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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六十一他小腹下的包又一次鼓了起来
六十一他小腹下的包又一次鼓了起来。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干巴鱼向我说出身世,不久,霍三在宿舍找到我,强拉硬拽把我弄进他的小房间。
霍三闩上门,眯着小眼睛问:“对象处到了什么程度?”
我怕霍三对我造成伤害,又不敢冲撞他,只好说:“没什么程度。”
“让人干了吧?”
这本来是很脏的话,霍三说出来却是那样顺口。我是善意批评也是保护自己:“你不和老同学说脏话,不行吗?”
“唉,我他妈改多了,一兴奋,又秃噜出一点儿。”霍三问我:“说干你,也算脏话吗?”
我心里发堵,真不知怎样回答才不能受到伤害。
霍三又问:“干了几次?”
我回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说柳淑花,你是故意玩儿我还是有健忘症?”霍三的话更损:“你怕我给你开苞影响你处对象,让我答应你,先和对象有了性关系,我在给你刷盘子。”
我说:“我对象很正经,没到谈婚论嫁,他不会提出无理要求。”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霍三说:“你不能骗我。”
我说:“我没必要骗你。”
“都快成剩女了,你就不想干那个?”霍三厚颜无耻地说:“你先和对象把那事办了,再尝尝咱哥们的,感受不一样。”
面对不要脸的卑鄙男人,我做为一个连住宿都得求人的弱者,咬着牙忍受侮辱编瞎话:“我是个黄花大姑娘,没和男人干过不干净的事,也从来没想过那个,什么一样不一样的,你去逗侍结过婚的女人。”
“又装紧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霍三说:“你说你没整过那个,我还真有点不相信。既然你这样说了,我还是尊重你。”
这世上不存在强势的邪恶尊重弱势的善良,出于无奈,我把被侵害的时间尽量往后推:“霍三,咱俩在一个锅里搅过马勺,我是啥样人,你应该知道。如果我真的和男人有了那种事,就不在乎陪你了。”
霍三问:“你对象没提出和你干那事?”
我点点头。
“他不喜欢你吗?”
说实话,我对象挺喜欢我,因为他的工作时间太长,我的闲暇时间太少,我们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互相间只是拉拉手和看场电影的程度。何况,我对象又是非常根本的小伙子,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霍三见我不吭声,他完善自己的话:“和漂亮姑娘处对象,不主动提出干那个,除非是老六点的男人。”
“啥叫老六点?”
霍三笑得很邪恶:“你注意挂钟没有,时针指向六点,两个针成什么位置?”
我脱口而出:“在一个直线啊。”
“看看,也明白了。”霍三用狡黠的目光瞅着我说:“男人那东西就像钟上的时针,老六点就是总往下顺着,好男人像我这样,见到喜欢的女人就会支楞起来。
霍三说着,还故意把小腹下挺起的包指给我看。
我看到,霍三挺起的包有些颤动,能想到顶起裤子的东西一定很“支楞”,但是无论怎样讲,霍三在我的眼里不是“好男人”。
也许开放的女性会瞧不起我,也许现代的姑娘理解不了我们那代人。在性生活脱离爱情成为金钱伴侣时,女人会变得很随意,她们会说:你既然能主动和吉福祥干那事,和霍三玩儿以玩儿也算很正常。
我要说,我不是封建礼教的殉葬者,也不是见了男人那东西就反感的女人。但我还有女人最原始的的直觉,只愿意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干那事,还不完全适应用身体打通社会关系的现代理念。尽管我知道霍三一直想得到我的私处,尽管我看到过霍三支楞起那定西,尽管我知道霍三那东西硬的难以自制,尽管我知道我满足霍三的需求是很简单的事,尽管我知道满足霍三,就可以不用担心被赶出独身宿舍,尽管……
无论有多少尽管,我还是抵触霍三。
霍三搂抱我,被我推到床上。
我对霍三重复那句话:“你还得等一等,等我和对象有了第一次,到那时再满足你。”
霍三酸下脸,用变调的声音说:“我看你那个对象是个废物。”
我对这个话题很敏感,脱口说出:“这话怎讲?”
“没有小猫不吃腥的。”为了把这话说明白,霍三栽在小床上解释:“我不是讨好你,也不是故意夸你,像你这样的脸蛋儿,这个身条,好男人没有不惦记的。”
“惦记啥?”
“你那胯子啊!要是不咋地的,我才不打眼呢!”
霍三不单单是粗野,也会玩儿嘴皮子,怨不得丁素琴上了他的当。可是,这小子讨好女人的手段太卑劣,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总让人感到脏兮兮的。
我替我对象辩解:“井下第一线工作,劳动时间长,劳动强度大,又是领人干活,把精力和体力都用在工作上了,不像闲人那样,竟想些歪五六。”
“土鳖!”
虽然我对象是霍三搭的桥,但是,我对象绝不是霍三那路货,我也不认同是土鳖,他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为人诚实,很有主见,工作干得出色,是生产一线最年轻的班长。
霍三说出“土鳖”的理由:“在井下出大力的土鳖,都是没有门路穷鬼,也许这话不好听,在社会上已成定论,事实在那明摆着呢。上次调工资,给百分之四十的人长钱。虽然只多七块,出傻大力人的有几个得到了?不是我骄傲,上次我涨了七块钱,这次调半级,还有我的份。”
国家给职工调了两次工资,原则上是偏重劳动者,但是,大部分名额被基层领导截留了。不知哪级政府定的政策,涨工资轮不到大集体。我这样说:“这是分配不合理。”
“啥叫合理?”霍三用大帽子压人:“分配政策,是组织定的。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你敢说不合理,要负政治责任。”
我反驳:“有啥事说啥事,你少给我上纲上线。”
因霍三要占我的便宜,他主动和我缓和:“上两次调工资,有明确的条文。你知道第一条是什么吗?那是劳动态度,也就是为谁劳动,怎样劳动的问题。”
我没心思想这些问题,因为调工资没有我的份。
霍三说:“跟你讲也没用,你是大集体,有好事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但是我敢说,别看宣传上讲调资重点向生产一线倾斜,你一听就算了。定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真正在井下搬石头挖煤的,没几个能涨上工资。”
我拿事实说话:“我对象就涨上工资了。”
“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说给霍三的话也不客气:“给你这样的人涨工资,是你们领导看错了人。”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犟。”霍三显出大度,脏话也变得少,虽然江山难移,但是,霍三的秉性好像改了点儿,他说:“咱别把话题扯得太远,来点儿实际的。就说人吧,已经分成三六九等了,你还是现实一点。”
我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制度,人人平等。”
霍三问:“都是一样给工厂出力,为什么还分干部和工人?为什么还分全民工和大集体?为什么国家调工资没有你的份儿?”
我回答不了这个初浅的问题,在霍三面前低下头。
霍三把我拉到床边,让我靠在他身上。我感到,霍三小腹下的包又一次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