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女子的声音极为的嘲讽,好像早就看透了的一般。
不过也确实是如此的。
“当年,在京城,和四爷会面的事情,我可一直还记得,我当年不过才七岁!”
“哎,这个事情你到现在还记得么?”妇人也知道这个事情,哀叹着声音说道:“真是孽缘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女?你可知道如今你父亲现在日日夜夜都睡的不安稳?你又可知道他心里是多么的后悔?”
“后悔?”
清冷的声音顿了顿,随后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也许吧,毕竟我是他女儿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妇人有些欣喜的说道。
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心念有所转变,可惜清冷声音的女子下一句话再度让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呵呵,人之常情,我是她女儿,我受到了伤害,他自然是要伤心一段时间,但是说实在的话,伤心是伤一会儿,如果将我给了四爷的话,他得到的权利却是永久的,估计伤心就伤心一会儿吧!”清冷声音虽然不带感情,但是谁都能听到其中对于父女之情的绝望。
甚至是对于这份感情的毫不在意,和看透。
“也就是你,妈,不是我说你,你跟了他三十年了,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他最后给了你什么?”清冷声音的女子再一次说道。
“你!”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桌子上面传出荡开。
“你怎么说话的?”
“说道痛处了么?呵呵,人都是一样的~”
清冷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嘲讽着,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说什么也不想在说什么了。
妇人喘着粗气,片刻之后,恨恨的道:“好,好,好,我就看看你们父女两个最后会不会直接拿着刀子互相捅。到时候我再来看好戏!”
说完之后妇人直接拿着盘子走了出去。
陈羽极为快速的躲在了一个角落之中。
看着妇女走开。
“自相残杀?嘿嘿,这些年,自相残杀的事情还少么?四爷?真是好笑啊!”
清冷女子的声音随后在妇人走了之后就慢悠悠的说道。
“也不知道到了最后,这个世界又是属于谁的?不管是谁的,让我有着掌控的一部分就好!”女子轻微的呢喃声并不是很大,但是陈羽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再进行什么窥听,很远就听得很清楚了。
房门没有关,从里面透出了几许光亮。
陈羽从拐弯的地方饶了一下,从房门口看了进去。
一双极为精致白皙的手,放在了房门上面,然后关了过去,最后的一颗,惊鸿一瞥的看到了面容。
“果然!不过,有些不对!”
陈羽说的不对,是声音的不对。
“在她这里不知道能有什么信息没有!”
陈羽直接顺着柱子上了瓦,然后直接到了房顶上面趴着。
揭开了上面的一片瓦,然后窥探了下去。
女子正坐在了一个梳妆的桌子前面,为自己卸妆。
之前或许还有几分妖娆的神态,此刻卸妆之后,竟然有着芙蓉出水的清新美感。
陈羽暗暗的摇头,没有再看,只是侧耳听着。
“不知道他还记得自己的女朋友么?”清冷声音的女子幽幽的说道。
“女朋友不是什么好玩的……”
“只不过!可惜了啊~”
她抚摸着自己的手臂,然后十分惋惜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在惋惜着什么。
不过联想到女朋友的话,估计就是在惋惜着这个身份。
就是不知道她是在惋惜她自己扮演的角色,还是那个真正的人。
“如果某一天的时候……那该是不可能的!不过,那个女人倒也是不错,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但是他可不会这么手软啊!”
陈羽听得眉头大皱,清冷女子虽然在说,但是都是他他他的话,谁知道这个他是谁,那个他又是谁?
但是陈羽能够猜到最后的一个他应该就是这个女子的父亲。
陈羽的脑海之中想起了那个中年人的面孔。
“莫非,周灵雪在她爸那里?”
陈羽思考了片刻,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将一切的事情都说的通顺起来。
陈羽呼吸了两下,随后将瓦片盖上了。
一个闪烁直接下了楼顶,直接去往了主房的地方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当初和陈羽纠缠不休,几次产点缠绵的人,但是又生死相向的人。
陈羽都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又和李晗欣相见了。
在陈羽盖上了瓦片的时候,李晗欣的手顿了顿,两秒钟之后再次开始卸妆了起来,只是眼神却往着头顶看了一眼。
“如果你真的能救出来的话,算你的本事!但是如果没有,那就别怪我无情啊~”李晗欣喃喃说道。
好像刚刚的陈羽窥探,李晗欣一直就知道一般。
李晗欣定定的看着镜子,镜子里面却映射出了房顶的模样,赫然就是陈羽揭开了瓦片的地方。
陈羽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为吃惊。
可惜陈羽现在已经到了中年男人的房门前面。
也就是李晗欣的父亲。
妇人就是回到了这个房间。
“哼!”
