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沧轻声的说着,脸上始终都是十分轻柔的笑意。
胡淑妃心里也只是想试探试探宋清若,可是至始至终都是几个人在为宋清若说话。宋清若却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睛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清若见过淑妃娘娘,多谢娘娘的关照。只是清惠毕竟是害怕清若收到伤害,才会这般的慌忙。娘娘对清若的关注,清若感激不尽。”
一直都以为宋清若会大闹自己的胡淑妃不由得轻轻的傻了眼,这当真是传说中的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宋清若?
胡淑妃看了陆云沧一眼,心里免不了有些疑问。
“大小姐莫要这般取笑本宫了,本宫只是见着这厮十分的粗鲁莽撞。若当真是大小姐,怕是又得闹出来一个大麻烦。”
胡淑妃心里本来便是没有宋清若,可是想到宋清若时同太子殿下一起出现的。心里又是不免得有了几分隔阂,陆云茫这次深感百花会无聊。便是直接没有来,可是这陆云沧却是已来便是带上了宋清若。
这于白清怡,十分的不好。
“清若同清惠想必,便也是收到了惊吓。母妃不妨让人将她俩扶下去,好生的休息着。此番白渐表兄的事情,母妃好的好好的判决啊。”
寂静之时,永乐忽然轻声的开口说着。众人的目光便是又转回了身无寸缕的白渐身上,白清怡在一旁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连忙从人群里面挤出来,“扑通”一声的跪在看地上。
“皇姑母,清怡求皇姑母能轻罚哥哥。哥哥虽然行事莽撞,但是心中还是没有恶意的。皇姑母!”
白清怡轻声的哭着,抬着头看着胡淑妃。
“清怡,这件事情是在宫中出现的。便是不能同小事议论了。”
胡淑妃有些头疼,更是别提在所有世家子弟的面前犯错误。
“来人,将白小姐扶下去。将白家公子拖出去仗责三十,这舞女竟是在宫中不知廉耻,公然勾引白家公子。出去宫女名籍,杖责五十,逐出宫外!”
胡淑妃冷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白清怡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是魂不守舍跪在地上。心中不免有些惊喜,皇姑母这般的处置哥哥。心中还是有些不忍的,念此,白清怡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彼时,一众人都是慢慢的散去。胡淑妃轻轻的扶额,有些乏了。永乐公主便是派人直接送胡淑妃回了贤淑宫,一场所谓的百花会,便是在所有人的猜疑之中渐渐的落下了帷幕。
消息传到靖国皇帝的耳朵里的时候,他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奏折,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竟是还有这等事?”
“回陛下,此事当真。”
一旁的小太监轻声的说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哪知却是听见皇上十分无奈的笑了出来,一时间愣住了。
“朕便是想到白爱卿的脸色,心中便是惬意。你说白爱卿的小女十分的乖巧懂事,偏是唯一一位公子,总是惹事生端。这下在宫中出了丑,朕看,怕是明日早朝。白爱卿都不敢来见朕了。”
皇帝轻声的说着,话里行间却满满的都是对白元的揶揄。
“只是那白公子竟是这般的不讲礼数,竟然在宫中放肆。”
小太监轻轻的说着,深深的皱着眉头。
靖国皇帝轻轻的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满。
“你说的对,这白渐这个臭小子。太不把朕放在了眼里。朕听说淑妃将白渐那小子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靖国皇帝显然将永乐公主的百花会当成了一众女子的游戏场所,便是白渐这般的放肆。皇帝也不曾动怒,只是轻轻的问了几句话。
却是不经意之间提到了胡淑妃,眼中带着一丝异样。不按时敛下眸子,轻声开口。
“今晚,朕想去贤淑殿看看。”
“嗻。”
小太监听见了皇上的吩咐,脸上退了下去。
可是在小太监轻轻推下去之后,皇上的脸色却是越变越差。
宋清惠跟着永乐公主知道将百花会的事情处理完了,这才慢慢的离开。本想着同宋清若一起回府去,却是被永乐告知宋清若跟着陆云沧一起回了苍云殿去下棋。一时间宋清惠嫉妒的都快咬破了白牙,却又无可奈何。
夜色看见渐渐的在初秋的皇宫里面弥漫,宋清若看着外边轻轻笼罩着的昔阳,神色竟是难免有些恍惚。
手指上夹住的白棋迟迟未落,陆云沧轻轻的抬起头,这才是看见宋清若正在发呆的眸子。
“怎么?想回去了?”
陆云沧轻声的说着,一边又是催促着宋清若赶快的落子。宋清若回过神,看见陆云沧依旧冷冷淡淡的模样。不由得轻轻的扯扯唇角。
“太子殿下当真是心大,若是传出去太师府的大小姐公然的留宿靖国太子东宫。怕是宋清若会被天下的女子嚼断舌头,殿下便是被所有人误认为是清白的那个。”
宋清若装作赌气一般,跟陆云沧说话也是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我味道。
陆云沧抬手便是落下一颗黑子断了宋清若的路,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你便是在担忧什么?”
看见陆云沧堵了自己的路,宋清若便是差点儿急眼了。这太子怎么同女儿家下棋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这般下棋一点意思都没有!
宋清若抬眸轻轻的看了陆云沧一眼,却是看见陆云沧兴致博博的模样。也不好拂了太子殿下的兴。
便是硬着头皮的同太子殿下下棋,是不是的悄悄翻白眼。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当真是轻巧,清若乃是一介女流。最最最担忧的,自然是声誉了。”
宋清若轻声的说着,皱着眉头轻轻的放下白子。
哪知陆云沧听见宋清若的话的时候,嘴角更加是十分无奈的抽了抽。一旁的李玉都是瞪大了演讲。
大小姐说话当真是不怕闪了牙,满汴京的人都是传遍了太师府大小姐宋清若蛮横无理,嚣张跋扈。这那还有什么声誉可言?