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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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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一0一 他是叫驴似的牲畜
    [第1章第一卷]

    第101节一0一他是叫驴似的牲畜

    一0一他是叫驴似的牲畜

    霍三让我去他家见薛大脑袋,被我拒绝。[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二天,丁素琴找到我。

    我对丁素琴说了薛大脑袋要找我的事,丁素琴只是笑。

    我问:“你笑啥?”

    “我笑你太封闭了,成天就在家里工厂一条线上走,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就说薛大脑袋吧,到城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赚的钱,够你挣一辈子的。”

    我好奇:“你见到到薛大脑袋了?”

    “见到过,薛大脑袋还是那个德性,骚拉吧唧的,我没喜得搭理他。”

    我说:“是不该搭理那个王八蛋,你被他害的不浅。”

    丁素琴的脸子有些酸:“柳淑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啥意思啊!”

    “唉!”丁素琴说:“你是说在农村那档子事吧?都过去了。那时年轻,做错就做错了。其实,真正害我的是霍三。

    丁素琴说霍三害他,是霍三把种子撒在丁素琴身体里,造成流产的后果。但是,是薛大脑袋强占了丁素琴的初夜,也可以说毁了少女的童贞,难道也能得到她的宽容吗?

    “你也是经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咱俩说话也不用瞒着藏着。”丁素琴说:“我是跟过薛大脑袋,也是有图的,当时想不通,也是不情愿。话又说回来,实在反抗的话,人家薛主任也不会硬往里面插,都是那回事吧,稀里糊涂也就搂在一起了。薛大脑袋也怕我伤害过大,他把脏东西放在外面了。”

    我疑惑:“丁素琴对薛大脑袋恨的不得了,现在怎么变了呢?是因为薛大脑袋有钱了?”

    这世界怪的出奇,权利和金钱能把一切改变!

    丁素琴这样解释:“下乡到山里,总讲依靠党组织,我把薛主任当成依靠。[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有了第一次之后,再和薛大脑袋睡在一起,产生小鸟入巢受保护的感觉,挺有暖意的,还嫉妒小精灵哪两个骚货呢。回不了城,我恨薛大脑袋,恨他欺骗我。认真想一想,被薛大脑袋欺骗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欺骗女知青的,又不单单是薛大脑袋,吉福祥也不是那样对待你吗?”

    我总是认为,我和吉福祥干那事,和丁素琴被薛大脑袋奸污不能相提并论。吉福祥是年轻小伙子,我是发育成熟的大姑娘,两人在一起,不存在金钱利益的因素,可以看成文化人所说的神圣爱情。而薛大脑袋有老婆还玩弄过多个女人,丁素琴和他干那种事,或者被逼迫,或者是金钱利益的驱使。

    丁素琴问我:“淑花,我说的有错吗?“

    搁往常,我会顺和丁素琴,不管怎么说,她确实帮过我。但丁素琴把吉福祥比作薛大脑袋那种德性,我必须严肃地说明:“我和吉福祥干了那种事,都是我愿意,不能把过错放在他身上。”

    “你真是痴情。”不知丁素琴是赞扬我还是贬斥我:“都是干一样的事,都是一样结果,吉福祥找到了柳淑花,白玩儿了,还让柳淑花觉得人家好,可能这辈子也忘不掉。薛大脑袋也想玩儿柳淑花,被吉福祥挡住。薛大脑袋找到了别的女知青,也是那种事,却落得蹲笆篱子的下场。”

    我想不到丁素琴会说出这样的话,立即问:“这么说,你觉得薛大脑袋冤枉呗?”

    “咋不冤?”丁素琴说:“你看看现在,哪个当官的不整几个女人?人家薛主任大小是个官儿,长短是个棍儿,管着上千口人呢!”

    听了这话,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时光荏苒,瞬息万变,当人们从长期饥饿中挣脱出来,立刻就出现性饥渴这个概念。但我还是弄不明白,当官的家有老婆,还会存在性饥渴吗?如果不存在,找了二奶,为什么还要找小三小四呢?女人也是如此,找情妇成为时尚。我不追求时尚,可有了对象还和吉福祥干那事,到现在也抹不掉他,这不该是性饥渴啊!还有丁素琴和薛大脑袋干那事,是性饥渴吗?小精灵也是性饥渴吗?真是那样,丁素琴为何骂薛大脑袋是叫驴似的牲畜,小精灵为何认可倒霉而让薛大脑袋进笆篱子呢?

    世间的事,只有阶级斗争整得明白,而感情方面的事情太难说了。更难说的是道德,孰是孰非,难做定论,劳动妇女受人欺负,小三小四高高在上,这种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不想和丁素琴探讨道德方面的事,问她:“薛大脑袋请我们知青吃饭,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我不想去。”

    “为啥?”

    “我和薛大脑袋无亲无故,和他接触少,不愿去吃那顿饭。”

    丁素琴说:“薛大脑袋请知青吃饭,是人家财大气粗,也是叙旧情,请的人是挑挑拣拣的,你不去,不太好吧?”

    我问:“小精灵也去吗?”

    “你不能和小精灵比。”丁素琴说这话,明显没底气:“小精灵和薛大脑袋做了仇,我估计薛大脑袋请不动她。”

    丁素琴说这些,让我想起流行的一句话,叫“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当初,小精灵被薛大脑袋搂在被窝里,两人的身子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情爱难于言表。当小精灵因“畸形的爱”而回不了城时,这种“情爱”立刻变成怨恨,逐渐加深,便成仇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的推理幼稚可笑。

    既然觉得自己幼稚,倒觉得丁素琴比较成熟,便向她问出不该问的问题:“小精灵怎么生了孩子呢?”

    丁素琴有了警觉:“你问这干啥?”

    我回答:“长下巴祸害了我的同学水莲,还干了其他坏事,我恨他,希望这样的人断子绝孙。想不到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给长下巴生了个大胖小子。”

    丁素琴问我:“你咋知道小精灵没有生育能力?”

    我说:“小精灵和薛大脑袋干了那种事,又在山里结了婚,这么些年,也没怀上孩子,不是生育系统被薛大脑袋鼓捣坏了,就是她没有生育能力。”

    丁素琴想解释,又显出难为情,小声说:“三道沟大队,都知道薛大脑袋叫四大,有一大是指他的家伙式。薛大脑袋要不采取措施,小精灵不定怀几回孕呢?小精灵嫁给山里人,那是迫不得已,她把农村的家当成旅店,根本就不想常待。有了和薛大脑袋姓生活的经验,小精灵糊弄老倒子是小菜一碟。回了城,为了找个好工作,小精灵嫁给长下巴也就是个名分,她和绞车棍干了那种事,也就无所顾忌了,生了孩子,百分之百是绞车棍的种。”

    我能知道薛大脑袋和丁素琴、小精灵干那事是采取了措施,至于用什么措施,我又不好问明白。

    丁素琴说:“小精灵精着呢,咱姐妹比不了,如今,她死摽着副矿长,让绞车棍把以前的小姘都打发了。已经不是下乡那个年代,薛大脑袋要见小精灵,他得考虑自己配不配!”

    我以前还认为自己走得是顺应时代的正路,顷刻间被丁素琴把认识弄得稀里糊涂。

    但是,我有了见薛大脑袋的想法,原因是自己的小九九,从他嘴里探听吉福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