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紫凤却又玩起了气氛,找了烛台出来,点了两枝红烛,又拿了红酒出来。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李福根急了:“你中饭都没吃,怎么能先喝酒,先吃饭。”
“嗯。”袁紫凤嘟着嘴,扭着小腰儿:“我就想喝酒嘛。”
“不行。”李福根拒绝。
“嗯。”袁紫凤赖在他怀里撒娇:“好不好嘛,你说了今天都听我的。”
“这个不听。”
“说话不算数的男人。”
“今天就不算数了。”李福根坚持。
“那我先喝碗汤,吃点儿菜,然后再喝酒,好不好嘛。”
袁紫凤娇得象水样,李福根有个感觉,自从那天拉勾上吊之后,袁紫凤在他面前就特别
娇,好象只有十三四岁,她有着熟女的风情,却带着小女孩的娇痴,格外的动人。
李福根拗她不过,只好大大的给她舀了碗汤,又让她吃了块大排骨,还要喂,袁紫凤
扭着小腰儿不干了:“都吃饱了,呆会都吃不进了。”
“再吃块香菇。”李福根又哄着她吃了两片香菇,这下真的差不多了,才开了红酒。
慢慢的喝酒吃菜,大部份时间都是袁紫凤在说话,烛影摇红,她的脸也漾着淡淡的红晕,
看着李福根的眼眸里,就仿佛汪着酒,有着醉人的痴迷。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她连着喝了三四杯,李福根道:“别喝了,喝多了不好。”
“再喝杯。”袁紫凤倒了杯酒,起身,坐到李福根怀里来, 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对着
他媚笑:“这杯我们起喝, 一人半。”
她说着,喝了口酒,嘟着红唇儿凑到李福根嘴边。
李福根没喝就觉得醉了,他含着袁紫凤的唇,感受着酒水从袁紫凤嘴里慢慢的踱过来,带
着她口腔中的甜香,然后她的小舌头儿也伸过来了。
李福根含着,轻轻的吮吸,深深长吻,袁紫凤身子扭动起来,鼻腔中带着浓重的喘息。
她抬头,看着李福根,眼睥迷蒙,仿佛带着十二分的醉意:“棍子,要了我,就在今
夜。”
她略停了下,道:“你答应过,今夜什么都听我的。”
说着,她又来吻李福根,从他的唇路吻下去,解开他的衬衫,再又向下。
李福根脑子里好象也灌了酒,完全无法拒绝,因为刚才袁紫凤的眼神,有种让他无法拒
绝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袁紫凤,袁紫凤蹲在他的身前,为他红唇吞吐,她的眼眸还时不时的往上瞟
着他,带着醉意,带着媚意,带着讨好他的情意。
李福根眼前有些恍惚,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六岁,他站在台下,身边是熙熙攘攮的人群,而
她在台上,随着锣鼓声,银枪挥舞,猛地挑枪,敌兵个跟斗翻出去,然后她个亮象,那レ就レ看レ书レ中レ文レ网レ
眼睛亮得啊,数百瓦的大台灯都遮不住她的光芒。
那种英姿,那种风采,这么些年, 一直都在李福根的心里,梦里,在他整个的生命里回放
着,在那些给人欺负的时候,在那些前路茫茫的夜晚,惟有她,总是光芒四射的站在那里,指
引着凄凉暗弱的心。
他从来也没想过,那个舞台上的穆桂英,在某天,居然会蹲在他的胯前,为他吹,为他
吟,不但不嫌他脏,还瞟着媚眼讨好他。
“哦,凤姐,小凤儿 。”
李福根下抚着袁紫凤的头,叫了出来,在这刻,火山喷发了,他甚至有种感觉,他
整个生命都爆炸了,不顾切的喷发了出去。
随后他把袁紫凤抱进了里间,没有开灯,她的身体在夜色着发着荧白的光,是那么的美,
李福根细细的品尝着她,就如品尝朵最娇美的花,翻来覆去,每个角落都尝到了,然后最
深的进入。
外屋的红烛熄灭了,月光慢慢的升起来,李福根要了次又次,他把袁紫凤娇柔的身子
摆出无数的姿势,以他想得到的所有的角度去欣赏,品尝,爱抚,撞击,他几乎有些疯魔了,
仿佛要把生命中所有的切,全部融化在袁紫凤身上。
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穆桂英啊,他生命中那个银枪闪闪的女将,能到得她,拥有她,
在她身上纵横驰骋,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整个人,都仿佛自燃了,无法控制自己。
袁紫凤那独特的呻吟,带着时高时低的韵律,几乎夜未停。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袁紫凤披散着头发,眼眸娇痴如水,红唇微
微的嘟着:“我饿了。”
李福根啊呀声:“昨夜都没吃东西,我马上给你去做。”
他要起身,袁紫凤却又下勾住了他脖子:“我要吃你。”
她对着李福根媚笑:“我昨夜吃了好多好多的,我还要 。”
李福根刹时就醉倒了 。亅夜亅來レ香亅小亅说レ网亅
又场缠绵,起床起洗了澡,看了下手机,将近三点了,袁紫凤抚着肚子跟李福根撒
娇:“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