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的直接翻过了墙,悄然落在了地上。
忽然陈羽的眼神一凝,看到了墙角居然匍匐着两条极为壮硕的藏獒。
这藏獒对于主人的忠诚非同一般的狗,而且警惕性极为强大。
幸好陈羽的脚步够轻,几乎落在了地面上都是没有声音的。
皱了皱眉头,随后从腰间直接拿出了一张黄符纸。
也不见陈羽念了什么口诀,直接手中的光芒一闪,然后就晃晃悠悠的飞了过去。
那黄符纸直奔藏獒,却不想藏獒极为警觉,就在黄符纸将要落在两只藏獒的上方的时候。
其中的一只藏獒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红芒一闪而逝。
陈羽心中暗道不好,这藏獒并非是普通的藏獒,而是经历过特殊的培养的藏獒。
陈羽心中暗道大意了。
知道自己刚刚是疏忽了一些,这些人这么警惕的用来看家护院的藏獒岂会一般?
但是陈羽心中并没有慌乱,乘着屋子里面透出来的丝丝光亮,陈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那藏獒嘴巴已经张开,看着那声音就要吼出来。
而这只藏獒的行动已经让身边的另外一只藏獒惊醒了过来。
陈羽的速度已经彪飞到了极致,猛地直接到了藏獒的身边,直接用手对着黄符纸一拍。
顿时形成了一股巨力,直接将黄符纸印在了藏獒的头顶,而另外一只刚刚醒来的藏獒反应极为快速,见势不妙,感到极为的危险,想要错开两步,但是陈羽怎么可能会给它这个机会?
“疾!”
陈羽的心中默念。
随后凌空画符,一笔而成,印在了藏獒的头顶,
看着两只藏獒无声无息的瘫软了下去,陈羽心中松了一口气。
“太大意了!?”
陈羽心中叹息道。
这就是一个真正的隐藏世家的底蕴。
几乎和那些阴阳世家一样。
也就是陈羽这样的不算世家的世家,只有一脉单传,而且传承下来的饿永远就是那么几件东西。
上一代的人死掉的时候都不会遗留什么好的东西归属。
刚刚陈羽凌空画符显然就是浪费了很多的力量。
对付两只藏獒根本就不需要这样,但是,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陈羽别无选择。
实际上是有选择的。
选择就是在陈羽扔出手中的那张黄符纸的时候。
那时候如果陈羽更加的警惕不放松的话,想起狮子搏兔亦需全力的话的话,估计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不过事情没有如果。
陈羽感慨了一下,瞬间眼神又再次的化为了坚定。
极为快速的靠近了房门。
几件房子都是空的,里面甚至都没有灯光。
小心翼翼的,陈羽几乎是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了,生怕哪里还有着什么地方设置着机关。
但是陈羽表现的却不是过分的担心。
因为在路过一间看上去极为不起眼的小房间的时候,这个房间门前居然捆绑了好几根细小的丝线。
在这种黑夜之中,能够看清的人本来就不对,而警惕的凝神去注意的就更少了。
幸好的是陈羽发觉了,也足够的警惕。
“还好!”
呼了一口气,看了前面的走廊一眼,从最后的一根细细的线下面钻了过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也就是给陈羽提了一个醒,地方,自己的目地,即将到了。
看着前面走廊上面的微光,陈羽心中更加的沉静了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吱呀~”
忽然一个开门的声音让陈羽心中一惊,此时想要后退,根本就没有退路,毕竟会触碰到机关,要是前进无疑是直接撞上那人了。
但是陈羽抬头看了一眼房梁,然后眼睛一亮,手脚直接飞快的对着一边的一根柱子爬了上去。
“哼!”
陈羽都还没趴稳住,就听到了一个冷哼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看上去中年人的样子,身上穿着比较古装的衣服,属于比较老的衣服。
不过也不是特别的老,属于民国前后其,比中山装要老,比前清的服饰要新颖。
这人大概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如果只是看脸容的话,但是他的头发偏偏的已经出现了许多的白发,属于黑白相间的那种人。
这种服饰的穿着,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穿的。
陈羽心中有了一个定论,但是他心中微微的皱眉,不知道这人的身份是什么。
“不按照我的话来,迟早你就是死在四爷的手底下!”
中年人忽然驻足回头对着房间内低喝的说了一句话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一个清冷的饿女子声音几乎就没有停歇的回了过来。
中年男子脸色铁青站在门口,随后恼怒的甩了甩袖子,背着身子走了出去。
陈羽正准备下来的时候,又有了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妇人面孔的一瞬间,陈羽心中大震。
看样子自己心中的猜测几乎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叹了一口气,随后眼神变得极为犀利了起来。
这妇人手中端着一碗东西,微微的冒着热气,也不知道是什么。
妇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
清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陈羽这一次没有再犹豫的直接从柱子上面下来了。
然后侧身走近了房门。
“哎,看看你们父子两个,都是这样的倔脾气,谁都不服谁,你这是和谁在较气?”妇人的声音和影子透过门户传了出去。
陈羽听得极为仔细。
“那人就是她爸么?”
“看样子他们父女两个并不是很和谐的关系啊~”陈羽侧着头脑子里面在不断的绸缪着。
“你看看你的满身是伤的,也不知道你们天天谋划这个谋划那个干什么?以我们现在的条件不是很好么?”
“妈,你别说了,你不懂的!和他一样!”
“你爸自始至终都和你是一样的目标怎么说他也不动?别乱说话,这是我给你熬的粥,喝一点吧,大晚上回来也没什么可吃的了!”妇人直接对清冷声音的主人喝道,随后就听见了放下了碗筷的声音。
“他?他估计就是只知道自己手里的三分权利吧,要是能把我换成了他最想的位置,我大概还有点价值而他就不会这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