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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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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九十一 释放激情。
    [第1章第一卷]

    第91节九十一释放激情。【无弹窗小说 www.lashushu.cΟm】

    九十一释放激情。

    吴振说我赔,是指赵红山的号头被别人占用了,这个人就是小精灵。窃听器对我继母说帮我,那是耍阴谋,目的是稳住我不要闹,再提出用钱等难题,迫使我放弃顶好头的欲望。

    知青全部回城,矿里也有招工任务。但是,矿里招收的都是男性,女青年进矿当全民工,除非顶好头,走其他渠道的,那可不是一般门路了。

    玩儿门路和顶好头能连在一起,便催生了窃听器这样的能人。能人们把招工政策用另一种方式解读,也就是能办成按常规无法办成的事。

    后来我知道,如果矿里按常规办事,我有可能顶上号头。

    赵红山遇难后,他的亲属要有人顶好头,还可以得到一些抚恤,因赵红山的父亲有退休金,老人家没向矿里提出一分钱的补助。矿里做善后的领导问赵红山的父亲让谁到矿里上班,老人家说让我顶好头。

    老人家还有儿子,他不让活着的儿子顶好头,而把指标让给死去儿子的对象,听起来不可思议,还有人说他思想境界过于高尚了。

    原因是这样,赵红山的老父亲在矿上劳苦大半生,他知道井下一线工人在劳动中的危险,已经有一个儿子死在井下,他不会让另一个儿子再走这条路。

    另外,赵红山的父亲还有旧思想,已经把我看成亲人,认为儿子的遇难是将我遗弃,好像我顶不上号头,他们全家人都亏欠我。【无弹窗小说 www.lashushu.cΟm】

    处理工亡善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说拜年话,表扬赵红山的父亲通情达理,还要把他树为“大公无私”的典型。可是,老人家认死理不认典型,他说把儿子的号头给了我,这是他对革命组织的唯一要求。

    和革命组织相比,赵红山的父亲还不如一棵小草,他的意愿,需组织审核才能决定。

    审查的结果,是我差一天才能成为赵红山的媳妇。

    勤奋者往往把时间比作生命,我的精神境界还无法上升到那么高的程度,然而,时间的重要性在我身上体现出来,短短的不到二十四个钟头,决定着我的生存状态。

    尽管亲朋好友都鼓动我哭闹,理由是能闹的孩子有奶吃。我也哭,还很真切,可无论如何也闹不起来。这里有无法表白的原因,是我总觉得对不住赵红山,甚至对不住他善良的父母。

    干巴鱼的床有响动,她的声音进到我的耳朵里:“轻点儿,动作这样猛,让人受不了。”

    说假话,有可能坚毅的男人有障碍,女人则张口就来,而且说在适当的时候,还都说在点子上。

    我是过来人,深知男女之间的私事,干巴鱼这样的“姑娘”和对象发生性关系,他不会有“受不了”的感觉。

    听到干巴鱼说“受不了”,让我又把小精灵翻出来。那年,小精灵还不满十七周岁,和薛大脑袋那样的成熟男子在一起睡觉,她真有可能受不了啊!

    我突发感慨:“班上的男工友在背地埋汰我,说大腿夹个扁扁货,到哪都好过,话里话外,是好看的女人容易混到饭吃。我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但我不承认这肮脏的谬论。

    可以说,论美貌,我和丁素琴都要比小精灵漂亮,我们三人有不同的人生,不仅仅是“扁扁货”能决定的。

    丁素琴和薛大脑袋发生性关系,是让薛大脑袋把他推荐回城。结果呢,要不是我和吉福祥怀上叶子,进炼油厂的指标就轮不到她了。小精灵没少陪着薛大脑袋睡觉,她不但断了回城的念想,连生育功能都遭受损害。

    现在,小精灵是回了城,她办了离婚,虽然没有孩子拖累,可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大搂知青”,再找婆家就要降低条件了。

    可能现代人不知道“大搂知青”是咋回事,在那个年代,却是家喻户晓的名称。

    有一个事件因对舆论造成负面影响,全社会都在刻意掩盖,我在这里透露一些不是别有用心,要说起小精灵的事,让人们不要认为我胡说八道。

    在举国上下还在颂扬上山下乡的丰功伟绩时,上海知青做出了惊人之举,他们从北大荒走出来,采取十几年前大串联的做法,不买票也要乘火车。老三届这样做,七六届跟着起哄,新老知青强行进站,挤不上火车就顺着铁路走。

    火车司机不敢撞人,鸣笛后搬了刹车装置,京沪大动脉陷入半瘫痪状态。

    公检法已经恢复,肃清余毒的方式还是阶级斗争,对如此严重的“反革命”事件零容忍,对现行反革命分子必须镇压。

    因为“现行反革命”人数太多的缘故,铁路和地方公安机关把这一事件上报给中央,中央领导的指示不是惩办,而是一声令下,全国的知青都让回城。

    干巴鱼的床发出“吱嘎”声,我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我没心思多想,因为山里的事在困扰我。

    如果吉大娘不把我生孩子的事隐瞒起来,我会和吉福祥结婚,那样的话,就不要寻思回城了。

    我感谢吉大娘的良苦用心,却恨她给吉福祥娶媳妇,这不但是乱点鸳鸯谱,也是乱棒打鸳鸯。特别是遇到挫折心情不顺的时候,还把吉大娘看成阴险。

    通过全体知青都回城这件事,使我更加敬重吉大娘,也理解她的抉择。由于我的过错或者是她儿子的过错,吉大娘显得无奈,她把艰难和痛苦承担下来,表现出山里妇女淳朴的观念和行为,既然认我为闺女,就力争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如果不是那样,我可能办离婚最后一个回城,现在承受的痛苦,要比那时重得多。小精灵现在回城,只是图个吃商品粮,我那时回城,还有没破灭的梦想。

    干巴鱼的床“吱嘎”得厉害,她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从“吱嘎”和呻吟声我能判断,他俩都在释放者激情。我知道,这样持续的激情不是初次性接触所能具备的,但是,这两人都表示从来没接触过异性。

    我的脑子里很乱,不愿想他俩的虚假能维持多久,而是问自己:“小精灵凭什么当上全民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