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那山、那爱、那份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3.七十三 他要连续干那种事。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73节七十三他要连续干那种事。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七十三他要连续干那种事。

    大辫鱼和她的情人离开矿中的大墙根儿,我和赵红山干了他俩干的那种事,做的匆忙,身体交融的时间很短。我从赵红山笨拙的状态判断,他是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私处,也可以判断,赵红山和女同学之间是清白的。

    我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止一次两次地和吉福祥发生性关系,对正在操办结婚的对象这样苛刻,是不是太过分了!

    平心而论,我已经不在乎赵红山是不是真童子,就是他和女同学有过性关系,我也认可。当然,我脑子里还存留过去的老话:有白面饺子,谁也不吃糠菜团子。

    道理就是这样,谁都希望对象越完美越好,也因此,我又有了担心,怕对象觉察出我不是大姑娘,

    当赵红山那东西从我身体里缩出来,我赶忙掏出手绢给他擦,温柔地对他说:“这东西太脏,弄到裤衩子上,会让一起换衣服的工友看出破绽。”

    我擦净赵红山大腿间的那东西,又擦自己的私处,不舍得把新手娟丢掉,叠起来揣进衣兜,然后问:“咱俩做了这种事,怀孕怎么办?”

    “我们结婚。”赵红山好像心有成竹:“过了国庆节大干献工日,我和领导请几天假,把借的仓房收拾利落,我们搬到一起。”

    我提醒他:“没办理结婚登记。”

    “我们登记啊!”

    “不是那么简单,又要单位证明,又要街道出手续,又要主管人员同意。没有门路,恐怕办不成。”

    赵红山替我打消顾虑:“我们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主管部门没理由卡我们。”

    我明知故问:“法定结婚年龄是多大?”

    “婚姻法上写得清楚,女年满十八,男满二十就可以登记结婚。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那是哪百年的事了?”我觉得赵红山的话不切实际,告诉他:“婚姻法是以前定的,早过时了。现在讲计划生育,提倡晚婚。”

    “提倡不能跟法律比,我们是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法律限定的东西,规定不可改变。”

    我问赵红山:“宪法限定的东西,能不能动摇和改变?”

    赵红山说:“宪法高于一切,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它。”

    我问:“宪法的话,一句顶几句?”

    “宪法就是宪法,一句顶一句,要句句落到实处。”

    我又问:“伟大领袖的话一句顶几句?”

    赵红山回答的没有力气:“一句顶一万句。”

    “看看,还是这码事吧!虽然婚姻法上标明女十八、男二十就可登记结婚,实际操作中,要女满二十五、男满二十七才给登记。”

    赵红山用两只手挠头发:“按这个年龄,我还差几个月,你真怀上孩子,拿不到准生证,这事还真成了大问题。孩子的户口落不上,咱俩都得受处分。”

    我给赵红山出点子:“我继母认识窃听器,求求她,或许能办成登记手续。”

    “窃听器是谁?”

    “窃听器在街道做事,能和管事的人员说上话。如果舍得花钱送礼,她能够帮我们。”

    赵红山挺大方:“窃听器能帮咱,花多少钱我都认。现在就是这个世道,都颂扬领导干部大公无私,又讲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接触到实际,老百姓不花钱,就别想办成事。”

    我问:“你又要送礼,又要准备结婚,有那个经济条件吗?”

    “有。”赵红山说得很干脆:“我下了这么多年井,我父母又在为我攒钱,咱俩结婚,除了住处解决不了,别的不能比别人差。”

    我说:“现在时兴三转一响,我不强求你,应该给我买块手表。我手腕上的表总偷停,每天至少差三个时辰。”

    赵红山向我承诺:“手表一定要买,还是进口的。结婚时把你打扮的更加漂亮,领回山里,让大家都佩服我。”

    “你别臭美。”

    我搂着赵红山的脖子,心激动,敏感的部位有反应,很自然地想起吉福祥:

    当初,我就是这样和吉福祥搂在一起,和吉福祥做了本该是夫妻才能做的事。现在,我搂着的人即将成为我的丈夫,我虽然对赵红山投入的感情没有投入吉福祥的多,但他终归是我的依靠啊!

    赵红山说:“不是我臭美,是我的淑花长得美,我娶了你这样的姑娘做媳妇,这辈子就知足了,一定把你呵护好,咱俩白头到老。”

    和赵红山的交往中,他一直以刚强的面目出现,甚至刚强得木讷。真没想到,赵红山对我有这么深的温情,他不叫我小柳,像吉福祥一样叫我淑花。

    赵红山又一次抱紧我,揉我的胸。我发出轻轻的呻吟,享受着无尽的幸福。我愿意和赵红山融合在一起,我愿时间停止,黑夜常在。然而,工作的习惯让我提醒赵红山:“你不到班儿上,能行吗?”

    赵红山想了想说:“能行,矿里组织大干,支部书记开班前会,我这个班长不在,他会有安排。”

    “你今天歇个班吧!”我说:“听我的同学丁素琴讲,男人干了这种事,他的体力精力都受影响,下井风险大,我怕你有个闪失。”

    赵红山稍作沉思,他问:“你的同学结婚了?”

    我说:“结婚好几年了。”

    “她怎么能登记呢?”

    我告诉赵红山:“只要有门路,能买通管事的人就可以登记结婚。年龄只是个说辞,并不重要,被控制的人,都是没门路又拿不出送礼钱的人。”

    “这个我懂。”赵红山说:“我虚岁二十七,快二十八了,就因为生日小,还不符合规定,而我的同学,孩子都到了上学的年龄。有人生了四五个孩子,也就那么着,计划生育规定,对他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我纠正赵红山的看法:“那是山高皇帝远,在城里可不行。结婚生育的事,抓得紧着呢。”

    “就那么回事吧。”赵红山说:“在农村,大队有支部,小队有党小组,不存在山高皇帝远,就看掌权者怎样领会最高指示了。”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雾一般的零星细雨,我感觉身上凉,才知道下身还光着。赵红山把衣服盖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放在我的私处,诙谐地说:“这地方是我的私有财产,可要保护好。”

    我在赵红山怀里撒娇:“手指头老实点儿。”

    赵红山手指不老实,说出的也不是老实人的话:“我是看清了,法律也好,规定也好,都成了个别人捞取好处的工具,把门槛设置的越高,得到的好处越大。老百姓都得过门槛,人人都得用金钱或者用美色打通关节。”

    “可不能这样说话。”我阻止赵红山:“在单位,你是积极分子,又是年轻的班长,有了这种思想,会影响前途的。”

    赵红山摸我私处的手停止活动,他严肃地问:“你很在乎我的前途吗?”

    我说得非常干脆:“不在乎,只要平平安安别摊上事,这比什么都强。”

    赵红山抱着吻我,一阵亲热之后,他说:“我不仅娶了个漂亮的媳妇,也找到理解我的爱人。不过,我会努力工作的。”他还说:“把话说回到门槛上,我盼望制定同一个规则约束所有人,即使不搞阶级斗争,工人阶级也会当家做主。”

    又飘来星星细雨,我抱怨:“这破天气,阴的这样沉,想多呆一会,老天爷还捣乱。”

    赵红山的手从我私处移开,但我感到身下的东西往起挺,他小声说:“淑花,我还想弄一下。”

    我问:“你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