“说了让你别去就别去了,却不听我的,怪我咯?”中年男子没有之前的额那个气愤,反而是怡然自得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李晗欣的父亲名为李忠。
两个字,在当今的这个社会以一个忠字为名的人不多了。
纯粹就是满清遗留下来的一个习惯。
要说这李忠的身份也是很高,如果在满清时代的话,说不定就是一个王爷。
可惜他生错了时候。
此刻整个人没有在李晗欣门口时的那股阴郁了。
“哎,真是看不透你们父女,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懂,这是理念的不同!”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自己的老婆说道:“就像你,你的理念就是相夫教子,和平安乐!但是我们注定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晗欣有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但是我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到底是谁错了,那就让时间来看吧!”
李忠毫不在意的说道。
刚刚在李晗欣那里做出来的无情,表现出来的那种样子,完全不是一样的。
要不是生了一样的面孔,恐怕在外面的窗户看着的陈羽都不敢相信。
甚至完全可以怀疑李忠有着双重人格。
对于陈羽来说也就是他的体内有着两个阴魂。
“难道是这样的?”陈羽皱眉,不过没有亲自接触李忠,他凭借就这么猜也太难了!
李忠和妇人两个人讨论了一下,然后李忠的神色就开始变了,不停的在妇人的胸前上面瞄来喵去的!
那神态活脱脱的一个色中俄鬼。
“别闹,正说事情呢!”
“不闹不闹!”李忠摸了摸哦自己下巴上面不多的胡须,道:“担心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了,嘿嘿,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李忠直接对着妇人拦腰抱起,妇人挣扎着却无力摆脱。
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需要摆脱。
陈羽摸不着头脑的在外面看,好好的说着正事怎么就变成了演一出活春宫呢?
妇人的很快就被抱到了床里面,看不到情形,不过李忠的屁股翘在外面,然后一件件妇人的衣服直接被甩到了后面,掉在地上也不管。
“色样,慢点!”妇人**的骂道,有些受不了男人的激情。
不过在陈羽听来,这无疑就是发起冲锋的号令一般!
那声音之中带着一点点的甜魅!勾魂夺魄,难怪李忠把持不住!
陈羽连忙就不再偷看了。
李晗欣的父亲和母亲在做那啥羞羞事,就算是陈羽的脸皮再厚上一千倍都是假的!
总觉的极为怪异。
还是不看的好!
陈羽直接坐远了一点,以防听到。
但是不知道是陈羽的耳里实在是太好,还是妇人的叫声实在是太大,无所顾忌的嘶喊,冲锋的号令一刻都不停息。
陈羽直接皱了皱眉头,实在是难以将李忠的前后形象联系的起来,而且妇人的形象也是如此。
在李晗欣那里是那么端庄典雅的一个人,
这个妇人陈羽都见过,和李晗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个妇人在场的。
那个时候也是在自称李晗欣的母亲。
“那个时候就在绸缪我身边的事情了?”陈羽一念及此,心中顿时感到了极为的可怕!任何人都难以想象,一个人为了事情可以绸缪的这么久。
随后陈羽又想起了李晗欣的几次变化,苦笑的说道:“莫非这就是家族的遗传么?都是戴着几套面具的人?这牙膏活着累不累啊!”
这不是陈羽需要考虑的东西,他要考虑的更多还是周灵雪的下落。
所以陈羽没有离开的打算。
终于在陈羽都难以忍受的时候,妇人的喘息声一声长鸣,李忠的一声低沉的和声。
陈羽知道事情已经完事了。
陈羽极快的走了过去。今晚势必需要得到一个结果的!
周灵雪到底是在那里?
“怎么样?舒服吧?你们女人啊,就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要的厉害!”李忠得意洋洋的声音透传门窗传了出去。
“哎,老不知羞,虽然晗欣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也不愿意这么看着她折磨自己啊~”
就像是一道轰雷在陈羽的心间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