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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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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七十 男人冲着一对情侣撒尿。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70节七十男人冲着一对情侣撒尿。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七十男人冲着一对情侣撒尿。

    吉福祥回去不久,我接到他的来信。吉福祥说孩子被接回来,他媳妇也挺喜欢。吉福祥说叶子长得像我,活泼、秀气,还挺会逗人,以致引起二老朱媳妇的闲话。吉福祥提到他和我在丁素琴家干的那种事,说他本应该控制自己但又控制不住。吉福祥说他回到山里就收了心,也让我收心忘掉过去。吉福祥嘱咐我,要我用全部感情对待对象,如果两个人情投意合,就早点结婚成个家。吉福祥让我不要惦记叶子,说吉大娘有能力把她拉扯成人。

    霍三也催我,暗示我和赵红山把那事办了,说没地方幽会,他可以让出宿舍内的办公室。

    独身宿舍住得紧,可是,食堂的工作人员却占了好几个房间。霍三是班长,原来所占的小房间成了他的专用办公室。

    我仍然认为霍三不怀好意,但他很长时间不再纠缠,管理宿舍的人也不撵我搬家,让我享受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我在平静中留意到,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食堂服务员经常出入霍三的办公室。也许是工作需要吧,也许是处着对象的女人爱往这方面想。

    有了阶级斗争的锻炼,又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女人翻身挺起半边天,便出现了阴盛阳衰的怪现象,可我看到阴盛的背后是女人越来越发贱。

    我说这话,会触伤要强女人的自尊心,但就“要强”这个概念来说,这几年的变化是惊人的。

    前些年的大山里,要强的女人靠勤俭持家,靠老黄牛般的耐力,为自己、为家人创造幸福。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大山里也有刁狐狸那样的骚货,她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也被乡亲们瞧不起。

    山里人尊敬吉大娘,是吉大娘用母亲的脊梁支撑着家庭,感染者村里人,她把母爱给了我,给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知青。吉大娘用柔弱的脊梁驮着儿子长大,她用挺直的脊梁向紫花沟村人和下乡到紫花沟村的知青证明,妇女的半边天是靠坚强和爱心撑起的。

    我思念吉大娘,惦念我的叶子,想念吉福祥。

    想念吉福祥,包括想和他干那事,尽管我一再告诫自己:“已经处了对象,小伙子各方面都不差,忘掉吉福祥吧,他只能给你短时的愉悦,留给你的是不尽的纠缠和痛苦。”我还从另一角度想:“正经的女人要忠诚于丈夫,总不能在两个男人间游戏啊!”

    我曾强制自己转移感情,把最强烈的的需求交给赵红山,要不是遇到两个流氓,也就和赵红山把那事做了,一定终身。可是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做那事的机会。

    处上对象的男女青年,把最私密的部位都暴露给对方,还都急于把那事做成,再说没机会,现代人是理解不了的。

    然而事实摆在那,不说我们找不到发生性关系的合适场所,两个人的时间也凑不到一起。

    我是常白班,早六点半就得从宿舍起身,晚六点才能回到宿舍,盼个星期天,又见不到赵红山。

    赵红山三班倒,每十天倒一次班,虽然是八小时工作制,但工人们必须响应党的号召,抓革命促生产,矿工用在班上的时间都在十二小时以上。和时间赛跑,要求献工,又要求连班加点,赵红山像机械一样,在工作、吃饭、睡觉中循环,他又是串休,我俩在一起沟通感情的时间就很难往出挤了。

    我催促赵红山准备房子,赵红山迟迟没有做到。还是我父亲路子宽一些,他工友的煤棚答应借给我。

    赵红山和我见过这间煤棚,它不足六平方米,单砖砌墙,缝隙透着亮。房顶是胳膊粗的松木杆,上面铺着油毡纸,能遮挡雨雪,阻隔不了寒风。赵红山对借到这样的住所很满意,他说透风露亮处用黄泥堵上,在屋里糊上纸,支个火炉搭上炕,这就是很好的爱巢了。屋子狭窄,赵红山有他的解释:“屋子小,两人往一起靠,搂的紧,可以互相取暖,会增加男女间的感情。”

    要说男女间的感情,我还是放不下吉福祥,借着国庆节假日,我要回趟山里。

    原来不是这样想,打算在国庆节和赵红山看场电影。已经求了人,买两张电影票。俱乐部演的是新片《青松岭》,能看到这样的电影不容易。

    我像小孩盼过年一样盼国庆节放假,还在头脑里描绘俱乐部的情景:

    座无虚席,过道和走廊里都挤着人。诺大的屋顶都亮着灯,银幕旁的大喇叭播放《我们走在大路上》,歌曲激昂,声音高,和观众嘈杂的呼叫声汇合在一起,仿佛要把俱乐部的屋顶抬起来。

    突然闭了灯,嘈杂声戛然而止,无论细心的还是粗心的人都会觉察到,相约而来的男女都把手伸向对方的要害处。

    时代特征,处对象的青年人把看电影当成最幸福的享受,也把电影院当成处对象的最好场所。

    一般情况下,在“正片”上映前先演“加片”,“加片”都是老掉牙的政治宣传。恋爱中的年轻人不喜欢看这些,专把心思用在情伴身上。

    “加片”中,播放着先是忧伤然后轻快的乐曲:“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伟大领袖红太阳,领导我们翻身得解放。吃得饱,穿得暖,住得很宽敞。自由平等心欢畅,幸福生活万年长……”

    说好能买到电影票,在国庆节的前一周,我约赵红山到矿中学的墙根下。

    矿中学建在煤矿南面的秃山顶上,矿中学外面的墙根,天黑后是背人的地方。那天是阴天,伸手不见五指,我和赵红山摸到一处地儿,身子挨身子坐了下来。

    物以类聚的缘故,往往你认为好的地方,别人也会找到,我估摸,在矿中大墙底下搂搂抱抱、抠抠摸摸的不止我和赵红山两个人。我路过的墙根,就有女人发出淫浪声。在暗处,谁也认不清谁,都心知肚明,到这里,都不是从事光明正大的事情。

    按理说,搞对象应该光明正大,但当事人都在偷偷摸摸的进行,这种微妙的关系,用什么样的辩证法都解释不清。

    相比之下,我和赵红山还算文明些,这和在山上被流氓搅散有关。从那以后,我们的感情没有往深层次发展。

    今天,赵红山显得很非常疲倦,他还没有从上一个班的劳累中缓过精神,又要从事下一个班的工作了。

    赵红山上夜班,我们最晚也要在七点半分开,他告诉我:“国庆节两天假,正是矿里大干日,矿工们不但要超额完成生产任务,还要完成上级交给的政治任务,必须保证出满勤干满点。

    美好的愿望不能实现,已经让我多次失落了,时间一长,我对赵红山的感情变得平淡,对他说:“为了完成领导交给你的政治任务,你搞你的大干吧!国庆两天假,我自己掂量过。”

    赵红山先是给我道歉,接着把我搂进怀里亲热,就在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衣时,有一个男人冲着我们撒尿,离得近,尿星子溅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