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莫不是,还要这后宫的女子给白公子送来裤子,让白公子穿上吗?”
右相看着白渐的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的讽刺道。
明明白家大小姐白清怡是京城第一贤惠的女子,白尚书也是靖国王朝的重臣。就连白家的亲戚都是皇亲国戚,不曾想,这般颜面竟是被白渐这个小混蛋丢的一干二净。
白渐听见眼前这个糟老头子的话,看见右相身上的朝服,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爹爹便是也有这样的衣服,看来,眼前的这个老头子的来历并不简单。
白渐看着自己赤裸裸露出来的下身,连忙抬手将下身捂住。
“看什么看!”
白渐冷着脸,脸色十分不好看的对周围说道。
永乐连忙吩咐一个侍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分了一件给白渐,白渐手忙脚乱的穿上,抹抹脸上的灰,眼睛里面满是无聊。
正巧白清怡从人群后慢慢的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弟弟这么的放肆。衣冠不整的模样,更加是恼怒至极。
随即便是拖着白渐的领子,想着去回家给白渐惩罚。哪知白渐却是死活不肯走,还抱着怀里的一位青衣的女子,死活不肯放手。
“白公子这是作甚?”
永乐自然是看的清楚白渐怀里抱的是谁,当即神色一冷,淡淡的问着白渐。
白渐微微一愣,轻轻的跪了下来。
“公主殿下,这位便是方才在台子上表演的舞女。白某对她一见钟情,想着公主殿下可否能够法外开恩,将她许配给白某?”
白渐的眼睛里面冒着星星,轻轻的等着永乐的吩咐。
永乐看见那女子身上穿着的青衣都是已经被撕破了,心里便是猜到了白渐对那女子做了什么,心里十分的生气,偏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可愿嫁他?”
永乐轻声问着白渐身后被绑着的青衣女子,心里微微有些酸涩。
“姐姐!姐姐!”
忽然,一个十分尖锐的女声大声的哭泣出来。众人瞧着太师府的二小姐冲着白渐而去,便是齐齐将宋清惠拦了下来。
“二小姐何事这般忧伤?”
右相看着宋清惠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大明白。
宋清惠看着眼前衣衫凌乱,发髻散落,衣衫不整的女人。捂着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不哭出来。
“姐姐,是不是这个臭男人毁了你!”
宋清惠大吼着,通红的眼睛俨然是要同白渐生死决斗一样。
底下的人却是听见宋清惠的话不由得议论纷纷,这般看起来,怕是是太师府的大小姐在舞台上面跳舞以后。
被白家公子看上了。甚至还敢在皇宫之中宠幸了宋清若。
可是虽然有同情宋清若的,却是有更加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她穿成那样去勾引别人,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一个能被白渐睡了的女人。以后还有什么用处?”
“我听那宋清若生的极美,怕不是看上了白家皇亲国戚的地位?”
“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她借着穿衣服的间隙,想要勾搭白公子。”
永乐看见所有人对着这个婢女说话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十分的不高兴。转过头来看了宋清惠一眼,却是发现宋清惠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为何曾经没有发现宋清惠这般的无聊,现在看起来竟是十分的可恶?
永乐正是想想开口呵斥宋清惠,胡淑妃却是轻轻的看了宋清若一眼。唇边挂着十分优雅的笑容,胡淑妃慢慢的走了进来。
“二小姐,你说,这女人当真是你姐姐宋清若?”
胡淑妃的声音十分的柔和,可是永乐在其中分明听见了一丝笑意。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母妃也是想着将宋清若
“淑妃娘娘自然是当真的啊,臣女怎么敢随意的跟胡淑妃娘娘开玩笑?”
宋清惠轻声的哭着,像是真的自己的姐姐受到了侮辱一般。
胡淑妃正想开口说着什么,一道十分轻柔的声音兀的在所有人的面前炸开了锅。
“这儿当真是十分的热闹,太子殿下,听说是有人说臣女被人玷污了?”
那声音格外的耳熟,宋清惠的脊背凉意渐渐的漫上了心头。
“大小姐当真是好气度,这般的流言蜚语竟是都没有放在心里。”
陆云沧的声音渐渐的明朗起来,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轻轻让开一条路出来。
宋清惠僵直着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回过头,竟是看见那女子一身鹅黄的柳杉裙,披着一件绣着兰花的起风,轻轻的站在陆云沧的身边。
两人一同前往而来,站在一起竟是格外的养眼。
那女子,分明就是宋清若。
可是宋清若不是跳完舞蹈之后在侧殿换衣服吗?只是那宫女亲口说的!
宋清惠的眸子里面有着一丝阴沉,转而连忙冲到了宋清若的身边嚎啕大哭。
“幸好姐姐无事,若不是竟然妹妹不曾赶过来,竟是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事情。幸而是太子殿下保护了姐姐!”
宋清惠轻声的哭着,永乐却是轻轻的皱着眉头。
“本公主早便是想说那位本来便不是宋大小姐,哪知二小姐伤心过度不曾听进去。宋大小姐前些日子身体不好,本公主便是将她接入宫中来好好的为她调养身体。大小姐听说今年的百花会上是本公主主持,便是悉心教导出来了一位同自己相貌八分相似的舞女。不曾想竟是能将二小姐看走眼。”
永乐淡淡的说着,将宋清若的身份和台子丝毫没有落下。不少人都是轻轻的看着宋清若,生怕宋清若会当场发脾气。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宋清若一直都是个十分不讲道理的女人,只是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还巴结上了永乐公主殿下。
听见永乐的话,宋清惠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她轻轻的低着头,还是时不时的伸手轻轻的抹着自己的眼泪。
陆云沧轻轻地看着胡淑妃的模样,微微一笑。
“清若本是同永乐一起来的百花会,但是儿臣觉得百花会有着些许无聊,便是拉着清若一同去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