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伯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心中不免得有些宽慰。
“若是无事了,你们便下去好生休息吧。清若留下来,陪我谈谈心。”
宋子伯的声音微微有些沧桑,平日里自己也不曾对这个女儿有多少的看重。而今做事有条有理,说话也是有理有据。着实让宋子伯增添了不少的好感
话音刚落,宋清惠就直接愣住了。双手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戳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面,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明氏还想着上前多说几句,却被宋清惠用眼神制止了。
明氏心有不甘的和宋清惠一同给宋子伯行礼,随后离开。
赵氏听见说宋子伯要将自己的女儿留下来,狐疑之余看着宋清若的眼睛。发现女儿脸上十分自信的笑容,轻轻转转眸子。
“若儿,后院娘给你准备了甜点。待你爹训完话,你且来娘的院子里。”
赵氏轻轻的看着宋清若,眼睛里面满是欣慰。
宋清若轻轻欠身:“孩儿明白了。”
看着宋清若给自己行完礼,赵氏轻轻的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子伯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右手轻轻的拿起茶盖,将水面的茶叶轻轻的拂开,放在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你可知,近日来。你造了多少事?”
宋子伯眉眼淡淡,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声开口。
宋清若心里微微的一抽触,连忙跪在了宋子伯的面前。
低着头,小声开口。
“爹爹,孩儿不知。”
宋清若心里十分的平静,想来是宋子伯觉得这几日自己的行为太过反常还是什么。
宋子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面带着的无奈十分的明显。
“虽说你平日里嚣张跋扈,好在你这几日性情还算贤淑。又与太子殿下有几分交情,但是怎地来说也算是你的胞妹。你可无理,但是莫要忘了礼数。”
宋子伯的叹气声传进了宋清若的耳朵里,她轻轻的皱了皱眉,脸上却是衣服十分受教的表情。
奈何宋子伯刚准备在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宋清若轻轻的哭出声来。
“你这是何意?且将泪水擦擦!”
宋子伯微微一愣,脸上满满的都是无奈。看着宋清若哭的梨花带雨,连忙轻声催促道。
宋清若假意的敛了几滴眼泪,万分委屈的说道。
“孩儿知道爹地事务繁忙,孩儿以前为爹地闯下不少的祸端。但是孩儿而今只想着好好孝顺爹娘,孩儿看见明姨娘这般愿望孩儿。孩儿当真是心寒。”
宋清若抽抽噎噎,这几句话就说了许长的时间。
宋子伯张开嘴巴,想在宋清若的面前说说明氏的好。可是自己一开口,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明氏平时怎么对赵氏母女自己碎不曾看见,却是早有不少耳闻。当初都不曾制止,而今在这大女儿的面前想将明氏的印象改好,也只会越抹越黑。
也罢,这是是非非他也没办法做主,只是想着两个女儿日后都能寻上良人。
可是偏偏一想到太子和清若有几分交情,宋子伯又不免有些担心。
“清若,你如何年岁也已经到了豆蔻。而今太子殿下对你有几分情谊,若是你不欢喜。爹也不会强求你进宫为妃,只是而今你尚未出阁,与太子殿下交谈。你且一定要懂分寸,莫要让外人瞧去乱了舌根。”
宋子伯轻声开口,宋清若微微一愣,连忙应了下来。
“爹也有些累了,你且去你娘的院子里去吧。”
宋子伯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在去管宋清若。宋清若轻轻的从地面上站起来,给宋子伯欠完身,,悄悄的离开了。
小心翼翼的给宋子伯关上门,宋清若脸上立马恢复了那淡淡的表情。
欣儿和卿儿瞧见宋清若走了出来,两人连忙走上前来跟上宋清若的脚步。
欣儿看起来十分的高兴,同卿儿相视一笑。
“小姐,你是不知道二夫人两母女离开时的模样,简直就同狐狸一样。”
欣儿眉眼弯弯,心里别提有多么的舒坦。
宋清若轻轻地摇摇头,眼睛轻轻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你这丫头,二夫人和二小姐怎么说也是府中的人,怎可以如此不敬!回去且去杂物房,罚你洗两天的碗。”
宋清若声音不大,可是带着训斥的话语正好落进了屋内宋子伯的耳朵里。宋子伯抬手,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胡须,眼睛里面带着一丝肯定。
欣儿连忙跪了下来:“奴婢知错了,奴婢马上去领罚。”
说完,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宋清若轻轻的点点头,看着欣儿离开了自己的面前。
卿儿连忙跟在宋清若的身后,低下头没有说话。
宋清若抬起手,卿儿连忙扶着宋清若,慢慢的朝着赵氏的院子走过去。
卿儿始终低着头,心里想着为什么宋清若会责罚欣儿。
“卿儿,你且记着。言多必有失。”
宋清若看着卿儿的样子,心里约莫也能猜到几分卿儿的心思。
当初自己贵为皇长女,经商这点中的手段,远是比这些小事精明的多。
宋清若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赵氏的院子里。
赵氏正捧着一个小盆,看着眼中的花花草草,安静的打理着。
宋清若看见,连忙提着裙摆走了过去。将赵氏从地上扶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小盆。
“娘亲的毒还未解,身子还需要多加调理。这些事情,就让小婢去做吧。”
宋清若轻声说道,看着手里的小盆。话语里面微微有些埋怨和撒娇,赵氏轻轻一笑,脸上都多了些许的褶皱。
另一边,明氏被宋清惠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刚关上门,明氏喝退了所有的婢女。
宋清惠看见自己的母亲生气的将桌子上所有的水杯水壶全部扫在了地上,“乒乒乓乓”的声音在房间里面不绝入耳。
宋清惠轻轻的在一旁站着神色冷淡,她真没想到,宋清若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开窍了?
怎么一瞬间开始变的那么的难以控制?宋清惠的脸上慢慢的结起了一层寒霜,看着自己的母亲摔东西摔累了,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