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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六十九 遭遇两个流氓
六十九 遭遇两个流氓
赵红山转过身,看到我裸露私处的身体,他猛地扑上来,抱住我,亲了又亲,然后脱下他的衣服铺在草地上,把我放上去。来/书/书/网 www.laī.cōm赵红山解开裤带,露出那个让我渴望又刻意回避的硬东西。
我闭上眼,等待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期待那短暂又牵动一生的幸福。
这幸福源于吉福祥,源于山里的那棵大树,源于树边流淌的溪水,源于山间虫鸟嘈杂中的静谧。
一片寂静,我耐心地等待,等待小伙子压在我的身上,等待成年人都懂又难以启口的好事情,等待赵红山猛兽般的疯狂。
晚风吹来,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凉爽,树叶掉在小腹上,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柔。
我的心在等待,我的情在等待,我的渴望在等待……
等待难耐,我睁开眼睛,发现赵红山系上裤带。
突然的失落,让我泪流满面,泪眼中的赵红山变得模糊,模糊中出现了吉福祥。
吉福祥的形象很清晰,他不会欺负我,也不会嫌弃我,更不会对我冷漠。吉福祥的形象很高大,他会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会把我保护住不受他人伤害。吉福祥很刚强,他还有温柔的一面。
温柔的声音对我说:“小柳,快把衣服穿上。”
我不打算穿衣服,倒想问明白: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为啥这样对待倾心的恋人?
赵红山的声音很急促:“我们遇到危险。”
我翻身坐起,见两个男人向我走来。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两个男人很贪婪,仿佛饿狼见到鲜嫩的肥肉,从张着大嘴流下口水的神态上断定,是我的裸体吸引着他们。
我害怕,竟忘了害羞,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把两只脚伸进一个裤腿里。
“不许穿裤子!”
我听得声音耳熟,又不敢抬头辨认。
“不许接近她!”
这声音不高,如梭镖掷地。
“我们是维护社会治安的民兵。”
两个男人报出公职人员的身份。
听不到赵红山说话,我在慌乱中感受到,他用高大的身躯阻挡两个不速之客。
“你给我老实点!”
“维持社会秩序”的民兵像对待俘虏似的下达命令,不知赵红山是什么感受,我被震吓得浑身颤抖,裤子穿不上,抓起身下的衣服往身上披。
“不许动!”
命令针对我,我哆嗦成一个团儿。
“我们是搞对象。”赵红山解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到山上自由恋爱,没干犯法的事情。”
“放屁!”有一个民兵暴露出野蛮:“少××跟我们讲法,那些都是地主资产阶级的腐朽渣滓,我们是忠于伟大领袖的民兵,手持打击阶级敌人的武器,你他妈的识步就赶忙滚开,我们要对马子实施无产阶级专政!”
我觉得说这话的人像长下巴,由于惊恐地穿不上裤子,更不用说抬头了。
赵红山很冷静:“我俩有工作,靠劳动养活自己,都是工人阶级,无产阶级专政打击不到我们。”
“维护社会秩序”的两个民兵共同发出狞笑,我觉得这样的狞笑发至魔窟,便有着掉入地狱的感觉,勉强把裤子套在腿上,就听到魔鬼般的狂叫:“把裤子脱下来,我要检查犯罪证据!”
赵红山问:“你俩想干啥?”
民兵向赵红山伸出手:“把工作证拿出来。”
赵红山为我脱离险境创造条件:“你让她穿上衣服,我拿出工作证给你看。”
“不行!”
一个酱缸似的男人拽我刚刚穿上的裤子,我抓着裤腰不撒手。
“住手!”赵红山的吼声震天动地:“民兵是革命组织,不允许成员耍流氓!”
树上入巢的山雀被惊吓,逃跑时发出“扑啦啦”的声响,响声还出自两个民兵之手,二人亮出明晃晃的的尖刀。
遇到了流氓,这是我第一反应。
流氓披着维护社会秩序的外衣,还说出执法者的专用名词:“我们抓住现行,你俩谁也不许穿衣服!”
惊慌中我想到,赵红山光着上身,锋利的尖刀一定贴在他的肉皮上。惊慌中我还想到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两个热恋的的年轻人,没处亲热,在黄昏时跳进了装煤的车厢,在车厢里铺上草垫,两个人脱光衣服沾到了一起。
也许是女青年发出的呻吟传到车厢外,还可能是坏人跟踪,有两个男人跳进车厢,把男青年从女青年身上拽下来,那二人做了本该男青年该做的事情。
男青年不敢保护恋人,眼睁睁地看着女友被轮奸,没有反抗没有报案,而是认吃亏选择分手。这样的选择是男青年灵魂扭曲不负责任,他不想当王八,要堂堂正正地做一个被人尊敬的男人,可对女青年来说,她受的伤害是太大了!
我在瞬间出现这样的疑问:“赵红山能让我受到同样的伤害吗?”
赵红山用行动回答。
酱缸般的男人和我撕扯,他抓住我的裤子,一只手伸到我的胯间。我挣扎着尖叫,又觉得眼前掠过风声,听到“扑”的一声,“酱缸”翻在草地上。
我借机站起身,看到那个人抱着头在草地上翻滚。
另一个男人见同伴受伤,顾不得“维护社会社会秩序”的责任,转过身撒腿就跑。从侧影中我看出,逃跑的男人有个长下巴。
我告诉赵红山:“这两人是冒充执勤的民兵,你不要怕他们。”
赵红山走到“酱缸”身边,用脚拨开“酱缸”的双手,踩着“酱缸”的胳膊问:“你俩是干什么的?”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满脸血污的“酱缸”跪下哀求:“我和长下巴想到山上找点便宜,想不到遇到爷爷和奶奶,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求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我永远记住爷爷的恩德。”
“滚!”
赵红山飞起脚踢在“酱缸”的屁股上,这一脚比踢在脸上的还要重,“酱缸”滚了三圈半,爬起来想跑。
“站住!”
“酱缸”不敢不站下。
赵红山把尖刀踢给“酱缸”,他警告:“再见到你祸害女青年,别说我不客气!”
“酱缸”溜掉,我批评赵红山:“你放掉坏人,他们还会作恶!”
赵红山问我:“不放掉咋办?”
我不但没办法,也失去和对象发生性关系的兴趣,叹口气说:“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赵红山拉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