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90节九十,他的东西进不去
九十,他的东西进不去
转眼又是春天,疯狂的西南风吹化了阳坡上的积雪,但冬寒并没有过去,穿棉猴还觉冷,在室外活动的人都把帽子扣在头上。[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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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内挺暖和,我的心情放松一些,吃过晚饭就打算睡觉了。
说心情放松,是比较。
刚刚失去恋人,忍受流产之痛,又思念乡下的叶子,还感到丢掉吉福祥那根“稻草”,那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最近的工作太繁忙,压力之下,我的心情也紧张起来。
拨乱反正,机械厂把生产指标摆在头位,又要实行岗位责任制,让奖金和效益挂钩。我们车间从外面揽了一批活,要求人停机不停,三班倒,我上夜班。
大伙齐心合力,提前完成任务,段长发了话,让我们上夜班的休息两天。
我躺在床上,孤独感涌上心头,真想找个人说说话,便盼望干巴鱼早点儿回宿舍。
同寝室的姐妹都结婚搬了出去,就剩下我和干巴鱼两个人。干巴鱼也处了对象,说不定哪天也要搬走。
我在孤独中梦见赵红山,赵红山把我带进收拾干净的小煤棚,他问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我哭着说:“孩子被做掉了!”
赵红山埋怨:“柳淑花,孩子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生命的延续,你咋想做掉就做掉呢?”
我觉得对不住赵红山,哀求他:“红山,是我错了,我再给你怀上一个,还不行吗?”
“和谁怀孕?”
“和你呀!你是我丈夫。【无弹窗小说 www.lashushu.cΟm】”
赵红山要离开,我拉住他。
我不让赵红山离开,是因为我太孤独,也感到亏欠,他是我的依靠,我还曾靠着另一个男人啊!
尽管我不松手,却对他没有一点激情,总感到生活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对男女间的那种事已经淡漠了。
没有留住赵红山,我的心又一阵沉重,思绪刚刚转到吉福祥身上,又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突然,黑暗被明亮代替,是干巴鱼打开了灯,她见我躺在床上,急忙闭了灯问自己:“柳淑花怎么没上班呢?”
有一个男青年跟在干巴鱼后面,他说:“那我就不进屋了。”
“你等等。”干巴鱼拽住男青年,小声说:“看样子,柳淑花已经睡着了,你进屋待一会吧!”
男青年犹豫:“这不好吧,万一你的室友把咱俩的事传出去,对你没好处。”
“咋没好处?”
“她会说你骚性。”
干巴鱼问:“我让你进屋待一会,又没说让你过夜,骚性啥?”
从男青年的说话声,我能判断出,他是干巴鱼的对象,名字叫吴振。
吴振说:“跟你说好了,你也同意,就不要变卦。”
“我没变卦。”
“嘿嘿。”吴振笑声很轻,声音也小:“反正我是男的,不怕人讲究,你是她室友,那可丢脸面啊!”
“你少说废话。”干巴鱼说:“咱俩是正儿八经地搞对象,不是胡扯,我的室友发现了,也没啥了不起。再者说,她也是搞过对象的人,还做过人工流产,不要在乎她。”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阵难受,但是,我又不能表示出来,闭着眼睛,身子一动不动。
干巴鱼和吴振进屋,随手闩上房门,借着外面的灯光摸到她的床上。
吴振动作快,三两下就拔掉干巴鱼的裤子,小声问:“你这屋不会再来其他人吧?”
“不会的。”干巴鱼说:“室友们都结婚搬了出去,就剩下我和柳淑花两个人。”
吴振把脱掉裤子的干巴鱼放在床上,他说:“咱俩快点整,完事我就走。
我不敢转过头,侧耳听到吴振上了床。我知道,吴振是大辫鱼的情人,我能觉察到,他扒干巴鱼衣裳的动作很娴熟。
吴振麻利地甩掉裤子。干巴鱼娇声娇气地说:“你急啥,这样子像个流氓。”
“我受不了。”吴振还给“受不了”找借口:“我是头一次见到大姑娘的好玩儿意,太招人喜欢了,恨不得马上得到。”
这是吴振瞪着眼睛说瞎话,他和大辫鱼在矿中大墙下就干了那种事。要不是受他俩的刺激,我和赵红山就不会发生性关系,也就不经受流产之苦了。
是我后悔和赵红山干了那种事吗?我不后悔。这不是一些人斥责的淫荡,是因为感情的因素。我马上就要成为赵红山的妻子,不应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吗?不应该给他感情安慰吗?但我很矛盾,也在扪心自问:“既然要成为赵红山的妻子,为啥还要找吉福祥干那种事呢?”
无论现实怎样解读爱情,尽管小三文化成为主流,还有人说信仰缺失,更有人说道德已经退化成腐败,男欢女爱只停留在感官刺激的层面上。就算行为标准形同空设,就算权利能把正常的人改变成猫狗,但我觉得我的行为很不地道,最起码,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只能暴露身体的真实,而出现的是假面孔。
我和赵红山搞对象,又恋着吉福祥,有感官刺激的因素,也是我陷入两个男人的感情漩涡中。掏心窝子的话,是我不愿把任何一方放弃,不说假话就应付不了现实。
吴振和干巴鱼说假话,一定有目的,他要掩盖和大辫鱼那段感情历史,让女方相信他是个没沾过荤腥的纯童子。
干巴鱼好像抓到吴振那东西,小声惊叫:“哎呀,这老大!”
吴振仿佛有了自豪感,他问:“大吗?”
“大。”干巴鱼说:“我只见到小男孩撒尿,还以为你们男人都是那个样子呢,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
干巴鱼也在撒谎,我能理解她,但我替她担心:“一旦伪装的画皮被揭开,她会怎样面对啊!真的结了婚,不会影响夫妻间的正常生活吗?”
说我替干巴鱼担心,还不如说我对未来担忧。尽管无情的打击让我对男女间的情感看的很淡漠,但我必须面对生活。我不能也没能力独身过一生,迟早还要嫁人。尽管我有思想准备,不乞求再遇到赵红山这样的坚强英俊的男子,甚至有了“挖进筐里就是菜”的低落情绪,也难保证这个“菜”不嫌恶我这个“不完整”的筐啊!
可能是吴振控制不住了,他说:“有上衣挡着,你把腿并在一起,我这东西进不去。
干巴鱼说:“你停一停,看一看柳淑花是不是真睡着。”
吴振说出这样的话:“你这个室友啊,真够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