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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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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八十九 她要和无赖共同生活
    [第1章第一卷]

    第89节八十九她要和无赖共同生活

    八十九她要和无赖共同生活

    干巴鱼虽然有她对长下巴抹不去的恨,但她对我讲小精灵要嫁给长下巴的事,都是事实。[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干巴鱼问我:“你说小精灵能不能给长下巴戴绿帽子?”

    “能!”这是发自内心的话,并不是随和干巴鱼,我也希望长下巴这样的坏人不得好:“那小子被踢坏睾丸,和太监一样,打不了种,也干不了那种事。”

    “长下巴和太监不一样。”

    我不解。

    干巴鱼说:“如果长下巴废掉那东西,他和对面的寡妇就相安无事了。”

    我问:“长下巴还能支棱起来?”

    干巴鱼点点头:“有可能。”

    我想到长下巴和酱缸到南山上耍流氓那一幕,大声说:“长下巴没有那个能力,不等于没有那个邪念,他在邻居面前摆弄脏东西,是明显的流氓行为,工亡家属应该告他,让他没有好下场。”

    “到哪告?”

    “到公安局。”

    干巴鱼问:“给长下巴定什么罪?”

    “流氓罪。”我张口就来:“我的同学因为搞对象,专政机关把她抓进矿前的小房子里,被秃头、长下巴两个人轮奸,还被游街示众,他们给水莲定的就是流氓罪。”

    干巴鱼叹了口气说:“无产阶级专政,讲的就是阶级性。说白了,犯罪不犯罪,那要看是什么人了。”

    我说:“长下巴虽然在武斗中红火一时,可现在被秃头那些人抛弃。长下巴的老爹在夺权时当过几天干部,很快就被挤下去了。【无弹窗小说 www.lashushu.cΟm】窃听器拎进家一顶又一顶绿帽子,他爹连大气都不敢出。”

    干巴鱼说:“窃听器可是红人。”

    “没啥可红火的。”我说:“窃听器仗着情人帮忙,才整上个街道干部,没有多大辣气。”

    “窃听器的情人有好几个,这其中必有能人啊!”干巴鱼说:“要不然,小精灵就进不了煤矿当上正式工。”

    我不服气,说出的话也难听:“长下巴调戏工亡家属,这是明显犯罪,他妈的嫖客再能耐,也不能插手公安局。”

    “唉,淑花啊,你还是幼稚,看不透社会上的事。”干巴鱼拽把椅子坐在我对面,他说:“我给你讲个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市人民电影院上映新电影《青松岭》,买票走后门儿。市委副书记的三公子和几个哥们心血来潮,没有票也要进电影院观看。电影院的守门大叔不让进,挨了几个年轻人一顿暴打。保卫科长出面制止,态度生硬些,惹怒三公子,他亮出手枪,还没等保卫科长缓过神,子弹从太阳穴进去要了性命。见到电影院老员工倒地吐红沫,三公子的哥们齐声叫好,三公子仿佛很满足,他傲慢地报出名号,然后扬长而去。

    保卫科长的老婆到电影院哭闹,悲壮难睹,激起电影院全体职工的义愤,联合其他放映场所的群众,派代表到市委情愿。

    市委领导通情达理,把人民生活疾苦放在工作首位,指示市有关部门给死亡的保卫科长以工伤待遇,让死者的儿子顶了号头。

    应该说,这件事处理的非常圆满,宣传机器称这是利党利民。可是,逐渐宽松的社会环境让保卫科长得老婆变得“贪心不足”,儿子上了班,她还要“玩儿邪的”,坚持给无辜死去的丈夫报仇。

    倒回几年前,人民电影院忠诚的职工,一定喊起“党的利益高于一切”的革命口号,对与组织作对的老太婆进行游街批斗,还要踏上千万只脚。社会环境的宽松让职工们的觉悟“退了步”,明里暗里支持死者的家属到省里讨个说法。

    说法讨回来了,三公子被鉴定为限制行为能力的暴发型精神病,不承担刑事责任。

    我问干巴鱼:“派出所是怎样处理长下巴的?”

    “派出所把这件事推给了矿公安处。”

    我搬进矿独身宿舍时,这个煤矿只有个保卫科,人数也不是很多。现在,保卫科升为公安处,干部的级别升高,人数也增加近十倍。

    反正矿工们都不愿下井,科室的庞大势在必然。花上钱干闲事的人增多,采煤工和掘进工锐减,还要完成上级下达的生产任务,生产一线的工人就只有连班加点了。如果给采掘工适当的休息时间,他们也不会冒着危险胡干,就不会造成这样大的事故。如果让赵红山享受国庆节假日,他不会因公殉职,我们应该结了婚,我也不至于这样孤独悲苦了!

    矿公安处虽然具备抓、审、关押等多个机构,但是,对社会上的治安事情可管可不管,我问干巴鱼:“矿公安处愿意接手长下巴耍流氓的事吗?”

    干巴鱼讲述了经过。

    派出所工作繁忙,派民警把告状的工亡家属领到了矿公安处。公安处外勤队长亲自做她的思想工作,说长下巴既然没有强行干那事,仍然是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是一家人,还是互相帮助互相谦让,团结在党的周围,建设成社会主义美好家园。

    这位外勤队长只注重唱高调,他不知遇到了有上访经验的“老油条”。

    “老油条”不但不认可外勤队长的革命理论,说出的话也噎人:“那天你噶嘣死了,你老婆遇到长下巴,他堵着厕所门摆弄大××,你在阴间是什么感觉?”

    虽然外勤队长不在阴间,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心堵得受不了。但他深知自己不会遭遇心堵的事,对工亡家属的态度也不好:“你他妈少给我整没用的,再他妈胡闹,老子把你抓起来送到女子自强学校!”

    女子自强学校,学员多是乱搞两性关系的妇女,也有靠卖淫为生的马子。

    工亡家属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她挥手给外勤队长一个大嘴巴子。

    弱女子的小手打在强壮男人的脸上,根本就造不成伤害,但是,却给外勤队长敲响警钟,他充分认识到,对这样“不讲理”的工亡家属,还是用安抚为上策。

    安抚工亡家属,那是工会的事,女工委员会主任有经验有办法,他通过房产科给“老油条”重调了房子。

    工亡家属搬走,长下巴耍流氓的坏名声被传开。然而,事情总有正反面,实际上,长下巴又占了大便宜。因没有人愿意和他住对面屋,单身的无赖自己独享了一套两居室的楼房。

    我受过长下巴的骚扰,干巴鱼是长下巴的直接受害人,我希望这样的害人精不得好,干巴鱼是看着长下巴灭亡才高兴。

    然而,长下巴不但自己活得舒坦,还能为即将嫁给他的小精灵谋到好工作。

    我愤愤不平地说:“下乡时,小精灵用青春和贞节换取回城工作,薛大书记办不到,想不到今天让长下巴办到了!”

    干巴鱼说:“这事也怨你!”

    “怨我啥?”

    “唉,也不用说怨谁不怨谁了。”干巴鱼转过话题问我:“淑花你说,小精灵尝过薛大脑袋的大家伙式,长下巴××软不搭的,他俩能生活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