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87节八十七玩弄了小巧玲珑的少女
八十七玩弄了小巧玲珑的少女。[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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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矿医院做了人工流产，大夫对我非常客气，还简便了所有手续。手术顺利，我并没感到多大痛苦。
可是，我的心灵痛苦巨大，又难以抹去。本来很细心的女人，变得丢三落四，没有欢笑，对男女间的事很冷淡，甚至见了别人谈情说爱还会产生“恶心”的感觉。
但我还有虚荣心，尽量掩饰自己。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被同寝室的干巴鱼看出倪端，她劝我：“柳淑花，对象死了，我看你也完了。”
“我没完。”我说：“赵红山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回三十二条生命，他伟大，我应该引以自豪。”
干巴鱼连瞥了我三眼，躲开我说：“想不到你会变得这样虚伪，唱出了这样美的高调。”
“你少说没用的。”
“是没用啊！摊上不幸事的人又不是我，何苦呢？”
我说：“你知道我烦心，就少跟我说话。”
“你看看你。”干巴鱼在我面前晃悠，她说：“淑花，我用话逗侍你，是为你好啊！”
“我不图啥好了。”
“看看，太消极了，这样下去，能把自己毁了。”
“我不用你教导我。”
“你以前可教导过我。”干巴鱼好像不在乎我这样对待她，坐到我的床边说：“淑花啊，你搬进这屋里，也能看到我这样子吧，很低沉，看什么都不顺眼，包括看不上你。后来咱俩有了交往，互相间交了心，我才从低沉中走出来。可你呢？遇事先垮了自己。不信照镜子看看，你快成小老太婆了。”
干巴鱼把她的小圆镜子递给我。【无弹窗小说 www.lashuｓhu.cΟm】
我不敢照镜子，因为我觉得镜子里的人太可怜。
干巴鱼问我：“你看我比以前精神没？”
我能察觉到，干巴鱼的确比以前精神很多，脸上不那么干巴，眼睛也显得明亮。这是她处了对象发生的变化，但我没心思琢磨干巴鱼变化的根本原因，对她说：“你有个好工作，没啥烦心事，不操心，敢情比我强。”
“按理说，你也可以有份好工作的。”干巴鱼说：“你自己不抢着争取，家里又没有门路，好工作归别人了。”
我觉得干巴鱼说话蹊跷，问她：“你说我怎样争取？”
干巴鱼说：“我说了，也是后悔药，你能埋怨吗？”
我没好态度：“你愿说就说，不说就拉倒。”
干巴鱼卖关子：“那我还是不说。”
“不说就不说，以后别跟我整半截子事。”
干巴鱼问我：“你是不是和赵红山到一起了？”
我故意装糊涂：“到一起又有啥？”
干巴鱼把事情挑明：“到一起就是干了那种事。”
“我没有。”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干巴鱼显得很温和：“淑花，别在强了，咱姐俩虽然没结过婚，但都是过来人，说粗话，都尝过男人那东西。”
我想起以前和干巴鱼说的话，好像从侧面表白自己不是处女了。那是和干巴鱼套近乎，也是想从她嘴里了解男女感情方面的事，出于好意，让她从感情的低谷中走出来。但是，我只是浮皮潦草，没有直说。事已如此，我必须用虚假包裹住个人隐私，一本正经地对干巴鱼说：“我和赵红山只是拉拉手，连亲嘴搂抱的行为都没有，更说不上干丢人的事。”
可能是我提到“丢人”刺激了干巴鱼的神经，她不客气地问：“你没干丢人的事，怎会怀孕呢？”
干巴鱼在我难受时揭开我的伪装，等于揭开带血的伤疤，我想狠狠地反击她，喊出的声音很大，却觉得苍白无力：“我没怀孕！”
“淑花，别嘴硬了。”干巴鱼说：“你到矿医院做人工流产，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我委屈的掉下泪：“你是听谁说的？”
干巴鱼没解释听谁说，而是问：“你不觉得流产顺利吗？”
我心里也有疑惑：“医院做人工流产，那得有单位或者街道开具的证明，还得有男人陪着，以丈夫的名义签字。走后门儿，那得很厚的红包，要不然，我的叶子早在做胎时打掉了。可这次流产，不用任何手续，妇产科大夫也没数落我犯骚，还表现出少有的客气。
干巴鱼告诉我：“妇产科大夫没要红包还对你客气，那是工会女工委员会做的工作，指示矿医院大夫不要难为你。
我应该感谢女工委员会，但心里发堵，不愿把拜年话说给干巴鱼。
干巴鱼问：“你以为女工委员会领导这样做，是为你好吗？”
我猜不透这句话的是啥意思。
干巴鱼说：“帮你做流产，是让你断了和矿里的所有瓜葛。”
我直视着干巴鱼：“赵红山死了，我和矿里没有任何瓜葛。”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巴鱼躲开一点，她说：“赵红山虽然死了，可他把种子播到你的身体里。”
我的泪流成线，哭着说：“我对不住赵红山啊！”
“现在说对不住也没用，孩子做下去了，你对象的血脉也就没了。”
我觉得干巴鱼又犯了喜欢打听事的臭毛病，还觉得陷入她设下的圈套，说出的话很酸，而且难听：“我和赵红山就要结婚，就是做了过格的事，也能说得过去，比那些和男人瞎扯的强。”
干巴鱼也不让份儿：“我看你柳淑花不知好赖了！”
我反感干巴鱼，还是对她解释：“我摊上这档子事，够痛苦了，不愿听别人问这问那。”
“我不问了。”干巴鱼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个让人气愤的事情。”
“我没心思听别人的事。”
“你的事。”
“我的事，什么事？”
干巴鱼说：“赵红山的号头被别人顶了。”
“爱谁顶谁顶。”我说：“反正没有我的事。”
“你呀！”干巴鱼往我身边凑了凑，拉住我的手说：“淑花啊，都怨你太老实，还封建。已经和赵红山走到这步了，为啥不以怀孕的理由争号头呢？”
我也想争号头，但是，还没有泯灭的良心在谴责我。因为在我的受孕期，我也和吉福祥有过性关系，还不能确定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虽然吉福祥把脏东西放在我的肚皮上，能保证没有残留吗？
就在我流泪思考之际，干巴鱼问出了谁也想不到的问题：“你下乡的山里是不是有个薛大脑袋？”
我点点头。
“村里人称他大叫驴，你这道他哪里特殊吗？”
我摇摇头。
干巴鱼说：“听下乡到三道沟知青讲，薛大脑袋的生殖器敢和大叫驴比，村里人送给他五大的称号。被他玩弄的女知青，有一个小巧玲珑少女，才十八岁，被那么牲性的大家伙摁到炕上，真够喝一壶的。”
我不愿听徕大瘭的话，没好气地对干巴鱼说：“薛大脑袋玩弄女知青，和我没关系。”
干巴鱼露出难以琢磨的笑，她说：“那个被薛大脑袋玩弄了的瘦小知青，她顶替了赵红山的名额进矿当上了全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