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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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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五十四 找回以往性交的感觉就结婚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54节五十四 找回以往性交的感觉就结婚

    五十四 找回以往性交的感觉就结婚

    丁素琴不相信恶有恶报的说法,她说:“别看长下巴走下坡路,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说不定哪天还会支楞起来。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认为丁素琴有社会偏见,不管怎么说,如果长下巴这样的人红火起来,他身边的老百姓就必然遭殃啊!

    丁素琴说:“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更不能以善良人的意志为转移。比如说秃头吧,他是祸害水莲的元凶,我们姐妹都希望这个恶棍得到报应。结果呢,是秃头升了官,坐在矿行政科大科长的位子上,连霍三这样的混混都拼命巴结他,就差没认秃头干爹了!”

    提到霍三,我产生呕吐的感觉,还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说呕吐,是我从心里瞧不起霍三,又躲不开他,就像我住的独身宿舍进了绿头苍蝇,你躲出这个屋,那就只有住露天地了。说有无形的压力,是霍三要占我的便宜。

    可以说,我不是没见过男人那东西的处女,已经和吉福祥有了孩子,也见过霍三那东西的挺硬,晚上睡不着觉时,常迸发出对性生活的渴望。不是吗?我和吉福祥在丁素琴家只住了一宿,就把褥单弄脏七八块。七八块说明什么,现代女青年都明白,这里有吉福祥喜欢我的因素,也能看出我对恋人的需求了。

    有闲人整出这样的理论,说女人越漂亮,她的性欲要求就越强烈,还拿出佛尔蒙、雌激素做基础。我是漂亮女人,周围的人都这样说,但我只钟情吉福祥一个人。尽管霍三那东西和吉福祥那东西差不了多少,可霍三要和我干那种事,我有控制不住的反感并设法拒绝。

    丁素琴和霍三干了那种事,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我认为她不会像现代青年说的那样“爽极了”。凭丁素琴对霍三的蔑视,她被霍三压在身下时不会心甘情愿,可能是霍三使用了手腕,也可能霍三强迫她。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既然丁素琴蔑视霍三,长下巴比霍三还要无赖,她怎么说长下巴还会支楞起来呢?

    丁素琴这样解释:“如果长下巴在我们炼油厂,绝对是社会渣子,他这辈子也就那么样了。长下巴在矿里,情况特殊。”

    这话让我糊涂。

    丁素琴告诉我:“我的父亲,我的哥哥都在煤矿上班,我对矿里的事,知道的肯定比你多。”

    因我处的对象是矿工,我更要多知道矿里的情况。

    丁素琴说:“都叫矿工,社会地位不一样,被人歧视的是生产一线的采掘工人,社会上称他们煤黑子。”

    我反驳丁素琴:“称矿工是煤黑子的是少数人,通常的惯例,是称采掘工人为老大哥。”

    “老大哥受尊敬吗?”

    “受尊敬。”我把我看到的说给丁素琴:“我在矿独身宿舍住了一段时间,接触到一些矿工,也看到一些现象。各处都贴着向采掘一线老大哥学习、向采掘一线老大哥致敬的标语。突击搞大干,宿舍食堂还组织人员慰问他们。”

    丁素琴问:“独身宿舍的女工尊敬生产一线的矿工吗?”

    我接触的矿山女工,她们都不愿搭理采掘工人,不好说尊敬不尊敬。同宿舍的女工太高傲,对我也不是很友好。我这样对丁素琴说:“矿上女工稀缺,又是在籍工,顶号头来的,素质不高,但各个都牛×晃腚,好像没有人值得她们尊敬。”

    丁素琴又问:“你的同宿舍女工有嫁给采掘工的吗?”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思考过,我只看到现象。女矿工急着搞对象,没见她们挎着采掘工逛街。

