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疯你耍流氓'”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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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怪,袁紫凤呸了口:“我当然是女人。”
说着双手张开,还挺下胸,不过马上又捂住了,缩回沙发上:“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你是女人。”燕飞飞点头:“可为什么,我觉得徐胖子不是男人了呢。”
听到她这话,袁紫凤秀眉微微凝,燕飞飞在观察徐胖子,袁紫凤自己当然更加注意,她
也象昨天说的,酒桌上故意说,昨夜间了老公的意见,她老公很支持,说过几天空了,要来月
城,到时请徐胖子起喝个酒,感谢他,徐胖子当时面色点变化也没有,而且应得非常爽
朗,说愿意跟她老公做朋友。
从头至尾,徐胖子都表现得很得体,很景气,很大度,而确实没有丁点儿色迷迷的样子。
这世上真有不好色的男人吗’袁紫凤在外面混了这么久, 一个也没见过,即便是李福根那
傻小子,如果她不是袁紫凤,如果她是个丑八怪,李福根会帮她吗’不可能嘛。
“也许,他真的就是喜欢我的戏吧。”
她嘟囔了声。
“你信吗'”燕飞飞反问她。
“怎么就不信了。”袁紫凤娇嗔:“戏迷可是很疯狂的,你还真别不信。”
燕飞飞冷笑,懒得跟他驳。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头,徐胖子也在哈哈大笑,他面前蹲着条大狼狗,他叫徐四宝,这
条大狼狗,就叫五宝。
“五宝,你没看见,那傻女人乐的,她还跟我玩心眼儿,说她老公什么什么的,哈哈,老
子根本不理,视而不见,这下她傻了吧,乖乖的上了钩,三百万啊。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他扬着手中的合约,哈哈大笑。
“等过几天, 一把火,反正有保险公司赔,而我烧的,是这傻女人的钱,到时那傻女人怎
么办’三百万,她赔得起吗’赔不起,乖乖上我的床吧,哈哈,我知道她看老子不起,瞧着老
子这身肥肉恶心是吧,可到时候,她再恶心也得乖乖的跪在老子胯下,捧着老子的老二慢慢
的舔,哈哈哈哈。”
他得意的狂笑,大狼狗就看着他。
“不懂了是吧。”徐胖子摸大狼狗的头:“这女人有味道呢,还是五年前,我见过次,
在戏台子上,她演的穆桂英,那叫个漂亮,我跟你说,等老子把她收服了,然后让她穿上戏
服,扮成穆桂英的样子,然后老子我就演金兀术,抓住她,衣服也不脱,就那么干了她,这
出戏,就叫金兀术强奸穆桂英,怎么样,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见大狼狗撇了撇狗嘴,低呜了声:“金兀术好象是岳家将里
面的吧,你这才叫张飞杀岳飞呢。”
徐胖子不懂狗语,更不知道大狼狗听得懂他的话,自顾自在那儿说:“等我玩够了,就让
她接客,上次城建局的周局长就说喜欢唱戏的,腰腿有力,夫得特别紧,到时我让她给周局长
夫夫,至少得给我夹个工程出来,还有王主任,马厅长,哈哈哈哈 。”
李福根怕燕飞飞怀疑他,吓得有些不敢去月城了,袁紫凤也跟他说了,说燕飞飞介绍个
朋友,借了点钱,准备开家酒楼,然后在酒楼里唱戏,弄个文化餐饮出来。
这些东西李福根也不太懂,不过他听得出来,袁紫凤很开心,她开心就好,到也没想那么
多,袁紫凤说得也不是很清楚,只说是燕飞飞介绍的, 一个戏迷愿意帮忙,就是这样,这也正
常啊。
这段时间李福根也忙,不是忙别的,是忙学习,什么领会上级精神,把他抽出来了,天天
去坐班听报告,他还老实,记笔记记得晕头晕脑的。
直到十多天后,一 天情黑时分,袁紫凤突然给他打电话:“棍子,你来月城,我有点子事
跟你说。”
李福根不知道袁紫凤找他有什么事,电话里也没说,不过袁紫凤即然叫他去,他当然不会
拒绝,而且他这段时间直没去月城,心里也实在有些想袁紫凤了,开车就直奔月城来。
按门铃,门很快就开了,李福根往袁紫凤脸上看,吃了惊:“凤姐,你怎么了'”
袁紫凤化了淡妆,她平时不化妆的,真正的天生丽质,李福根还是头次见她在生活中化
妆,但她眼带红肿,即便化了妆也掩盖不住。
“没事。”袁紫凤摇头:“就想起以往的些事,心里闷,哭了场,所以找你来。”
她说着,双手就勾住了李福根脖子:“今天你要好好的陪我。”
“好。”
只是想起了伤心往事,那还好,不过也让李福根心痛,伸手搂着袁紫凤的腰,用力点头。
“那你今天切都听我的,好不好'”
“好。”李福根再次点头。
袁紫凤顿时就笑了,她笑起来特别漂亮,就仿佛朵花,突然下就在眼前绽放了的感
觉。
“吻我。”她嘟起红唇。
李福根当然也不会拒绝,吻上她的唇。
袁紫凤的唇如往日般柔嫩,但她的吻,却好象比往日更火热。
李福根把她抱到沙发上,袁紫凤又要他吻。
李福根也全身发热,吻着她,摸着她,她喜欢穿那种吊带衫,肩带很容易滑落,很快上半
身就全裸了,李福根吻着她的乳,还有她细白柔嫩的肚皮,袁紫凤头向后仰,全身弯成了张
弯弓,嘴中的呻吟,如泣如诉,有如个戏曲中的长音,虽然高低婉转,中间却好象没有停
顿,特别的妙曼动人,让人听着就心动魂摇,热血沸腾 。
亲热够了,袁紫凤在李福根怀中慢慢的缓过口气,道:“棍子,我饿了,你做好吃的东西
给我吃,好不好'”
“好。”
李福根立刻就答应了,摸摸袁紫凤尤自裸着的肚皮,真细腻,真就如块丝缎子:“你肚
子空空的,难道中饭也没吃'”
袁紫凤摇摇头,一 脸可怜巴巴的:“你都不来给我做。”
“傻女人。”李福根气得在她屁股上轻拍了板:“要我做,你说声啊,乖乖的,马上
就好。”
把袁紫凤放到沙发上,又帮她把衣服掩上:“当心感冒。”
袁紫凤便冲着他吃吃的笑,象个傻、丫头样,脸上却还带着娇红,可爱至极。
李福根摇摇头,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飞快的下了厨房,不到半个小时,三菜汤出来,
饭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