性关系的新媳妇没有落红。
二百二骂妻子是“破货”,女老师的妹妹也不相让,她说二百二就是按“破货”找的。两人由口角发展到大打出手,几次较量后,二百二委屈地说他不甘心当过水王八。女老师妹妹在心里发狠:你何止是过水王八,我要给你戴多顶绿帽子。
要给二百二戴绿帽子,女老师妹妹的首选目标还是还未顶号头的小伙子。
不知小伙子故作正经还是不愿沾被人动过的荤腥,他和女同学的关系日渐疏远。
吉福祥向我讲了这些,并没达到我的目的,我说:“我不关心二百二戴不戴绿帽子,只想知道我处的对象有没有干过二百二的老婆。
“唉!你啊,也太那个了。”吉福祥嚼着饼干对我说:“在我们山里,男人很看重女人的贞操,女人看男人,不把那个当回事。”
我强调城里人的思想觉悟要比山里人高。
我知道这话很空洞,但吉福祥没表示异议,他好像只顾吃,而且吃得很香。
咬文嚼字的人会形容我和吉福祥的关系是干柴与烈火,一旦碰撞,便可熊熊燃烧,果真是这样,吉福祥刚进门,就不由分说地和我干那种事,稍作休息,又做了一次。也许是吉福祥感到疲劳,和我发生两次性关系才想到吃东西。我也感到饿,接过饼干吃了起来。
吉福祥开玩笑:“咱淑花长得美,裸体吃东西更美,应该拍个照片留下来。”
我借此挑逗他:“别的男人看到我的裸体,也会认为美吗?”
“哪个男人?”
“我处的对象啊!”
吉福祥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小声说:“也会说你美的。”
我悄悄地问:“吃醋了?”
“吃啥醋啊!我的淑花妹妹早晚要嫁人,你的身体,终归是别人的。”
我问:“福祥哥,我跟对象结了婚,你还和我干这事吗?”
吉福祥摇摇头。
我说:“福祥哥,我不想失掉你,就算我结了婚,也要和你干这个。”
吃了饼干,又喝了凉水,吉福祥又显精力充沛,他紧紧地搂住我,却说出让我心冷的话:“从明天开始,我们必须理智地对待我们的关系,把感情和思恋埋在心里。”
“今晚呢?”
吉福祥说:“今晚是难得的,我俩尽情潇洒,把全部情感都释放出来。”
我觉得这是空话,问吉福祥:“你真的不怕我被别人搂着干这种事?”
吉福祥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私处,又把目光离开,吞吞吐吐地说:“应、应该是、是不怕吧!”
我追问他:“你媳妇找别的男人干这种事,你咋办?”吉福祥的脸上阴晴变换,沉思良久他才说:“这个问题,我确实解释不了。”
我替他解释:“爱情是无私的,爱情是专一的,你应该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你说爱我,就不能容许我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那咋办?”
我也不知该咋办。
吉福祥又露出老生常谈:“淑花妹妹,今天就和哥哥做最后一次,完事儿和你对象好好相处,结了婚,你好好对待我的妹夫……”
虽然吉福祥说做最后一次,那天晚上,我们一宿也没闲着,有说不完的话,也有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我有从未有过的满足,也承受即将分离的痛苦。
时间过得太快,黎明来得太早,我恋恋不舍地送走吉福祥,返回屋收拾,发现丁素琴干净的新褥单被弄脏七八块。
丁素琴发现她的褥单被弄脏该咋办?我心里发慌,红着脸把褥单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