    丁素琴说出一通大道理:“在煤矿,把采煤和掘进工作叫生产一线。从理论上讲,不采煤,矿里就没有产品,不掘进,就没有采煤工作面。这两项工作最艰苦,最危险,从事这两项工作的劳动者,都是矿工中最优秀的。从事这样的苦差事,体格不好干不了,头脑笨干不了,没有坚强的意志干不了,因为这些,合格的采掘工人是走不出生产一线的,除非有门路。而在地面工作的矿工,大多数是干不了井下工作的伤员和病号,还有智商低下的人,再就是耍歪门邪道不在井下干的混混,被矿工们称作‘泡将’。积累下来,在地面工作的矿工素质相对低下,这就便宜了有门路又有些头脑的人,像秃头、霍三这样,只要耍些手腕,就可以升官,如果长下巴后台不倒,他支楞起来不是很远的事情。”

    无可质疑,这是丁素琴的社会偏见,也要承认,丁素琴的偏见是现实造成的。

    丁素琴的父亲是采煤工,一直干到退休也没脱离生产一线。最初,老人家砸折右腿,骨头没接好就下井工作。左腿也砸断了,他硬是坚持到退休。丁素琴哥哥是掘进工,他继承父亲的坚强和刚毅,吃苦耐劳,从矿区先进生产者干到省里劳模,可得到的只有数不清的奖状,却没有一个在籍女工愿意嫁给他,不得已,娶了一个蔬菜社的姑娘。

    我联想起我处的对象,他体格好,工作努力,按丁素琴的说法,小伙子只能回山里讨老婆,能娶上我这样的城里姑娘,应该是幸运了。

    小伙子娶了我真是幸运吗?我痛苦地说,不是。不说我是人们所认为的残花败柳,我的心能从吉福祥身上收回来吗?我还有叶子,很难对未来的丈夫投入全部感情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绪对丁素琴说:“矿工为社会贡献光和热,付出汗水和血的代价,全社会尊敬他们,不会使他们沦为下等人,他们应该得到城里姑娘的爱。”

    丁素琴瞪着我说:“这是宣传口号。”

    “对呀!”我说:“伟大领袖教导我们,每做一件事,首先搞好政治宣传。”

    丁素琴的话带有政治敏感性:“讲伟大领袖的语录,不能弄错一个字,你这样篡改,会栽大跟头的。”

    我不再言语。

    丁素琴问:“你说宣传和实际是一码事吗?”

    我摇摇头。

    丁素琴的话不合时宜:“咱们从下乡到回城,经过的事不算少,该总结出一条真理,那就是宣传的东西和现实总是两拧。”

    我也有同感,愿意听丁素琴往下讲:“宣传领导廉洁,大公无私,实际上,掌握权力的人私心最重。宣传人人平等,咱俩的社会地位就不一样。你是大集体,处对象可以选择矿工,没听说炼油厂的在籍工嫁给煤黑子吧?”

    “你别把自己看得了不起!”我打断丁素琴的话:“你的父兄是矿工,你不该看不起他们。”

    丁素琴笑着对我说:“现实在那摆着呢,你要不信,我给你说出几条。”

    我对丁素琴摆出的条条不感兴趣。

    丁素琴说:“女人出嫁成家,哲人整出爱情,都是扯蛋的话,相爱的人终成眷属,那是人们美好的愿望,现实不是那码事。比较美满的婚姻有和谐的性生活,不美满的只剩利益需求。可以这样说,没工作的或者大集体工人嫁给矿工,是因为矿工有保健费,有入井费,收入高一些,暂时可以养活老婆。还有,矿工因公死亡可以顶号头,本来没工作的家庭妇女,立马变成在籍工。这些,都不是我们在籍工所图的,也就没人嫁给矿工。”

    我和矿工处对象,听不得这话,非常不满地问:“我要嫁给矿工,就是你说的所图吗?”

    丁素琴严肃地对我说:“不全是这样,最起码,我嫂子不是我说的那种人,她和我哥哥先结婚后恋爱,两个好的像一个人。我的淑花姐妹心地善良,结婚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丈夫。”

    先结婚后恋爱,对我已经不存在了,我真正相爱的,永远是吉福祥一个人,即便和我处的对象走到发生性关系那一步,也丢不下吉福祥。

    我该和对象认真相处了,如果他需要,我可以把身体给他。对象是不是真童子,以我的经验试不出来,其重要性也在淡漠,只要性接触时能找回和吉福祥那种感觉,我就和他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